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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契约初成・暗涌微澜 第十章 女高管示好：傅总冷拒不留情
宴会继续，周围的气氛依旧热烈，苏清颜靠在傅斯年旁边，微微仰头，目光里带着几分俏皮，轻声说："你可得记好了，我这人不好哄，要是骗了我，这辈子都别想再得到我的信任。"他低笑一声，将她搂得更紧："放心，我疼你还来不及，哪舍得骗你。"
女高管端着酒杯走近，笑容亲切："傅总，好久不见。"她目光落在苏清颜身上，语气轻柔却带了点微妙的试探，"这位想必就是傅太太吧？真是温柔似水，难怪能让你收心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苏清颜没说话，只是手指轻轻捏了下傅斯年的掌心。这动作很轻，像是无意间碰了一下，但她心知他能感觉到。
傅斯年立刻侧身一步，将她往前带了半步，肩头几乎贴住她的背脊，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他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
"李总监，我劝你死了这份心。我和太太感情深厚，容不得任何人插足。若你再有越界之举，就别怪我不客气。"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瞬。
女高管脸庞上的笑僵了半秒，不多时又扬起，试图圆场："我只是欣赏你的能力……工作上的事也能聊几句吧？毕竟这次合作项目不小，后续沟通少不了。"
"工作请发邮件。"傅斯年打断得干脆，"私聊免谈。我夫人不喜欢异性靠我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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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握紧苏清颜的手，旋身就走，动作利落，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
李总监站在原地，手里的酒杯还举着，像被钉住了一样。左右几桌人原本在聊天，这会儿也都宁静下来，有人低头憋笑，有人假装没看见，还有人悄悄拿移动电话拍了张照片，立马锁屏收起来——谁都知道傅斯年不好惹，今天这场面，算是亲眼见识了何物叫"护妻狂魔"。
苏清颜被他拉着走了几步，才敢偷偷回头瞄了一眼。李总监还站在原地，背影盯着有点狼狈。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她抿了抿嘴，低头笑了。
两人走到角落的休息区，旁边有组低矮的沙发和茶几，灯光调得比主厅暗一些，适合短暂歇脚。傅斯年松开她的手，问："渴不渴？"
"不渴。"她摇头，顺手把耳坠往上扶了扶，小声嘀咕，"你说那么大声干嘛……"
苏清颜抬眼瞪他："我才不信你是会为了我，才这么凶别人。"
傅斯年坐下，翘起腿，看了她一眼："怕她听不清？还是怕你自己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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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低笑一声，身体前倾，靠近她耳边，温热的波动扫过耳廓，"那你记好了——以后谁敢看你一眼太久，我都照此办理。"
她耳尖一下子就红了，抬手略微推他肩头一下："讨厌。"
他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点，十指相扣，低声说："不讨厌，这是承诺。"
她没再挣，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刚才那一幕明明没何物大不了的，可他说那句"旁人没有位置"的时候，她心里像被何物撞了一下，又软又痒。
远处传来音乐声，有人开始跳舞。一对夫妇从他们面前经过，女的笑着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俩站这儿像幅画似的，要不要拍张合影？"
傅斯年摇头："不用了。"
"为啥呀？拍照留下温情画面多有意义啊。"
"每天都在一起，还用拍照证明吗？"他手臂一收，把苏清颜往怀里拢了拢，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那夫妻笑着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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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颜仰头看他："你这天话挺多啊。"
"那是因为有你在场。"
"那你说说看，"她眨眨眼，故意逗他，"倘若那天我死活不肯答应契约婚姻，你打算怎么办？"
他沉默两秒，声音低沉又笃定："那我就改协议，加条件，加待遇，一直加到你肯签字为止。"
她瞪大眼："你这也太霸道了吧！"
"不霸道，怎的能够抢得到你呢？"他低头，在她耳边说。
这句话和昨晚一模一样。
可这一次，她说不出质疑了。
因为她看到了他的行动——朋友圈官宣、法务出手、公开维护、带她亮相……每一步都在告诉她：我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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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学他刚才的语气说："那你记住，我也不好哄，一次骗我，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他低笑，手臂收紧："放心，我才舍不得骗你呢。"
这时候，一位熟识的投资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着打趣："傅总这天可真是不留情面啊。"
傅斯年抬眼看他："怎么，有事儿？"
"李总监那事儿，全厅都听见了。"投资人哈哈一笑，"我刚才还听人说，‘傅总这是把结婚证刻脑门上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傅斯年淡淡道："挡人财路是得罪，动我家人是找死。"
投资人一愣，随即大笑："明白明白，我这就回去跟我老婆汇报，傅总示范了一课何物叫‘护妻典范’。"
说完，他摇着头走了，边走还边跟旁边人重复这句话，引得一片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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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颜听着，笑意更深，仰头看向傅斯年："你刚才……其实可以温和点的。"
"温和了，她能记住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能。"
"那就对了。"
她忍不住笑出声。这样东西人啊，表面冷静自持，其实一点亏都不肯让她吃。连一句暧昧的话都不让别人说出口，生怕她多想一秒。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其实我挺开心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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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总感觉，豪门婚姻要么是利益交换，要么是貌合神离。可你不一样。你让我感觉……我是被认真对待的。"
