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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哈维·丹特
不论如何，新校长的校园禁酒令还是在有条不紊的推行着。
任何酒精饮料兜售的车辆和店铺都不允许出现在哥谭大学的附近，所有的聚会和party都会有人去检查，宿舍也会被搜查，然而他们不会没收大功率电器，而是会把所有的酒都翻出来，然后凶狠地地给学生记过。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是自然，这些学生是没有何物反抗能力的，哥谭大学纵然出了稻草人这个大反派，但大部分的学生还算听话。
不过很显然，这也动了另一部分人的蛋糕。
哥谭是个什么样的城市，所有人都清楚，这里的醉鬼，可不会是工作以后才开始喝酒的。
哥谭市里数以万计的酒鬼，养活了此处无数的酒吧和兜售酒水的商店，每年的烟酒销售额都是税收的大头。
你当然可以不让学生喝酒，可要是他们没有酒瘾，酒商们要把酒卖给谁呢？
学生们真是太好骗了，他们在这样东西时期染上的任何爱好，都可能会伴随他们一生，喝酒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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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们从20岁就开始喝酒，那他们一辈子要在酒上花费数万甚至数十万美元，每个酒鬼都会把他工资的一大半花在各种各样的酒上。
而卖酒的利润则是被那些垄断者搜刮去了，他们利用这些利润继续投产，而后开更大的厂子，以更低的薪水雇佣那群酒鬼，而代价仅仅是在下班之后为他们提供两瓶劣质的酒水。
这是个多么完美的产业链啊，而他们需要做的仅仅是在哥谭大学的附近，不计利润的低价投放一些好喝的啤酒，那是自然先从啤酒开始，而后是蒸馏酒、烈酒。
四周恢复了平静。
数百年来，哥谭市都是这样运作的，你不让那群人带坏学生，那哥谭不早就变成一个民风淳朴的文明城市了吗？
席勒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历来没有打算在此处当一位尽职尽责的好老师，这座城市不允许任何干净的幼苗生长，只因只有恶人和罪犯才能在这里生存下去。
把哥谭大学打造成一所乌托邦？别开玩笑了，那不谙世事的毕业生在哥谭市活不过一年。
这只不过是一个大的旋涡，套着无数小的旋涡，没有何物人能逃得掉。
自从席勒一封退学通知书发到了布鲁斯那，校长就很少在谈及让他参与这件事了，可触动了利益链条的他压力很大，不得不给自己找来了另一个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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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仰，我叫哈维，哈维·丹特，一名律师，主要方向是刑事诉讼和裁决。"
席勒和哈维握了握手，还没等席勒说话，哈维就说："我听说过你，在要冲城干的很不错，那个该死的连环杀人犯被绳之以法了，现在还在蹲监狱。"
他的语速不多时，很像一位律师。并且语调沉稳、语气坚定，而后他接着说："但我定要得说，你在推行哥谭大学禁酒令这事上没有你在那些大案当中表现那么好，我觉得拯救这座城市的未来，和抓捕罪犯的重要性是一样的，不是吗？"
席勒刚把手松开，他抿了一下嘴说："或许是吧。"
哈维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勉强，他皱着眉说："我在南边听过一些你的事迹，但看起来久仰像不如传闻当中那么嫉恶如仇。"
"比起这样东西，我更想心知，是谁在传播我的事迹？"
哈维愣了一下，他说："难道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他上下审视了一下席勒，席勒看上去不像何物，精明勇敢的侦探，也不是公正不阿的法官，他看上去很斯文，很符合他的职业气质。
哈维很聪明，他说："你是说有人在故意传播你的事迹？可他们怎么会要这么做？为你扬名？这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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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勒请哈维坐下，而他则坐到对面，他说："或许你只心知这样东西故事的前半部分，后来，我在大都会的某件案件里受到了别人暗算，不然我为什么要来到哥谭？那不是何物好事，显然，这群人现在还不想放过我。"
哈维愣了一下，他说："抱歉，那你实在不太应该出风头，然而没关系，我现在是哥谭大学的法律顾问，我很支持这样东西禁酒令，喝点酒其实没何物，我当然也喝，可在学生时期就大量酗酒，这可不行。"
双面人是个很复杂的反派，他也是唯一一位蝙蝠侠尝试去拯救过的反派，蝙蝠侠尝试了众多次，但没有成功，可能这对他带来的挫败，比被小丑打败还要强的多。
哈维说话时，总是调理清晰，逻辑分明，语调也十分坚定，让人有种不自觉的安全感。要不是席勒早就知道他是后来的双面人，他绝不会把他和彼抛硬币的疯子联系在一起。
因为哈维·丹特，他真的是一个好人，哥谭市的光明骑士。
蝙蝠侠受到他的影响太深了，马罗尼在法庭上伤害哈维并让他发疯，这件事让蝙蝠侠彻底的意识到，没有暴力执行，没有权威，法律和审判什么也不是。
一位卑鄙肮脏的罪犯，在大庭广众之下，伤害了一位公正的检察官，可他什么代价都不用付，也没有人敢再审判他了。
