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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他又来了
王雪感觉邓伟军这小子挺不错。
乔兰书对此看法表示认同,是以便盘算起来,打算下班后与秦远峥说一说,再抽空一同前往表哥家拜访,顺便向表嫂邓小珍打听一下情况,看是否需要撮合邓伟军和王海棠两人见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时值寒冬腊月,白昼短暂,夜幕降临得格外迅速。
下午临近下班的时候,天空竟开始纷纷扬扬地飘落起细小的雪花来。
乔兰书见状,打开窗户伸手出去,接了几片漂亮的雪花后,就哈了几口气,赶紧将手中此时正处理的出入库单据收拾完毕。
又出来,去详细检查了一遍仓库大门是否已牢牢锁住。
确认无误后,她麻利地套上那件军绿色的厚棉袄,戴上一顶黑色的毛线帽子,又把秦远峥特意买来送给她的那条红围巾紧紧围在脖颈处,这就准备下班了。
这天的秦远峥也难得可以按时下班离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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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接上他那可爱迷人的小媳妇儿一块儿回家啦!
他之前托在沪市的战友,给他买的女士用的头油也已经到了,对方一共给他寄了五瓶,都是桂花味的,他把那五瓶头油放进大衣的口袋里;
心里想着,他家小媳妇的头发又浓又黑,如果抹上头油的话,肯定会油光顺滑的,很漂亮。
四周恢复了平静。
夜里和小媳妇一起在炕上的时候,他其实就很喜欢把玩媳妇的头发了。
那是自然,他的媳妇长的那么乖巧漂亮,皮肤又白,身材又好。
处处都是他的心头好。
他不仅喜欢把玩头发,其他的地方也喜欢把玩来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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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冬天太干燥了,他的媳妇还没能适应此处的干燥气候。
想到此处,秦远峥又骤然不由得想到,除了头油,他还得给小媳妇买一点抹身体的乳液。
经常说皮肤干燥。
纵然摸起来,还是和头发一样顺滑,只是如果抹上乳液的话……
秦远峥不由得想到这里,心头又开始火热起来了。
哎呀,有个媳妇,可真是美妙啊。
他总算是体会到结婚的好处了。
他一边在脑子里,想着在炕的媳妇,边往外走。
正好,小杨连长也从矿区返回了,他一望见秦远峥,就问:"团长,今天下雪了,需要我去接嫂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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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远峥看了小杨一眼。
小杨朝气,长的高,穿着军装的模样也还算不错,小姑娘们估计也挺喜欢他这款的。
从年龄上来说,小杨和乔兰书的年纪更相近,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估计会更有话题?
倘若不是自己实在没空,秦远峥之前根本不会让小杨去接媳妇的。
他在心里琢磨着,下次还是安排个警卫员去接媳妇算了,小杨还是少到他媳妇跟前晃悠了。
万一哪天他媳妇受不住他了,跟着小杨跑了怎的办。
秦远峥心里这样想着,面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
他说:"不用了,这天我去接她。"
小杨有些意外,最近这么忙,团长竟然还能准点下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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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点点头:"好的团长。"
后来我觉得不太对劲,就特意去调查了一番,发现彼家伙竟然是供销社的一名临时工!还是最近这两个月才方才来到咱们龙城上班的,他家的户口还在附近的村子里头。"
说着,他突然停下脚步,稍稍迟疑了瞬间后,便急忙快步跟上秦远峥,并凑到其身旁低声说道:"哦,对了团长,差点忘了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情。前几天我不是去接嫂子嘛,结果无意间注意到一位鬼鬼祟祟的男人宛如一直在尾随嫂子。
听到这里,秦远峥猛地停住脚步。
原本轻松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紧皱眉头,语气低沉地问道:"你敢肯定那家伙就是在跟踪小乔吗?"
小杨点头应道:"八九不离十吧!"