傅斯年低头看她，眸光很深："你本来就是。"
"可我们是从契约开始的。"她小声说。
"契约就是合同。"他语气平静，"签了字就得履约。我傅斯年做事，历来不打折。"
她抬头看他，灯光落在他眼里，像是撒了一把碎星。
她忽然心领神会了一件事：他带她来这儿，不只是为了"亮相"，更是为了宣告——
我不是把你藏在家里护着，我是要把你带到台前，光明正旷野站在我旁边。
这时候，服务生端着香槟塔路过，她顺手拿了一杯。气泡在杯子里略微冒，映着头顶的灯影，像撒了一把亮粉。
她略微靠在他肩上，沉默片刻后，忽然问："你说，他们会不会背地里议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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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会。"他答得干脆。
"那你不挂念？"
"议论又不能当饭吃。"他冷笑，"再说，谁敢当面说？我不介意让他明天就退出这样东西行业。"
她叹口气："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我对敌人，从来不懂温柔。"他顿了顿，嗓音低了几分，"对你，才是无限纵容。"
她噗嗤一笑："你那叫纵容？你昨天一句话就把人家俱乐部搞得鸡飞狗跳。"
"她们动手在先，不能怪我。"他语气平静，"我不过是按规则办事。就是要他们心领神会:造谣要付出代价，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摇摇头，不再争。两人靠着落地窗站了一会儿，外面是整座城市的夜景，高楼林立，车流如织。
宴会还在继续，音乐换了节奏，有人开始跳舞。傅斯年低头看她："想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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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头："不会。"
"我教你。"
"别闹，这么多人盯着。"
"怕何物？"他挑眉，"我又不是让你跳探戈，就随便走两步。"
她拗不过他，被他牵着手走到舞池边缘。他一手搭在她腰上，一手攥住她的手，动作熟练得不像新手。
"你以前跳过？"
"公司年会，躲不过。"他淡淡道，"那时候没人敢靠近我三米内，最后是财务总监硬拉我去的。"
"而后呢？"
"舞会结束，她请了三天病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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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她笑出声："你踩到她了？"
"可能。"他面不改色，"毕竟头一次跳嘛。"
她靠在他怀里，随着音乐略微移动脚步。他很高，她刚好能贴着他前胸，听见心跳声，稳而有力。
"其实你挺会哄人的。"她小声说。
"我没哄你。"他低头看她，"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比如？"
"比如——"他语气微沉，
"你说喜欢珍珠白的裙子，我便让人连夜调来；你不愿独自应付场面，我便寸步不离守着你；你怕有人乱嚼舌根，我就让他们，一位字都不敢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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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头一软："那你累不累？"
"为你出头，我永远不会感觉累。"
这句话说得太平静了，不像情话，倒像是陈述事实。她心跳微微加速，赶紧低头掩饰。
一曲结束，两人回到座位。苏清颜喝了口水，脸颊还有点红。傅斯年取过手机看了眼时间，二十三点十七分。
傅斯年忽然开口："下周姑姑约你去她店里喝茶，去吗？"
"去啊。"她点头，"她说新收了几件有意思的藏品，让我过去看看。"
"嗯。"他应了一声，没再多说。
但她知道，这一句"去吗"，是他对她所有行程的尊重。他从不替她做决定，但从不缺席她的选择。
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有劳你始终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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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在她发顶轻声道："别跟我说谢，我会当真。"
"哦。"她点头，"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吗？？"
"先别急。"他看了她一眼，"你还没吃东西。"
他招手叫来服务生，点了碗暖胃的菌菇鸡汤面，外加一份蒸南瓜和清炒时蔬。苏清颜想说自己不饿，但他一眼扫过来，她就把话咽回去了。
五分钟后，面送来了。他亲自把面端到她面前，还细心地吹了两下："小心烫。"
她低头吃了一口，汤很鲜，面条软硬适中，显然是特地叮嘱过的。
"你怎的知道我要吃这个？"
"你胃寒。"他淡淡道，"一大早喝凉水都会皱眉。"
她一愣："你注意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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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事，我都注意。"他看着她，"包括你头天夜间十一点半还在刷移动电话，十二点零七分才关灯睡觉。"
她差点被面呛到："你监控我？"
"我助理望见消息提醒，顺口说了句。"他语气自然，"我没查你手机，也没装定位。但我会记得你的一切习惯。"
她放下筷子，盯着他："你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对你，永远不算过分。"他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一点油渍，"我想心知你几点醒，吃什么早餐，看什么书，听什么歌。我想参与你生活的每一分钟，不是只因控制欲，而是因为——我真的喜欢你。"
最后一位词说得极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湖心。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清颜猛地抬头看他。
他神色如常，仿佛只是说了句"这天天气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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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心跳已经乱了。
喜欢……？
他方才说喜欢她？
不是"满意"，不是"合适"，不是"契约履行顺利"，而是"喜欢"？
她张了张嘴，想问，又不敢问。
万一听错了呢？
万一他只是随口一说呢？
可他又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
