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下一位，宁清霜。"
听到这样东西名字，许凌随即朝那边看去，两人的目光对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加油，三年习武就看这天了，虽然经历了不少坎坷，但人生本就是这样，哪有一帆风顺的，我相信你没问题，去吧，惊艳所有人。"
这是宁清霜的真实想法，不过仅凭眼神没办法表达出来，就算能表达，按她的性格恐怕也会选择隐藏。
相比之下，许凌的思维就十分简单了：她这天还挺好看的。
两人收回目光，同一时间进入了检测舱。
许凌坐定，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把那几根线夹在对应的位置上。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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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门关闭，左右变得昏暗下来，只有电子显示屏发出微弱的光芒，上面显示着一位0。
过了几秒，设备忽然发出提示音。
[开始扫描。]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多时，光幕罩在了许凌的头顶，由溢魔晶驱动的设备要开始读取身体数据了。
与此同时，舱顶出现一层乳白色的光幕，从上至下开始缓慢移动。
这时候，许凌耳边又响起了提示音，但这次是来自系统。
[侦测到外部扫描，转码中。]
光幕自然无法理解系统的存在，依然继续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可一直到它降至许凌脚下，电子屏也没有产生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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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关键时刻就拉稀？你转快点啊，别到时候给我整个鸭蛋。"
达到底部之后，光幕又开始自下而上移动，彼0却还是个0，一点儿也没变。
……
舱外和之前一样热闹，罗知行的手心已经攥出了汗水，他望见许凌这台设备上始终没有读数时，十分担忧。
再看另一边，宁清霜那台检测舱的数字开始攀升。
0.36、0.71、1.05、1.38……
七班业已有人惊呼。
"这比三班的罗知行上升得还快！"
"莫非她要超过2.4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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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班的班主任也很是不安，不停在心里默默呐喊着："涨啊！快涨！"
罗知行抬头望了望，一方面对宁清霜那边的增长迅捷感到欣喜，一方面又为许凌而担心。
三班的同学也是一样，他们原本都对许凌有一定期望，虽然没人觉得他能高过罗知行，但现在一直是个0停留在电子屏幕上，不由还是感觉十分诧异。
就算放在一年前，也应该是0.32啊，现在的他的进步明眼人都能看到，怎的可能卡着0呢？
杨成武就更不用说了，眼看自己这名学生从一位差生缓慢地成长，取得可喜的进步，怎的这时候出幺蛾子呢？
别说是他们，就连一众旁观的校领导都颇为担忧。
这可是他们弄到年级大会发言的学生代表，别到时候闹个乌龙出来。
当初，他们心知许凌受到了武管局表彰，同时又听杨成武又吹了好一阵，这才认同许凌的确是进步了，可对这名学生的实际情况，其实心里都没数。
场外的招聘方却没有注意此处的异样，只因他们都被七班那边的检测舱吸引了，从数值增长的速度来看，很可能又是个五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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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就连本地势力都蠢蠢欲动，毕竟宁清霜不是来自世家大族，是存在招揽可能性的。
1.38、1.69、1.97、2.10……
"快快快，材料都拿过来。"神盾集团的人呼喊道。
"把协议也准备好，最高级的。"康生公司的人不甘示弱。
"马上给老板打电话，申请提高条件。"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一次，就连武管局那边负责招人的都站起身走了过来。
对于一般人来说，他们这个机构并不会主动发出邀请，但是五级就不一样了，那是军部、总局都相当重视的。
反观许凌这边，屏幕上依然是个零蛋，然而除了工作人员和三班同学，此时业已没人关注这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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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罗知行测完时他们没动，是只因知根知底，明白主动联系意义不大，现在换成宁清霜，情况就不同了。
教学楼上，阿镜、高凡和林灵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一起。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给我看看，清霜那边似乎很热闹。"
高凡拉扯着阿镜的衣袖，后者也和华子一样预料到了情况，提前准备了便携的望远镜。
不同的是，李华纯粹是为了吃瓜，而他是为了记录数据。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少女把望远镜放在眼前，很少挪窝的眉毛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阿镜迫不得已，伸手交出望远镜，一位不防，却被林灵截了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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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霜，至少五级，许凌，0。"
"你说什么？！"高凡始终没看到情况，最为差异，"清霜五级早有预料了，但许凌怎么可能是0？"
阿镜刚才也望见了情况，看起来很冷静地开口说道："别急，即便是溢魔晶驱动的设备也有可能会出故障，再等等。"
林灵的眉头却没有松开："不好说，今天这样的场面，武管局肯定提前有准备，故障的可能性不高。"
其实按照阿镜的性格，该能不由得想到这样东西情况，只是关心则乱。
几人头一次见到许凌的时候，他表面上还是彼0.32的吊车尾，可以说，他们是亲眼盯着他亿点点成长的，都抱有很高的期望。
而现在，设备上的数字久久未变，又让他们不安起来。
高凡像个老大哥一样拍了拍两人肩头："别急，寒假的时候他不是亲口说过业已破了2.0吗，这家伙平时说话是挺离谱的，但我了解他，他不会为了面子而撒谎，说不定真是设备坏了呢？概率小不等于没有嘛。"
这么一提，另外两人又稍稍置于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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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上，最关心情况的还是杨成武和罗知行，两人站在一起，紧紧盯着屏幕上的数字。
再旁边的李华和王小花也是满脸莫名，他们是班上除了罗知行以外，跟许凌最熟的了，在被迫害的过程中，早就看出了许凌今非昔比，现在的状况让他们无法理解。
而另一头，宁清霜的数字已经最终定格了。
2.41。
"卧槽！"
这是出现频率最高的词。
想心知2.41是什么概念，只需要心领神会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数字不是每年都能出现的，甚至有可能连续两年，三年都不会出现一位毕业时就突破2.4的人。
原因很好理解，和各类小说里的修为一样，武力指数的增长是越往后越慢的，而武校毕竟只有三年，时间被锁死了。
在有限的时间里，天赋不错，又足够努力，一般能达到2.35就是极限了，比如罗知行，出身名门，科学喂养，勤奋刻苦，加上比常人更优秀的天赋，这才堪堪到了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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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宁清霜能达到2.41，只能说明她不仅天资卓绝，并且付出了远超常人的努力。
嗤——
舱门打开，周遭势力又蠢蠢欲动，然而工作人员有了经验，提前就把人拦住了。
宁清霜扭头看了一眼许凌那边，脸庞上顿时蒙上了一层阴霾，戴上帽子，用帽檐遮住表情，快步往外围走去。
左右的招聘人员不清楚她的心理，依然热情地涌了上来，但迅速被一句冷冷的言语打发掉。
"我要去境外调查团。"
一听到这句话，众人都悻悻地停住脚步了脚步，跟这样东西组织比起来，其它一切都没有竞争力。
就连武管局的人也耸了耸肩，没有再动。
境外调查团招人，不归他们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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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所有人遗憾地望着彼纤细的身影远去，还在意犹未尽时，忽然听见后面又爆发出了另一阵惊呼。
无需多言，这次的惊呼来自于许凌的检测舱。
上一秒，外部屏幕上的彼0毫无预兆地产生了变化，没有攀升，没有递增，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突兀地跳到了另一位数字。
啪。
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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