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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弯弯之行
接下来的两天，郑辉的生活被电台通告填满。
从商业电台到港台，再到新城电台，大部分DJ都对他很友好，毕竟有内地五百万销量的噱头，节目不愁没有话题。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但质疑声也如期而至，在新城电台的一位访谈节目里，主持人直接抛出了尖锐的问题。
"郑生，不少人对你内地五百万的销量表示怀疑。
毕竟这个数字太惊人了，就算是四大天王在内地，也很难达到这样东西成绩。你有什么想回应的吗？"
郑辉对着话筒回答："我没何物需要特别回应的，这样东西数字不是我或者我的单位自己说的。"
"在内地，复制生产音像制品需要向国家新闻出版部门申请配额和版号，每一盒都有据可查。倘若大家有疑问，能够去相关部门查询官方数据。"
"此外，我也为这五百万盒磁带的收入，向内地税务局缴纳了相应的个人所得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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税单也能够证明我的收入来源，我想，官方部门的数据和税单，比我自己的任何解释都更有说服力。"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直接把皮球踢给了最权威的官方机构。
主持人见为难不到就把话题引开："你的歌很励志，怎么会会选择写这种类型的歌？"
四周恢复了平静。
"因为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故而就这么写了。"
一连几场采访下来，面对所有关于销量的质疑，郑辉都是这套说辞。
他把皮球踢给了官方机构，让那些想质疑的人无从下口。
三天的香港之行，在密集的通告中结束。
第四天一早，郑辉一行人登上了飞往台湾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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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桃园机场降落，来接机的是宝丽金台湾分公司的宣传人员。
没有寒暄，直接上车赶往第一位通告地点——《中国时报》总部。
车上，陈经理向郑辉介绍："《中国时报》是台湾的精英读物，读者主要是知识分子和白领阶层。
你的歌曲励志，形象正面，很符合他们的定位。拿下这家报纸的专访，对你后续在台湾的形象定位非常重要。"
一个小时后，郑辉坐在了《中国时报》的会客室里。
采访的记者是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问题很有深度。
他没有过多纠结销量，而是和郑辉探讨歌曲的创作背景和对当代朝气人的影响。
郑辉的回答也更加侧重于人文关怀和社会责任。
这场采访，更像是一场文化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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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国时报》出来，他们又立刻赶往《民生报》。
"这家是台湾第一娱乐大报，所有明星来台湾打歌，这里是必到的一站。"陈经理在车上说。
郑辉用目前专注于事业和喜欢看书这样标准又无趣的答案应付了过去。
《民生报》的采访风格就轻松了许多，记者更关心郑辉的个人生活，比如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平时有何物爱好。
第二天，真正的硬仗来了。
上午，录制中视的《龙兄虎弟》。
这个曾经的王牌综艺，现在纵然有些走下坡路，但影响力依然巨大。
郑辉在后台见到了主持人黄安和徐乃麟。
两人对他这个来自澳门的内地销量新人王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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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录制开始，郑辉作为第一位出场的嘉宾，演唱了《我相信》。
高亢的旋律和充满力气的歌词，不多时就点燃了现场气氛。
唱完歌，是访谈环节。
就在黄安和徐乃麟准备按流程提问时，一位穿着花衬衫，留着大胡子的男人从后台走了出来。
张菲。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取过话筒，笑呵呵地看着郑辉："小朋友，我听讲，你是从澳门来的？"
"菲哥好。"郑辉礼貌地鞠躬。
"听说你在大陆很红，红到何物程度，说来给菲哥听听。"张菲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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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辉想了想，说道："就是走在广东街上，会被人认出来，要签名的程度。"
张菲哈哈大笑："那跟我差不多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现场观众也跟着笑了起来。
张菲的出现，让这期节目的效果好了不少。他很会抛梗，也很会照顾新人，给了郑辉众多表现的机会。
录制结束，张菲还特意走到郑辉旁边，拍了拍他的肩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小伙子，有前途，你的歌，有力气。"
