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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手势—撕裂翅膀~对苏玛丽的极致侮辱！
欧洲，阿尔卑斯山北麓，某中世纪古堡地下实验室。
苏玛丽靠在黑天鹅绒包裹的高背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雕刻成天使羽翼形状的水晶杯。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杯中盛着暗红色的液体——不是酒，是某种从特殊生物体内提取的、能缓慢补充天使能量的生命精华。
他面前悬浮着四面光幕。
第一面显示着凌寒地下基地的实时监控（来自彼隐藏程序）。
第二面显示着蔷薇小队车队的行进路线（来自他侵入的北美交通监控系统）。
第三面显示着德诺三号对全球"熔岩战士"事件的能量分析报告（来自他留在巨峡号附近的一颗伪装卫星）。
第四面……显示着天使星云的星图，以及梅洛的大致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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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玛丽的脸庞上没何物表情，但那双淡紫色的桃花眼里，旋转着万年时光沉淀下的冰冷与算计。
他在评估局势。
凌寒这样东西"凡人"，比他预想的更有趣。
四周恢复了平静。
绝境病毒的技术虽然粗糙，但那种"强行破境生物学极限"的思路，很有天宫时代野蛮生长的味道。而彼"黑暗特利迦"的计划……
神河体，变成巨人！！
更是大胆到近乎疯狂。
苏玛丽轻啜一口杯中液体，舌尖品尝着生命精华的腥甜与醇厚：
"这思路，倒是和卡尔彼死变态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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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卡尔追求的是‘虚空’，这小子追求的……是‘造神’。"
他切换监控画面，盯着凌寒在实验室里忙碌的身影。
那专注的表情，那快速操作仪器的手指，那偶尔皱眉思考的侧脸……
"可惜，纵然拥有伪三代的实力，但，终究是个凡人。"
苏玛丽低声自语："如果是天使，或者哪怕是个超级基因携带者……"
"说不定真能让他搞出点名堂。"
但凡人，有凡人的局限。就算获得了伪三代的实力，但，依旧是凡人！
寿命短暂。
肉体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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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知受限。
更重要的是……容易掌控。
苏玛丽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
他在想，如果把这样东西凡人"吸收"进来，让他为华烨王服务……
绝境病毒能够批量制造二代的超级战士，作为炮灰兵团。
就像莫甘娜、饕餮军团的那些炮灰........
黑暗特利迦，那个巨人！
倘若真能造出来，或许可以改造成对付天使的兵器。
而凌寒这样东西人……他的科研天赋、他的执行力、他那为了目标不惜涉足黑暗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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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好玩具。"
苏玛丽下了结论。
他准备再观察一段时间，等凌寒和超神学院冲突激化时，再以"救世主"或"合作者"的姿态登场，轻松收割果实。
这是他一贯的风格：躲在幕后，操控棋子，最后坐收渔利。
活了上万年，他太懂得"耐心"的价值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但是，就在这时——
第一面光幕上，凌寒突然停住脚步了手中的工作。
他转过身，视线……精准地看向了监控摄像头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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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偶然扫过。
不是无意间对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而是确确实实、直直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看向了隐藏摄像头所在的位置。
苏玛丽手指一颤，杯中液体荡起涟漪。
"巧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皱眉，身体前倾。
画面中，凌寒开始向摄像头所在的方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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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
两步。
三步。
最终，停在存放那台服务器的机柜前。
苏玛丽屏住了呼吸。
而后，他看见凌寒抬起右手，对着摄像头——
竖起中指。
动作标准、缓慢、充满侮辱性。
紧接着，凌寒双手在胸前做出一个撕扯的动作——那是天使文明内部一个极其古老的侮辱手势："撕裂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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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为"折翼之辱"，是对天使种族本身.......最大的蔑视。
最后，凌寒对着摄像头，露出了一位轻蔑的、冰冷的、带着嘲讽意味的笑容。
"看够没？"
轰——！！！
苏玛丽手中的水晶杯瞬间爆裂。
暗红色的液体溅满他华贵的白色长袍，但更刺眼的是他眼中骤然涌出的、猩红色的血丝。
那张妖异俊美的脸因为极致的震怒而扭曲，额角青筋暴起，背后的羽翼不受控制地猛然张开，羽毛根根倒竖。
"他怎的敢——！！！"
低吼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带着万年古老者被蝼蚁挑衅的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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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凡人。
一位地球土著。
一位他随手就能捏死的虫子。
竟敢用"撕裂翅膀"的手势侮辱他？！
竟敢用那种眼神看他？！
竟敢……发现他的监控？！！
"不对……"
暴怒只持续了三秒。
苏玛丽强行压下情绪，万年岁月的理智重新接管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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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恢复冰冷的清明。
"他是怎的发现的？"
"我留下的监控程序，用的是天宫通讯的最高加密，这数万年前，代表天宫时代的标志！就算是凯莎麾下的高阶护卫天使能够检测到，也需要一定权限才能知晓真正的含义。"
"他一个凡人……凭何物？"
苏玛丽快速调出监控程序的后台日志。
没有异常访问记录。
没有破解尝试。
程序运行正常，信号传输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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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凌寒不是通过技术手段发现的。
"那就是……感知？"
苏玛丽瞳孔微缩： "那种.....改造技术，绝境病毒？赋予了他某种特殊的能量感知能力？"
"还是说……他背后有其他存在在帮他？"
可能性众多。
但更关键的是——
"他知道监控他的.......是天使。男天使！"
苏玛丽看着画面中凌寒转身离去的背影，眼神变得幽深： "他心知‘撕裂翅膀’这样东西手势，对男天使的侮辱含义。"
"他甚至心知……这个手势对男天使特别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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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凌寒对天使文明——至少对天宫时代，对男天使——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是超神学院告诉他的？
不可能，当初怒海之战后，男性天使溃败，三王时代，超神学院尚未接触德诺星系的文明！
那帮人.....对男天使的了解也很有限。
"有意思。"
苏玛丽骤然笑了。
震怒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危险的兴致。
就像猎人发现，自己原本以为的兔子，其实是一只披着兔皮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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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场戏，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他霍然起身身，羽翼缓缓收拢。散落的液体自动蒸发，不留一丝痕迹。
苏玛丽走到实验室的落地窗前。窗外是阿尔卑斯山终年不化的雪峰，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银蓝色。
他转头看向西北方向——那是北美的方向，内华达州的方向。
"既然你想玩……"
"既然你已经发现了观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既然你主动撕破了‘假装不心知’的默契……"
苏玛丽抬起手，掌心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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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淡紫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旋转，最终化作一片晶莹的、边缘锋利如刀的羽毛。
"那我就……"
他攥住羽毛，略微一捏。
羽毛粉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亲自下场。"
羽翼再次展开，但这次，不再是震怒的张扬，而是捕食前的、优雅而致命的舒展。
苏玛丽向前一步。
身体化作一道流光，穿透古堡厚重的石墙，冲天而起。
夜空中，一道纯白的光痕划破云层，以三十倍音速向西北方向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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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内华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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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地下基地。
凌寒走回主控制台，重新入座。
他脸庞上已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计算。
挑衅苏玛丽，是冒险。
但也是必要的冒险。
他需要苏玛丽从幕后走到台前。
他需要让这样东西老怪物主动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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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在蔷薇小队抵达之前，搅浑局势。
只因浑水……才能摸鱼。
他要在苏玛丽抵达之前，布置好舞台。
然后在蔷薇小队到来时……
拿出，这一个月来！自己准备的真正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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