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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表明心迹

这样的状元,狗都不当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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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表明心迹
老子的爷爷是当朝沛国公!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李易盯着跳梁小丑一样的刘文远,他心里头在冷笑,最终没有发作。
他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后一字一句地开口说道:"刘文远,我李易虽然出身低微,但历来没有感觉低人一等。读书明理,吟诗作赋,是为了修身养性,不是为了分什么高低贵贱。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下贱商人’,我倒想问问,你刘文远读了一肚子圣贤书,就学会了用身份压人、用权势欺人?"
他的嗓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再说了。"
李易继续说道:"你以为读了几本书就成了‘读书人’?真正的读书人,读的是道理,学的是做人。你呢?你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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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远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李易的手指都在发抖。
大厅里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李易这番话,骂得虽然狠,但句句在理,让人无从反驳。
刘文远彻底恼羞成怒了。他猛地一招手,对身后几个仆从喊道:"给我打!打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巴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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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四五个身材魁梧的仆从随即冲了上来。
大厅里顿时一片混乱。
小姐们吓得尖叫起来,公子们有的躲闪,有的试图劝阻,但刘文远的仆从们根本不听。
李易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不是不怕,而是心知,在这种场合下,一躲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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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第一位仆从的拳头快要砸到李易脸庞上的时候,两条人影闪电般地挡在了李易面前。
是范天河和范天海兄弟。
范天河一把抓住彼仆从的手腕,略微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那仆从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范天海则一脚踹翻了另一个冲上来的仆从,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剩下的数个仆从见状,都愣住了,不敢再上前。
范天河转过身,面对着刘文远,冷冷地说道:"刘公子,打架的话,我们兄弟奉陪,看看是你家的仆从厉害,还是我们兄弟俩的拳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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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一群仆从被兄弟俩三拳两脚撂倒,刘文远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没有帮手,难道还让他自己冲上去?
冲上去能把李易揍一顿也行,可惜他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难道还能打过那两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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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位清脆的女声从大厅的另边响起:
"刘文远,你这个无耻小人!"
所有人都循声看去。
一位穿着淡青色衣裙的小姐站了起来,满脸怒容,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叫沈玉茹,是成都府通判沈大人的千金,据说和刘文远有婚约。
沈玉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文远骂道:"我早就听说你刘文远在成都府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我还以为然而是传言。今天亲眼所见,才心知你比传言还不如!输了文会就动手打人,你还是不是个读书人?你……你简直丢尽了成都府的脸!"
刘文远慌了:"玉茹,你听我解释……"
"不要叫我玉茹!"
沈玉茹厉声打断他,道:"从今天起,我和你的婚约,作废!我沈玉茹就算一辈子不嫁人,也不会嫁给你这种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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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大厅里不心知谁带头叫了一声好,紧接着,叫好声和鼓掌声响成一片。
刘文远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紫,最后变成了一种猪肝一样的颜色。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猛地一甩袖子,带着几个仆从,灰溜溜地逃出了大厅。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后面,是一阵哄堂大笑。
夜宴散场后,李易一个人走到了山庄的花园里。
池塘里的荷花业已开了,暗香浮动,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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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很圆,挂在天空,把银白色的光洒满了整个园子。
他站在池塘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紧绷总算松弛了下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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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刘文远的挑衅,三局两胜的文斗,范家兄弟的解围,沈玉茹的退婚——每一件事都像是一场戏,而他身不由己地成了戏里的主角。
"李公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一位轻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李易转过身,看见朱幼耽从花径的那一头走过来。月光照在她的身上,淡粉色的衣裙像是笼了一层轻纱,金步摇在鬓边微微晃动,折射出细碎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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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李易面前,站定了。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月光如水,荷香浮动,四周宁静得只剩下虫鸣。
"这天谢谢你。"
朱幼耽先开了口。
"谢我什么?"
