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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大壮
读心广告继续......
深夜的工作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灯光昏暗。
杜明站在落地窗前，语气恭敬。
"先生，您放心！刘立宏那边我业已安排好了，必定会打她个措手不及！"
"到时候....."
所谓先生。
是一位男人的背影，总在阴影里，没能看清楚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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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只手搭在扶手上。
细节不出所料在大拇指。
他戴着一枚通体碧绿的翡翠扳指......
四周恢复了平静。
对话还在继续。
"只要李家彼老董事长一死，没有人能控制局面，我们再执行您的命令，云峰集团的股价肯定会崩盘！到时候......李家就是先生的囊中之物了。"
"哈哈……先生怎的不说话？"
先生没有理会，只是有意无意略微点头。
杜明面前还有一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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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放着一位手提箱！
手提箱是打开的，是一沓沓现金......
赵峻还没反应过来，画面又将他拉进另一个视角。
这回更像是狗的视角了，几乎是仰视...
奢华的酒店套房，杜明推门而入，那枚翡翠扳指再次出现。手提箱又一次递上...
再而后...
雅致的茶楼包厢，屏风后，那个戴着扳指的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之后...
郊外的秘密别墅，杜明从车里下来，拎着手提箱走进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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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越来越多，频率也越来越快...
赵峻有些心累，只是为了五百万，呸！为了帮助紫兰姐。
拼了！
最后一段画面...
杜明在家中，抱着大壮。
沙发上。
他脸庞上带着贪婪和兴奋，以及夜郎自大。
"大壮啊大壮，你知不心知，你主人我马上就是富翁了？"
"等先生拿下李家，我就是云峰集团的总经理......到时候在洛城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过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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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证给大壮买进口的狗饲料！！"
大壮听到饲料两字，便狗眼无神，满心无奈......
"先生说了！事成之后，这些钱全是我的！以及云峰集团总经理的位置！那可比我这破广告公司强多了……"
他掰着手指算了算，最后哈哈大笑。
"反正..."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画面消失。
赵峻的手还放在大壮头上。
"叮，读心画面已共享完毕，鉴于宿主的多次差评，本系统已去除恐怖氛围，代入感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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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狗统子！有本事给我免广！
算了，不计较了，正事要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办完正事...办.......
赵峻深吸一口气，缓慢地抬起头。
办公室里，杜明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坐在老板椅上，嘴唇微张。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下一句话，赵峻根本不用猜就心知！
"你……你对大壮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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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的嗓音有些发颤。
他养了大壮七年，从没见过它对外人这么亲热。
更诡异的是，赵峻只是摸了摸它的头，整个人和狗就跟被雷劈了似的愣在彼处。
1秒，2秒，3秒。
那表情，恐怖如斯。
他只在大壮吃狗饲料时见过...
赵峻没有回答，只因他根本不想说！！呜呜，祖传统子，先放完大壮吃饲料的心声，才放正片。
狗，比苟阳还苟！
不对，苟儿子最近不会在撩苏月妹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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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好几天不见阿苟和他打趣了，好！好好！背着兄弟吃独食，真的是๐·°(৹˃ᗝ˂৹)°·๐
想到这里。
赵峻看向杜明，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杜总。"
"你家狗子有病！我帮忙冶好了！……"
"至于费用嘛！我来跟你说道开口说道......"
他故意顿了顿，享受着杜明脸庞上逐渐凝固的表情。
"听说，你背后那位，手上戴着一枚翡翠扳指。"
杜明刚想说爷不差钱，可一听赵峻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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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在说什么？"
赵峻不理会杜明的震惊，继续说下去：
"你叫他‘先生’。你们见过众多次面？呃...深夜的工作间？还有酒店套房！茶楼包厢！郊外的别墅！你的钱似乎来的有点快啊！"
"皮包的破广告单位一年能挣这么多钱么？除非你知道些何物内幕消息之类的，才能交易这么些大额款子！！"
杜明的脸色一轻一紫，轻的是赵峻没有把话说死，紫的是赵峻拿到了他和先生见面的消息！
"赵峻！！你？到底想怎样？这些事情都是谁告诉你的！快说！！"
赵峻压低嗓音，每一位字都像一把尖刀，凶狠地地扎进杜明的心脏。
"我说是，你家狗子大壮告诉我的，你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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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你信么？
最后这数个字落下的瞬间，杜明手里方才重新取过的雪茄，再一次掉落在桌子上。
这次他没有捡。
他整个人瘫坐在老板椅上，一动不动，先前的得意尽失，骄傲变成委屈，破碎不堪......