其实经过这段时间的查探,关于褚良军这个人的基本情况,小杨心里已然摸得七七八八,但由于尚未前往村庄实地探查过,故而目前掌握的资料仅限于褚良军在城内的工作单位、居住地址及其与同事之间的工作关系等方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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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小杨继续向秦远峥汇报说:"还有啊团长,这样东西褚良军可有点来头呢。听说是供销社主任的远房亲戚,能进供销社干活儿全靠那位主任帮忙引荐保荐的。然而好在他到咱龙城后的这数个月表现还算老实本分,暂时没闹出啥大动静来。"
就是只因这样,小杨才觉得疑惑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褚良军和乔兰书明明是没有交集的两个人。
怎么褚良军会骤然跟踪起乔兰书了?
难道这当中,还有什么他们不心知的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秦远峥的脸色有些阴沉,涉及到自己的媳妇,他的表情很难保持镇定。
他沉声说:"你安排人手,多盯着这个褚良军,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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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杨立刻点头:"好的团长,我这就去安排。"
秦远峥走到入口处,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雪花,心里想着,一定是他家小媳妇长的太漂亮了,所以这才容易招些乱七八糟的人。
看来他得盯紧一点才行。
他都这么大岁数了,娶了个这么年轻,这么漂亮的媳妇,他也心慌啊。
怕自己留不住小媳妇。
秦远峥这么想着,就掏了掏兜,拿出来一张大团结,开着车去了供销社,从上到下的两层楼逛下来,买了一斤葡萄干,半斤石头饼,以及一罐蜂蜜。
他也不心知要怎的对小媳妇好,反正给她买吃的准正是。
小姑娘都爱吃甜的。
对了,听说沪市那边的糖果挺多的,比如大白兔奶糖就挺好吃的,此处的供销社都没卖,也不心知过年有没有,要是没有的话,他就让战友帮忙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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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他没有战友在羊城那边,要不然,买东西就更方便了。
秦远峥把刚买来的东西放到汽车后座上,准备走的时候,他又沉默了一下,重新下车,踏入了供销社里。
他来到卖布料的柜台,售货员望见来了个军官,顿时表情都严肃了一些。
售货员赶紧问:"首长,您要买什么布?还是说,你要买毛线和棉花?"
秦远峥穿着一身军大衣,带着军帽,脸色是严肃的,目光是坚定的。
他一身正气的站在柜台前,沉声问:"此处有没有卖防水布?"
售货员盯着他那严肃板正的脸色,还以为这位军官大人,要拿着防水布去做什么保家卫国的大事呢。
她顿时也严肃起来,点头说:"首长,防水的布没有,然而有一种皮革,用羊皮做的,单面覆法兰绒的,能够防水,你看看能用吗?"
说着,她拿出来一本厚厚的布料册子,翻开了其中一页,把某张皮料指给秦远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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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远峥伸手摸了摸,表面是羊皮的,光滑油亮,就是摸着有些凉,背面加了细小的绒布,摸起来就是软绵绵的,也不凉,手感挺舒服的。
秦远峥登时就感觉这样东西皮料不错。
冬天的时候,能够用加绒的这一面,夏天的时候呢,就可以用光滑的皮面了。
这个一看就是防水的,平时睡觉的时候,能够直接把它铺在床褥上。
平时也不用怎的整理。
以后他和小媳妇一起在炕上的时候,有了这块布,他就不用顾虑那么多了。
说实话,在此之前,他还算收敛着的。
并没有发挥自己的全力。
就是只因要照顾乔兰书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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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每一次看她快忍不住的时候,他都得收着点。
否则,倘若把褥子和被子弄氵了,他媳妇肯定得跟他生气。
秦远峥想到这里,就咳嗽了一声,对这个皮料很满意,甚至还隐隐带着点迫不及待。
他承认自己的爱好有些古怪,就喜欢欺负小媳妇,看她朝盆的样子。
售货员有些为难:"抱歉了首长,没有这么宽,不如我给你裁上一米二宽,两米四长的两块,您再去找人缝合起来?"
