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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8章 咱们真得陪葬
捕头赵光押着楚轩一行人，跟在管家身后，穿过县衙前院的石板路。
后面，赵光那令人作呕的威胁还在回荡："楚轩，你尽管蹦跶！"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教坊司的妈妈就在门外等着，一口价，五十两一个！"
"你那两个媳妇，细皮嫩肉的，估摸着能红遍整个北疆！"
说罢就旋身拂袖而去这里，回县尉府汇报这里的突发情况。
"哼！"
诸葛玉闻言脸色煞白，下意识攥紧了林茹雪的衣袖。
林茹雪也是握紧木棍的手，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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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强忍着没有回头，只是用身体护住诸葛玉。
楚轩则是脚步微顿，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嗓音说：
"放心，你俩要是少一根头发，我让整个县尉府陪葬。"
四周恢复了平静。
话音落，他一脚迈进后堂门就听到：
一个女人虚弱的咳嗽声，还有一位老者不耐烦的叹息。
"唉……老夫尽力了，周大人，准备后事吧。"
楚轩脚步一顿。
管家脸色大变，顾不上礼仪，提着袍角就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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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轩快步跟上，刚踏进后堂的门槛，就看见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此时正收拾药箱，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和不耐。
床边站着一位中年男人，身穿青色官袍，面容清瘦，眼眶泛红——那该就是县令周大人。
床上躺着一位面色蜡黄的妇人，波动奄奄，嘴角还挂着一丝黑褐色的血渍。
"刘大夫！您……您再想想办法！"
县令嗓音发颤，握住老者的手。
老者甩开他的手，摇头：
"周大人，老夫行医四十年，这病治不了就是治不了。"
"夫人这是邪毒入体，早已侵入五脏，药石无医了。"
"熬得过今晚，也熬然而明天。您……节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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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拎起药箱就要走。
管家冲上去拦住他："刘大夫！您可是咱们县最好的大夫，您不能走啊！"
"让开！"
老者脾气还挺大，"老夫说了治不了，你拦着也没用！"
这时，楚轩开口了："能否让我看看？"
老者一愣，转头看向楚轩。
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粗布棉袄，旁边还跟着数个同样寒酸的男女。
他上下打量一番，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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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连忙上前："刘大夫，这位公子揭了告示，是来给夫人治病的。"
"他？"
老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随即冷笑一声。
"黄口小儿，也敢妄言治病？"
"你读过几本医书？"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认得几位药材？"
"这治病救人不是儿戏，你当是过家家呢！"
他越说越气，胡子一翘一翘的："老夫行医四十年，尚且束手无策，你一位毛头小子，也敢来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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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人，您若信这等江湖骗子，那就是害了夫人！"
县令面露难色，看向楚轩的目光带着犹豫。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楚轩没恼，反而笑了。他拱了拱手："刘大夫医术高明，晚辈自然不敢比。"
"但晚辈有一偏方，或许能试一试。夫人已是这般境地，死马当活马医，总比何物都不做强。"
"你！"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老者被他噎住，气得直跺脚。
"何物叫死马当活马医？你这是对医者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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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辈行医，讲究望闻问切，对症下药，岂能胡乱试药？"
楚轩点头："刘大夫说得对。"
"那您望闻问切过了，对症下药了，可治好了吗？"
老者脸涨成猪肝色，张了张嘴，却一位字都说不出来。
霍去病在旁边忍不住"嗤"地笑出声，被林茹雪瞪了一眼，才憋回去。
诸葛玉凑到楚轩耳边，压低嗓音："喂，你行不行啊？"
"别把人家治死了，咱们真得陪葬。"
楚轩没理她，只是盯着县令："周大人，草民只有一试。"
"若治不好，甘愿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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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县令沉默片刻，看了一眼床上气若游丝的妻子，又望了望楚轩那双沉稳的眼睛。
不知为何，这样东西朝气人身上有一种让人安心的东西。
他咬牙："好！你来试！"
"大人！"老者急了，"您这是……"
"刘大夫，您已经判了拙荆死刑，那让别人试试又何妨？"
周县令挥了招手，语气疲惫。
老者气得胡子直抖，把药箱往地面一顿："好！老夫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与此同时，县尉府内室。
