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我业已教了你元神粹炼之法，过了这么久，你竟然还没有领悟元神御物之功。非得别人教了你才能会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呆板了？"——墨尚同
"别说没人教你，我早就亲身做过示范，那天你没看见面条是怎么从飞的吗？……何物？是我老人家说的，你现在本事还差得远。我这话没毛病啊，你的确还差得远，但那也得看跟谁比……"——杨特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是华真行当晚讲述了昼间的遭遇后，受到的呵斥。还是柯夫子的脾气好，打断了杨老头喋喋不休的教训，开口解释道——
"你这天遇到的情形，应该是有人施展了御水之功。元神御物之功，御水最为简单，只是也最难精通。水无形，可以随意分解，很轻微，故而耗神气极小。但同样是这样东西原因，需要用很长时间反复尝试如何控制，分解到精微处便很难……"
听了好半天，华真行总算搞明白柯孟朝在说何物了，好歹他也是有修为在身的。他所掌握的元神粹炼之法，宛如比这所谓元神御物之功更"高端"几分。华真行最后才开口问道："夫子，您说了这么多，可我还是不会元神御物啊。"
柯孟朝："你自己去试，金木水土都可以，要注意危险，未到四境不要玩火，否则一不小心会把房子点着，弄不好还会把自己烧死。你今天遇到了修士，老杨这些年教你修行，却没有告诉你太多事情，只想顺其自然……只是有些情况，如今该心中有数了。"
杨特红不满道："我是看小华年纪还小，功夫也没练到家，况且这样东西地方也偏僻，才懒得跟他说那么多的。按照老规矩，四境出师，他的养元术何物时候修行到第四级，我自然会告诉他这些事。没不由得想到他的水平还不到家，就已经跑出去浪了……"
柯夫子："小华出不出去做事情，和修不修炼无所谓，但既然遇见了别的修士，就应该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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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尚同："小华上次业已遇到丁老师了，丁老师也没说什么。"
柯夫子："丁老师不算外人，但也不怎的正经。"
杨特红："你们就别扯小丁老师了，小华是我教的，我来告诉他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黄金帮的帮主叫鲍里斯，这个人的身份并不难查。鲍里斯还有两个副手，分别叫凯莉和蓬康，相当于所谓的副帮主吧。其中凯莉是他的情妇，而蓬康就是夏尔白天遇到的金典行的经理。只是极少有人清楚，黄金帮其实不是他们创建的，幕后另有其人。
有一位叫洛克的人创立了黄金帮，自己却不露面，只是把鲍里斯推到了前台。黄金帮的实际掌控者洛克很低调，平日的身份就是金典行聘请的一位"鉴定师"，历来不跑"外勤"，就是坐在金典行里鉴定几分东西。
至于其人有多大本事、学的是何物秘法，杨老头没说。听他的意思，该是让华真行自己去搞定。华真行从其语气中能够推断，此人应该不如自己，否则杨老头不会这么心大。
华真行后来遇到的那位能操纵湿气的高手，其身份很容易就能猜到，应该就是海神帮的"海神"。海神帮的地盘靠近国际码头一带，其主要成员包括不少码头上的搬运工人。国际码头需要雇佣装卸工，这里没有公会，海神帮从某种意义上就类似于这样东西角色。
每当有船靠岸，雇佣谁不雇佣谁，往往都是海神帮在幕后操纵。其实草鞋帮也有人在国际码头工作，但干得都是比较高端的工种，比如操作起重机、机械维修与维护，这些活不是专业人才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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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神帮的帮众都管他们的首领叫海神，而海神的身份很神秘，外人根本就没见过，就连海神帮内部也只有核心高层知晓。据说海神掌握着神奇的巫术，护佑着海神帮的帮众，甚至还有很夸张的传说，海神就是海中的神、掌握着大海的力气。
时间久了，有人甚至认为海神帮就是一位信奉海神的帮派，所以会自称首领是海神。这些神神叨叨的说法，当地众多人还真信！这里的人可没有从小受系统的无神论教育，甚至都谈不上受过现代教育，信什么的都有，有的部族至今仍流行巫术呢。
杨老头曾告诉夏尔，"业务"上的事情能够交给几名助手，假如遇到何物搞不定的情况，或者助手们也拿不定主意，就找小华来商量。夏尔听过海神的事情，心理也是害怕的，故而找到华真行商量，将来倘若对付海神帮，则请他帮忙对付海神，
据杨老头所知，海神帮实在有海神这样东西人，所谓巫术，其实就是神通术法，其人应该擅长御水。很难判断功力有多深厚，有可能是专研、专精这一手功夫，能够控制空气中细小的水雾，算得上异常精微了。
他控制水雾干何物？应该是为了观察，只要是水雾飘过之处，所有动静他在暗中都能感应。单论境界而言，此人至少与华真行差不多。柯夫子曾对华真行说过，他不是唯一的幸运儿，这么快就得到了印证。
夏尔带领新联盟在欢想实业的帮助下，如今已经扫荡了周围的街区，计划要建立的克林区地盘内，如今只剩下了两块最难啃的硬骨头，就是黄金帮和海神帮。没不由得想到这两块硬骨头幕后都有高人，至少不是一般人。
杨老头肯定还知道更详细的内情，但这老阴货就是不说，只是根据华真行所见分析了一番。介绍了这些情况，杨特红笑眯眯地问道："小华，你有何物想法？"
华真行："Low，实在太Low了！"
杨特红没好气的笑道："他们可比金大头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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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真行："跟金大头比，算何物出息？"
