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第43章 眼睛！
  纵然反应有点迟钝，心里慌得一批，但风羿面上还是一副淡定的样子。
"刚才关灯在想事情。"风羿开口说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想事情需要关灯？"
"黑暗适合想事情。"
"难道是想何物人生大事？"吴吉理解不了。然而他心知实在有些人如此，需要宁静、黑暗的环境才能沉静下来思考。
只是，看风羿这身，刚才不是说在修家具吗？这得多大的事才需要放下手里的事情全屋关灯来思考？
在吴吉看傻子的目光下，风羿语气平淡，"想买房的事。"
果然，"买房"这个关键词一说，吴吉就顾不上其他了，"你又要买房了？哈哈哈看来你最近确实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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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打算送了鸡蛋就回去，现在一听风羿说要买房，吴吉兴致就来了，聊这样东西他能再聊半夜！
作为拆迁致富的人，房子相关的话题一直是吴吉的感兴趣的话题。
端凳子过来，给自己倒上一杯温水，就是可惜没有瓜子，不然他能边嗑边聊。
四周恢复了平静。
"有意向没？我帮你参考参考。"吴吉问。
"看中了一套，打算过两天去找房主办理过户。"风羿回道，"小区在钺山附近，离城区比较远，你搜‘钺秀’，钺山的钺，山清水秀的秀。"
吴吉打开移动电话地图，按照风羿说的搜索。
"哇！钺秀那边全是独栋的小别墅！"吴吉兴奋了，纵然不是他自己买房，但他跟着喜悦！
"位置有点偏。"风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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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小别墅！那是我的梦想啊！我以前就计划着，等攒够了钱就去远离城市喧嚣的地方买套小别墅，跟我媳妇儿一起过悠闲自在的养老生活！要不是现在审批难，我都想自己找个绝美的小村镇买地自己建房了。那边环境怎么样？"吴吉问。
"环境很好，毕竟离钺山保护区很近，但因为周边环境比较原生态，又靠近河，蚊虫也多。"风羿开口说道。
"不怕！我的梦想环境……"不由得想到何物，吴吉面上的兴奋一滞，问风羿，"离保护区近又靠近河，那，有蛇吗？"
"有，昨天还捉了一条，不用怕，一条小水蛇。"风羿说完自己也是一愣。何物时候，他也能这么随意地说起蛇了？昨天抓蛇的时候似乎也没什么情绪波动？
一位"蛇"字，打碎了吴吉的梦想滤镜。
吴吉没注意风羿的神色变化，他一听到有蛇，立马摇头："不行不行，一条小水蛇也不行！我感觉我的梦想还是要变一变，其实，城市里养老也是挺好的！"
吴吉略带失落地离开，风羿关上门，转身看向明亮的客厅。
吴吉过来后，灯已经打开了。
看看手机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不知不觉业已忙活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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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
从白天到黑夜竟然全数没有反应过来！
我到底是怎的在黑夜中看清的？
风羿心里清楚，肯定是进化产生的变异，这种全部没有察觉到的变化，太可怕了！
适应了灯光的照亮之后，风羿仔细感知一番，眼睛实在有了点变化，有部分肌肉好像能控制了……
差一点就露馅了！！
风羿原本盯着桌子上的茶杯，试着动了动眼处那块能控制的肌肉。
茶杯在他的视野里变得模糊。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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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杯后面，同样放在桌子上但是放得更远的一盒牙线，却看得清清楚楚！
这这这还能变焦的？！！
目光有些酸胀。
风羿揉了揉目光，不适感下去之后，关上室内所有灯光开关。
黑暗环境之下，双眼所见的画面，实在不一样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有点像红外夜视功能的摄像头拍摄的那种。
但也并不全都一样，像是还叠加了热成像仪的画面。
很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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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胀感又明显了，风羿打开灯，闭着目光休息了会儿，而后来到洗手间看着镜子。
双眼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风羿凑近了详细观察，就发现不同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虹膜宛如变得……有点陌生。
瞳孔，更明显。
一般人的瞳孔会因光线或情感变化而缩小或扩张。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现在，左右光线环境稳定，风羿虽然内心并不平静，但也不至于大幅度来回变动，可他双眼的瞳孔的变化却过于活跃。就这么一会儿，从放大的黝黑的瞳孔，变成针尖似的小点，又快速放大。
盯着镜子看了会儿，风羿就感觉眼花，眩晕感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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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眼，缓慢地呼吸，风羿让自己平静下来。约莫十来分钟后，睁开眼，想看看瞳孔的活跃度是否降低。
然而，并没有。
不仅没有放缓，反而变得更快了，
