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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谁说书生百无一用？南宁十六学士的“物理劝学”！
城入口处的凝滞空气，被一声清脆的"啪"响打破。
孔武不知何时凑到了争执的源头，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自家"书童"脸上。那土匪书童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耳朵里嗡嗡作响，脸庞上火辣辣，眼睛咔吧咔吧地眨，那眼中的疑惑分明是，怎的没平时那么痛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混账东西！"孔武声如洪钟，怒目圆睁，"圣人云‘温良恭俭让’，这几日教你的东西，都喂了狗了？！"
这一巴掌，不仅抽懵了土匪，也让对面特务营长脑子乱成一团。这是个何物路数？教书先生？一口之乎者也，可这身板，比他见过的熊瞎子都壮实。
特务营长还在胡思乱想，孔武已经迈步上前。他那近两米的身躯投下的阴影，瞬间将特务营长笼罩。
"这位兄台，"孔武脸上带着歉意，左手按在了特务营长肩头上，"我这书童不懂事，在下已经教训过了。"
他顿了顿，左手小臂上的肌肉逐渐绷紧。"接下来，咱们是不是能够谈谈，你弄脏了这本圣人之书，该当如何啊？"
那只手施压瞬间，特务营长脸庞上的肌肉猛地一抖。‘卧槽！这他妈的就是熊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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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
他感觉自己骨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半边身子都麻了。
"丢！营长！"
四周恢复了平静。
跟在他后面的十数个特务反应过来，齐齐伸手去掏腰间的枪。
可他们快，他们身后的"南宁十六学士"更快。
就在孔武吸引所有人目光的时候，十六个肌肉虬结的"学士"，业已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那些特务的后面。他们根本不给对方拔枪的机会，几乎是同一时间动了手。
一个弟子抡起一本用油布包着的厚重大书，对着一个特务的后脑勺就拍了下去，发出"崩"地闷响。
另一位弟子，从袖子里滑出一把半米长的黄铜戒尺，手腕一抖，精准地抽在一名特务手腕上。"铛"的一声，那特务一声惨叫，手腕已然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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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六名壮汉，深得孔武真传，将"君子六艺"里的射发挥得淋漓尽致。
"书本，是用来‘读’的，更是用来‘砸’的！"
"‘朝闻道，夕死可矣’！这天，你们就死在这里，闻了‘道理’！"
他们或擒拿，或肘击，或用沉重的书角猛砸太阳穴。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击都朝着人体脆弱要害而去。
特务营长咬着牙，左手摸向后腰。
可他手刚动，肩膀上的力气陡然加剧！
"咔嚓！"
一声让人胆颤的骨裂声，锁骨断了。
特务营长发出一声闷哼，单膝跪在了地面，整张脸煞白，冷汗从额头渗出。他想抽枪的左手，撑住地面，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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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兄台是不准备耐心同我讲‘理’了。"孔武蹲下身，语气平和，直视着他的目光，"既然如此，恰好，我也略懂几分拳脚。"
话音未落，孔武另一只手攥成拳头，对着特务营长的面门就砸了下去。
"嘭！""啊！"
一拳，鼻梁断裂，鲜血喷溅。
"嘭！嘭！"
又是两拳，特务营长膝软腿松，手臂一软，瘫了下去，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城入口处瞬间变成了大乱斗战场。刚才还在围观的老百姓瞬间跑了！
特务们连枪都拔不出来，就被这些体型和力气全面压制的"书生"按在地上摩擦。
"要死卵了！要死卵了！"那龙在望见孔武一刹那，整个人如遭雷击，脑子里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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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才，他还祈祷这只是座空城。可现在，盯着那群把特务当小鸡仔捏的"书生"，那龙想哭都哭不出来。
"丢……我就晓得！我就晓得！"那龙缩在墙角，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我这张嘴是开过光的吗？说有鬼就真来阎王啊！"
他看着满地找牙的特务营精锐，心中涌起一股绝望，老子从泥地深渊爬出来，就是为了送上门给这帮煞星练拳脚？
这时，一位特务的驳壳枪被打得从后腰掉了出来，在青石板上"当啷"一转，空间仿佛又静止了一瞬。
