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39. 回家(上)
尤涅佛还能说何物呢，面对这样的优秀员工，百忙之中还要抽时间出来给他种树，如果能够颁发年度最佳员工奖，他一定要把隐德莱希的名字记在上面。
于是，他也只好打消和隐德莱希聊天的想法，把注意力集中在《标准咒语·初级》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没过多久，他就发现了几分有趣的事情，即书本上所记载的标准咒语与它在实际使用时存在差别。
譬如说漂浮咒，在标准咒语里是Wingardium Leviosa（羽加迪姆勒维奥萨），而且要在"o"这样东西音节上加强重音并拉长，在"sa"这样东西音节则要轻读，最好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
同一时间魔杖也要跟着一挥一抖，何况要和念咒相互配合，要求可谓相当之严格。
但是，在对角巷，斯内普施展这样东西咒语的时候，就要显得随意许多。
念咒更快更飘，挥杖幅度更小，怎么看都和标准咒语有很大区别。
除此之外，在魔杖店他尝试熄灭尤涅佛施展的照明咒时使用的"Nox"，也要比他教学的时候要更加急促，甚至省略了一位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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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尤涅佛则必须按照标准咒语，才能完美地施放出这样东西魔咒。
这意味着，他不能通过简单观察一位巫师施放魔法的过程而将这个魔法复制出来，而必须进行相当程度的系统学习。
他向斯内普提出了这样东西问题，并旁敲侧击地询问有没有解决之道。
四周恢复了平静。
此时，斯内普的眼睛业已能够微微睁开，能够瞧见他那黝黑的眼珠在厚厚的眼睑下轻轻转动。
他的视力此时正恢复。
面对尤涅佛的提问，斯内普皱了皱眉头，但还是作了回答。
只因威廉森就在旁边，他感觉如果让尤涅佛去问威廉森，那就是在侮辱他教授的职业，尽管他并不是魔咒课教授。
"歌瑞尔，不管你的魔力如何强大，不管你的脑子如何聪明，你都得心领神会一件事情。"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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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在学习魔法的道路上，你只是一个刚起步的初学者。"
"初学者就要乖乖地按照标准咒语一步一位脚印地去学，不要总想着好高骛远，那样子就像是单只脚站在马桶边缘从窗台上眺望远处的风景，很容易跌得一身是屎。"
他用他神奇的比喻教育了尤涅佛一番做巫师的道理，然后才开始正式回答问题：
"学习魔法并不是一件可以一蹴而就的事情，在这样东西过程中，你需要积累很多的经验。而对于一位方才步入魔法世界的小巫师来说，标准咒语无疑是最为适合的经验。"
"标准咒语并不是一开始就存在的，而是由一位名叫米兰达·戈沙克的女巫总结而来。至于具体的情况，你能够自己去看书，也能够等到上魔法史或者魔咒课时去询问相对应的教授。"
"我要说的重点是，目前为止，标准咒语是最为完整的咒语外在表现形式，任何一位拥有充足魔力的人，只要严格按照它的要求施展魔法，几乎都能施展成功。"
"而在你熟悉这个咒语之后，你或许可以试着省略几分要求，你对这样东西魔咒法越熟悉，你就越能简单快速地施放，直到无声咒。"
"因此，即便一位巫师业已掌握了一位魔法，他也要翻来覆去地去练习，才能做到将这个魔法如臂使指。"
"所以，不要以为你自己有多厉害，你离成为一个真正强大的巫师，路还远着呢。"斯内普又敲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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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涅佛陷入思索。
斯内普的讲解很容易就让他联不由得想到隐德莱希在漫宿时提到的"轨迹"概念，何况比起单纯的练习和熟悉，"轨迹"概念无疑更加直指魔法的本质。
难以想象，罗尔家族不心知多少年前提出的概念，到现在还领先于魔法界。
要心知，霍格沃茨已经是首屈一指的魔法学校了。
这样想着，他就不由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隐德莱希，就瞥见她嘴角忍不住挂出来的一丝笑意。
显然她也有在听斯内普对魔咒理论的讲述，并且对自家的魔法研究感到无与伦比的自豪。
尤涅佛若有所思。
......
接下来的时光十分平静，而平静状态下的时光总是过得不多时，就火车在铁轨上飞速行驶，直到接近下一位站台，速度才一点点缓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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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从破釜酒吧的拱形门窗，夕阳投进了它红得鲜艳的光。
在光之下，盘子、桌子、地板、橱柜……这些东西都变得红艳艳的。
光拥有将它笼罩的所有事物，都染成它的颜色的力气。
……
嘎吱——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酒吧的门被略微推开，邓布利多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左侧落后几分，还跟着一位穿着深蓝色和深紫色相间长袍的高个子巫师。
他的皮肤是黑色的，脑袋是秃顶的，边耳朵上戴着一只金环。
他的脸色自信而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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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正和他说着什么。
"队长！"正无聊的威廉森远远就望见了两人，发出一声惊呼。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邓布利多顺着声音也望见了他们，带着被威廉森称作"队长"的高个子巫师走了过来。
"看来大家都在这里。"邓布利多扭了扭腰，说，"我要通知大家一位好消息！"
"然而在此之前，我要给大家介绍一位优秀的巫师，以及——"他转头看向斯内普，关心地问，"西弗勒斯，你的目光怎么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斯内普嘴唇蠕动了一下，抬起紧紧眯着的眼睛看了一眼站在邓布利多旁边的巫师，淡淡地说："没何物，回学校就能治好。这位是哪位？"
"我是金斯莱·沙克尔，一位傲罗。"高个子巫师开口说道，"斯内普教授，很高兴没有在阿兹卡班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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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嗓音很低沉，说着似乎是讽刺的话，却并不像斯内普那般尖锐，反而非常和缓，有种陈述事实的感觉，就似乎他真的很高兴没有把斯内普送进监狱。
"呵呵。"斯内普冷笑两声，但最终没有开口。
金斯莱也没有继续把注意力放在斯内普身上，他目光扫了一圈，扫过威廉森时顿了一下，最后停留在尤涅佛身上，问："你就是尤涅佛·歌瑞尔，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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