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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他按了按手，阿朱、阿碧从廊下离开了，盈盈一礼："见过林公子。"
两人今日都穿着素雅的衣裙，一位俏丽活泼，一位温婉可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们看向林羽的眼神中，既有好奇，也有敬畏。
林羽苦笑："慕容公子，这礼太重了。"
"不重不重。"慕容复笑道，"能交到林公子这样的朋友，是在下的福气。"
"阿朱、阿碧，以后你们便跟着林公子，要尽心伺候，心知吗？"
"是，公子爷。"两人齐声应道。
林羽心知，这既是拉拢，也是监视。慕容复将阿朱、阿碧送到明月山庄，既是在示好，也是在安插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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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拒绝。一来盛情难却，二来……有阿朱、阿碧在，与曼陀山庄的联系也会更加方便。
"那就多谢慕容公子了。"
离开燕子坞时，阿朱、阿碧随林羽一同上船。
四周恢复了平静。
船行湖上，阿碧忍不住问道："林公子，您刚才用的那些武功，都是什么名堂？我们从未见过。"
阿朱也好奇地盯着林羽。
林羽微微一笑："不过是一些自创的粗浅功夫罢了。"
"公子太谦虚了。"阿碧摇头，"能打败公子爷的人，天下可没数个。公子爷的武功，我们可是心知的。"
阿朱补充道："是啊，公子爷从小练武，从未懈怠。能让他心服口服的人，公子您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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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盯着这两个聪慧的侍女，忽然开口问道："你们在燕子坞多久了？"
"我十岁进的燕子坞，已经八年了。"阿碧道。
"我十二年。"阿朱轻声道，"我们都是孤儿，是公子爷收留了我们。"
林羽点头："那你们可愿意来明月山庄？"
两人对视一眼，阿碧笑着说："公子爷让我们来，我们自然愿意。何况……"
她顿了顿，"我们也想看看，能打败公子爷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这话说得坦诚，林羽不由得莞尔。
……
回到明月山庄，林羽为阿朱、阿碧安排了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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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朱、阿碧在明月山庄安顿下来后，不多时便融入了此处的氛围。
阿碧性格活泼，做事干练，将山庄内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阿朱温婉细心，精于厨艺女红，把山庄的生活起居安排得妥帖周到。
王语嫣见到阿朱、阿碧，很是惊喜："你们怎的来了？"
"公子爷让我们来伺候林公子。"阿碧笑道，"小姐以后来山庄，我们也能伺候您了。"
王语嫣看了林羽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她自然心领神会慕容复的用意，但也没有多说何物。
李青萝得知此事后，也只是淡淡一笑："复儿倒是会做人情。"
这日清晨，林羽在后院练剑，阿碧在一旁观看。
"公子这套剑法好生奇怪。"阿碧歪着头道，"看似慢吞吞的，却总能在最巧妙的时机刺出最恰当的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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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收剑入鞘，微笑着说："这是太极剑法，讲究以静制动，后发制人。阿碧可有兴趣学？"
"真的能够吗？"阿碧目光一亮。
"自然能够。"林羽点头，"然而这套剑法需要心静，你的性子太过活泼，要先学会静心。"
阿碧撇撇嘴："公子这是说我毛毛躁躁呢。"
她故作生气的模样娇俏可爱，林羽不禁莞尔。两人说笑间，阿朱端着早膳走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公子、阿碧，用早膳了。"阿朱温婉一笑，将食盒放在石桌子上。
三人在后院凉亭用膳。阿朱做的早膳精致可口，林羽赞不绝口。
阿碧在一旁叽叽喳喳说着山庄的趣事，气氛温馨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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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在阿朱身上签到成功，获得：《易容术精要》一卷、天蚕丝面皮三张、易容药物一套】
【叮！在阿碧身上签到成功，获得：《妙手空空》秘笈、百宝囊一位、夜明珠三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林羽心中一动，这次签到的奖励倒是特别。
阿朱擅易容，阿碧则精于窃取之术，系统奖励与她们的特长倒是契合。
用过早膳，阿朱收拾碗筷时，林羽忽然开口问道："阿朱，听说你精于易容之术？"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阿朱微微一怔："公子怎么心知？"
"猜的。"林羽笑道，"可有兴趣展示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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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朱犹豫片刻，点头道："那阿朱献丑了。"
她回到房中，不多时便走了出来。此时她已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从温婉的江南女子变成了一位英气勃勃的少年侠客。
"这……"阿碧惊讶地围着阿朱转了一圈，"阿朱姐姐，要不是心知是你，我绝对认不出来！"
林羽也赞叹道："果然精妙。不仅容貌变了，连气质神态都不同了。"
阿朱恢复本来面目，微笑着说："易容之术，重在模仿神态气质。若只改容貌不改气质，明眼人一看便知。"
"阿朱姐姐教教我！"阿碧拉着阿朱的手撒娇。
阿朱转头看向林羽，林羽点头："你教她吧，我也在一旁看看。"
接下来的几日，阿朱开始教阿碧易容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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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时常在一旁观看，偶尔提点几句。三人在后院凉亭中学习切磋，气氛轻松愉快。
这日晚饭后，阿碧说要去城中采买些东西，山庄中只剩林羽和阿朱。
阿朱在书房为林羽整理书籍，林羽则在窗前看书。
烛光下，阿朱的侧脸温婉秀美，她专注的样子别有一番韵味。
"阿朱，"林羽忽然开口，"你在燕子坞时，可曾想过离开？"
阿朱动作一顿，轻声道："想过。但阿朱和阿碧都是孤儿，拂袖而去燕子坞，又能去哪里呢？"
"现在呢？"
阿朱抬起头，眼中闪着温柔的光："现在阿朱有了明月山庄，有了公子。此处……就是阿朱的家。"
她说得很平静，但林羽能听出其中的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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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从小无依无靠的女子，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
"公子，"阿朱走到林羽面前，轻声问，"公子会始终让我们留在这里吗？"
"只要你们愿意，此处永远是你们的家。"林羽温声道。
阿朱眼中泛起泪光，她忽然跪下："公子，阿朱……阿朱有个不情之请。"
林羽扶起她："何物事？起来说。"
阿朱却不起来，抬头直视林羽："公子，阿朱想……想永远伺候公子。不求名分，只求能陪伴公子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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