孔武眸子精光一闪，轻启唇瓣"子曰：道不同，不相为谋"，松开业已昏死过去的特务营长，"既然路子不一样，咱们也不用废话了，谁赢谁说了算！"说着从腰间抽出了那把三十斤的精钢戒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戒尺上，刻着一位古朴的"理"字。
他走向一位正爬起来的特务，手起尺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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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厉惨嚎声中，那特务小腿反向90度弯折了过去。
"子曰：小不忍则乱大谋！"孔武又是一尺，抽断了对方另一条腿。每一尺下去，都是清晰的骨裂声。"小痛不忍住，就只能招来更狠的大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彼被孔武抽了一巴掌的土匪"书童"，此刻终于反应过来。他看着跟前场面，一位激灵，忍不住咧开了嘴！他边嚎啕大哭，边从地面捡起半块砖头，冲向一位被按倒的特务，狠狠砸了下去。
"让你们撞老子！让你们弄脏《论语》！老子砸死你个挨千刀的！"
城墙上，石根的手指扣在了扳机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藏在城入口处两侧，民房中的战士们上来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别急！"马六拍了拍他肩头，盯着城下。
城门洞的混乱，黄三在城门外看得一清二楚。心沉到了谷底，知道出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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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强攻南门！动手！"黄三扯着嗓子，疯狂地尖叫起来。
他这一喊，那些还没来得及进城的同伙，纷纷掏枪，准备强行冲进城里。
但是，就在他们抬枪的瞬间，头顶上方传来了整齐划一的金属撞击声。
"哗啦——"
那是众多步枪同一时间拉栓上膛的声音。
特务们惊恐地抬头，只看见城墙垛口后，露出了一排排眼睛，和居高临下的枪口。
"打！"
马六沙哑的吼声在城头响起。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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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枪响，一个特务额头爆出一团血花，仰天倒下。
红军小战士石根，腮帮子贴紧了冰凉的枪托，准星死死咬着彼躺在地上的特务。
他这杆新枪，见过血了。
"哒哒哒哒哒——！"
十挺花机关枪从墙垛后伸出，喷出致命的火舌。密集的子弹，扫向城门外毫无遮掩的特务。
子弹打在青石板上，迸射出串串火星。打在人身上，就是一蓬蓬血雾。
两百多名桂军特务，此刻被死死地堵在了狭窄的城门洞和门外开阔地面。想往城里冲，门洞里自己人和壮汉胶着在一起，从他们的角度只能望见黑影起伏，冲不过去。突发的意外状况，让他们连像样的反击都组织不起来。
战斗结束的很快，最终他们留下了百多具尸体跑了。
血雨腥风中，孔武收起了戒尺。他那身青布长衫上，溅满了暗红血点。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手帕，仔细擦拭着戒尺，他转过头，转头看向墙角的那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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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龙浑身一哆嗦。"我和他们不是一伙儿的，我什么都没望见！"
孔武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露出一口白牙。
"子曰：愚不可及。你这小子，知道装傻避祸，俺很喜欢。"
可他刚跑出两步，就感觉后颈一紧，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那龙脑子里"嗡"的一声，魂都快飞了。他想也没想，旋身就往城里跑。
孔武单手将他拎到面前，嘴角还勾着。"既然来了，就是缘分。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个读书的好苗子，正好我这书院缺个……嗯，缺个扫地的。"
那龙看着孔武腰间那把还在滴血的戒尺，两眼一翻，幸福地晕了过去。
马六带着人从城墙上下来，盯着满地不成人形的尸体和那些巨汉，枪口纵然垂下，手指却没离扳机。
孔武将那龙随手扔在地上，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到马六面前，拱了拱手，动作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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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请问，陈锐之，陈旅长何在？"
"南宁崇文学馆，孔武携弟子，前来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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