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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双手攥住那魔枪,然后将其用力地往地面一插,跟着无论它如何震颤就是不松手。
不多时,许太平便感觉到左手那道封鬼符宛如是苏醒了,它开始如一头饿了许久的凶兽,疯狂地吞噬着那魔枪上的魔气。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到最后,那魔枪之上甚至出现了一道扭曲人脸形状的魔影,他似乎是在威胁许太平不停地向他发出怒吼咆哮。
但没叫嚣几下,便被许太平手上的封鬼符给吞了。
随着这道魔影的消失,那杆魔枪上杀戮之气一下子消散一空,变成了一杆颇为普通的长枪。
见状,满身是血的许太平松了口气。
不过马上,他的眉头便再次蹙起,只因他感觉到封鬼符又在开始飞速吞噬自己的血气。
"吞就吞吧,就算气血散尽而死,也要比被魔修杀死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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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这么想着,一边吞了一包八珍散跟一颗守气丹,抑制住了血气的流失。
"砰、砰、砰、砰!……"
就在此时,庭院地面再度剧烈震颤了起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抬头一看,但见那名金发魔修,陡然间后背又生出一双手臂来,四条手臂开始接连挥拳轰击在了金麟阵的结界上。
再这么让他砸下去,金麟阵还没全数打开恐怕就要被破了。
许太平眉头一拧,转头看了眼院内插着的一面阵旗,发现那阵旗四周的灵力开始变得越发稀薄,似是有些无以为继。
他边这么想着,边又看了眼自己的左手掌心的封鬼符印,随即下定决心道:"与其在此处坐以待毙等死,还不如赌一把。"
说着他提起那杆已经没有了魔气的长枪,随手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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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几粒回力丹塞进口中,跟着将枪尖对准上空又一次准备挥拳的金发魔修,身子向后一仰,而后调用全身力气将那手中长枪朝那金发魔修投掷而去。
"轰!"破空声中,长枪笔直地射向了那金发魔修的脑袋。
不过就在电光石火之际,那金发魔修猛然侧过身去,然后一手抓住了那杆魔枪。
"砰!"尽管长枪被他攥住,但那枪上的力道,却是震得魔修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许太平投掷出的这一枪的力道,业已超过了万斤。
作为同样被云梦泽仙府遗迹禁制限制了力气的魔修,面对这万斤重的一枪,同样不敢小觑。
然而不多时,他对许太平这一身气力的惊讶,便被自己兵器被毁的愤怒取代。
"小子,你居然毁了我的夜魔枪?"
金发魔修怒视许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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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我不但能毁了你这夜魔枪,还能毁了你。"
庭院内的许太平仰头笑看向那金发魔修,语气之中充满了挑衅。
"狂妄!"
那金发魔修猛地从那魔蛟身上跃起,然后这一拳砸在了许太平头顶的结界上。
一看他这反应,许太平当即断定,这名魔修应该走的是以怒入魔的路子。
按照段天涯在《斩魔刀》前言中的讲述,这种魔修最容易只因自身情绪而失去理智,但也正只因如此,其力气也会随着怒意的增长不停增强。
算是一柄双刃剑。
"可敢出来与本君一战!"
那金发魔修冷冷注视着许太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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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敢?但我只与你比拼体魄气血,你若答应,可立誓自缚。"
许太平很是自信地看着那金发魔修道。
"你是想激我立誓自缚,而后再给这帮修士拖延时间吧?"
那金发魔修咧嘴一笑。
"那是自然,要不然我为何要冒着性命危险,与你一对一对决?"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许太平回答得理所当然道。
看许太平回答得如此坦荡,那魔修一时间却是踌躇了起来,因为他收到的任务乃是屠灭青玄门此次进入仙府遗迹的所有弟子。
"怎的,你一位以肉身强横著称的魔修,还怕我一名小小的人族修士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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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太平继续挑衅道。
他会如此挑衅,全数是因为《斩魔刀》中段天涯对此类魔修的评价——"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怕你?"
那金发魔修先是冷笑,继而以指尖魔血划出一道符印,然后朗声道:
"与你决斗,本君靠这具魔躯足矣!"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随即他拍了拍那头魔蛟的脑袋道:
"你继续冲撞这结界,本君取了那小子的首级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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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他纵身一跃,落到了庭院的入口处。
"小子,出来,本君的耐心是有限的,我若数到十你还没出来,你我约定作废,我先破了这大阵,再来撕了你!"
那金发魔修声如雷霆般怒吼了一声。
"太平,你莫要冲动,你的体魄纵然强横,但怎的跟魔修相提并论!"
听到那魔修的怒吼声之后,徐紫嫣忽然有些不安的向许太平吼道。
"正是,我们最多再撑个半柱香的功夫,这金麟大阵便能彻底开启,就不用再惧怕于他。"
"太平,再等等!"
其他几名师姐也对许太平劝开口说道。
其实那金发魔修也正是只因心知这一点,才会答应许太平与他肉身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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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太平没有回应几人,而是看了眼院内那杆业已看不到灵元的阵旗,心中暗暗道:"只怕根本撑不了半柱香。"
如果可以,他当然不想在这个时候与那魔修正面交手,但目前的形势他没得选。
说着他又看了眼自己掌心的封鬼印,随即手掌猛然一握道:"真要拼武技与体魄,我不惧那魔君,不然太恕罪灵月姐教我的这套人皇锻体诀了。"
那是自然,若不是对于这具自己打熬许久的肉身体魄很有信心的,他也不会想到用这种方法来拖延时间。
手上的符印,还有两处窍穴之中没曾解封过的浊气,都是他的底气。
一念及此,他什么也没说,毅然迈步离开了了院子。
"习我刀法,首要二字为无惧。"
踏出院门的那一刻,他忽然想起了段天涯在刀谱前言之中说过的一句话。
随即,他将有些颤抖的手按在刀柄上,嘴里长长吁出了一口气,然后念出了那句话的后半句:"无惧者,可无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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