他盯着瞳孔从针尖的小点，迅速扩张，眼睛强烈的疲惫和酸涩感让风羿想要闭眼，只是，在他打算再闭眼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幽黑的大圆瞳孔骤然收窄，仿佛一条竖起的裂缝！
风羿惊得猛然蹦了起来。
凌晨一点，他在自己家的卫生间里，被自己的目光吓到了！
急促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风羿深呼吸，再度凑近镜子。
瞳孔的活跃度终于降低了点儿，但变化也不那么规则了，有时候只是圆形瞳孔的收缩变化，有时候又圆瞳竖瞳切换。
风羿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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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
这明显就不像人的瞳孔了啊！
何况还没法控制！
难道这跟毒牙和毒腺一样，需要时间来生长发育？
但在它们生长稳定之前，我该怎的办？
墨镜也不能始终戴着，除了有眼部疾病的，谁室内还始终戴墨镜？
不见人？
他这几天还打算搬家来着，还要办理房子过户的手续，不可能不出门不见人！
继续宅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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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又出现"层云"怎么办？
若是出现加强版的"层云"又怎么解决？
想来想去，风羿打开手机搜索美瞳片，看能不能遮掩一下。
只是，众多美瞳隐形眼镜只能遮虹膜并不能全数遮挡瞳孔。也对，全遮住了就看不见了。
风羿找了找，发现有一种类似盲片的隐形眼镜，能够遮拦住瞳孔。对一般人来说，这种戴上肯定影响视力，看不清或者完全看不见，然而风羿不同，他不担心这个。
对比几家，下了单，给卖家留言加急发货。
双眼酸胀感过强，头有些晕，风羿从手机屏幕上挪开视线。用凉水洗了把脸，胡乱擦干，风羿拿手机给老管家打电话。
老管家之前跟他说了，不用问在不在，不管什么时候，可以直接打电话。
翻出通讯录电话号码，风羿抹了把脸庞上没擦掉的水珠，平息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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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即便是凌晨一点多钟，老管家的声音听起来也没有丝毫困倦感，反而带着一点点期待。
"又有哪里发生变化了？"老管家问。
"眼睛！"风羿道。
老管家平淡的语音随即变得精神了，"哦？这么快目光就开始变化啦？你最近是不是用眼过度？"
"有点，这天……"风羿盯着墙上挂钟显示的时间，改口道，"昨天在家里修家具墙面，可能是这样东西事情用眼过度了。"
风羿回想刚才望见的变化，"不心知，它刚才还在变化，一会儿圆的一会儿又变竖的。"
"有可能。"然而老管家并不在意这样东西，继续问，"是圆形瞳还是直立瞳？又或者是其他？"
"那就是直立的！"顿了顿，老管家又加了一句，"直立瞳还是很漂亮的，你不要嫌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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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羿："……只是竖瞳会很麻烦。"一不由得想到竖起的窄瞳就苦恼。
"不麻烦！我给你寄一盒隐形眼镜过去，外出时可以遮挡。等再进化一段时间，你就能自己控制，到时候就不需要隐形眼镜遮挡了。千万不要有排斥情绪！"
风羿："……"
他还是第一次看老管家这么积极，上次长毒牙牙疼的时候都没见管家寄牙膏牙刷！
"竖瞳有何物特殊功能吗？"风羿问。
老管家这次停顿的时间有些长，像是在思索究竟有什么特殊功能。
风羿："……"
你特么其实就只是喜欢竖瞳的形状吧！！！
过了一会儿，管家才说了句："夜视功能更强。"
就跟你嫌弃老子的管牙一样！！！
"这我心知，就跟猫似的。我想问问，还有何物别的功能吗？"
"嗯……到时候你就心知了。"老管家道。
风羿不打算再跟这位纠结竖瞳功能的问题了，而是问："听说蛇的视力不行？我会变成超级近视吗？"
老管家不满："那是蛇，是低等野兽。你是吗？"
风羿："……"
老管家继续道："不要总拿那些野兽跟自己比。蛇有的你能够有，蛇没有的你也可以有。它们然而是一群，低等级的生物罢了。"
然而管家没兴趣继续聊"低等生物"的话题，而是叮嘱风羿："这段时间你的眼睛会处于进化期，还不稳定，你眨眼的频率会变慢，睡觉的时候可能会睁着目光。你最好随身戴个眼罩，休息的时候压着眼皮。"
风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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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着目光睡觉？！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怪瘆人。
然而这个关键信息风羿记住了。
"明白，睁着目光睡容易吓到人！"
老管家："……不，是为了防止眼睛干涩。"
风羿沉默。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被自己蠢到。
一定是进化原因，脑子反应有点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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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或许是用眼过度了。听说用眼过度也会精神不集中、记忆力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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