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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迷茫的戈登
在宝可梦动漫和游戏的设定中，皮卡丘远远算不上什么强力的宝可梦，它的人气高，更多是源于它可爱的外表。
不管是在动漫还是游戏当中，皮卡丘都是绝对的卖萌担当，实际上作战能力很一般。尤其是在游戏当中，甚至能够说是仓管，和那些强力又华丽的神兽比起来，皮卡丘的确很可爱，但也只有可爱这一位优点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但是席勒遇到的这只皮卡丘远远不止如此简单，它有着和人类相仿，甚至比大部分人类还要高的智商，拥有皮卡丘的电系技能，宛如还有几分别的本事。
它免疫席勒的心灵感应，恐惧毒气也仅仅只是让它摔个跟头。要是从体积上来说，席勒那天用来布置陷阱的恐惧毒气的剂量，足够让皮卡丘这种小生物发疯了，但皮卡丘也仅仅只是多打了数个喷嚏而已。
并且他能在席勒睡觉的时候，撬开他的门锁，跑到他的床上。以皮卡丘的身高，蹦了起来来都够不到房门的门把手，想要撬锁，起码也得搬把椅子过去。
这样东西不到人小腿高的、手还非常短的、圆滚滚的生物，是如何在半夜搬一把椅子、跳上椅子撬锁，把门打开、然后跑到席勒旁边还不让他发现的，谁也不得而知。
然而这只皮卡丘，显然比席勒想象的要狡猾众多，更重要的是，席勒听着他那一口死侍的嗓音，实在没法像对着蝙蝠侠一样严肃。不看皮卡丘的脸，他总感觉有一个穿着黑红色紧身衣的人，在他旁边念念叨叨，这个场景简直让他不寒而栗。
然而不多时，席勒也没什么时间去挂念皮卡丘了，戈登发来了短信通知他，他们已经掌握了乔纳森犯罪的确凿证据，即将对他展开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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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捕乔纳森并没有席勒的事，他比较挂念的是以后再也没有人给他提供恐惧毒气了，故而他得抓紧时间，把乔纳森那里的存货给拿走。
乔纳森，这位未来的稻草人，他也真是够倒霉的。
在心知乔纳森即将被抓的时候，基本上是他做多少席勒拿多少，年轻的稻草人还没有什么反侦查的意识，他真的很崩溃，到底是谁会来偷他的恐惧毒气？
四周恢复了平静。
席勒有了瞬移的能力之后，偷窃恐惧毒气变得更加简单。他只需要在莫森街区小教堂附近一百多米的地方，直接连续闪现进入小教堂地下，拿完立刻就走，连影子都不会留下。
蝙蝠侠当然也参与到了这次抓捕行动中，拥有高超潜入能力的他再度回到了实验室，他发现乔纳森已经做出了恐惧毒气喷射枪，他建议戈登由他来抓捕乔纳森，否则这把毒气喷射枪，有可能会让所有参与行动的警察，和莫森街区的居民疯掉。
戈登纵然不太信任这位紧身衣怪人，但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哥谭警察局里个个都是人才，除了他以外，基本上都是万年咸鱼精，出了何物事都是最后才赶到现场，何物也指望不上他们。
这种队伍的作战能力不用多想，一把毒气喷射枪足够撂倒大半个警察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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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别指望他的上司会给他何物帮助，戈登早就看透了，现任的局长和某些黑道势力勾勾搭搭，他才不想多一件麻烦事，然而是死了几十个平民而已，哪里能耽误他捞钱的大业呢？
戈登很无奈，也很无力。故而他能指望的人也就只有蝙蝠侠了。
虽然现在的蝙蝠侠不成熟，但稻草人显然也强不到哪去。他们两个属于菜鸡互啄，最后显然还是蝙蝠侠赢了。
他在乔纳森正在实验室里做实验的时候，用一根麻醉针制服了他。
并且他蝙蝠衣上的摄像头清楚的拍下了乔纳森是如何犯罪的。
面对这种证据确凿的案件，人微言轻的戈登却被踢了出去，戈登的顶头上司接手了这件案件，并且飞快的立案、开庭审理，这好歹也算是一件不错的政绩了。
一位大学教授，竟然是几十起命案的策划者？这放在任何一个其他地区都该是占据报纸头版头条几天的离奇大案，可在哥谭，纵然仍算得上一起不小的案件，可是也仅仅只占据了报纸主板面的一个栏目而已。
盯着报纸上没有出现戈登和蝙蝠侠的名字，而全都是对戈登上司连篇累牍的赞扬，席勒就心知，这座黑暗城市又多了一位不得志的心痛人。
戈登，这个好警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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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席勒预料的是，戈登不多时的找上了他。
在哥谭大学心理咨询室里，席勒给戈登倒了一杯咖啡。这样东西此时还算年轻的警探显得十分疲惫，他喝了一口热咖啡，脸色好了不少。
他说："我知道，我的来访有些冒昧，教授先生。可有关乔纳森的案子……"
戈登显得欲言又止，席勒说："让我猜猜，案件的审理或许很顺利，可到了审判的环节就出了岔子，对吗？"