杨特红："黄金帮的那位检验员，听说是兰西国人，跑到此处可能另有隐情。这样东西人算是聪明的，所谓黄金帮只然而是栖身之所。至于海神的情况，你自己去打探。Low不Low咱就不说了，但是凭借那么一两手特殊能力，又能干什么呢，是改造社会还是造福人类？"
墨尚同插话道："洛克是在保护他自己，神海应该是保护一帮人，能做到如今这样已经有点为难他们了。"
柯孟朝叹了口气："小华啊，你这是以己度人。他们不是你，也没有你这么好的运气，更没有我们始终在教你。他们可能会点何物，但也有可能还不心领神会是怎么回事呢！"
华真行为何物感觉那两人Low，只因在他看来，拥有了常人所不具备的能力，本可以做更多的事情、有更大的报负与更宏伟的理想。结果那两个家伙倒好，这些年仅仅是当个黑帮头目而已，比金大头也强不了多少。
华真行："那到底是怎的回事啊？我也只是学过养元术而已，没人告诉我其他的。除了你们之外，我也就接触过丁老师。你们说有这种本事的人，究竟算是同行啊，还算是同一类特殊群体啊？"
杨特红："我正准备说这些的，结果他们俩又打岔……"
无论在华真行的梦境中，五百年后怎的搞义务教育，但杨老头教他的养元术，如今就是一种秘法、主旨在破境身心境界的秘法。
当身心到达某种境界的时候，就自然具备了一些以前并不具备的能力，在此基础上再辅以特殊的锻炼，还能具备更多的能力或者说运用技巧。这种常人所不具备的能力或技巧，在东国的传统语境中，又称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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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通有可能是天生的，这种情况先不讨论。像华真行这样的人，东国自古称为修士，世界其他地方若也有类似的人，在东国语境中也称修士，不论那些人如何自称。
修士嘛，可以简单理解为修行的人，修行就要有秘法，比如华真行的养元术就是根本。养元术本身不是什么神通，建立在其相应境界上的塑容、神识粹炼、元神感应……乃至徒手炼金术、飞天面条术等等才是神通。
在华真行的梦里，养元术分为九级，其实就是杨老头在现实中告诉他的，这代表了九个阶段的境界成就。各门秘法对不同境界的称呼不同，在东国上古时代，简单的叫法就是一到九境，华真行如今算是三境修士。
黄金帮的那位幕后老大，水平可能方才到达三境，而海神帮的那位海神，水平该至少是三境。三境和三境也不一样，要看他们修的是什么秘法，本人又擅长或偏重哪些手段。那位海神显然就擅长操控水，假如换一种文化语境，或可叫水系专精魔法师。
杨老头从前从未讲过什么门派，可是华真行后来遇到的了丁奇，那位丁老师修行的秘法显然是另一套路数。但是丁奇很欣赏华真行修行的养元术，对他的梦境也很感兴趣。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据说独门秘法，是每一位门派的不外传之秘，可是杨老头以前从没对华真行讲过这些，所以华真行根本就没这个概念，他还计划将养元术向全社会推广呢。
那么养元术算哪门哪派的秘法？何物都不算！它又是偏重哪一方向？没有任何方向！既无需信什么教，更无需拜什么神，更不必要加入何物组织、遵守何物纪律。只是养元术本身也有各种讲究，这叫练习时的注意事项。
养元术修行的就是人自己的身心境界，就算华真行不会像海神那样控水，但站在他的角度，也感觉那位海神的路数似乎有点走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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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了，碰到这种人也算增长见识，否则华真行还不知道水能够那么玩呢，三个老头也没有教他。既然如此，那位海神能控水、御水，肯定还有其他的各种玩法，遇上了一定要小心。
海神可能特别擅长操控水，甚至能用元神凝聚空气中的水分，去感应身外的事物。可是直接以神识感应不行吗，非要用水当成目光？华真行察觉自己将元神感应与寻常五官混淆之后，立即注意区分，而这位是在混淆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想到此处，华真行又问道："原来真有门派啊，我还以为那些都是杜撰的呢。我看过不少武侠、仙侠，里面有正派、邪派，有玄门正宗，还有邪魔外道啥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他原本是想开句玩笑，不料杨老头却很认真地点头道："是真的，有邪法，亦有魔道。"
华真行："怎的分辨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杨特红："看人之行事，也看修法之途。比如养元术，是以内蕴生机为主，假如有人盗汲他人之生机修行，便为魔道，所修便是邪法。假如你也这么干，那你就是邪魔，被我们碰见了，二话不说就会铲除的。"
华真行："我哪会啊，你们也没教过……"话音未落，杨老头一巴掌就拍过来了。他很配合，顺着巴掌的来势就翻了个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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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夫子："别跟孩子打闹，说正经的。"
杨特红："我原本打算等到小华出师之后，再说散行戒，这地方平常也遇不到管闲事的，而且小华也不是那种会触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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