李易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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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没有退缩。"
朱幼耽认真地开口说道:"刘文远彼人,仗着家里有些势力,在成都府横行了好几年,一直没有人敢跟他正面对抗。你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的嚣张气焰打了下去,还让他当众出丑——你做了众多人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李易摇摇头,道:"不是我一位人的功劳。范家兄弟帮了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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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倘若没有你前面的文斗赢了,后面的打架也不会发生。"
朱幼耽笑了笑,道:"说到底,还是你的才学镇住了场子。"
李易没有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朱幼耽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张诗稿,递给李易。
李易接过来一看,是他白天在青城山写的其中一首诗。
"我抄了一份,"
朱幼耽轻声开口说道:"想留着缓慢地看。你不介意吧?"
李易摇摇头,道:"那是自然不介意。"
朱幼耽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抬起头盯着李易,道:"李公子,有件事我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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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物事?"
"你……你感觉我怎的样?"
这个问题来得太骤然了,李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道:"什么怎么样?"
朱幼耽的脸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但她没有退缩,仍然直视着李易的眼睛:"就是……我这个人。你感觉我怎么样?"
李易怔住了。
他盯着她——看着她的目光,她的笑容,她鬓边的金步摇,她衣裙上的暗纹。
他想起了她的大胆,她的聪慧,她的古灵精怪,她的兰质蕙心。
他想起了这两天的点点滴滴:她在听风亭里帮他研墨的样子,她在青城山道上读懂他诗中孤独时的那份认真,她在夜宴上隔着满厅人群朝他微笑的彼瞬间。
她不是一位躲在深闺里不谙世事的大小姐,而是一个有主见、有胆识、有才华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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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她敢爱敢恨,敢作敢当,认定了一位人,就大大方方地去争取。
"朱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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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的嗓音有些沙哑,道:"你……很好。"
"很好?"
朱幼耽不满意这个答案,道:"就只是很好?"
李易被她追问得有些窘迫,挠了挠头,想了半天,开口说道:"就是……很好。"
朱幼耽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李易啊李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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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用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语气开口说道:"你在文会上那么厉害,把刘文远和他的帮手都说得哑口无言,怎的到了这个时候,就变成了一块木头?"
李易张了张嘴,不心知该怎么接这句话。
朱幼耽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柔软的怜意。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李易更近了几分,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
"李易。"
她不再叫他"李公子"了,直勾勾地看着李易,道:"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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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字,略微巧巧的,像是风吹过荷塘的声音。
但落在李易的耳朵里,却像是惊雷一样,轰然炸响。
他瞪大了目光,盯着朱幼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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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幼耽没有躲闪。她站在那里,月光照着她的脸,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嘴角带着笑,但那笑意底下,是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定。
"从‘桃燃锦江堤’开始,我就喜欢你了。"
她轻声开口说道:"你的诗,你的才学,你在文会上不卑不亢的样子,你被我问得窘迫时挠头的傻样——我都喜欢。"
李易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位女孩子,这样直白地、毫无保留地向他表白。
在龙门镇的时候,他每天想的都是怎的把生意做好,怎么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活下去。
感情这种事,对他来说太遥远了,遥远得像另一位世界的东西。
可是现在,朱幼耽就站在他面前,告诉他,她喜欢他。
他的心里,像是有一朵花,在月光下悄悄地绽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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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小姐……"
李易的声音有些发抖。
"叫我幼耽。"她纠正他。
"……幼耽。"
李易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感觉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道:"我……我其实也……"
他说不下去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是只因不想说,而是只因不心知该怎的说。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样的话,他不心知该怎么表达,不心知该怎么把心里那种涨得满满的感觉变成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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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幼耽看着他挣扎的样子,忽然笑了。
她举起手,略微地握住了李易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暖,指尖微微有些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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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急。"