他怎的也想不心领神会！
赵峻怎的会知道这些？！
这些是他最核心的秘密，连王秘书都不清楚！以及他亲妹妹杜苹都不心知！
至于其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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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大壮？
等等！
他在最私密的场合，是对着大壮自言自语过……
可，那只是一只狗子！！纵然说他把它当狗儿子养，可这并不是狗能泄密的原由！
狗怎的能说话！
也对，这赵峻怕不是想气死他，难怪刘立宏这么快就败在他手！
呵呵！
杜明的目光猛地转向那条金毛犬。
大壮正乖巧地蹲在赵峻脚边，仰着头盯着新主人，尾巴摇得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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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成年人，何必说这些云里雾里的......"
杜明思考过后如此答道。
赵峻听后微微一笑，按了按大壮的头。
另有所指！
"我都说了，是你家狗子告诉我的。"
"你怎的就是不相信呢！"
"杜总？现在您还感觉。是我惹了不该惹的人吗？"
杜明心知赵峻在耍威风，可现在，他已经站在了谈判的下风，根本没有筹码去对付赵峻！
只由一身的冷汗直冒，额头上的往下淌，浸湿了他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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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狗子告诉他的？放屁！
杜明信了，他就不是杜明杜总了。
他想起自己三天前还在直播间里嘲讽这个白毛是"江湖骗子"，想起自己连夜查他的底细，普通大学，普通专业，普通家庭，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普通人，杜明却没有任何反击手段。
他甚至让人去赵峻的老家调查过！得出的结论是：赵峻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倒霉大学生，毕业即失业，欠了一屁股债！
至于新媒体直播，更是没几个人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至于后面赵峻一场直播斩获十二万粉丝关注的事情，他也没有细究，只当是一时流量！
可就是这个他眼里的"小人物"，此刻正站在他面前，一字不差地将他那些最见不得光的计划和秘密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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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合理吗？
一点都不合理。
倘若说赵峻查到了刘立宏的事，他还能理解，毕竟那蠢货自己露出了马脚。
可是，现在的背景还假么？
这怎的解释？
这些关于"先生"和李家老爷子生死的秘密，他敢确定自己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过。
除非……
对着大壮自言自语的那几次。
真是那只自己养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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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再度转头看向那条金毛犬，怎么都觉得养的一回生二回熟，三回五回……他数着自己对着狗说话的次数。
起初只是"过来""坐下"这类寻常指令，后来变成了"大壮，你说那事儿，我是不是做得太绝了？"
再后来，他甚至会在夜深时分蹲在狗窝前，把那些烂在肚子里的话，一句一句掏出来，摊在这条狗面前。
狗从不回应，只是舔舔他的手，或者干脆睡着。
这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如果不是狗说的，赵峻怎的可能知道？
除非他家被装了窃听器！
这么解释也能说通...
杜明正反思哪里出了问题的时候。
二五仔大壮正用脑袋蹭着赵峻的裤腿，那亲热劲儿，比对他这个养了七年的主人还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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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除非……
杜明脑子里骤然闪过一个念头！！
有人在查他。有人把他的一切都查清楚了，而后让这个姓赵的小子来摊牌。
是李家？不，李家没这样东西本事。是先生那边的人？不可能，先生出手只会要的是他的命，而不是他的把柄。
那到底是谁？
他的思绪越陷越深，越想越乱。
每一个可能的答案，都被他自己推翻。
最后只剩下一位结论......
赵峻背后，一定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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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手眼通天、能把他的底裤都扒干净的人。
而这样东西人，比先生还可怕。
只因先生要他做事，而这样东西人……要做何物？他看不透，看不透就代表着他处于绝对的劣势！
只能被迫当别人的马前卒。
想过之后，杜明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他抬起头，看向赵峻的眼神里，业已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和跋扈，只剩下一种深沉地的恐惧...
