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魏武心中大喜,又仔细品尝了一番,确定酒里没有有害物质,便将葫芦连同卤菜拿进了厨房。
接着,魏武把电饭煲、电磁炉等所有厨房用具全数搬进厨房,又仔细清洗了一遍,整齐地摆放好。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家的厨房是先前建的三间瓦房,建楼房的时候没拆,还重新粉刷了,换了新瓦,一间用作厨房,两间用来堆放药材。
考虑到过些天要把楼房整体翻修一下,他便把所有从老头彼处运来的东西都搬到厨房。
两个屋子,一间用来堆放方才拉返回的,那些还没来得及整理的家具、家电、日用品。
另一间,就当做了他的睡房,把那张最大的床架拼起来,放上席梦思,找来一张牛皮凉席和一条薄被,魏武呵呵一笑:
今晚就不用蜷缩在桌子上了!
随即用电饭煲煮了饭,等饭的时间,正好就着卤菜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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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武本来酒量就不错,但最多也就八两,但这天这酒入口的味道太好了,一时忘了克制,不知不觉间,葫芦就见底了。
草草扒拉两碗饭,感觉意犹未尽,是以又去装了满满一葫芦的药酒,找了根绳子,把葫芦系在腰上。 .??.
见天还没完全变黑,趁着酒兴,魏武出了村子,向水库边的山脚下走去。
四周恢复了平静。
走了一阵,天业已全数黑了下来,魏武正准备往回走。
突然,感觉腹中传来一阵剧痛,脚步虚晃,站立不稳,此时刚好来到一块还算平整的草地,魏武踉跄过去,平躺下来。
寻思莫非那葫芦有毒,心中不由一凛,冷汗就下来了,无奈此时他已然动弹不得。
那些原先藏匿在各个穴位的气团,受到爆炸冲击波的波及,紧接着也陆续爆炸起来,爆炸点顺着经脉依次推进。
腹中一阵更强的剧痛袭来,接着传来一阵剧烈的冲撞,就像是有何物东西在自己的肚子里爆炸了一样,紧接着爆炸冲击波形成的气流向全身快速传递,身体也跟着迅速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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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景有点和那天在浴室里类似,他的体内再次如同点燃了一串又一串的鞭炮,所有的六阴六阳加上他特有的六条不阴不阳的一共十八条经脉,如同十八串鞭炮"乒乒乓乓"的炸起来。
只是这一次的动静远比上一次剧烈,倘若上次是点燃了鞭炮的话,这一次就如同在炮火连天的战场,每一次爆炸就是一发炮弹般的威力。
爆炸的冲击波把体内那些管子和节点撑大了数百倍,气流也膨胀了数百倍,气流互相冲撞、缠绕、纠结,不多时就胶合在一起,变成一条又粗又长的实体气流,快速向一个方向猛冲。
那情景,犹如一趟加长的高速列车,沿着粗大的管道飞速前行,并越来越快,在所有十八条经脉里跑了无数圈。
不知过了多久,那列"高速列车"越来越慢,并在各个穴位留下一部分气团,就像列车在站点留下一批又一批乘客,等游走完最后一个穴位,气流再
次彻底消失。
紧接着,魏武感觉到皮肤、肌肉、筋腱、骨骼、内脏、大脑、骨髓、全身的血管和神经都在收缩,像是一双大手拧毛巾一样拧着他的身体。
那种扭曲的痛楚比上次浴池里梦境中的刺痛要强烈无数倍,魏武心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伐毛洗髓了吧,不过不多时,那种说不出的扭曲的痛感终于让他昏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魏武缓缓醒来,这时天色已然微亮,抬了一下手臂,见自己还能动,心下稍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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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继续躺了一会,详细感受身体内的变化,不多时,他便感觉肌肤、筋骨、内脏、大脑都被淬炼得更加纯净,全身无处不变得韧性十足,大脑也是特别清明。
意念一动,便起身盘腿运功行气,气随意动,一丝极细微的气流快速涌到右手的食指,缓慢地试着控制气流的力度和迅捷,等感觉纯熟了,再尝试下一根手指还有拳掌。