秦远峥咳嗽了两声,面上一本正经的说:"这样东西可以,长两米四,宽两米,帮我按照这个尺寸裁剪。"
秦远峥沉默了一下,纵然不太满意,但也没有办法了。
毕竟他的炕确实有点大,想要方才好的尺寸,哪有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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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抱着两卷防水的羊皮面料,上了车,开着车去食品厂接小媳妇了。
……
乔兰书跟着食品厂的职工们,从厂里出来了。
她在入口处没望见秦远峥的车,也没看到小杨,或者其他的军人同志。
她就心知来接她的人还没到。
乔兰书把自己的脸蛋都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来一双黑亮亮的大目光,她笑着点点头:"对,他说让我在警卫室里等他,他估计是有事耽误了,该很快就到。"
她就来到警卫室入口处等着,时不时朝着大入口处张望几眼。
这时,正好王雪也从食品厂里出来了,王雪望见她的时候,还停住脚步来跟她说话:"小乔啊,你怎的站在这儿呢?这是在等你家属来接你?"
因为有褚良军的事,乔兰书也不敢一位人落单,只要没有人陪着,她是不敢自己一个人回家的。
王雪今天要去接王海棠下班,毕竟她也怕刘建国去纠缠王海棠。
故而就不去供销社买菜了,那自然也就和乔兰书不顺路。
王雪走到乔兰书跟前,跟她说了一会儿话:"那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得去接我妹了,也不心知她这天上班怎么样了,出了刘建国这件事,我妹在火车站都被人说闲话了,你说这事闹的,真是晦气,她还说要辞职呢,我能让她因为这事辞职吗?要丢工作也是刘建国丢工作。"
乔兰书就赶紧说;"姐,那刘建国这样的人,未必会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的,你快去接海棠吧,雪越下越大了,路上看着点。"
王雪一边应着,一边已经快步往外走了。
警卫室的大叔看到乔兰书在那站着,冻的直跺脚,就把警卫室的门打开了,他说:"小姑娘,你进来暖和暖和吧,外面冷了吧?"
入口处的警卫室,和食品厂里面不一样,这里没有暖气。
但是只因守门的大爷得在这里值夜班,故而里屋烧了炕。
灶里的炭火把里屋和外屋都烧的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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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兰书踏入来,然后把门关上。
她就站在入口处的位置,感觉脚没那么麻了,她就笑着说:"有劳大叔。"
说着,她就从口袋掏出来个冻梨,是之前邓伟军给她的,她有两个。
她拿出来一位,放在桌子上,说:"大叔,这个冻梨你尝尝,他们说很甜呢。"
大叔认识乔兰书,心知她是军官的家属,故而才会格外关照她的。
没不由得想到她还会做人情,舍得给他送冻梨。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叔盯着乔兰书的时候,就是真心实意的笑容了。
他接过冻梨,在桌子上敲了敲,笑着说:"冻的不错啊,黑溜溜的,这样东西得放在暖气上,等它融化了,再吸里面的水喝,甜滋滋的,比汽水都好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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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一点不客气的拿着冻梨,就放到灶台上了。
乔兰书笑着说:"我还以为就这样拿着啃呢。"
大叔:"……"
大叔:"你以为你是铁齿铜牙呢?这跟冰块似的,可不好咬。"
说着,他给乔兰书搬了个小杌子过来:"坐会吧,站着怪累的,坐这儿,别挡着门了,一会儿有人进来拿信的。"
警卫室的入口处,挂着一个黑板,只要有谁的信件和包裹过来,大叔就要在上面写个名字。
下班的人看到自己的名字了,就会进来拿的。
乔兰书就坐在角落里等着了。
那个大叔站在窗边,盯着大门外的方向,皱着眉头说;"彼人怎么又来了?他咋天天那么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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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兰书好奇的站起身来,也往外看,问:"大叔,你说的是谁啊?"
说着,她就看到了食品厂大门外,站在墙边的褚良军。
大叔用下巴指了指,说:"就彼,站在那的那个,穿着灰棉袄的男人,他之前就来过,说要找谁来着?这天又来了,我记得他是供销社的职工来着,之前似乎来取过货。"
乔兰书:"……"
乔兰书默默的又坐回到了小杌子上。
褚良军怎么又来了。
下着雪也来,幸好乔兰书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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