这人深不可测，万万不可为敌！
评论区业已彻底炸了。
"卧槽，杜明这表情，比刘立宏还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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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扳指？何物翡翠扳指？"
"主播到底知道多少？"
"等等，杜明不是那个广告单位老板吗？他怎么也卷进来了？"
"这瓜越吃越大啊！"
"黑子我忍不住了，这主播到底什么来头？"
"要么是李家养的狗，要么是查户口的。"
"查户口的+1，这信息量，不是提前调查好的我吃屎！"
"楼上的，截图了，等会儿你吃的时候记得直播。"
赵峻扫了一眼弹幕，嘴角微微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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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提前调查？我倒是想，广告看的我想吐！下次我要上纵横小说，支持一波正版！）
言归正传。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杜明身上。
沉默。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令人窒息的那种。
一分钟，59秒。
还有一秒，是呼吸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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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猛地抬起头，目光里闪过决然！
那是赌徒在最后一刻押下全数筹码的疯狂！
"说吧，你或者说你背后的人想要什么？"
他的嗓音沙哑，杜总的风度此时成了笑话。
这一刻，他算是真的心领神会了，在洛城，他是真的混怕了。
不只是怕赵峻。
是怕赵峻背后可能存在的彼"人"。
赵峻不知道杜明业已一只手点鼠标投降键了，就差一个时机松手了。
身为洛城顶尖的大学毕业即失业的学子，赵峻创业新媒体直播以来的几分自信，还有几分……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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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却让杜明心急如焚，火急火燎啊！
"杜总，你这话问得就不太对了吧？"
赵峻慢悠悠地说，"不是我想从杜总这儿要何物，而是，杜总打算给我什么，来换我不把这些话说出去呢？"
见赵峻把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杜明算是悬着的心总算死了！
"我能够告诉你‘先生’是谁。"
"不够！"
赵峻淡淡地说。
杜明急了，身体微微前倾："我还可以帮你约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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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够。"
赵峻语气依旧平静。
杜明彻底急了，忍不住咆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情绪彻底失控，K十五都打的差不多了，你告诉我场上一张510K没有？？
笑死了。
赵峻却不慌不忙，转头看了一眼王秘书和那两个黑西装保镖。
"你们先出去。"
三人没动，转头看向杜明。
杜明立刻吼道："还不都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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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这才拂袖而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只剩下赵峻、杜明，还有蹲在赵峻脚边的大壮。
赵峻霍然起身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杜明，将整个洛城的繁华尽收眼底。
"杜总，我有个想法，需要你配合！"
"…您说。"
"我要你继续当他的棋子。"
"但从这天开始，你是我的人。"
杜明的呼吸一滞。
"他让你做何物之前，你要告诉你的二主人，也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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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峻的话不大声，却很惊雷。
"以后先生让你对付李家，你就反过来帮我搜集他的证据..."
"至于......."
"杜总，其实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赵峻转过身，目光如炬，直视着杜明。
"要么，你死，要么，你和我都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选死，到时候，你不仅会身败名裂，还会面临牢狱之灾。至于那位‘先生’，你觉得他会放过一位一事无成，还泄露出大量秘密的人吗？"
杜明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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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
赵峻话锋一转。
"你也可以选活，和我合作。到时候我会帮你在李家那边说话。说不定你还有一条活路可走。"
"至少，我能保证，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不会失去。甚至，能得到更多。"
"选吧。"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杜明低着头，死死地盯着地面。
一分钟。
一分钟一秒，说实话，他早想投岸上编制了，可是他心底到底还是纠结着杜总的风范，这才又拖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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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
杜明抬起了头。
"好！"
他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跟你合作。"
赵峻嘴角微微一勾。
（OS：成了。）
但他没有随即回应，而是等着杜明说出他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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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种老狐狸，不可能无条件投降。
不出所料，杜明接着说道：
"但我有一位条件。"
"什么条件？"
杜明苦笑了一声，举起手，轻轻抚摸着仍旧依偎在赵峻脚边的大壮。
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不舍，愧疚，还有……某种托付的意味。
"大壮……你得帮我养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其实他是真的怕了，万一呢？以防万一，真怕有这种邪门歪道，这二五仔狗子全给他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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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峻有些意外："怎么会？"
"因为我信然而任何人。"
"现在，还包括狗。"
杜明的声音很低，充满了疲惫和自嘲。
"你不心知，‘先生’的手段有多狠。如果事情真的从我此处爆出去，我可能活不了几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何况。"
他顿了顿，盯着大壮，又看着赵峻。
"你既然能从它那里心知这些事，说明它跟着你，比跟着我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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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峻低下头，看着脚边乖巧地蹭着自己的大壮。
金毛犬正仰着头看他，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是信任和期待。
（OS：这狗……是真喜欢我啊。比某些人强多了。）
他忽然心领神会杜明的意思了。
狗子你都不信，你信啥？
（OS：这老狐狸，倒是会打算盘。）
赵峻不想计较，便也很干脆地点了点头。
"成交。"
只是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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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办公桌上的移动电话骤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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