最后发现,他只能使气流到达右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的指端,其他地方无论魏武怎的运功和冥想,都到不了,似乎这真气只有一个作用,就是针灸。
不由得想到这,魏武又稍感宽慰,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用右手的三根手指攥住,意念一动,真气从针尾进入,针尖瞬间闪出一道寸许的光芒,随着魏武的意念,那光芒不断地吞吐闪烁着。
魏武心中一喜,心领神会这是真气透过银针的现象,而且,这次的寒芒比之前强了数十倍,心想有了这强大的真气加持,他的针灸功夫可是跃上了好数个台阶,功效远超从前。
不由得想到此处,魏武欣喜若狂,这是真正的真气外放,头天救人的时候,还有给玉龙针灸的时候,虽然真气也可以透过针灸入体,但那时真气是缓慢的从针尖流淌,而不能像现在这样做到急速地吞吐自如。
他可以做到真气外放了!虽然没有武林高手那种隔山打牛的神通,但能够让真气通过银针投入病灶和穴位,就业已让魏武感到满足了,毕竟自己已满四十多了,想练出多么高深的功夫谈何容易。
想来那个葫芦一定是个异宝,那些人参和珍贵中药的药力被放大了千百倍,才会有这样的功效。
魏武坐起身,陡然发现自己全身都是黏糊糊的,如同和衣在烂泥里打了一位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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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他在山上一位晚上,竟然没有感到蚊虫叮咬,这么厚的油污,蚊子根本叮不到啊。
魏武跑到水库边,连衣扑了进去,洗干净身子,又在水里把衣服搓干净,把外衣晾在水库边的一个树杈上,而后只穿着一条平角裤,沿着水库向大山深处跑去。
他暂时不打算回家,一来此时已是天色微亮,自己全身湿透,回村被人看见不知如何解释,二来他也打算测试一下自己的体能。
魏武迈开长腿,向大山深处跑去,也不顾灌木和刺条抽打在身上,只因他发现自己的皮肤变得韧性十足,这些荆棘抽在身上虽然有些疼痛,但并不能对皮肤造成实际伤害,是以越跑越快,一口气跑了两个多小时才停住脚步。魏武心中大喜,又仔细品尝了一番,确定酒里没有有害物质,便将葫芦连同卤菜拿进了厨房。
接着,魏武把电饭煲、电磁炉等所有厨房用具全部搬进厨房,又仔细清洗了一遍,整齐地摆放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家的厨房是先前建的三间瓦房,建楼房的时候没拆,还重新粉刷了,换了新瓦,一间用作厨房,两间用来堆放药材。
考虑到过些天要把楼房整体翻修一下,他便把所有从老头那里运来的东西都搬到厨房。
两个屋子,一间用来堆放方才拉回来的,那些还没来得及整理的家具、家电、日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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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间,就当做了他的睡房,把那张最大的床架拼起来,放上席梦思,找来一张牛皮凉席和一条薄被,魏武呵呵一笑:
今晚就不用蜷缩在桌子上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随即用电饭煲煮了饭,等饭的时间,正好就着卤菜喝酒。
魏武本来酒量就不错,但最多也就八两,但这天这酒入口的味道太好了,一时忘了克制,不知不觉间,葫芦就见底了。
草草扒拉两碗饭,觉得意犹未尽,是以又去装了满满一葫芦的药酒,找了根绳子,把葫芦系在腰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见天还没全部变黑,趁着酒兴,魏武出了村子,向水库边的山脚下走去。
走了一阵,天已经全部黑了下来,魏武正准备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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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感觉腹中传来一阵剧痛,脚步虚晃,站立不稳,此时刚好来到一块还算平整的草地,魏武踉跄过去,平躺下来。
寻思莫非那葫芦有毒,心中不由一凛,冷汗就下来了,无可奈何此时他已然动弹不得。
腹中一阵更强的剧痛袭来,接着传来一阵剧烈的冲撞,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肚子里爆炸了一样,紧接着爆炸冲击波形成的气流向全身快速传递,身体也跟着迅速膨胀。
