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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一晚的事情，最近两天小贞姬都不敢来找姐姐了，生怕碰到姐夫。
蔡琰也只因这件事儿没少埋怨卫琤，然而，心里是甜蜜而又期待的，起码心知夫君有彼心思……倘若不是那晚刚好跟妹妹一起泡澡话，只怕已经……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天一大早蔡琰正在跟姨娘取经，她虽早已嫁入卫氏，但却是正儿八经宝宝，实操经验为零，对那方面是既期待又害怕。
姨娘虽不是生母，对蔡琰姐妹俩一向是视如己出，她给蔡邕生了一儿一女，如今还在总角之年，两个弟弟妹妹很乖，成天窝在屋里看书写字。
院子里，母女俩相对而坐，得知蔡琰来意，姨娘先是诧异后是理解，诧异是只因蔡琰嫁入卫氏已经不短时日，怎的可能还是宝宝，理解是得知卫琤大病初愈，倒也正常。
蔡琰偷偷扫了一眼院门，从袖口里拿出两个瓷瓶，约莫巴掌大小的一个，拧开木塞后，一股奶香混着花香味儿扑鼻而来。
"这是何物？"姨娘好奇开口问道。
蔡琰小声说道："这奶香味儿的是沐浴露，比香皂好用，对皮肤很好；此外这瓶是洗发露，夫君说是玫瑰花香的，我闻着却像是赤蔷薇，或许是称呼不同，姨娘看看喜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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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挺稀罕的，接过来闻了闻，还倒了一点在手上，好奇道："这就是她们去你那里置换的沐浴之物吗？"
蔡琰摇摇头，颇有几分自得的说道："婶娘姑姑们要的是香皂，那是夫君淘汰了的，平日里我们顶多用来净手和洗衣裳，如今我们用的是这两种，姨娘若是喜欢，回头我让夫君多做一点送来。"
"这……"姨娘有点意外，"我听她们说一支簪子也换不到一块香皂呢，你这花露比香皂还好，岂不是更加贵重？你快拿回去吧，要是让姑爷知道了，于你夫妻二人关系不好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蔡琰愣了一下，心知是姨娘误会了，急忙解释道："姨娘視我姐妹二人如己出，这一点夫君也是知道的，这两瓶就是夫君让我送给姨娘的呢。"
姨娘神色一动，看向蔡琰小声问道："琰姐儿可是有话要说？"
蔡琰抿着嘴，似乎是有何物难言之隐，犹豫了一番后，才开口开口说道："姨娘家里世代经商，我在想那香皂必然是畅销之物，若是能……"
姨娘姓范，家里自西汉开始经商，人家是文武功勋传世，她们家是商贾传家，虽然名声相对来说差了点，但也是关中有数的旷野主，大豪绅。
她虽是女子，自小耳濡目染之下也有一定的商业嗅觉，只是她心知自己只是一位妾，与蔡琰姐妹相处尚且要小心谨慎，更不要说那些蔡氏的姑婶婆姨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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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昨日别人都去置换香皂的时候，范姨娘并没有去，而是如往日一般在家相夫教子。
此时蔡琰主动找上门来，她不得不谨慎对待。
犹疑半响，她开口问道："此事是琰姐儿有心为姑爷分忧，还是姑爷……让你来的？"
这一点很关键，蔡琰再怎么样也只是卫氏二爷的媳妇儿，并不能代表卫氏或者卫琤。
蔡琰脸庞上闪过一丝抑郁之气，如实开口说道："是我自作主张，我就是想为夫君做点何物。"
范姨娘盯着蔡琰审视了一会儿，最后悠悠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好吧，那你告诉姨娘，这香皂还有多少存货，都有些何物奇特之处，最好是送点样品过来，姨娘好帮你问问销路。"
"姨娘这是要帮我咯！"蔡琰又惊又喜。
范姨娘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当年我初入蔡氏的时候，心里也是惴惴不安的想要做点什么证明自己，只是后来才发现，其实我什么都不做，就是对你爹最大的帮助了。"
蔡琰认同的开口说道："是啊，这次爹爹进京只带了姨娘，就证明爹爹最信任的人非姨娘莫属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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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姨娘笑着摇了搖頭，她心知自己的价值在哪里，洛阳有不少范氏的铺子，这些铺子经营着各种各样的商品，目标客户从王公贵族到平头百姓，彼此之间串联成一张信息网，蔡邕带自己进京，八成是盯上了自家的情报系统。
刚好，范姨娘早就对香皂好奇不已，也使用过一次，知道此物必然会成为风靡之物，此次进京，她感觉香皂或许会成为一大助力，帮助她打入上层贵妇们的小圈子，旁敲侧击出更多有用的消息。
"就是不心知这香皂的成本和制作难度，若是量太小的话，只怕没等我打开销路，就得罪了不得了的人物……"范姨娘感觉自己有必要去跟自家姑爷好好谈谈。
卫琤此时正院子裡筛选草药来着，听到范姨娘的来意，笑着说道："姨娘放心，既然是琰儿的意思，那我回头准备两千块，嗯，五千吧，够不够？不够你报個数。"
"五千？香皂？"范姨娘直接懵了，不是说香皂很难得吗？
卫琤看向同样瞪大目光的蔡琰，一脸宠溺的开口说道："难得我家琰儿想做点事情，我作为她的夫君肯定是要全力支持的啊，姨娘不用为难，若是不够，我这边随时可以供货。"
"夫君！"蔡琰泪眼汪汪的，心生感触得不行。
范姨娘忍不住有些羡慕蔡琰。
卫琤只是听蔡琰说要卖香皂赚钱，就毫不犹豫的说出全力支持的话，也不询问蔡琰的具体计划是何物，也不挂念蔡琰是不是会赔，两千不行就五千，摆明了不怕你亏，就怕你不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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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家里的那些长舌妇都说这个姑爷短命，对琰姐兒如何如何不好，琰姐儿嫁给他迟早要守寡，再多难听的话，她也不是没有听过。
可是，如今亲眼所见，她觉得自己慕了。
能嫁给这样一位男人，是多少女人一辈子不敢奢望的啊。
盯着跟前伱侬我侬的夫妻俩，范姨娘由衷的心生感触。
"第一批只要五百块香皂就够了，趁着这次老爷进京，我先帮琰姐儿探探路，若是销路不错，到时候咱们在再补货。"范姨娘笑着说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卫琤转头看向一旁感动得抹眼泪的蔡琰，说道："既然是琰儿的事业，姨娘就跟琰儿商量着来吧，我就负责供货，不参与管理，呵呵。"
蔡琰握紧小拳拳，"夫君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赚来众多金子的。"
"嗯嗯，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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