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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关上门和艾莉穿好衣服，宋亚又把沙发和几分遗留的东西收拾干净，才出去找埃里克。
"老乔呢？"他问。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昨晚带妞过来只是计划的其中一部分，他需要个借口来老乔音乐，而后‘偶遇’跑完宣传的老乔。
"他这周不返回，去洛杉矶了。"
没成想得到个坏消息。
宋亚只能拜托埃里克开车送他和艾莉回家，顺便在路上探话，埃里克对他没多大防备，把宣发时发生的事和盘托出。
在亚特兰大，老乔不知听了谁的主意，打算去请好莱坞的公关单位来介入专辑宣发，而属意与华纳唱片合作的巴勃罗那是自然激烈反对，两人再度大吵一架。随即巴勃罗带着小洛瑞和AK、托尼、‘消音器’他们骤然拂袖而去，连要去哪儿都没跟老乔打招呼，老乔也懒得管他们，独自一人坐上了飞洛杉矶的航班。
"好莱坞的公关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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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心里一沉，他不懂公关公司是干嘛的，但既然他们也可以负责专辑宣发，老乔显然是想彻底切断与大唱片公司合作的可能，那自己和丹尼尔的约定怎么办？一万刀的介绍费还有十五万的提成岂不是会全泡汤？
好吧，贫民区的家庭环境都差不多，连艾莉母亲责骂艾莉的用词都和苏茜姨妈对康妮用的那些一模一样。
先把艾莉送到家，里面不多时传出了女人的争吵声。
四周恢复了平静。
宋亚赶紧让埃里克发动座驾跑路，到家后马上拨通了丹尼尔的电话。
"公关单位就像是雇佣兵，一般用来短期合作，他们比较喜欢剑走偏锋，为雇主弄出个大新闻搏媒体关注曝光是拿手好戏。"
丹尼尔是老手，他不多时做出了判断，"好莱坞好的公关单位很贵，按现在的专辑销量来算，老乔赚到的财物都不够付他们的账单！我感觉老乔快失去理智了，我们得赶紧到洛杉矶，争分夺秒，在他和公关公司达成协议之前插手进去！"
宋亚无可奈何，又拨通了老乔的移动电话，‘偶遇’戏码失败，只好直接摊牌了，好歹要把丹尼尔那一万刀的介绍费赚到吧。
"嘿，APLUS，什么事？"老乔的声音很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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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也不兜圈子了，直接说明来意，"SBK唱片的副总裁丹尼尔格拉斯找到我说想见你一面，你看……"
"FXXX！你个狗娘养的！"
老乔不出意料直接开骂，"你们全都背叛我吧！"骂完就打算直接撂电话。
"嘿！嘿！等等！别挂！老板，看在我为你写了那首歌的份上！好吗？"宋亚赶紧打感情牌。
电话那头沉默好一会，"也许没有那首歌我们现在过得更开心……"老乔缓缓开口："七千张卡带卖完，我认赔离场，那巴勃罗还是我的朋友，洛瑞还是彼乖小孩……财物，都是钱的问题，财物是所有的问题……"
"你把艾尔赶出局的那手不也蛮狠的么？"宋亚心里暗暗吐槽。
不过该劝还是得劝，"那你更要和丹尼尔好好聊聊，他是个对唱片发行很有想法的人，他说服了我，我相信他也能说服你。财物是问题，那首歌是问题，故而我们得找专业的人来解决问题，一面，就见一面，好吗？"
老乔深吸一口气，态度总算软化了，"一面？"
"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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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这样东西面子我只给你。"老乔报了个酒店名字。
"谢谢你，老板！"
宋亚约上丹尼尔，两人搭乘最近的一班飞机直奔西海岸的天使之城。
穿越后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到洛杉矶，宋亚毫无欣赏沿途景色的心情，领着丹尼尔乘出租到达老乔下榻的酒店，敲开房门。
当丹尼尔和老乔见面的那一刻，他脑海里似乎响起了超市收银机的叮叮声，一万刀到手，美！
还有俩客人在，一位矮个子黑人和一位白胖子的组合，正在和老乔互相道别。
简单自我介绍后，"刚才那是N.W.A的EAZY-E吗？"丹尼尔问道。
"耶，坐吧，大E也是来和我谈合作的。"老乔回答，他开了瓶酒，从酒柜里拿出杯子，给两人倒上。
"有劳，大E的名声……"丹尼尔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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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想说何物，大E危险、贪婪，但他对待音乐没话说，N.W.A就是靠他贩毒赚来的财物搞起来的。"老乔躺回沙发，举杯朝丹尼尔摇敬一记，"何况对怎的跟大唱片公司周旋，他有丰富的经验。"
听出了老乔话里的刺，丹尼尔笑了，"我听APLUS说过巴勃罗关于大唱片公司的神论，很遗憾，他只是这行的门外汉，一位简单的事实是，大唱片单位无法掌控一切。打个比方……"他朝老乔伸伸手，"你几乎能够在任何时候，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听任何单位或个人出品的音乐，大唱片单位什么都管不了你，他们怎么垄断？发行？你不正是在发行唱片吗？谁也阻止不了你。当然我不会讳言大唱片单位的优势，它们能掌控一些渠道，几分奖项，一些媒体，但仅此而已，众多大唱片单位旗下有上百家厂牌，自己人都能打出狗脑子来，怎的垄断？我们SBK以前不属于百代，不也活得好好的，其实真正能掌控一位行业的巨头不在唱片业，而是就在这里，洛杉矶，好莱坞……"
丹尼尔是传……营销大师，"继续。"老乔果然对他的话提起了兴趣。
"与唱片业不同，全国电影院的数量，银幕数量是有上限的，你想看新出的电影，就得去电影院，其他任何地方都看不到，这才是真正滋生垄断的土壤。所以这儿的七大电影单位环球、华纳兄弟、米高梅、派拉蒙、二十世纪福克斯、迪士尼还有哥伦比亚，哦不对现在该叫索尼哥伦比亚了，它们才是真正能垄断一位行业的存在。"丹尼尔说道："老乔，和我们合作吧，我们不是华纳，我们更适合发行说唱音乐，听过ICE ICE BABY吗？"
老乔不屑地笑笑，"一位白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对！香草冰是个白人！唱硬核说唱的白人！单曲一样被我们卖爆！"
丹尼尔这句话杀伤力太大了，老乔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宋亚绝对能感同身受，上次被丹尼尔忽悠忽悠着自己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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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怎的着。"丹尼尔绝不会给忽悠对象喘息的机会，"我们打算主推APLUS的那首单曲，而且把你提升到小洛瑞一样的地位，业内人都清楚，你的副歌比他的RAP部分水准要好上太多！他是这首歌的主唱，你也是！倘若你愿意，我们SBK甚至能够跟你签歌手约，以后每一次演唱会、每一次商演、每一次颁奖晚会，只要你愿意，小洛瑞永远别想甩开你单干！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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