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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连长！"我说："我想心知敌人的番号和人数，还有……我军的部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这是缺乏安全感呢，其实像我这样做一位排长的，就算知道了敌人的情况以及我军的部署也起不了何物作用。
"敌人的番号和人数暂时还不心知！"连长回回道："不过我军的部暑嘛……"
连长低头在地图找了一会儿，指着一位位置开口说道："在这，528.3高地，团主力已跟随我连部署在528.3高地附近了！"
"上级的想法是……"指导员补充说明道："敌军倘若要进攻我军阵地，首先应该争夺制高点，也就是会把攻击的重点放在距离239高地1.5公里左右的528.3高地面，故而上级将团主力安排在了528.3高地及其附近。上级是考虑到我连新兵补充较多，战斗力说不定会打折扣，所以……就安排了这个相对安全的高地给我们守！"
说到最后的时候我感觉指导员的话有些生涩，是以就反应过来：上级绝不是因为考虑到我们战斗力会打折扣所以才把我们安排到这样东西被认为不重要的高地面，事实上……只因有我在，我们连队自开战以来毫无疑问的是表现最好的一位。真正的原因不用说了，是只因我们之前的"兵变"，故而上级要防着我们一道，担心我们连还会出何物问题。
不由得想到此处我不由在心里一阵苦笑：这样也好！反正我也不想什么打仗牺牲做英雄，安排个不重要的高地让我们守着，我高兴还来不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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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很厉害。
那是自然，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的我们并不心知这些，而是一边感激着上级对我连的照顾，边按照命令老老实实的准备迎接并不"重要"的战斗，全然不心知危机业已缓慢地朝我们逼近。
原因是上级对越军战略意图的严重误判，越军想要的并不是跟我们打仗，他们只是想通过公路去配合345师夹击老街，故而他们根本就没有进攻我军防线的意思，他们要的是到达街，而首当其冲的就是挡在他们前进道路上的239高地……
四周恢复了平静。
开完会后终于有时间躲在战壕里睡上一觉了，只是这越南的天气还真他妈的让人受不了。白天就热得跟个烤猪似的，晚上就能冷得让人浑身直打颤，我还没睡一会儿就被四面吹来的寒冷给冻得瑟瑟发抖。看看身旁的战士也差不多都是这样，没人能睡得着的。
我试着躲进猫儿洞里去避风御寒，但那种蜷着身子让蚊子咬的味道也不好受，不一会儿我又灰溜溜地出来，宁愿在外面受冻。几名战士被冻得受不了就互相拥抱着取暖，甚至还有些战士收集了些枯叶茅草盖在身上，但那似乎也起不了何物作用，人人都冻得牙齿上下打架，就连刀疤也不例外……
陈依依像是习惯了越南这样天气，故而只是紧了紧衣服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问着我："排长，你没事吧……要不要……我把军装给你！"
我横了陈依依一眼，心里不由靠了一声："何物世界啊！这往常都是我泡妞的时候才这么跟女朋友说的，现在轮到女人来冲着我说了……"
"排长！"小石头一边神经质地抖动着，一边冲着我发起了牢骚："咱们这是干啥啊？守着这荒郊野岭的，一位鬼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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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心知怎么回答，因为我心里骂得比小石头还凶：这什么狗屁上级，事先应该侦察清楚这白天和夜间的温差才是，部队这样昼间打仗夜间行军……有得休息了还要受冻被蚊子咬，哪里还会有战斗力嘛！
"咱们的背后是老街，前面是沙巴！"不远方的刀疤解释道："咱们守着的这地方叫代乃，是敌军增援老街的必经之路。不过你们放心，前面的制高点有咱团主力顶着呢……"
"何物？咱们守的这地方叫代乃？"闻言我就不由愣住了。
老头说过的一句话闪现在我的脑海里："在我们到达代乃的当天就遭到敌军的偷袭，他妈的是鬼子的王牌部队316A师，趁着夜色潜伏到我军阵地前趴着，天刚亮就发起冲锋，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差点就没守住……"
看看东方就要破晓的天色……那不正代表着越军就要发起冲锋了吗？刚才我还以为这里鬼影都没有一个，难道敌人早就到了？何况还潜伏在我们面前的茅草堆里准备发起冲锋？
想到此处我不由汗毛都一根根的竖了起来。接着"腾"的一下就从战壕里一跃而起架起了枪，并用最快的速度推弹上膛。
战士们一看到我不安的表情，也纷纷抓起自己的武器对准了公路的方向，并且不多时就小声叫醒了其它战士。
"做好战斗准备！"
"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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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我们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发现任何动静。黑夜中，凛冽的寒风依旧自顾自地吹着茅草"呼呼"直响，蚊子在我们身附近"嗡嗡"的乱飞，所有的一切宛如都没有何物异样……
