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神话等你(无弹窗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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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先试读
吴归穿越了。穿进《山海经》的世界,头顶是共工陨落的神尸,脚下是孽风毒焰灼烧的焦土。他遇见一位少女,眼角飞着两抹玫红的胭脂,自称烛九阴部的大巫卜。吴归总在梦中见到一位青衫女子,为他斟酒,说些他听不懂的话——“当你的生命于尘世终结,当日月万物失去颜色,你将属于我。”他以为那是梦。直到有一天,他发现玦眼角那两抹胭脂,与梦中神女一模一样。直到他发现,自己弑过神、入过道,却唯独想不起,与她有关的约定。有人在神话中等他归来。有人在现代寻他的踪迹。而他的剑,正斩开两界之间的迷雾——只为回答一个问题:我等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女子的嗓音如同圆融流转的剑丸,又譬如跳动泼洒的珠玉,她嗓音轻快的讲着,讲着,间或参杂银铃般的笑语,但那笑声中却渗透着无尽的怅惘与悲哀,似乎是传奇未曾书写的最后一页——拔剑的英雄迎来垂暮,名动天下的美人于镜中苍老,辉煌的灯火化作废墟,历史成为传说,传说变成神话,神话又成为无人相信的老叟村言,一切都无法比拟时间的伟力,一切终将衰朽,也终将逝去。自己说了什么?不记得了,只想起女子频频劝酒,自己却不胜酒力,在一片花香中沉沉睡去。浅淡的花香变得浓郁,女子靠前来阖上他的眼眸,挥袖收去酒具。“醉了啊,也是,你很累了,睡一觉吧,睡一觉再走”。
他是无家可归的人,他的名字像个恶意的玩笑,又像悲伤的谶语,时刻提醒着他,自己是个多么不祥的人。但转换角度,只因无家可归,天下何处都可为家,天下何人,都可为同血手足。他走到了月色之下,抽出鞘中的三尺秋水,所幸,成年之后,他还有天地,有月色,有书籍,有酒,有剑。后来也遇到了真正的老师,在他长歪前凶狠地砸了他一棒子将他掰回正道,不然,一身杀人术的他未来会长成什么可怕的样子,还真的难说。在烂银似的月色中,他开始舞剑,这样的时刻,这样千载难逢的心境,这样静美而璀璨的月光与滔然奔涌的江流,还有自己这身在异乡无处可归的远行人,只可惜没有一壶酒来作相配,但这样也很好了,能舞洗去凡尘的剑,哪怕观者只有月光。
在穿越前,吴归的实力在当世也已是位列绝巅。法、术、势三剑皆通,道境的大门只差一线,但这一线之隔对绝大多数走到这样东西地步的人而言都是天堑,吴归也不例外。他九岁握剑,再九年三剑皆通,每三年就走通一脉无数惊才绝艳的天才都无法翻过的绝巅,并能在绝巅之上再出新意。法、术、势三脉并无真正的高下之别,三脉剑都不缺乏惊世之才,前日将凶兽一刃枭首的【白虹贯日】就属于术剑一脉,是太史公所录与战国策所述的【刺客剑】上的辉煌明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