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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苏玛丽的窥探~凌寒的后手！
他停顿，转头看向自己的手。
皮肤下，熔岩脉络般的光痕微微发亮。那是绝境病毒，是外来力量对身体的改造，是"非我"被强行融入"我"的过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是基于我自身经历‘绝境病毒改造’时的体验。"
"那种‘存在形式被改写’的感觉……物质与能量的边界在那电光火石间变得模糊。我能‘感觉’到细胞在能量态与粒子态之间震荡的频率……我能‘记住’那种震荡的波形。"
"故而我知道——不是理论上心知，是身体‘记得’——从血肉之躯转化为另一种能量形态，是可能的。"
"只要找到正确的‘震荡频率’，并构建出稳定的‘转化场’。"
这段话说出来，聊天群再次陷入沉默。
但这次的沉默，不再是因为震撼，而是只因某种……更深层的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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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嗑糖至上"的发言框弹出，粉色花瓣特效有些黯淡：
【凌寒……】
【你注射绝境病毒的时候……到底有多痛啊……】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她问的不是技术，是彼在岩浆般痛苦中，依然用最后一丝清醒去感知、去记忆、只为今天能多一分把握的青年。
凌寒没有回答这样东西问题。
他只是略微摇头，将话题拉回正轨："所以，接下来的工作明确了。"
全息画面切换，出现三个并列的任务列表：
【任务一：暗铁材料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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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二：光遗传因子转换器原型机设计与建造。】
【任务三：‘光粒子转换编码’的模拟、编写与接口构建实验。】
每个任务下面都列出了详细的技术难点、所需资源、预估时间。
而在所有列表的最上方，有一行红色的倒计时数字：【距离2014年1月3日晚：7个月零2天17小时34分】
数字每一秒都在跳动。
像心跳。
像丧钟。
像鞭子。
凌寒看着那行数字，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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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多了。"
"暗铁的事情，我来解决。"
"光遗传因子转换器的设计，技术蓝图、逻辑缝合怪，我需要你们提供基础架构参考。"
"编码模拟实验……我会先用自己的细胞开始测试。"
他顿了顿，最后说："一位月后，我要看到转换器原型机的第一版设计图。"
"以及——"
他的嗓音压低，却带着钢铁般的重量："第一批暗铁原料。"
---
聊天群开始有序地分配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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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蓝图调出德诺文明材料学数据库，开始筛选地球上可能存在的暗铁矿脉或合成途径。
逻辑缝合怪整合《迪迦》《特利迦》中转换器的所有视觉细节，尝试反推内部结构。
特摄生物学家开始研究"编码接口"的可能形式。
甚至普通群友也在帮忙——有人翻出超神学院动画里提到"暗合金"的片段，有人搜索全球地质异常
报告，有人开始计算建造转换器所需的电力与冷却资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凌寒退出了群聊的深度连接，只保留后台接收数据。
他独自站在数控平台前。
全息投影已经关闭，地下基地恢复了那种空旷的冷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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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的机械臂仍在不知疲倦地搬运材料，等离子熔炉的光芒规律明灭，像地心深处一颗缓慢搏动的心脏。
他转身，走向基地边缘的观察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窗外是岩层，是黑暗，是数百米厚的、将他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的旷野。
但凌寒没有看岩层。
他看的是岩层之外——是东南方向，跨越整个太平洋，那片名为"巨峡市"的土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还有彼……会在七个月后的某个寒夜里，独自面对外星枪口的女警。
琪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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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名字在他舌尖滚过，没有发出声音，却烫得他胸腔发痛。
他心知自己现在像什么——像个疯子，像个赌徒，像个在悬崖边跳舞的傻子。
用一堆虚构的理论，去挑战一个世界的命运；用短短七个月，去攀登一座可能终其一生都无法触及的山峰。
但他没有选择。
从他在小区楼下转身，从他在电话里用玩笑掩饰告别，从他凝视飞流区机场路的那一夜开始——
他就业已踏上了这条无法回头的路。
孤独吗？
那是自然孤独。
哪怕有无数网友隔着屏幕为他欢呼、为他揪心、为他出谋划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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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站在此处的，只有他一个人。
真正要承担失败后果的，只有他一个人。真正要在黑暗中独行的，只有他一位人。
但……
凌寒抬起手，掌心向上。
意念微动，绝境病毒响应，皮肤下的熔岩光痕骤然明亮，炽热的能量在掌心凝聚、压缩，最终"轰"地一声，燃起一团金红色的火焰。
男人，该赢一次，只要赢一次，就能赢无数次！！！
就算失败无数次，也一定要赢，最后一次！！！
火焰在他掌心跳跃，将他的脸庞映亮。
也映亮了他眼中那团……从未熄灭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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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月。"
他低声自语，像在立誓，像在诅咒，像在与命运对赌。
"够了。"
火焰猛地收拢，化为一点火星，消散在空气中。
凌寒旋身，走回数控平台。
全息界面再度亮起，黑暗特利迦的模型重新浮现。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新的设计文件，标题是：【暗铁获取方案：代号‘上古屠神’】
工作继续。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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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而在基地最深处的某个备用服务器里，一位独立的监控程序此时正悄然运行。
频谱被加密，压缩，发送向某个预设的坐标。
坐标指向——
阿尔卑斯山以北，四百七十公里。
一座中世纪的古堡深处。
白金长发的男子靠在华贵的躺椅上，淡紫色的桃花眼慵懒地半睁着，手中水晶杯里晃动着如血液般粘稠的酒液。
他面前悬浮着一面光幕。
光幕上，正是凌寒在地下基地中工作的实时画面——不知通过何物手段截取，清晰度甚至高于聊天群的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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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玛丽盯着凌寒掌中燃起的火焰，盯着那双眼中决绝的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妖异而玩味的弧度。
"有趣的小玩具……"
他抿了一口酒，舌尖舔去唇边的残渍。
"绝境病毒……黑暗特利迦……"
"凡人，也敢觊觎神之领域吗？"
他笑了，嬉笑声在空旷的古堡大厅里回荡，华丽而冰冷。
"那就再跑快一点吧。"
"让我看看……你能把这场戏，演到何物程度。"
光幕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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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重归黑暗。
只有苏玛丽眼中的紫色微光，在深处幽幽闪烁，像等待猎物踏入陷阱的——
掠食者。
---
地下基地。
凌寒骤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寒意。
他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了顿，抬头，目光扫过基地的每一位角落。
监控画面正常。
传感器读数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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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波动平稳。
一切如常。
凌寒的嘴角！掀起一丝弧度~
倒计时，从未停止。
而舞台之下的阴影里。
观众，早已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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