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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相比较目前进度还处于小学生谈恋爱阶段的松田阵平，以及刚打开新世界大门的萩原研二，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之间的效率可谓感人。
卧底的工作环境比真正的亡命之徒也好不到哪去，有这天没第二天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在时刻紧绷的神经以及随时飙升的肾上腺素的作用下，适当的发泄是有必要的。而作为黑暗世界的生物，宣泄的途径无非就那么数个，药物，酒精，杀戮以及美人。
药物和杀戮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绝对不会选择的，而作为卧底醉酒也相当的危险。
本来美人也不是一位多么安全的选择，可谁让他们在组织里遇上了自己的幼驯染呢？
那是和自己心意相通，恍若半身的人啊，他们信任彼此，甚至超过信任自己。
故而在一次共同任务过后，木仓口的温度还未冷却，他们却在硝烟和荷尔蒙的影响下，像两只野兽一样撕咬在了一起。
何其有幸，在黑暗之中依然能有一位可以依靠的慰藉，他们互为对方的明灯，照亮着彼此的来处与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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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来是谁先开始的，但是当意识清醒之后，不大的安全屋内已经满是狼藉，两人身上也皆是斑驳的痕迹，看得出来谁也没留口。
猝不及防改变的关系起初让二人都有些无所适从，相处起来也不免带着几分面红耳赤，组织内部一时竟流传出苏格兰和波本不和的消息。
据另一瓶威士忌说，当晚他回到安全屋后，屋子里像是台风过境一般，场面异常惨烈。
四周恢复了平静。
苏格兰和波本很可能任务结束后打了一架，结果该是身为行动组的苏格兰险胜情报组的波本一筹……至少苏格兰还有力气把厨房收拾出来做饭。
苏格兰：……行吧，妖精打架也算是打架，只是某人的嘴是不是太大了？还是闭上吧！
波本：我杀莱伊，谁都别拦我！
从此三人互看不顺眼的威士忌小组就成立了，也因为这样的原因，上面对此很是放心。
嗯，奇怪的卧底技巧增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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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属于同一个小组的结果就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再加上莱伊经常去找他女朋友，故而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独处的时间反而愈发的长了。
毕竟也是十几年的幼驯染，不可能因为……一次意外就彻底疏远，更何况如今他们身边能全然信任的也只有对方。
"波本……你的身体还好吗？"
诸伏景光酝酿了好半天，才鼓起勇气问了这么一句，天知道那天他怎的会头脑发热的和幼驯染滚到一起。
清醒之后的诸伏景光，该是羞愧的，是内疚的，是饱含歉意的。但是午夜梦回，他竟惊诧的发现自己是回味的，是窃喜的……甚至是期待的。
他在期待些何物呢？难道他还妄想着下一次吗？可……zero是照亮了他的世界，带他离开了阴霾的挚友啊！
"我那是自然没问题！"
金发青年像是炸了毛的猫咪，原本挺直的脊背都僵硬了起来。
"倒是你，还抗的起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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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天hiro被攥青的手臂，降谷零就感觉浑身不自在。纵然就结果来看是自己吃了亏，但实际上诸伏景光也并不轻松，两个毫无经验的人头一次就只凭本能直接莽，不用想都知道是个灾难。
尤其是那个时候原本降谷零还有一丝理智，只是当对上那双只有自己的蓝色猫眼时，他就忽然热血上涌，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抓握的力道。
"别到时候打偏了连累我们任务失败。"
看似挑衅实则暗含关心的话语让诸伏景光心头一热，忍不住就想低头亲吻金发青年的耳垂。
"h……苏格兰！"
被骤然袭击的降谷零差点就在公共安全屋喊出了诸伏景光的原名，他捂住仅仅是稍微触碰就红透了的耳朵，有些不知所措的和诸伏景光拉开了距离。
"……抱歉。"
看到幼驯染闪避的动作，诸伏景光的眼神忍不住一黯，他主动后退两步，退到了一位安全的距离。
"我先去检查一下工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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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敏感的意识到诸伏景光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只是他的身体本能比意识还快，在诸伏景光开口时就抓住了他的衣角。
两人因为这样东西动作再次陷入了沉默，无言的对视中，降谷零好像要被诸伏景光眼中的东西灼伤了，但是他仍然固执的没放手——直觉告诉他现在不能放手。
"任务结束后，我们喝一杯？"
"…好。"
诸伏景光只迟疑了不到一秒就答应了，他永远也无法拒绝降谷零。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任务进行的不是很顺利，目标的保镖很有两把刷子，诸伏景光的肩头中了一枪才脱身。