席勒把双手放在桌子上，他看着哈维的目光说："哈维先生，我想你比那位新校长要更了解这里的情况，你应该清楚这么做会触犯多少人的利益。"
"我清楚，但我不在乎。"哈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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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勒叹了口气，他摘下了眼镜，然后开始用眼镜布擦拭它，他边擦边说："或许你真的做好准备，去接受伸张正义所要付出的代价了吗？"
"听起来你感受颇深。"
"那是自然，只因我命大。"
"那我相信，我也是如此。"哈维说，但他仍然很富有同理心，他说："我不会去苛责在这条路上只因种种危险而放弃的人，只因他们其实已经做到了最好，我不心知我能在这条路上走多远，可这世界上，并不是非得走到终点，才能算赢。"
席勒没有再继续回答，他又和哈维握了握手，哈维就拂袖而去了，席勒头一次没有在试图利用言语去干扰对方，或者是非要说服对方。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席勒曾经听过一句很有道理的话：不要去试图提醒一位始终在黑暗里前行的人，对方不瞎。
所以席勒也不会试图去纠正哈维的想法，不会去告诉他，你的行为对哥谭来说是无用的，哈维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对的，他的每一个选择都是正义的，是正确的，但只可惜，此处是哥谭。
光明骑士救不了哥谭，黑暗骑士也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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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维的确是个很富有感染力的人，他不像夜魔侠马特一样，喜欢单打独斗，他很擅长利用所有自己能接触到的资源，和老师学生们打成一片，就连各种职工都对他赞不绝口，玛菲太太一天要夸他十几次，还想把小女儿介绍给他。
甚至绝大多数的学生，他们虽然不喜欢自己藏起来的酒被没收了，但他们仍然很佩服哈维，觉得他就是那种事业有成又颇为善良的精英人士。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哈维才来哥谭大学没几天，就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欢迎。
新校长谢顿更抑郁了，他是找人来当枪，而不是把自己变成枪，他只是想找个替死鬼而已，让替死鬼在前面冲锋陷阵，而自己能够名利双收。
可就像席勒的过于强硬一样，哈维实在是过于受欢迎了，以至于把他的几乎所有风头都给抢走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没几个人知道新校长叫何物名字，可几乎所有人都心知，新来的法律顾问哈维·丹特，一位高学历、高收入，又热心的精英律师。
何况和他打成一片的人中，还包括最难搞的席勒和布鲁斯，席勒愿意和他聊聊人生理想，只因他们的教育水平差不多，还曾经都是哥伦比亚大学的校友，能够一起回忆一下校园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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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布鲁斯，他感觉自己和哈维特别投缘，他们什么都能聊到一起去，在有关正义的方面，哈维给了他很多角度不同的观点，这让蝙蝠侠大受启发。
以往席勒那种全看悟性式的对话，业已让蝙蝠侠习惯了先受一番刺激，而后自己回去默默思考。
可哈维不同，哈维会尽可能详细的解答布鲁斯的所有问题，当布鲁斯提出不同观点时，他也不会嘲讽的反驳，不会去打乱他言语的节奏，而是静静听完，表达自己的观点之后，再仔细的分析自己的观点和他的有什么不同，倘若不能达成一致，那就各自保留观点，下次再谈。
没人会不喜欢一位这样的朋友，智慧、老练、热情，富有同情心和学识，这可比去席勒那气的折寿十年要强多了。
席勒也很高兴，只因有了哈维，布鲁斯总算不会天天来烦他了，心理诊室也总算清静下来了。
除了之后的几天里戈登来了一趟以外，几乎没有人再出现在此处。
戈登来是来给他发邀请函的，毕竟他升职了，何况是连跳几级，这可是个值得庆祝的大好事。
戈登的朋友不多，警察局的同事对他有些红眼，他也不方便请他们，故而他就打算来请席勒和布鲁斯小聚一下。
布鲁斯把哈维介绍给了这位警察，他们两人一拍即合，某种意义上来说，哈维和戈登才是最佳搭档，他们两个真的很像，只然而哈维更加激进，而戈登更保守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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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打的火热，布鲁斯就被冷落了下来，席勒端着酒杯，无语地盯着站在心理诊室门外的布鲁斯，他说："让我看看，这只无家可归的落水狗，总算想起了他原来住的垃圾堆，我该感到荣幸吗？"
"嘿，别这么说。"布鲁斯说："纵然哈维很好，可我感觉专业能力方面还是教授您更强。"
"谢谢你的夸奖，但你这个学期的学分一定要被扣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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