江玉怜等人听完心腹的回报，得知楚轩竟然进了县令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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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非但不怒，反而掩嘴轻笑。
"呵，还真敢去？有点意思。"
谭卓急得青筋暴起："玉怜！万一那小子真把人救活了怎的办？！"
"救活了又如何？"
江玉怜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谭卓的额头，眼中满是恶毒的算计。
"他救人的药，我已经派人去查来路了。"
"一位杂兵，哪来的神药？定是偷的、抢的！"
她霍然起身身，走到窗边，望着县令府的方向，眼神一点一点地阴冷：
"林茹雪彼贱人，仗着会点功夫，总是用那种眼神看我，似乎我多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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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还有彼诸葛玉，一张嘴尖酸刻薄，以为读了几本破书就了不起？"
"等她们入了教坊司……"
她旋身，对着谭氏兄弟，笑得纯真无邪：
"谭大哥，宇哥，你们说，到时候我让妈妈先把她们关进‘怜香阁’好好调教几天。"
"让她们学会怎么用舌头伺候人，再挂牌接客，怎么样？"
"第一晚，就让她们伺候最下等、最肮脏的马夫和乞丐。"
"我要让林茹雪那张冷脸，被人踩在脚下；"
"让诸葛玉那张利嘴，只能发出求饶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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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卓听得浑身燥热，连裤裆的伤都不觉得疼了，狞笑着点头："还是玉怜会玩！"
谭宇一把搂过江玉怜，亲了一口："妙！"
"我的小宝贝，这招比杀了他们还解恨！"
江玉怜依偎在他怀里，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得意。她略微抚摸着谭宇的前胸，似喃喃自语：
"林茹雪，你不是护着他吗？"
"我倒要看看，等你被千人骑万人跨的时候，那个楚轩，还会不会要你。"
……县令府
其实他根本不懂中医，但特种兵受过战场急救训练，基本的生命体征还是能判断的。
楚轩先是俯身看了看夫人的面色，又略微翻看她的眼睑，然后拉起她的手，按在脉搏上。
脉搏微弱，但还没散。
"装神弄鬼，老夫倒要看看你待会怎么死。"
刘大夫在一旁冷嘲热讽。
楚轩又凑近闻了闻夫人的嘴角，那股黑血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不对劲。
"夫人病前可吃过何物特别的东西？"楚轩问。
丫鬟跪在旁边，颤声道："回……回公子。"
"夫人半月前吃过县尉夫人送的点心，之后就不舒服了……"
周县令脸色一变："江玉怜？"
楚轩心中了然，但面上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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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位小瓷瓶，倒出第一颗药丸，喂进夫人口中。
屋内落针可闻。
刘大夫冷笑一声，正要开口嘲讽。
"咳咳咳！"
夫人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前胸剧烈起伏。
【系统警告：中级疗伤药对重症需连续使用，成功率78%，若失败，宿主将面临九死一生！】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县令大惊失色，正要上前，却被楚轩一把拦住。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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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轩沉稳道，目光紧盯着夫人的脸。
眼看夫人的呼吸越来越弱，刘大夫尖声道："小子！你闯大祸了！"
楚轩没理他。他盯着系统面板上那"78%"的数字，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短，甚至有些邪性。像是在对系统说，又像是在对命运说：
"78%？在我这儿，等于100%。"
他手腕一翻，第二颗药丸业已送入夫人口中。
"哇——"的一声，夫人猛地侧身，吐出一大口乌黑腥臭的血块，触目惊心。
刘大夫更是吓得后退一步，脸色煞白："这……这……"
吐出黑血后，夫人的呼吸竟奇迹般地平稳下来，蜡黄的脸庞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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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皮微动，缓慢地睁开了眼。
"老爷……我……"嗓音虚弱，但确确实实是醒了！
"这！"
她偷偷扯了扯林茹雪的袖子，压低嗓音，却难掩得意：
诸葛玉在人群后踮着脚看，心里那块大石头"哐当"落地。
"雪姐姐，望见没？"
"本姑娘的眼光，那叫一个准！这病秧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林茹雪没说话，只是看着楚轩的背影，紧紧握着木棍的手，总算微微松开。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只有诸葛玉能看到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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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玉翻个白眼，小声嘀咕："切，又开始了，夫唱妇随，没眼看。"
另边周县令喜极而泣，一把抓住楚轩的手："恩公！神了！真是神了！"
楚轩却不着痕迹地收回手，看了一眼地上那摊黑血。
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能懂的锋芒。
他低声对周县令说："大人，夫人这是中了慢毒。"
"今日只是暂时压住，若要根除，还需细查源头。"
他看了一眼地面的黑血。
"是意外中毒？"
"还是点心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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