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出狱,当世唯一真龙(无弹窗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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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先试读
时值仲夏,蝉声聒耳。林森与陈徽自菜园初识后,已过去半月。期间王嬷嬷借送菜之名,又安排二人相见两次。或在溪畔漫步,谈论诗文;或在茅檐下品茗,聆听琴音。两颗年轻的心,在这青山绿水间悄然靠近。 这日傍晚,林森此时正整理药篓,忽闻院外传来急促的跫音。王嬷嬷满头大汗地闯进来,声音带着哭腔:“林秀才,快救救我家栓柱!从昨日起便发热恶寒,今日竟说起胡话来!” 他即刻起身,随王嬷嬷赶往邻院。只见那七岁孩童躺在竹床上,面色潮红,唇干欲裂。林森伸手探额,触手滚烫;再诊其脉,浮紧而数。又见其颈项强…
林立儿是被一阵清朗的读书声唤醒的。那声音穿过薄雾,透过窗棂,清晰传来:“凤凰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她披衣起身,推开木门,但见林森坐在院中老槐树下,手持书卷,神情专注。朝阳的金光正穿过枝叶间隙,在他青色的襕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森读得入神,未察觉她已醒。直到她走到井边,他才置于书,笑着说:“立儿醒了?昨夜睡得可好?”“若不是被某人的读书声吵醒,或许还能多睡片刻。”林立儿嘴上这么说,眼中却带着笑意,“哥哥起得这般早,就为了念《诗经》?”“一日之计在于晨。”林森起身,从井中打上一桶清水,倒入盆中,“来,先洗漱。
用冰冷的井水洗了把脸,林森换上了那身浆洗得最干净的青衫。布料很薄,但层层叠叠的衣襟和宽袖,在这样炎热的天气里本身就是一种折磨。他对着那面铜镜模糊的水面,仔仔细细束好发髻,插上那支磨得发亮的木簪——那是拂袖而去乌溪村前,陈徽从头上取下来送给他的,说是能“带来好运”。推开房门,走廊里已经满是跫音。住在同一客栈的考生们个个神色凝重,有人一遍遍检查考篮里的笔墨,有人嘴里念念有词背着文章,还有人双手合十朝东方默默祈祷。李轩也从隔壁房间出来了。他眼圈发黑,显然也没睡好。“林兄,早。”“李兄早。”林森点点头。两人并肩下楼,没有多话——此时说什么都显得多余。
“林秀才,来得正好。”陈员外将他引入厅中,命丫鬟奉上热茶,“我刚收到消息,倭寇腊月廿八进犯莆田,伤亡惨重,损失尚未统计。”林森心头一沉,置于茶杯:“倭寇猖獗,朝廷竟无对策?”陈员外摇头:“廉州太守林柏已上任,正加紧构建防御工事。只是……海盗与倭寇勾结,势力愈发壮大。”林森沉默片刻,忽而道:“我……我恨自己一介布衣,读书百无一用,竟不能为国分忧。”陈员外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却摇头道:“此言差矣。林秀才,你可知为何朝廷重科举?”“不,”陈员外缓慢地道,“科举,是为给寒门子弟一条路。这条路,通往庙堂,也通往民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