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白色情人节已经过了啊，竟然特别篇都没完，我好想吐槽我自己啊啊啊
不知不觉没控制好字数，这章字数超多，我好想吐槽我自己啊啊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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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行了，这样东西时候烟瘾上来了。"做丈夫的颇为为难地看这面前僵成两座雕像的二人，亲了老婆脸一口道："老婆先盯着，我去抽只烟就返回，记得要汇报战况！"
"去吧去吧！"做妻子的一手拉着小小，一手不耐烦地摆了两下，目光都没朝老公此处翻一下便说道："你早晚有一天死在这口烟上！"
男人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接着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加油哦！我支持你！"男人经过水水身旁时，还加上了这么一句。
只可惜，这句话还不够让水水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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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医生约我看电影李医生约我看电影李医生约我看电影李医生约我看电影李医生约我看电影李医生约我看电影……水水的脑袋里只有这句话在无限地重复着。
水水从进到医院开始，就始终在追逐的这个背影，现在，终于要转身看向自己了么？
水水知道李医生经历过何物，知道他失去过什么，所以，她也知道自己很可能永远等不到李靖穆解开自己心结的那天。
四周恢复了平静。
莫非，幸福真的能够降临的如此骤然？
李医生没有解开那个心结。
事实上，李医生根本也没有想过要去解开。
但他却想向前看，至少将这个结撇在后面，重新拥有自己的新生活。
倘若是这样东西女孩儿的话，说不定真的能够吧？她的活力，她的朝气，或许真的有一天，能让李靖穆忘记过去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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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穆不心知这些问题的答案，可他想试着去探索。
他不想和言先生一样，就这样接受命运给自己压上的枷锁。
"这是一位……约会？"水水怯生生的问题，打断了李医生的思绪。
李靖穆面红耳赤地点了点头："至少我想试着让它变成一个约会。"
"小小啊，这样东西就叫表白，以后有男生和你这么说的时候，就是喜欢你哦！"母亲还在一旁借机给女儿做感情教育。
"那有男孩子和小小表白，小小就能够和他亲亲了咯？"女孩一脸天真地问。
"小小是从哪里看来的……女孩子不可以这样不矜持的！"
"可电视里的大姐姐们都是这样的呀！还有何物叫‘矜持’？"
正当母女两个正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正欢，那边一男一女正面红耳赤得一塌糊涂时，窗外忽然传来了急刹车的声音，接着是重物相撞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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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了？"水水四人凑到窗边，往外看去。
窗外，发生了车祸。宛如是疾驶进来的救护车为了躲避行人而撞上了一旁的围栏。然而看底下人群的围观情况，宛如彼行人并没有躲过去，被撞倒在了另一边。
车祸，对于医生意味着外伤，骨折，内出血……还有死亡。
而救护车出车祸，那很有可能意味着驾驶员，救护人员与救护车上的伤患都受了随时可能危及生命的伤害。
"水水，走！"李医生望见这个情况，二话不说便领着往门外跑去。
——在这些白衣使者的眼里，没有何物事比人命来得更重要，更何况那只是还未确定的私事。
水水都来不及遗憾，心态已经全数投入到了应付跟前灾难的状态之中。
"啊！"就在他们刚打开门时，身后的女人却忽然尖叫着瘫软了下去。
在小小的哭声中，水水赶紧上前扶住了女孩儿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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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我丈夫！"女人艰难地挤出了这句话。
水水转头又一次望向窗外，在那人群散开的角度，水水刚好能够望见那个倒在血泊之中的人——那个一分钟前还在和女孩儿母亲斗嘴的男人。
只是一分钟，生命，便已失去了它本来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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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楼加护病房503，临时第二OR（手术室）门外，水水陪在小小母女的身旁，焦急地拨着电话。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因为这起骤然的事故，忽然增加出了五名需要动手术的伤患。而本来业已人满为患的手术室业已不够用，医院只能临时将加护病房改成OR的环境，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此时的医院，业已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可现在，临时第二OR里，却传出了不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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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丈夫，小小的父亲，方才那个被救护车撞得失去知觉的男人，需要心胸外科大夫的会诊。
"不行！方主任和廖医生都不在，李医生此时正赶来的路上，可正好赶上堵车，恐怕十五分钟里到不了！"水水只能将这样东西不好的消息传达给从手术室里出来拿消息的实习医生。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此时的小小母女，早已哭得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就在这时，刚才忽然消失的李靖穆又骤然地出现了。他身上业已套上了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手术服，戴上了口罩，一言不发地便往手术室里走。
"等等！"知道李医生想要做什么的水水，却忽然挡在了他的身前："你不能这么做！你业已不是这样东西医院的医生了，而且你甚至已经快两年没有动过外科手术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李靖穆盯着水水，纵然口罩拦住了他的脸，但他的眼神却在诉说着他的坚决。