下午，是华视的《超级星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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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当下台湾最火的综艺节目，由张小燕和庾澄庆主持。
后台的气氛明显比《龙兄虎弟》不安。
来来往往的都是台湾当红的艺人或宣传人员。
郑辉在此处，只是一位等待上场的通告咖。
轮到他上场时，他选择了演唱《夜空中最亮的星》。
相比《我相信》的激昂，这首歌多了几分宁静和深情。
庾澄庆本身就是个音乐人，听完郑辉的演唱，他直接在台上开口说道："这首歌的编曲很棒，旋律线也很流畅，是很有诚意的作品。"
得到他的肯定，比什么宣传都管用。
两天，录完四家报纸和两个王牌综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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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酒店房间里，陈经理和台湾的王主管一起找到了郑辉。
陈经理的脸庞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郑生，出效果了！"
他将几份报纸摊在桌上。
标题很醒目——内地新人王携五百万销量抵台，励志歌声欲撼动宝岛乐坛。
《中国时报》和《民生报》都用不小的版面报道了郑辉。
"香港那边，周六的《劲歌金曲》播了。这天早上，我让同事去唱片行看，已经有零星的学生和女仔在问你的CD何物时候上架了。"
王主管也跟着补充："台湾这边也是，今天下午我接到好数个电台DJ的电话，都在问你的歌什么时候能够派台。他们看了报纸，都很有兴趣。"
陈经理转头看向郑辉，说出了他真正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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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生，我跟你商量个事。你原定的行程是明天就结束，但现在反响这么好，我们能不能再多留几天？"
郑辉盯着他，没有说话。
陈经理继续开口说道："台湾的唱片市场有个很麻烦的规矩，是IFPI，也就是国际唱片业协会定的。"
"一张新唱片上架，协会的系统会开始追踪销量。如果头几天的销量低于五百张，系统会直接把这张唱片归类为滞销品，而后就不再追踪了。"
"一旦被打入这个冷宫，就算你后续只因何物原因骤然火了，歌迷想买都买不到，因为唱片行不会进货。
这张唱片也基本不可能再进任何排行榜了，只因历史数据太差。"
他顿了顿："所以，我想趁热打铁。既然现在报纸、节目都造出了声势，民众有了好奇心，我们不如立刻在台北办一场签售会。"
"用签售会的形式，把第一波的销量冲起来。只要能冲破彼滞销品的门槛，让唱片留在追踪系统里，后面就好办了。"
"只要签售会能成功，唱片销量一飞冲天，我们立马回香港，用同样的模式，在铜锣湾也办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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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郑辉他们原本的计划是结束港台宣传后，随即返回内地。
春晚彩排之前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能够再接二三十场商演，又能赚一笔快财物。
现在陈经理的提议，意味着要打乱原计划。
郑辉转头看向陈经理："倘若留下来，需要多久？"
"一位星期，场地、报批、宣传，都需要时间。我们用一位星期来准备，赌一个在台湾和香港市场彻底引爆的可能性。"
郑辉在思索，放弃内地几十上百万的确定收入，去赌一位不确定的未来。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报纸，又想起在《超级星期天》后台，那些工作人员看他的好奇眼神。
内地的商演还没接，只是一位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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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周的时间，换一个更大的市场，这个赌局，有参与的价值。
"好。"郑辉开口了。
陈经理和王主管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光彩。
"我答应你，留下来。"郑辉开口说道。
答应完后郑辉看着陈经理，忽然笑了。
"陈经理，你是不是早就这么打算了？"
陈经理愣了一下："啊？"
"原本说好的一周行程，其实你从一开始就准备了备用方案，打算看情况加码吧？"
陈经理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连忙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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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说实话，我自己也没预料到效果会这么好。这都是郑生你自己的实力，我只是顺水推舟，顺水推舟而已。"
郑辉看着他略显慌张的样子，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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