戈登双掌握拳放在桌面上，他脸色阴沉的说："彼该死的杀人魔是个化学博士，你该心知这在哥谭当中意味着什么，有人并不想判处他的死刑，而想以他有精神疾病为由为他脱罪，然后让他为他们工作。"
席勒坐在他对面说："的确，一位天才一样的化学博士，如果他能制造出哪怕一种新型的致幻药物，那雇佣他的人，可就发大财了。"
戈登摇摇头说："还远远不止这么简单，他们想要乔纳森去开发的药物，可能比这还要更加危险。"
"倘若他们去发明毒品，那然而能从那些瘾君子身上赚点小钱。可倘若他们真的发明出一种病毒，能让全哥谭的人受他们控制，那能得到多少财富，也就不用多说了。"戈登说。
"有人把有关恐惧毒气的事泄露了出去？"席勒问。这种毒气的效果拔群，所以才会让某些人认识到乔纳森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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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登看着他，犹疑了一下，说："我无意冒犯，只是我想确认一下，您最近是否有见过何物可疑的人？"
"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我并没有向任何人说过这件事，这对我来说也没有任何好处。作为一位大学教授，有一个杀人犯同事已经很不光彩了。如果再和他有何物别的联系，会让我的职业生涯受到很大影响。"席勒说。
"那么……"戈登双掌交叠，他说："那天夜间，我听见你叫那个紧身衣怪人布鲁斯，他是布鲁斯·韦恩，对吗？"
"关于这样东西话题，我何物也不能告诉你，你应该自己向他去求证，而不是来找我。"
"我知道你在挂念何物。"席勒说："作为哥谭市最大的商业巨头，布鲁斯·韦恩也不见得就和那些肮脏的交易全数无关。而倘若被他知道了你在调查这件事，你一定会死的很难看。你是这样想的，对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戈登说："乔纳森在口供中说，始终有一位人偷窃了他大部分的恐惧毒气。那个紧身衣怪人就是我怀疑的对象，他实在是太可疑了。"
席勒有些感慨，那些漫画中没有出现过的内容，现在看来也很有趣。戈登和蝙蝠侠这对老搭档也不是一开始就彼此信任的，戈登甚至对蝙蝠侠这个怪形怪状的义警感到颇为怀疑。
这并不奇怪，任何一个正常人也不会一开始就能接受，有人穿着一套黑色紧身衣，带着两个尖尖的耳朵，在深更半夜的哥谭跑来跑去，这样的举止行动实在不像何物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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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勒说："你有没有想过，他其实也是这么怀疑你的？"
戈登叹了口气，他说："其实他更有理由怀疑我，如果他真的是布鲁斯·韦恩，我知道韦恩家的孩子始终没有放弃追查当年的案子，韦恩夫妇的死亡十分蹊跷，我曾经翻过那案子的卷宗，不对劲的地方太多。倘若小韦恩就是蝙蝠侠。那他当然不会信任任何警察，包括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哥谭市的警察……"戈登有些感叹的说："我心知这座城市里的警察就像个摆设，何物事也指望不上他们。"他显得有些颓丧，叹了口气，喝了口咖啡，而后沉默不语。
席勒说："作为泥潭里的一块石头，你业已够坚硬了。你不能指望谁去把你捞出来，最好是自己越滚越大，当你占据了整个泥潭，此处也就和一块柏油马路没有何物区别了。"
"你是这样想的吗？你感觉我还应该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吗？"戈登也显得有些迷茫。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怪他如此抑郁，自己冒着巨大风险，付出无数精力侦破的案子，功劳被人抢了也就算了，戈登本来也只是为了伸张正义，可现在有人为了利益，连屠杀了几十个平民的凶手都要放过，这对戈登来说，实在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戈登勉强的笑了笑，他说："我在档案上见过您的履历，席勒教授，由您这样知名的心理学家为我做心理治疗，就当是我的年终奖了吧，不论如何，还是有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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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勒笑着说："戈登警探，看来你需要一次心理诊疗了，然而很凑巧，我正好也是一位心理医生，并且不收费。"
席勒说："不用谢，能为一位哥谭的好警察提供帮助，是我的荣幸。"
戈登的笑容更勉强了，他像是叹息一样说："好警察？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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