水水只是呆呆地站在彼处，没有阻拦，也没有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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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心领神会我，你就不该问。李靖穆心知水水了解他想表达的意思，所以没有多说一个字，便踏入了手术室。
"我不该那么说他的！"一旁的女人仍在哽咽着："我不该说‘抽烟会害死他’，我不该……我不该……"
水水坐到她身旁，用手轻抚着她的脊背，想要安抚她的情绪，却只能感觉到她的颤抖。
"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救活他！"女人忽然趴在水水的肩头嚎啕大哭："我不想……我不想那句话，变成我和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我不要！我不要！"
女人哭得像个孩子，而她的孩子小小，此刻却收起了眼泪，学着水水的样子，抚着自己母亲的背一言不发。
可是小小没有哭，眼泪含在她那小小的眼睛里，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水水看得出小小很想哭，她可能根本没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何物。
但是水水的眼泪，却再也没办法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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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已经在手术室里忙得焦头烂额的，也是李医生的旧相识，外科的王易王医生（和水水一起工作的那个）。
"你要找心脏外科的专家，我是方圆五十公里以内你能找到的唯一专家了。"李医生端着业已消好毒的双手走进了手术室。
"那是两年前的你，现在的你取过手术刀手会不会发抖都成问题。"王医生头都不抬道："我不能拿我病人的生命冒险，我定要得请你拂袖而去我的OR。"
王易和李靖穆的关系始终不错，可现在，他却拒绝了李医生的帮助。
可李医生并没有离开，他走到了病床前，探头查看了病人的情况。
因为现在的王易不是一位朋友，而是一位医生。他手术刀下的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此刻，王医生只会为病人考虑，任何的危险他都不会冒。
"肋骨刺进了心脏，必须在用人工心脏过桥的同一时间移除肋骨，再建立外循环，而后同一时间完成心脏创口的收缩填补手术。"李医生抬眼看着王医生："你认为你能够独立完成这样东西手术？你认为即使那些主任在此处，谁又敢动这样的手术？"
王医生沉默地移动着病人受伤的内脏，半晌才开口道："你能完成这样的手术么？"
李医生的眼神中透露的不是自信，而是一种绝对可以成功的执着："我可能两年没有进过OR，可这并不表示我这两年没有碰过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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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知我这是拿自己的执照在赌吧？"王医生抬头让护士擦汗，同时开口问道。
"你赌得起，我赢得起。"李医生此时已经走到了心脏旁的手术位置，说完这句，便向一旁的护士伸出了手："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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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历时12个小时的战斗。
当李医生最终离开了OR时，带出的总算是一位好消息：纵然男人的心脏小了一圈，肋骨被移除了一截，而且恐怕还得在医院里住上数个月，然而至少他是活下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早已哭得无泪女人总算笑了，艰难地笑了。
那幼小却早熟的女孩儿小小，却总算哭了，大声地哭了。
看着对着自己千恳万谢的小小母女，李医生宛如望见了别人的影子。
他忽然，觉得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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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半个小时后，三楼的医生休息室，李医生和水水并排坐着，一言不发。
这本来是个风月之所，就连言先生都曾在此"鏖战"过数小时，可现在的二人，却没有一点这样的心情。
"你知道，我为何物会换医院，为什么不再当外科大夫了？"沉默半晌后，还是李医生先开得口。
水水没有回答，只是侧脸望着这个自己心爱的男人。
"只因在‘那件事’之后，我不想再望见有人死，至少不想再望见有人死在我的手上。"李靖穆说话的时候抬头盯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今天救活了彼人，他没有死。"水水宽慰道。
"那只是今天而已。"李医生长叹道："即使是在这天，在那辆救护车上的四个人里，我们就只救下了两个。"
"有些事，是我们凡人没办法做到的，也没办法拯救的。"李靖穆的眼中一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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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选择了逃避？"水水问道。
"我只是想找个地方，让这一切都过去。在此之前，我恐怕还没办法回来。"李靖穆转头直视水水道："我也无路可回。"
"所以，我猜我们的约会得延期了。"水水了解了李医生的意思。
"恐怕是的，"李医生疲倦的眼里带着深深的歉意："我很抱歉。"
水水苦笑着轻摇了摇头："无所谓，真的无所谓……"
水水这样喃喃着，将头枕上了李医生的肩。
李医生没有说什么，也只是这样枕着水水的头，沉沉的睡去了。
这一天，他们实在太累了。
这时，一张卡片忽然从李医生的袋中掉了出来，缓慢地地落到了地面。
卡片的封皮上，写着这样一行英文。
"HappyWhiteDay"（白色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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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字数很多，所以没来得及码下一章，故而本日又一更啦（天音：你是一天写超过4K字就会死嘛喂）
下周裸奔，又要一日一更了。哎，希望收藏不要再跌，汗……
写完本篇后发现，我可以直接去写医务类感情剧了嘛，臭美自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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