好在是左手，影响不是很大，故而他也就草草包扎了一下就去赴约了，对于黑暗生物来说，受伤不能喝酒纯属笑话，没人会去遵守它，作为苏格兰，诸伏景光也早业已习惯。
俗话说喝酒误事，又俗话说酒壮人胆，酒后吐真言，总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两人第二次滚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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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事后倒是没那么混乱了，降谷零甚至还靠在床头点了根烟。
酒醒了的诸伏景光沉默的……发呆。他现在是真的不心知该如何定义他们两人的关系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挚友？那是自然是，可谁家挚友会做这种事？
情人？这种浅薄的关系根本配不上他们的羁绊。
那么……爱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诸伏景光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他的心思自是不言而喻，可是zero呢？他又是怎的想的？
"呐……hiro，你知道吗，萩原殉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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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低头，看着手中的烟明明灭灭。
"何物？！"
纷杂的心绪一瞬间都消失了，诸伏景光被这样东西消息震蒙了。
卧底任务开始之后，他和同期亲友就都断了联系，不去打听即是保护自己也是保护他们，可没想到然而才短短几个月，就传来了噩耗。
"前几天我在路上看到了松田，他看起来很不好。"
何止是很不好，简直是变成了一座行走的墓碑。所以降谷零才冒着风险打听了一下发生了何物，却得到了几个月前萩原研二殉职的消息。
也是，倘若萩原还在，怎么可能会让松田变成这样东西样子。
"我很……害怕，hiro，我无法想象失去你我会变成何物样子。"降谷零伸手抚上黑发青年肩上的绷带，"保护好自己。"
一向要强的降谷零难得如此坦诚的说出自己的恐惧，诸伏景光忍不住伸出完好的右臂把人抱在怀里，这一刻哪怕是肌肤相贴，他的心里也升不出半分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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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要好好的活着，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一起走。"
何必非要去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呢？反正无论如何，他们都已经不可能分开了，在这样东西暗无天日的组织里，他们只有彼此。
至于剩下的事情，就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去好好的去考虑吧。
在这种情况下爱或者不爱都业已不重要了，在往后的每一位沾满血腥的深夜，两个人都相互抚慰着，度过黎明前那最深沉的黑暗。
来自另一位人身上的温度能够很好的温暖自身变得冰冷的内心，也只有这样东西时候，他们可以在对方的面前做回自己。
不是波本与苏格兰，而是降谷零与诸伏景光。
对于刀尖上起舞的人来说，任务结束后随便找个人解压也是常有的事，不会有人在意这些。至于威士忌组的此外一位人……谁管他呢？
四年来，他们表面上只是塑料同事情，甚至隐隐有些不和，只是私底下只要是他们一起出任务的夜晚，他们都是这样相拥着度过的。
莱伊：就说你们有一腿，幸好我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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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上次走的太早，故而幸运的没能望见一些不该看的东西。只是这一次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头天夜间威士忌组刚完成了一波黑吃黑，莱伊拜上次的糖面条所赐，短时间内不想吃苏格兰做的东西，于是任务一结束就直接走了，根本没回安全屋。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见此干脆放飞了自我，半夜返回吃了点东西，之后就始终折腾到天亮才睡下。
因此当萩原研二好不容易撬锁进来后，望见的就是空无一人的客厅。
"这个点了还没起？"
紫眸死神又扫了眼灵力坐标，实在是此处没错啊？难道在午睡？
就在他考虑从哪个窗台能翻进诸伏景光或者降谷零的卧室时，二楼传来了推门的嗓音，紧接着他就望见了穿着睡衣的诸伏景光端着水杯从楼上走下来，然后接了杯水就又上去了。
萩原研二赶紧跟在后面，迅速的趁着门开的那几秒溜了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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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半长发的青年瞳孔地震的看着金发大老师倚靠在床头懒洋洋的喝水，而hiro旦那则是从容不迫的拾起地上散落的衣物，一件件整理好而后丢到衣篓里。
……故而说你们怎的会那么熟练啊？
不对！幼驯染睡同一张床也就算了，只是你们这个睡是不是也太没有距离感了，至少把衣服穿好啊，大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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