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玄坊

第一卷 契约初成・暗涌微澜 第十八章 姑姑送画: 试探清颜之真心

婚契解锁:总裁他动心了 · 玄夜火
⬅ 上一章 📖 目录 后一章 → | 绿色阅读 关灯

术展的成功举办让苏清颜沉浸在喜悦与满足中,一夜好眠后,新的一天在清晨的阳光中开启。

清晨六点四十分,阳光已经斜斜地照进客厅,把地毯边缘晒出一道浅金色的线。苏清颜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几本画册和一叠展览反馈表,指尖还沾了点昨晚没洗干净的咖啡渍。她正低头用荧光笔划重点,忽然听见门铃响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快递员站在入口处,递来一位长条形的木盒,外层裹着米色防震布,边角包了铜扣,盯着像是老物件改装的包装箱。寄件人栏写着"傅红梅",收件地址却是直接打在标签上的手写体,字迹利落,一笔一划都透着股不容商量的劲儿。
她抱着盒子坐回沙发,拆开铜扣时手指顿了顿——这盒子沉得不像只装画。
掀开盖子,一股淡淡的檀香混着旧纸波动飘了出来。里面躺着一幅卷轴,装裱极讲究,绫子是暗纹云鹤底,轴头用的是老紫檀。她小心翼翼展开,露出一幅水墨小品:一棵老树横斜而出,枝干虬曲,树梢上两只喜鹊并立,一只低头理羽,另一只昂首望天,姿态不对称,却莫名和谐。背景留白极多,只有树根处一抹浓墨压住气韵,像是故意藏了话没说尽。
她刚想细看落款,傅斯年从走廊走过来,手里端着杯美式,顺口问了句:"谁送的?"
"姑姑。"她抬头,"就头天艺术展之后。"
他脚步停住,走近两步,目光落在画上,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双鹊登枝》?"他嗓音平平的,听不出情绪,"她连这样东西都拿出来了。"
精彩继续
"你心知这画?"
"嗯。"他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没碰那盒子,"姑姑早年跟人学过几年南宗山水,这幅是她自己临的,据说改了七八遍才定稿。以前有人出二十万她都没卖,说是‘不值钱的东西,但不能给错的人’。"
苏清颜愣了下:"那是……怎么会送我?"
​‌‌​‌‌​​
四周恢复了平静。
傅斯年洗完杯子,心里却有些波澜。姑姑把这幅画送来,其中的深意他自然心领神会,只是不心知苏清颜能否看懂,又会有怎样的反应。
他没接话,只看了她一眼,转身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啦响起,他开始洗杯子,动作利索,背影挺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心知有事。
不是那种大事涌出前的不安,而是更微妙的东西——像是有人略微推了你一下,让你突然意识到,脚下的地板其实始终在动,只是你之前没注意。
她低头重新看画。
接下来更精彩
这次她放得更近,几乎鼻尖都要贴上去。不出所料,在树根右侧的阴影里,有一道极淡的墨痕,弯弯曲曲,乍看像树皮褶皱,再看又像人为勾勒的形状。她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侧照,那痕迹在强光下显出轮廓——是个半圆加一道竖线,像一枚被磨花了的手印,又像……
她猛地想起什么。
上周三晚上,傅斯年喝完酒后随口提过一句:"小时候我家后院有棵老槐树,每年春天都有喜鹊来。我有一次爬上去掏鸟窝,摔下来磕破了膝盖,姑姑边骂我边给我上药,说我再敢爬,就把手剁了喂猫。"
他还笑着说:"结果第二天我发现树干上多了个刻痕,写着‘石头到此一游’,字丑得要命。后来才知道,是我自己用指甲刻的。"
石头是他小名。
她盯着那抹墨痕,心跳慢了半拍。
​‌‌​‌‌​​
这画不是随便送的。姑姑是在问她:你能认出他吗?你能看见那个会爬树、会闯祸、会偷偷在树上留记号的傅斯年吗?
而不是现在这样东西西装革履、说话带刺、在财经新闻里被称为"冷面继承人"的傅斯年。
她把画轻轻卷回去,放进盒子,起身走到书房门口。傅斯年业已在办公桌前坐下,此时正翻一份文件,眉头微锁,神情专注得像全世界只剩他一个人。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我想见姑姑。"她说。
他抬眼:"现在?"
"嗯。"
"打个电话就行。"
"我想当面说。"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下:"行,那你去吧。然而别指望她好说话,她要是真想难为你,一句话能噎死你三个回合。"
"我知道。"她点头,"但我得试试。"
他没拦她,只说了句:"回来吃饭吗?"
