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还没进自己院门,恍惚着和跑出来的绿栀撞了个满怀,薛凌习武本能带了力道,自己没何物事,倒把绿栀撞的跌倒在地,挣扎着嘟囔:"小姐怎这么大力气"。
"急匆匆的做何物"!薛凌虽没被撞着哪,思路却被打断了,语气也带了些不满。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头一次瞧她这般说话,绿栀有些吓着,赶紧站了起来,为难的小声道:"五小姐坐屋子里不肯走,非要瞧瞧小姐你带了啥,奴婢劝半天了。"
这下人可不就是为难,五小姐倒是这般惯了,亏得不是那种颇为不讲理的,不然自个儿拆了箱子,她个丫鬟怎么拦的住。
薛凌叹了一口气,说的好听些,齐清霏实在天真,说的不好听,也太不会为人了。跟自家姐妹这般任性也就算了,自己到底是个外来的,不知她怎的也这般熟络,成天过来缠着。
这厢还没答话,齐清霏想是听见了动静,业已冲了出来,看见薛凌就高呼:"你可是返回了,倒是全须全尾的。爹爹真是偏心,从来不允我们几个出府,你就天天不见人,我还以为你要去祠堂跪上好一阵子呢。"说完觉得自己盼着薛凌不好似的,又不好意思的在那吐了吐舌头。
薛凌也生不起气来,面对小儿无赖,总是怜惜多些。何况齐清霏然而就是在那巴巴的埋怨自己不能出门,实在不是真的抱怨她何物。只得假装没听见绿栀刚刚抱怨,打起笑脸道:"清霏何物事儿过来。"
"四姐姐跟嫲嫲学着打络子啦,我不爱彼,听说你回了,就想找你玩。谁心知过来你又不在,倒看见绿栀搬进来一口好大的箱子,可是外面来的新鲜玩意?你快打开我瞧瞧,瞧完了去我那院里,你看上何物随便拿"。非是齐清霏为难薛凌,实在是她与几个姐姐这般惯了,也没觉得薛凌有何物见不得人的东西,都是女孩子家,有什么东西不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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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凌揉了揉脑袋,她是真不心知那箱子里有些何物破烂了。只得道:"都是堂兄送来的,说是家中遗物,我也还没瞧过,你既喜欢,一道看看吧。"
"好啊好啊",齐清霏乐不可支的拍着手,又对绿栀道:"我就说三姐姐喜欢我留在这吧,你倒好,明里暗里的催我走,当我听不出来吗?这院子倒是你当家了。"
"五小姐,不是啊,奴婢只是当真不知小姐何物时候回来"。绿栀苦兮兮的讨饶,她怎的敢啊。
四周恢复了平静。
"莫为难她了,我们去开箱子吧"。薛凌牵了齐清霏袖口。她从未牵过薛璃,此刻莫名感觉齐清霏和薛璃实在像,又有点像想象中的自己,抱怨人都带着些可爱,手忍不住就伸了出去。
那只小箱子业已被绿栀收起来了,薛凌置于心来,太多银财物,总不好说哪儿来的。
薛凌停了动作,不心知这位小姐又要作何物妖。却见齐清霏把绿栀赶了出去,说她要先看,然后连门也关上了,才小跑过来坐地面扒着箱子道:"拆东西就要这样拆,但是爹爹知道了要骂,先把他们赶出去,省的背后告诉娘亲,你快坐过来。"
正说着要开俩大的,齐清霏伸手一拦道"慢着"。
薛凌本以为她是防着下人觎财,不料是这般想法。依言也坐到了地面,没想到刚打开一位箱子,刚置于去的心又给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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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层格子里满满一盒金锞子,个个做成了小巧玲珑的元宝状。这玩意大多是拿来赏人的,图个富贵吉祥。但用的起的也没几家,这一颗能换普通人家半年粮,盒子里怕是有百来个。说起来,薛凌以前真的没用过,上哪搞这东西。
齐清霏也直了眼,这样东西她见过,就是没一时间见这么多。家里不到岁数的,都是按月取去零用银钱的,给了婢女婆子出府买些自用。家中看管的严,她又尤其爱买些小玩意,月月的要私下里去问娘亲姐姐补贴,一点积蓄也没。瞧着这个,礼行都忘了,拿手指指着薛凌道:"你….你家开财物庄啊"。说完觉得不妥,赶紧拿另一只手把手指撅了回来。
薛凌"噗嗤"笑了一下,这齐府也算家大业大,堂堂小姐就这点见识,得亏她没说自己盗国库。把整个上层格子取出来道:"你喜欢,那全拿去好了"。说着把一盘金锞子塞到齐清霏面前。
齐清霏吓的直摆手:"不行不行,这被爹爹心知了要骂死我。你哪来这么多财物,我的天,四姐姐还始终在背后说你是打秋风。"说着就捂住了自己嘴,狠狠的咂了一下舌头,她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嘴唇。又赶紧解释道:"四姐姐不是彼意思,她就是气你抢了她三姐姐的名头"。看着薛凌表情一点变化都没,还以为薛凌难过,又接着道:"要我说,三姐姐四姐姐五姐姐又怎样呢,我生下来就是个妹妹,有何物办法。"
薛凌其实什么感觉也没,齐清雨确实对她没啥好脸色,可也从没为难过她,有何物好在意的,她总不至于跟着小孩子过不去。
把手头东西置于再往下看,就是几个盒子了,也不知道装的是些何物,薛凌闭了闭眼,拿出一个来,祈祷着,可别再来一盒了,真是招架不住。
运气倒是好,还真不是。这一盒是各种市井上的小杂耍,诸如皮影木偶之类的东西,这下齐清霏倒是毫不客气,不等薛凌开口,伸手抓了三四个提线木偶在手上,翻了覆去的比对着,惊叹不已"这样东西好看,又大又好看,你瞧,指节都会动,可是我院里人诳我,次次都说买的最好,今日一比,差远了"
她站起身子,取过其中一个,拎着线把人偶扯的上下翻飞,可见日常没少玩。薛凌坐地面瞧着,一时间没去捡其他的东西。
太像,太像薛璃,那份欢喜简直一模一样。明明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怎的就感觉这般像这般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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