"你……"她嗓音有点抖，"你刚才说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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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看她，眸光深邃："我说，我想参与你生活的每一分钟。"
"不是这句……前面那句。"
"哪句？"
"就是……彼……"她结巴了，"喜……"
"喜欢？"他接得干脆，"我说了，我喜欢你。"
她呼吸一滞。
"从何物时候？"她小声问。
"从你第一天进我家门，穿着小白裙，抱着猫，问我能不能给它喂火腿肠的时候。"他嘴角微扬，"那时候我就心知，这姑娘完了，逃不掉了。"
她眼眶骤然有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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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早就……
可他始终不说。
始终用行动告诉她。
用朋友圈官宣告诉她。
用法务追责告诉她。
用当众拒绝别人告诉她。
用此刻这句"我喜欢你"彻底击溃她的防线。
她低头，眼泪差点掉进面碗里。
"干嘛？"他伸手，拇指略微擦过她眼角，"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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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她抽了抽鼻子，"就是……突然觉得，我好像捡到宝了。"
他低笑："到底谁捡到宝了？"
"我……"她略微吸了吸气，仰起脸望着他，眼底带着浅浅的水光，
"你是豪门继承人，有权有势，什么都不缺。可我最动心的，从来不是这些。我在乎的，是你愿意为我低头，为我撑腰，认认真真告诉我你喜欢我……这份独一份的偏爱，才是我最珍惜、也最难得的。"
他凝视她片刻，忽然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所以别怀疑。"他嗓音低沉，"我不是只因你是谁的女儿，也不是只因你要嫁给我才对你好。我是只因——你是苏清颜，故而我才这样。"
她总算忍不住，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他任她抱着，手略微拍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好了。"他低声说，"别哭了，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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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欺负我。"她闷在他怀里说，"欺负我心软，欺负我容易心生感触，欺负我喜欢你。"
"那你也欺负返回。"他低笑，"想怎的欺负都行。"
她抬起头，红着目光瞪他："那你把手机密码告诉我。"
"早就是你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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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
"银行卡呢？"
"统一六个八。"
她愣住："你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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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他挑眉，"我还准备把家族信托受益人改成你，就等你点头了。"
她彻底说不出话了。
这样东西人，表面冷冰冰，其实早就把她宠上天了。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心跳，忽然觉得世界都宁静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时候，一位女嘉宾走过来，笑着问："傅太太，能请教一下穿搭心得吗？你这条裙子太美了。"
苏清颜抬头，礼貌微笑："谢谢，这是傅先生托人帮我选的。"
女嘉宾一愣，随即笑出声："傅总还管太太的穿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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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穿搭。"傅斯年淡淡接话，语气平静却笃定，"夫人的一切，我都会放在心上。此外，这不是管，而是关心。"
全场静了一瞬。
随即涌出出一阵轻笑和掌声。
有人调侃："傅总，你这哪是结婚，你是把老婆供起来了。"
傅斯年看了苏清颜一眼，眸光温柔："她得值被我供起来的。"
苏清颜脸红得不行，抬手轻轻捶他一下："你今天话是真的多。"
"因为这天特别。"他低声说。
"哪特别？"
"只因我终于亲口告诉你——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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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头一颤，仰头看他。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很轻，像羽毛拂过。
可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
瞬间，整个B厅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傅斯年牵着她起身，目光缓慢地扫过全场，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下一秒，不心知谁带头鼓掌，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这位是我的太太:苏清颜女士。哈佛艺术史系毕业，才华与气质，皆是上乘。她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从今往后，她若受半分委屈，我必十倍奉还。谁不服，尽管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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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颜靠在他旁边，指尖微微发抖。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没人再敢轻视她。
因为她背后站着傅斯年。
而他，历来不是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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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注意到她裙摆微乱，略微伸手为她整理好。
宴会渐入尾声，灯光依旧柔和，他们相依而坐，享受着这静谧而美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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