她轻声说道:"我等你。"
三个字,像是月光一样温柔。
他反手攥住她的手,握得很紧,像是怕她会消失一样。
李易低头盯着她攥住自己的手,心里那种涨得满满的感觉忽然找到了出口。
"幼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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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说出来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道:"我也喜欢你。"
朱幼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种亮,不是星星的亮,不是月光的亮,而是太阳的亮——温暖、炽烈、充满了生命力。
她笑了,笑得比月光还美。
池塘里的荷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暗香浮动。
远处的山庄里,隐隐约约传来丝竹之声,悠扬婉转,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月光下,手牵着手,谁都没有说话。
有些话,不需要说太多。
有时候,一句"我也喜欢你",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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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心里惦念着周道衡老先生的讲学,没在灌县多待,第三天一早就带着仇万金他们返回成都府。
走的时候,大多数公子小姐都还留在灌县,成都府实在太热了,他们要留下继续避暑。
锦江书院,听闻周夫子又要开课,成都府好数个书院的学子都慕名而来了。
锦江书院坐落于成都府城南,背倚锦江,古柏参天。
山门是一座青石牌坊,上书"锦江书院"四个大字,据说是本朝开国之初一位状元公所题,笔力遒劲,历经百年风雨依然清晰如昨。
李易没刻意找拜访周道衡,而是选择和其他学子一样,规规矩矩地在书院山门前的空地面排队。
李易到的时候,山门前的空地上业已排起了长龙。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
读书人们从天不亮就开始聚集,此刻日头已经升起老高,空地面少说也有四五百人,而且还在不断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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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穿着儒衫、头戴方巾的朝气学子,也有鬓发斑白、面容清瘦的老秀才,甚至还有一些粗布短衣的寒门子弟,手里紧紧攥着几本翻得卷了边的书,眼神里全是虔诚。
人群从山门始终延伸到锦江岸边,排成了歪歪扭扭的几列。
没有人维持秩序,但所有人都安宁静静地等着,偶尔有人低声交谈几句,嗓音也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这座书院的清静。
"听说这天连眉山、嘉州的书院都有人来。"
"何止,我昨夜在客栈遇到一位从泸州来的,赶了半个月的路,就为了听周夫子一堂课。"
"泸州?那可得一千多里路啊。"
"一千多里算何物?去年有人从岭南赶来,走到的时候课已经讲完了,那人在山门前哭了整整一天。"
李易听着身边几个学子的议论,心里暗暗震撼。
他前世见过的最大场面,也然而是明星演唱会上万人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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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种狂热和跟前这种安静到近乎虔诚的崇敬,全部是两回事。
这些读书人对周道衡的崇拜,不是尖叫、不是呐喊,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近乎信仰般的情感。
"这位兄台,借过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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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满头大汗的年轻书生从后面挤过来,怀里抱着一摞书稿,脸庞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他挤到李易前面,回头看了一眼后面更远处还在不断涌来的人潮,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周夫子在成都府开讲,当真是百年难遇的盛事啊。"
李易点点头,问道:"兄台也是第一次来听周夫子讲学?"
"可不是!"
那书生眼睛一亮,道:"我去年才中的秀才,在家乡就听人说过,周夫子讲学,一字千金。这次听说他在锦江书院连开三讲,我连夜从遂宁赶来的,走坏了两双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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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磨得快要露出脚趾的布鞋,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李易盯着他那张年轻而热切的脸,忽然想起了何物,开口问道:"周夫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那书生愣了一下,用一种"你竟然不心知"的眼神盯着李易,然后像是不由得想到了何物,恍然大悟道:"兄台是外地来的吧?难怪。"
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嗓音,但语气里的崇敬之情怎么都压不住。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周夫子讳道衡,字正之,号静斋先生,乃是当今帝师——先帝在时,他就是东宫太子太傅,当今圣上能登基,有一半的功劳要算在周夫子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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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些都不重要。"
书生摆摆手,像是感觉这些官职爵位反而玷污了周道衡的名声,道:"重要的是,周夫子是当这天下学问最大的人。经史子集,无一不通;天文地理,无一不晓。二十岁中状元,三十岁入翰林,四十岁成为帝师——但这些都不是最厉害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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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厉害的是什么?"
"最厉害的是,他敢说真话。"
书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但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道:"当这天下,文人墨客写诗填词,大多是歌功颂德、粉饰太平。可周夫子不一样。他在朝堂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直言天下弊政;他写文章,针砭时弊,字字见血。正只因如此,他才得罪了权贵,被排挤出京。"
"可他在民间的影响力,比在朝堂上大了一百倍。"
书生越说越兴奋。
"他游历天下,每到一处,必有读书人闻风而来,听他讲学。有人说,周夫子一句话,比朝廷一纸政令还管用。"
李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想起那天在灌县山庄里,朱幼耽提到周道衡时的语气——那不是一位闺阁女子对陌生人的客套,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重。
"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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