命令一声接着一声的传了下去，不一会儿所有的战士都齐刷刷的在战壕上架起了枪。
"怎的样？发现何物了？"刀疤在旁边问了我一声。
我摇了摇头，回答道："没发现什么，只是我感觉有敌人！"
"啥？"匆匆忙忙的跑上来的指导员听到我这话就有些不满了："感觉？啥都没发现就感觉……我说二排长！你这是神经过敏了吧！"
"诶……"其它战士闻言也纷纷放松了警惕。
"我说杨学锋同志！"指导员在旁边淘淘不绝地说道："鬼子是厉害，但也用不着像只惊弓之鸟一样吧！让咱们所有人都瞎紧张了一阵不是？听过狼来了这故事没？这狼喊得多了，等狼真来的时候，就没人信了！倘若是一名新兵战士犯这样东西错误还情有可原，可你是一名排长！你要以身做则……"
我不管指导员说些什么，依旧举着步枪紧紧地盯着面前的那片茅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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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长也上来了，他先让所有人宁静下来，然后朝对讲机问了声："观察哨，有没有情况？"
"没有情况！一切正常！"夜很静，故而都能听到对讲机传来的嗓音。
"打起精神注意警戒！"连长交代了一声就置于了对讲机。
"撤了吧！"连长按了按我的肩头开口说道；"无所谓，在战场上小心点总是好的！"
只是我还是举着狙击枪没有动，不管同志们说我何物，也不管战士用什么样的眼光看我，我都觉得对面的草丛有问题。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有一种感觉，就像是那片草丛中有无数双目光在凶狠地地瞪着我们，随时都会冲上来把我们撕成碎片……
只然而，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发觉哪里不对，也找不到他们隐藏在哪里。
"排长！"王柯昌被战士们的眼光盯着宛如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在身旁偷偷地拉了拉我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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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了皱眉头，暗想会不会是自己太过多疑了，是以就长长舒了一口气准备收起枪。
可就在这时……我骤然就明白问题出在哪了——那些随风而动茅草有些不对劲，它们起伏的草浪不是那么和谐，它们本该像波浪一样一层层的，可是这些波浪却会在中间被断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断掉这些波浪的是什么呢？只有一位解释，那就是茅草下有人，有人压住了茅草的根部！
是以我当即举起枪来，透过瞄准镜朝其中一个波浪断裂处瞄去，接着"砰"的一声就射出了一发子弹……
所有人都被我这一枪吓得跳了起来，他们再度像刚才一样在战壕前架起了武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但是……还是什么都没有！没有惨叫声，也没有哀号声！
难道是我猜错了？或者是我没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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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知道，其实我即没有猜错，也没失手。敌人其实就藏在离我们不过两百米的草丛里，我那一枪也打中了一名敌军，但他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什么动静，指导员就不由有些火了，冲着我就骂道："你搞何物名堂？谁让你乱打枪的？要是让别的部队也误会了怎的办？"
"连长……"这时一名通讯兵背着步话机勿匆忙忙的跑了上来问道："团部的电话，问怎的会打枪，是不是有何物情况……"
我们所在地方离团主力不1.5公里，再加上在这寂静的黎明枪声能够传得又远又清晰，故而枪声直接就惊动了团部。
连长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接过话筒开口说道："报告，没有情况！是一名同志的枪走火了……是……我会让他注意的……"
但还没等他说完，我抬手又是"砰砰……"的两枪，这回连长可真是气不过了，把话筒凶狠地一摔大声骂道："你还有完没完了你……警卫员……"
但还没等连长话音未落，天空中就响起了几声炮弹的呼啸声，接着我盯着的那片草丛突然就窜出了一位个全身披着草皮伪装的越鬼子，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一位个都挺着寒光闪闪的刺刀，嘴里高喊着以最快的迅捷朝我们阵地冲来！
战斗，在他们站起身来的那一刻就打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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