那些原先藏匿在各个穴位的气团,受到爆炸冲击波的波及,紧接着也陆续爆炸起来,爆炸点顺着经脉依次推进。
情景有点和那天在浴室里类似,他的体内再次如同点燃了一串又一串的鞭炮,所有的六阴六阳加上他特有的六条不阴不阳的一共十八条经脉,如同十八串鞭炮"乒乒乓乓"的炸起来。
只是这一次的动静远比上一次剧烈,倘若上次是点燃了鞭炮的话,这一次就如同在炮火连天的战场,每一次爆炸就是一发炮弹般的威力。
爆炸的冲击波把体内那些管子和节点撑大了数百倍,气流也膨胀了数百倍,气流互相冲撞、缠绕、纠结,不多时就胶合在一起,变成一条又粗又长的实体气流,快速向一位方向猛冲。
那情景,犹如一趟加长的高速列车,沿着粗大的管道飞速前行,并越来越快,在所有十八条经脉里跑了无数圈。
不知过了多久,那列"高速列车"越来越慢,并在各个穴位留下一部分气团,就像列车在站点留下一批又一批乘客,等游走完最后一位穴位,气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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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魏武感觉到皮肤、肌肉、筋腱、骨骼、内脏、大脑、骨髓、全身的血管和神经都在收缩,像是一双大手拧毛巾一样拧着他的身体。
那种扭曲的痛楚比上次浴池里梦境中的刺痛要强烈无数倍,魏武寻思,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伐毛洗髓了吧,然而不多时,那种说不出的扭曲的痛感总算让他昏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魏武缓慢地醒来,这时天色已然微亮,抬了一下手臂,见自己还能动,心下稍宽。
又继续躺了一会,详细感受身体内的变化,很快,他便感觉肌肤、筋骨、内脏、大脑都被淬炼得更加纯净,全身无处不变得韧性十足,大脑也是特别清明。
意念一动,便起身盘腿运功行气,气随意动,一丝极细微的气流快速涌到右手的食指,慢慢试着控制气流的力度和迅捷,等感觉纯熟了,再尝试下一根手指还有拳掌。
最后发现,他只能使气流到达右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的指端,其他地方无论魏武怎的运功和冥想,都到不了,宛如这真气只有一位作用,就是针灸。
不由得想到这,魏武又稍感宽慰,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用右手的三根手指攥住,意念一动,真气从针尾进入,针尖瞬间闪出一道寸许的光芒,随着魏武的意念,那光芒不断地吞吐闪烁着。
魏武心中一喜,明白这是真气透过银针的现象,何况,这次的寒芒比之前强了数十倍,寻思有了这强大的真气加持,他的针灸功夫可是跃上了好几个台阶,功效远超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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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够做到真气外放了!虽然没有武林高手那种隔山打牛的神通,但能够让真气通过银针投入病灶和穴位,就业已让魏武感到满足了,毕竟自己已满四十多了,想练出多么高深的功夫谈何容易。
想到此处,魏武欣喜若狂,这是真正的真气外放,头天救人的时候,还有给玉龙针灸的时候,虽然真气也能够透过针灸入体,但那时真气是缓慢的从针尖流淌,而不能像现在这样做到急速地吞吐自如。
想来那个葫芦一定是个异宝,那些人参和珍贵中药的药力被放大了千百倍,才会有这样的功效。
魏武坐起身,陡然发现自己全身都是黏糊糊的,如同和衣在烂泥里打了一位滚。
难怪他在山上一个夜间,竟然没有感到蚊虫叮咬,这么厚的油污,蚊子根本叮不到啊。
魏武跑到水库边,连衣扑了进去,洗干净身子,又在水里把衣服搓干净,把外衣晾在水库边的一个树杈上,然后只穿着一条平角裤,沿着水库向大山深处跑去。
他暂时不打算回家,一来此时已是天色微亮,自己全身湿透,回村被人看见不知如何解释,二来他也打算测试一下自己的体能。
魏武迈开长腿,向大山深处跑去,也不顾灌木和刺条抽打在身上,只因他发现自己的皮肤变得韧性十足,这些荆棘抽在身上纵然有些疼痛,但并不能对皮肤造成实际伤害,于是越跑越快,一口气跑了两个多小时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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