"看情况。"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
"哦。"他低头继续看文件,语气轻飘飘的,"那我让厨房少做两个菜。"
她转身走了,心里却踏实得不行。
傅红梅住在城西的老洋房区,一栋三层小楼,外墙爬满常春藤,入口处摆着一对石狮子,盯着威严,其实左边上牙缺了个角——据说是她小时候骑自行车撞的。
开门的是保姆,说太太刚吃完药,在阳台晒太阳。
苏清颜拎着木盒走上二楼,推开玻璃门,看见傅红梅穿着件墨绿色丝绒长裙,靠在藤椅上,手里捧着本书,腿上搭了条羊毛毯。听见跫音,她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略微点头:"来了?进来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姑姑。"她把盒子放在旁边的小几上,"您送的画,我收到了。"
"喜欢吗?"
"很喜欢。"她顿了顿,"也看懂了。"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傅红梅合上书,抬眼,眼神锐利而审视地盯着她:"哦?说说看。"
"这画表面是喜鹊登枝,吉祥图景,但细节藏着东西。"她打开盒子,取出画轴,轻轻展开,"第一,两只鸟姿态不同,一只低头,一只仰头,像是两个人,一位活在过去,一个望着未来。第二,树根处的墨痕,像指纹,又像刻字,让我想起斯年说过他小时候爬树的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傅红梅没吭声,只端起茶杯吹了口气,目光微微低垂,仿佛在回忆何物。
"最重要的是——"她声音低了些,"这画原本不该叫《双鹊登枝》。它太安静了,宁静得不像一幅庆祝的作品。它更像是一封信,写给某个曾经孤独的人,告诉他:我心知你小时候何物样,我也想起你摔过的跤,划过的树,流过的血。我没忘。"
风从阳台吹进来,掀起画纸一角。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傅红梅置于茶杯,盯着她看了很久,远处传来一声鸟叫,像是喜鹊。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你身为哈佛艺术史毕业的高材生,有这样的分析能力不足为奇,但我更看重的是你的真心。"她终于开口,"但我问你,你为何物非得把这些‘深意’都挖出来?怕我不满意?怕我怀疑你配不上他?"
全文免费阅读中
苏清颜摇头:"不是。"
她的眼神忽然柔和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沉静。
"那是怎么会?"
"只因我不想靠猜活着。"她直视对方目光,"我喜欢他,不是只因他有钱、有权、长得好看。我喜欢他半夜三点还会只因我答辩录像看得入神,喜欢他想起我左手小指沾过钴蓝颜料,喜欢他明明能够何物都不管,却非要亲自盯着展览灯光角度。"
她顿了顿,嗓音更轻:"这些事没人告诉我,是我一点一点看见的。倘若这也算‘真心’,那我愿意始终这样看下去。"
傅红梅沉默了很久,手指略微摩挲着茶杯边缘,像在掂量某种重量。
​‌‌​‌‌​​
"你知道我怎么会始终留着这幅画吗?"她忽然问。
"不心知。"
"只因那是我生平第一幅完整作品。"她伸手抚过画轴边缘,"那年石头的母亲难产,我在产房外守了一夜,最后是他父亲把我摇醒的,说孩子出来了,让我抱抱。我接过彼皱巴巴的小脸,眼泪直接掉在他的额头上。那时候我就想,这孩子不能冷,不能硬,不能一辈子被人当工具使。"
翻页继续
她看向苏清颜:"所以我一直在等一位人,不是来依附他的光,而是能照进他心里的人。你这天能说出这些话,不是只因你聪明,是因为你真的看见他了。"
苏清颜鼻子一酸,没说话。
"这画原名叫《孤鹊》。"傅红梅站起身,走到墙边,指着一幅空白挂轴的位置,"从这天起,改名叫《双栖》。你要是不嫌弃,就挂在这儿。"
"我可以挂在家里吗?"
"当然。"她笑了下,"不然你以为我干嘛包那么结实?"
