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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第四章 长着一张初恋的脸
"姜小凉xi。"
"听到没，姜小凉xi？"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呀，作死啊！姜小凉！！"
听到有人喊自己，姜小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到那道声音逐渐爆发的时候，她才愣愣地回过头。
"嗯？"
她一时间，还没熟悉这个与原本的自己相似的名字。
待姜小凉看清喊自己的，是那位一开始调侃自己和姜惠元"组CP"的作家姐姐时。
"喔，大姐姐你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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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眸，弯唇不羁一笑。
少年感十足。
作家姐姐认真盯着跟前束着丸子头的少女，对上那双淡蓝色的眼眸，清澈纯净。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远看，始终清清冷冷，可少女一笑时，眼角悄悄一挑，却勾起人心中的万般柔情。
她承认…
她被姜小凉这双目光惊艳到了。
如此近的距离，看见她的第一眼，就让见多识广的作家姐姐忍不住惊叹——
南半岛的练习生里竟然有这样美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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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哪怕被"练习生前辈"刁难，少女的眼里也没有委屈，真的一丝都没有。
只有简单纯粹的笑意。
敏静作家脑里骤然浮现一个想法，强烈的，难以抑制的出现，她觉得：
这样的小姑娘，不应该被人当作"垫脚石"给毁掉。
"嗯，姜小凉xi，你也好。"
"有何物事吗？"
"不要多想，坚持下去。"
"啊？"
敏静盯着表情疑惑不已的姜小凉，组织了一会语言，才柔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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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舞台，其实与你这样东西独立练习生的身份无关，至少努力——从不曾有过偏心，每個人都能够平等的做梦。"
姜小凉眨了眨目光。
半天她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漂亮姐姐是来安慰自己的。
啊哟，其实真不用的…
只因自己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啊，但自己呢…也是真的很喜欢这份来自陌生人的善意耶。
所以姜小凉还是微微欠身。
礼貌，也表示对这份善意的感谢。
身旁一道能透过明亮灯光的玻璃窗，一位倒映出嘴角扬起微笑的绝美侧脸，对着作家姐姐展露了个大大的笑颜。
"谢啦，老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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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呃…嗯？呀，姜小凉你想死呀？给我说敬语！！"
"喔喔，一时间还没适应呢，那姐姐拜拜～"
看着姜小凉挥手，大笑着离开的潇洒背影。
敏静作家站在原地，无奈地看着她踏入通道，最后还是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哈哈。"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选择做选秀综艺的作家，其中的理由：
"那就是其中有的孩子，即使不是自己的花儿，可见证她们的绽放，也属实荣幸…"
姜小凉进入准备室，一位并不大的屋子，让人在意的，引人瞩目的只有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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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近了些，待望见那头顶的摄像镜头时，眼眸一亮。
方才她始终找不到镜子，这下好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总算能够好好看看"自己"了！
"嗯？！"
其实自己也一样，都被那双眸所吸引。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就如傍晚的深泉，平静却又透露出一丝神秘清冷的涟漪。
仰头，她眯着眼睛又睁开，不停怼着镜头做着搞怪或可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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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镜头里的"少女"也跟着抿嘴，跟着皱眉，宛如是十分生气和郁闷。
随着镜头和她距离的拉近，她粉嫩无半点儿修饰的双唇，如罂粟花瓣轻柔的，好似要覆在每个注视这一幕之人的嘴唇上。
明知不可能，却让人欲罢不能。
先别说后期制作中，被这幕击中少女心的导演PD了…
天心知，在节目播出时，被这一幕盛世美颜暴击的国民们，心跳得有多快。
"我去！！"
只是姜小凉却连忙后退。
她没敢多看，也没来的及细看，因为多看一点简直都是西吧的灾难。
难以理解，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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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的是…
待在这样东西准备室的环节，也第一位能够出镜的机会。
多数练习生想尽办法，想要在这摄像镜头下，拖延点时间展现自己性格魅力，或者颜值优势的机会。
可是这个难得的机会，就被她随意的旋身拂袖而去而错过了。
加上有点排斥这种镜头下的感觉，于是姜小凉毫不留恋的离开，唯有那惊鸿一瞥，留下让人久久无法忘怀的余韵。
