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2800万英镑

世界大战：战舰军火商 · 醉至种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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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单很长，分类详细：

一、工业设备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斯柯达兵工厂产大型龙门铣床2台

蒸汽锤（5吨级）4台

精密车床（可用于加工炮管）12台

发电机组（200千瓦）6套

轧钢机（中型）1套

化工反应釜（可用于生产硫酸、硝酸）3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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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原材料类：

优质钢材（克虏伯标准）5000吨

铜锭200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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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铝锭50吨（1905年铝还是相当珍贵的金属）

特种合金钢（用于装甲）100吨

三、其他物资：

粮食（小麦、玉米）20000吨

布匹（棉布、帆布）5000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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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革（可用于制作军需品）10吨

医疗设备及药品一批

清单最后有一位估算总价：约合320万英镑。

"这些物资，按照国际市价，大约价值320万英镑。"豪斯解释道，"我们希望用这些物资，抵扣两艘战舰的费用，即560万英镑。差额部分，我们用现金补足，大约240万英镑，能够分期两年支付。"

他顿了顿，补充道："陈先生，我心知这样东西方案有些复杂。但奥匈帝国的财政……您可能有所了解。议会每年为海军拨款争吵不休，民族问题、政治斗争……如果我们提出需要840万英镑的现金支出，提案绝对通不过。但如果是‘用国内过剩的工业产能换取先进战舰’，反对声会小众多。"

陈峰没有立即回答。他手指略微敲击桌面，大脑飞速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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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清单，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工业设备——正是他目前最急需的。纵然业已建起了基础工业，但高端加工能力依然不足。斯柯达的机床、克虏伯的钢材，这些都是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的好东西。

原材料——能够直接投入生产，省去了采购和运输的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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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食和布匹——三十万移民要吃饭穿衣，这些物资可以大幅缓解后勤压力。

更重要的是，这种以物易物的方式，能够绕过国际金融体系的监控。倘若直接收取数百万英镑的现金，很快就会引起伦敦、巴黎金融市场的注意。但物资交易，特别是分散的、多种类的物资交易，隐蔽性要高得多。

"上将阁下，"陈峰总算开口，"这份清单，我很感兴趣。但我有两个要求。"

"请讲。"

"第一，所有工业设备，定要附带操作手册、维护指南，以及……倘若可能的话，每台设备配两名技术指导人员，在此处工作至少六个月，确保我们的工人能够熟练掌握。"

豪斯看了一眼随行的工业顾问，后者点头表示可行。

"第二，粮食和布匹的交付，需要分批次，在十二个月内完成。我们需要时间建设仓储设施。"

"这也能够接受。"豪斯松了口气，"那么，价格方面……"

"物资抵扣部分，我按市价九折计算。"陈峰说，"也就是288万英镑。两艘船总价560万，差额272万英镑。这笔现金，您能够分两年支付，第一年付150万，第二年付122万。年息百分之四，低于德国人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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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斯迅速计算了一下。九折算是合理的折让，毕竟大量物资运输和交付都有成本。利息只有百分之四，更是优惠。

"成交。"他举起手。

陈峰攥住他的手："合作愉快。不过，我还有一个建议。"

"请说。"

"奥匈帝国是否能够考虑，出售一些……不那么敏感的军事技术？"陈峰压低嗓音，"比如，斯柯达兵工厂在火炮制造方面的一些非核心专利？或者几分冶金配方？我们能够用更优惠的价格来交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豪斯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朝气人眼光如此毒辣——不要财物，要技术。

"这个……我需要请示维也纳。"他没有立即拒绝，"但原则上，如果是不涉及最新军事机密的技术，或许可以谈。"

"很好。"陈峰微笑，"那么，我们先把战舰合同敲定。技术转让的事，能够缓慢地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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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阿根廷。

卢汉将军的方案最简单："一艘，全额现金。我们业已准备好了资金——部分来自国家财政，部分来自私人爱国者的捐赠。"他顿了顿，"但我有一位特殊要求。"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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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讲。"

"这艘战舰，必须在一个月内交付。"卢汉的眼神坚定，"而且，我希望它能挂阿根廷国旗，由阿根廷船员驾驶，从波斯湾直接开回布宜诺斯艾利斯。这将是一次……展示。"

陈峰立即心领神会了。阿根廷和智利的军备竞赛业已进入白热化，谁先获得新式战舰，谁就能在国民面前展示实力，在谈判桌子上获得优势。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能够。"陈峰点头，"但培训时间会压缩到两个月。而且，我需要提醒您，即使是最优秀的船员，要完全掌握这样一艘新式战舰，至少需要六个月的实战训练。两个月的培训，只能保证基本航行和作战操作。"

"足够了。"卢汉说，"只要它能开回阿根廷，在海岸线外开几炮，让圣地亚哥的那些智利人听到炮声，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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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直白，会议室里的人都笑了。连严肃的提尔皮茨都露出了一丝理解的笑容——国家间的竞争，有时就是这么直接。

"还有一个问题。"卢汉补充，"这艘船……您能保证它的设计图纸不会泄露给智利吗？"

"我以兰芳复兴事业的名义保证。"陈峰郑重地说，"我们与智利没有任何接触，未来也不会有。何况，阿根廷购买的是现役舰艇，我们会确保所有技术资料独家提供给贵国。"

"谢谢。"卢汉伸出手，"那么，280万英镑，一个月内交付。培训费另计？"

"培训费包含在总价内了。"陈峰这次大方了一回，"算是给第一位全额现金支付的客户一点优惠。"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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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三份合同草案初步拟定。

德国：六艘无畏级战列舰，总价1680万英镑。首付50%，余款分期三年，年息5%。培训费另计。

奥匈帝国：三艘，总价840万英镑。其中两艘以物资抵扣（折价288万英镑），一艘现金支付（280万英镑），差额272万英镑分期两年，年息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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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根廷：一艘，现金280万英镑，一位月内交付。

三份合同，总价2800万英镑。这在1905年，是一笔足以撼动中小国家经济的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