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凯恩将目光从肤甲上移开，在冷静下来以后，他感觉这其实没何物。
对来者不拒的虚空肤甲来说，这然而就是一顿毛血旺，或者一杯血腥玛丽而已。都是食物，没有特殊含义。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要戴有色眼镜去看待虚空，虚空只有吞噬的本能。
何况着不仅能掩盖血腥味，还能省去找卫生巾的功夫，也不心知符文之地的女人用何物来对付例假。
但这总归让他更想分离虚空肤甲了！
凯莎盯着凯恩的表情从震惊到生气再到释然最后愤愤意难平，复杂得她直接放弃了思考，索性开口说道："怎的不继续揉了，我感觉好多了。"
凯恩再次把手按在了她肚子上，开始轻轻搓揉，但目光却注意着别处。
一般来说，女孩的发育期一般都要早于初潮，而凯莎业已不是第一次生理期了，这就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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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凯莎的第二皮肤，原本平坦的前胸好像真的多了一丝弧度。
也不心知是不是主观上的错觉，他以凯莎肤甲肋间的虚空裂纹作为参照，以科学严谨的态度来探究凯莎是否进入了发育阶段。
凯恩想起这些裂纹原本是严丝合缝的，就像是肌肉的线条般互相紧贴在一起。只是现在它们却被撑开了一丝裂隙，从中透出虚空的紫光。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凑近一看，发现那些紫光其实是一片光的织网，就像衣服上开线的地方。只不过光线密集交织没有缝隙，看起来就通往虚无空间的入口。
至于是何物撑开了这道裂隙，懂的都懂，不懂的说了也不懂。
结论：凯莎业已进入了发育阶段，而她本人甚至都没有意识到。
对于这样的结果，凯恩自然是喜悦的。寻思我家的宝藏女孩终于要发光了吗？
一不由得想到朝夕相处的两年多的女孩悄然间变化了不少，他又不由得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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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完了肚子，凯莎总算舒服多了，爬起来环顾四周。
"我们这是到了哪里？"
凯恩注意到她的嗓音还没有明显变化，变声期该还要再过段时间。
"还能是哪，就在地下啊。"凯恩也不知道她在问什么，这不明摆着的事吗。
"不是，你看看那岩壁上长出来的是何物？"
"我看看……"凯恩凑了过去，发现凯莎所指的岩壁中，长着轮廓类似树根的东西。
"是树根吧，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离地表很近了？"兴奋的凯莎伸手去摸树根，却被凯恩拦住了。
"这些东西绝不是树根，你看详细再动手。"
凯恩和凯莎盖下头盔，视野变幻，眼前的漆黑忽然不再是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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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全新的视觉，他们发现这些根须螺旋交缠，死气沉沉的样子绝非平日见到的植物生命。颜色苍白灰化，就好像是有机物溶解生长的路径。
任何生命都无法这地下生长繁衍，这是生命的反面！
"这些是地疝，是虚空曾经从地下破土而出的证明。"
在知道这东西的来头之后，凯恩如临大敌，丝毫不敢触碰，横着手臂推着凯莎一起后退。
"地…疝…？"凯莎吃力的念着这样东西奇怪的名字，不知道凯恩为何物如此警惕一位死掉的东西。
"这是古恕瑞玛时期留下来的东西了，别看它已经沉睡了数千年，毫无生机，但只要一滴血它就会突然活起来，展露暴虐本性。"
"它的本体其实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就像是一柱向上喷发的岩浆，在喷发的过程骤然凝固，何物树的根须也无法与之相比。"
"好恐怖……"凯莎缩了一下脖子，她看到露出岩壁的地疝，只是其中的一小节而已，而更大的本体隐藏在岩石之后。
"别碰它，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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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凯莎回头又看了那些怪异的根须，而后跟着凯恩拂袖而去了隧道。
其实，凯莎说的没错。
地疝在某点上跟树根是一样的，它们都连接着地表。纵然不及树根那么接近，但望见地疝就意味着两人离地表已经不是很远了。
只是凯恩存有私心，想让凯莎再等等，等到他解决了虚空肤甲的分离问题再去地表。
地疝是由苍白的物质条带硬化形成的，有机物会在虚空的作用下融化成苍白的物质，再塑造成各种生物结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虽然地疝没有经过后面这一步就硬化了，但这并不代表它就是死物。
在距离两人头顶不到百米的地表，在恕瑞玛边缘的荒漠中，一辆载着许多鸟笼的马车疾驰而过。
路的两旁是风蚀形成的戈壁，脚下的沙子里隐藏着许多碎石，是不是就会硌到脚，令拉车的斯卡骆什发出不满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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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我也不喜欢这条破路，但能省一天就是赚了一天。"
"如果我们能在天黑之前赶到提迦鲁……就能在过节前赶到隨印市场大赚一笔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驾车的鸟贩对着斯卡骆什开口说道，就似乎它能听懂人话似的。
斯卡骆什是一种温顺的沙漠动物，体型与骆驼相当，但头部更像是羊驼，长耳短吻，长着鹿茸般的两个小角，能够像马那样长时间奔跑。
倘若说骆驼是沙漠之舟的话，那斯卡骆什就是沙漠快艇。在险象环生的恕瑞玛沙漠里，速度更快耐力更强的斯卡骆什往往比骆驼更容易带着主人逃离危险。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因此，这种牲畜比骆驼更加值财物，从鸟贩对它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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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声不满的吼叫，鸟贩连忙像哄孩子那样安抚斯卡骆什。
"当然有桃子啦，只要卖掉这些沙隼，就能装满一驾马车桃子，等着瞧吧乖女孩儿。"
斯卡骆什好像听懂了这话似的，顿时跑得更欢快了。多汁的水果是斯卡骆什的最爱，这比骆驼娇贵多了。那是自然，一分钱一分货，更通人性也是它贵的理由之一。
鸟贩吆喝着，一人一兽谁也没注意到路上浮在沙面上的灰白根须。
当车轮从根须上碾过的瞬间，原本死气沉沉的根须忽然爆出了紫色邪光，宛如活过来的藤蔓，瞬间缠住了斯卡骆什和整架马车。
"喔啊！！"鸟贩发出了一声猝不及防的尖叫，下方的沙砾只因异物的涌动向上喷涌，随即地面陡然下陷，开出一个半径五米的巨坑。
无论是人、兽、还是困在鸟笼里的沙隼，无一例外全被根须拖进了地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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