唯一让她提起兴趣的，只有那面印有"Produce 48"的大墙画。
上面业已密密麻麻，写了众多名字。
有姜惠元，金诗炫，怡人，崔叡娜，安宥真，张元英…
每一位名字，都代表一名心怀希望的少女，来证明她们曾来过日思夜想的舞台，追逐着关于"出道"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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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取过一支柜子上放置的马克笔，低头看了眼贴在自己腹部上的名牌纸，缓慢地叹了口气，而后就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
一双清澈见底的目光里，映射着迷茫…
"真的，还是假的呢…"
不多时，这种情绪随之散去，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再难的选择，有比在"活"和"救"之间，选择救下别人还难吗？生死之间的的经历，让她懂得的道理，以及骨子里的那股劲儿告诉她自己：
"哎呀，怕啥？先走着呗。"
她的目光投向大墙画，看了瞬间，就在一处无人落笔的角落，随手写下了"姜小凉"三字。
"那就替你走走看吧，‘姜小凉’。"
走在通道上，那喧嚣的嗓音逐渐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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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总算离开了来，百人的人气和热浪袭过来。
那广阔的场地，造成的空灵感，令人震撼不已。
这一种探索感，会给人带来比以往遇到的任何地方，都来得难以冷静，没有给过的新鲜感，和"征服感"。
任何一位练习生站在舞台上，都有一个念头：
"我绝对要出道！！"
当然其中，没有姜小凉的存在。
现在，她的心里只有那个叫姜惠元的"面包少女"，虽然不心知这些练习生为何物一看到自己，就那么惊叹的样子，但姜小凉的眼里，只有那个叫面包的少女…啊不是！
是彼叫"姜惠元"的面包…呃，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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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此处的人也太多了吧？！
我们的姜惠元在哪里呢？！
就在姜小凉皱着眉站在原地，眯着眼眸认真在找人的同一时间——
众多练习生一开始还没在意，因为大屏幕跳的，只是"个人練習生"的字眼。
可却在姜小凉的身影出现，站在舞台上的瞬间，她们下意识地朝着舞台中央看了一眼，就再也挪不开眼睛。
舞台上，一位女孩扎着丸子头，穿着宽大的白衬衫，牛仔裤，黑色帆布鞋。
淡雅素妆，宁静中，带有不乏味的慵懒，简单，干净，整洁，符合一切美好的词汇。
只是与气质截然相反的，是表情。
此刻少女不笑的时候，一脸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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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眯着目光认人，认清场景的时候，那瞬间的表情真的又丧，又孤独，又颓废。
就在所有人心疼不已的时候…
又好像望见她骤然灿烂的莞尔一笑，瞬间让人心动沉迷。
似乎如一杯气泡已消的橘子汽水，甜滋滋的，让人欲罢不能。
总而言之，真的绝了。
那独有的强大魅力，令人一眼就难以忘却。
"哇！莫呀？！太好看了吧！"
"太漂亮了，阿尼（不是），她全数凭颜值就能出道了啊…"
"疯了吧？这么漂亮的练习生，竟然是个人练习生？！！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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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练习生们，从未有过自己会在其他女孩面前有脸红的感觉。
这位名叫"姜小凉"的少女一笑，多么希望她是在对自己笑啊…
喔多剋——
"望见这亲故，我骤然感觉自己好丑啊～～"崔叡娜好不容易才挪开视线，侧头望着目不转睛的金诗炫，看到她入了神，全数不搭理自己的"爬墙"行为。
崔叡娜顿时又哭着脸，对着忍俊不禁的怡人抱怨委屈道：
"怡人，这世界不公平～"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哇。"
安宥真也忍不住赞叹了声，而后对身旁那个脸蛋圆圆，长相特别可爱的软萌亲故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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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英啊，确实～参加这档节目的人，特别漂亮的亲故，真的好多。"
"阿尼啊（也不是）诶，这小姐姐这种程度的，就她一位，只是真的好好看喔～"
在后台，同样听到巨大的惊呼声，身为"前YG练习生"的朴瑞英，心有余悸。
圆圆的张元英连连点头，还是忍不住纠正了一点，模样说不出的娇俏可爱。
不出所料，她刚才的挂念不是没有理由的。
对于姜小凉的出现。
文化不高的练习生少女们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oh～～"
单说少女身上那气质，就让这些上了岁数的大叔们一阵心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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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舞台下的制作组，摄像组，音频组，特别是在男性工作人员群体间却引起了一阵骚动。
为什么？！
看着姜小凉甚至出了神，他们恍惚间…
从少女的身上仿佛望见曾经心动过的，喜欢过的"她"影子，像极了自己当年暗恋的姑娘…
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年纪，业已不可能在出现这样的女孩子了，因为这是每个历经沧桑的男人最难以忘怀的存在，叫——
"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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