苏清颜把画重新卷好,双手捧着,像捧着何物极其贵重的东西。
"下周家宴。"傅红梅拍拍她手背,"别迟到。"
"嗯。"
"还有——"她旋身走向屋内,回头补了一句,"对了,以后别叫我‘姑姑’了,叫‘梅姨’就行。"
好戏还在后头
​‌‌​‌‌​​
苏清颜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才低低地应了声:"……梅姨。"
下午三点十七分,主卧书房的百叶窗半开着,阳光切成一条条斜照进来。傅斯年坐在书桌前,笔记本屏幕亮着,但他没在看文件,而是在听客厅传来的细微动静。
他知道姑姑来了。
更知道她们说了什么。
他没去偷听,但门没关严,有些话还是飘了进来。比如苏清颜说"我喜欢他想起我左手小指沾过钴蓝颜料",比如傅红梅说"你不是来依附他的光"。
他低头喝了口业已凉透的咖啡,嘴角动了动。
移动电话震动,助理发来消息:【董事会材料已发您邮箱,是否今晚过目?】
苏清颜正踮着脚,把那幅画挂在沙发上方的墙上。位置有点高,她够得吃力,手指刚碰到挂钩就滑了一下。
他回了个"收到",然后合上电脑,起身走到客厅。
故事还在继续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我来。"他说。
她回头看他:"你会挂画?"
​‌‌​‌‌​​
"不会。"他接过画,"但我能请人挂《我家的作精日常》。"
"谁是作精!"她踢他小腿。
"是你。"他挂好画,退了几步两步看了看,"挺正。"
他站在梯子上,小心翼翼地调整着画的位置,苏清颜在下面仰头盯着他,眼神中满是关切,轻声提醒:"小心点。"傅斯年低头看她,嘴角上扬:"有你在,放心。"这一瞬间,两人的目光交汇,仿佛有一股暖流在彼此心间流淌。
她站到他旁边,两人一起看着那幅《双栖》。
"姑姑说,这画改名了。"她轻声说。
好书不断更新中
"嗯。"
"她还说……让我叫她梅姨。"
"那你叫了吗?"
"叫了。"
"乖。"他抬手揉了揉她头发,"夜间想吃何物?"
"火锅。"
​‌‌​‌‌​​
"不行,刚办完展,上火。"
"那……麻辣烫?"
"也不行。"
继续阅读下文
"清汤牛肉总能够吧?"
"能够。"他点头,"但得加青菜。"
傅斯年盯着她撒娇的模样,心中满是宠溺,伸手略微刮了下她的鼻子,"都依你,然而得先让我尝尝你做的菜有没有进步。"
"你不许挑走我碗里的白菜!"
"我挑你碗里的肉还不行?"
"也不行!"
苏清颜笑着拍开他的手,"那可得等你有空的时候啦。"
他笑了一声,没反驳。
窗外,夕阳正缓缓沉下去,把整间屋子染成暖黄色。那幅画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两只喜鹊仿佛随时会振翅飞起。
继续品读佳作
​‌‌​‌‌​​
他看了眼时间:15:42。
还有不到一个小时,他得去单位处理季度财报的事。但现在,他不想动。
她靠在他肩上,小声问:"你说……我以后还能办更大的展吗?"
"能。"他说,"明年巴黎双年展,我业已联系了策展总监。"
"你又乱来!那种展要提前两年排队!"
傅斯年盯着她兴奋的样子,心中思索着,她的才华不应局限于此,国际上的大型展览或许能让她走得更远。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心知。"他低头看她,"故而我下周飞一趟法国,当面谈。"
"你工作那么多——"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有空。"他打断她,"只因你比我所有的事情都重要。"
她轻轻依偎在他身旁,双手环住他的腰。
他轻轻搂住她,下巴抵着她发顶,目光落在那幅画上。
​‌‌​‌‌​​
他知道姑姑今天不是在试探她。
她是在确认一件事:这个女孩,能不能接住他那些从未示人的柔软时刻。
而现在,答案业已有了。
他默默收紧手臂,将这份温暖与安心传递给她。
楼下传来电梯启动的声音,应该是傅红梅拂袖而去了。
屋里很宁静,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再来一万次都不够。
客厅角落的电子钟显示:15:48。
茶几上,那根头天剩下的巧克力棒还躺在盘子里,包装纸被揉成一团,像颗小小的陨石。
窗外,城市灯火闪烁。苏清颜靠在他肩头,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苏清颜抬起头,看着他侧脸在暮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傅斯年,有你在,真好。"
​‌‌​‌‌​​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我会一直在。"
此刻,温馨与甜蜜在空气中弥漫,他们的爱,在这平凡又美好的时光中愈发深厚。
⬅ 上一章 📖 目录 后一章 →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武汉品书武汉品书绿水鬼绿水鬼真熊初墨真熊初墨清江鱼片清江鱼片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迦弥迦弥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玉户帘玉户帘季伦劝9季伦劝9皎月出云皎月出云普祥真人普祥真人东家少爷东家少爷喵星人喵星人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千秋韵雅千秋韵雅代号六子代号六子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笑抚清风笑抚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