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经过天启的开导,又在西苑痛快的玩了一下午,朱由检不多时就置于了那些忧愁,做回了一位快乐的小亲王。
上午去给刘太妃和张皇后问安,然后回勖勤宫上课,下课就去找天启,或者出宫玩。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然而万寿山朱由检再没去过,他有些恐惧彼处,抗拒去那里。
至于那些记忆,虽然拜了道祖之后也没有消失,但朱由检也没再去管,就当它不存在,安心的当起了鸵鸟。
口供业已被炮制了出来,因为年初的宁远大败,建奴见识到了红夷大炮的威力,就派人潜入京城,盗取红夷大炮的秘密。因兵仗局管理混乱,致使细作潜入王恭厂,操作不当让火药库发生爆炸,导致了王恭厂大爆炸的发生。
至于细作的案子,虽然业已想通了,朱由检还是让通过天启,让魏忠贤和田尔耕尽量别牵扯太多人。
整件事,是只因建奴的狡诈,锦衣卫的疏忽,和兵仗局管事的尸位素餐,和火药的存放不当造成的。
这样东西结论一出来,朝廷就发文天下,至此王恭厂大爆炸的影响算是消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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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这样东西大案算是进入了收尾阶段,刘荣等管事太监已经畏罪自杀,锦衣卫的头头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罚奉,数个不受待见的锦衣卫官员,被推出来当了替罪羊,革职、流放、监候斩不同的重刑。
而那些被抓起来的富户百姓,少数关系很硬的,被剐了一身肉之后就放了出来,大部分都被炮制了口供,经刑部判决,都逃不过流放杀头抄家的命运。
炮制过杨涟等人之后,锦衣卫和刑部的业务能力,现在业已极为成熟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朱由检心知这些之后,也只是叹息一声,该干嘛干嘛,反正这些人也和他无所谓,又没见过那些人的惨状,关他什么事。他现在越来越有上位者的心态了。
五月二十一日
只因昨晚下了一场暴雨,清晨的空气甚是清新。
朱由检站在慈庆宫的院子里,扭扭身子,深吸一口气,欣赏着这雨后仲夏的小院残景。(勖勤宫在慈庆宫的后面,清改为南三所)
盯着看着朱由检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只见西北方向一股黑烟不断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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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伴伴、徐伴伴,你看那!快去打听打听发生何物事了!"
朱由检隐隐有些恐慌,他想到了记忆中似乎有这样的记载,"癸亥,朝天宫灾",而那股黑烟的方向,正是十几天前才去过的朝天宫,而这天,恰好就是癸亥。(按六十年地支推,癸亥是二十一,有的翻译不准。)
朱由检在院中不断踱步,很快徐应元就回来了。
"王爷,奴婢打听到了,昨晚上朝天宫发生大火,火势太大了,五城兵马司救不了,现在还在烧呢!"
朱由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你去让雷师傅今天别来了,给本王端把椅子来,谁都别来打扰!"
朱由检坐在慈庆宫前,看着满院的残枝败叶,定定的出神着。他现在很慌,就像一位装鸵鸟的人,突然被拉进了残酷的现实中。
两个小由检不停的打着架
"这不是真的,一切都是巧合,巧合而已,这是妖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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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自欺欺人了,这根本不是巧合,你就是亡国之君!"
"我不听!我不听!你妖言惑众!"
"呵呵……"
然后他就被不信的小由检打死了。
纵然他被打死了,但怀疑的种子业已在朱由检的心中种下,他忍不住细细的查看那些记忆。
就这样枯坐到了中午,一个乾清宫的內侍过来说天启找他去用膳。
乾清宫中只有天启一人,那些內侍全都退到了殿外,而此时的天启显得很是苦闷,看见朱由检也只是闷闷的说
"五弟来了,来陪皇兄喝些。"
这样苦闷的天启,朱由检还没见过,不由挂念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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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你怎的了?发生何物事了?"
天启又倒了一口酒进去,才说
"还不是昨晚朝天宫彼处发生了大火,那些言官又上书说,是我失德,才上天示警,朝天宫才发生大火的。"
"呵呵,现在我也在怀疑,是不是我真的失德了,才接连发生两次这么大的事。我的那些皇子皇女接连夭折,我现在也时间不多了,五弟,你说这是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事,老天才这么对我!你说,这是不是就是我的命!"
天启在自我怀疑,朱由检更是怀疑人生,今早的冲击太大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皇兄,你别这样,我不知道,可我觉得你没做错什么啊!"
"呵呵,你不懂,王安、杨涟这些人毕竟帮过我,可我却任由他们惨死,现在的一切,一定是报应,我的报应!"
看到天启失魂落魄的样子,朱由检很是心急,福灵心至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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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那不怪你!你说过,他们都当你是傀儡,他们不死这天下到底是你的,还是他们的!他们该死!要是这也能有报应,那就是上天不公!"
"皇兄,你想想太祖他老人家,那些跟着他打天下的人,他杀了多少,开国几十个封爵之人,几乎杀绝了啊!可是不杀行吗,不杀等太祖不在了,谁能压住那些骄兵悍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天启愣了愣,然而很快还是说
"五弟,你不懂,太祖虽然杀了众多人,但他对绝大多数人都是很好的,基本都有世袭官职。他杀的都是那些手握重权的,他们有取死之道。"
看见天启又陷入了怀疑之中,朱由检急忙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那些人和王安杨涟他们有何物区别!都是大功于社稷,可也居功自傲,都有取死之道啊!就算有谁降下惩罚,那也是太祖他老人家降下的,怪你做事粗糙,纵然杀了人,可也让他们扬名天下!"
天启总算些许离开了来了点,不敢置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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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太祖他老人家觉得我做事粗糙?"
朱由检松了口气,天启总算有正常反应了。
"皇兄,铲除东林党你确实做得粗糙了,只不由得想到了杀他们的人,却不心知对他们这种人来说,名才是最重要的!"
"那些东林党人大部分都是君子,对他们来说,名比命重要多了,这就是杨涟他们受尽酷刑还坚持的原因!
要对付这种人其实很简单,他们自己清廉正直,能守住贪欲,但不代表家人也能守住。
想必他们的家教都挺严,带坏一个人比教好一位人容易多了,只要引诱他们的家人,让他们的家人收受贿赂,再一纸弹劾,他们自己就会辞官而去。到时候名一去,他们的命还不是你说了算。
杀死这种有信仰的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的信仰崩塌,那时候肉体然而是一具躯壳!"
朱由检正在慷慨激昂,就听见天启来了一句
"五弟,信仰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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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顿时目瞪口呆的盯着天启。
"哈哈,五弟,皇兄开玩笑的,你心知吗,有一次魏忠贤拿东林点将录过来献宝,说是根据水浒传百单八将改的,我当时就一句水浒传是什么,他当时的表情和你一模一样。"
笑过之后,天启叹息一声
"然而五弟,你比我狠多了啊,不过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你说得对,这件事我实在做粗糙了。"
朱由检闻言有些不好意思
"我只是方才看皇兄的样子,太挂念了,才有些胡言乱语。至于方才那些话,只要皇兄没事儿,哪怕天怒人怨那又何妨。"
天启点点头,也不说话,就这么仰靠在椅子上,望着屋顶,好一会才说
"信仰,信仰啊!信仰崩塌确实可怕!我方才那样子该就是信仰崩塌的样子吧,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好似天塌了一般。五弟,谢谢你!"
改了,方才那样写,变得太突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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