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回到房内,秦昱关上门,执意要替唐之看伤,唐之却总是推脱闪躲。
这要是被秦昱发现那裹胸布还得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没事了,真的没事了,"甚至,她一把将自己被刺穿的那只胳膊上的衣袖扯了下来,"看,我的伤业已好众多了。"
盯着唐之纤细的胳膊上那仍清晰可见的伤,秦昱眉头紧蹙,将她按在桌旁入座,一言不发地去取来了药箱。
可他明知这些药根本对唐之起不了任何作用,但,只有这么做,自己才会安心几分。
唐之看着细心替自己清洗伤口并小心翼翼地面着药的秦昱,眉头始终未曾舒展,视线转向了他手上的伤,忍不住开口道:"大人,你自己的伤……"
"你若是想看,我能够脱给你看,"秦昱看了她一眼,手中的动作却未停下,继续低着头上着药,"我身上的伤没有一处比你的更严重。"
唐之知道现在怎的说他都听不进去了,要是他再生气,自己还怎么应付得了?罢了罢了,他爱怎样便怎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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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曾在自己入府时便说过,会护自己周全,即便心知自己不是个姑娘。
见她如此安静,秦昱手中的动作顿了顿,随后小声道:"我没事,我若有事,还如何护你周全。"
秦昱吹了吹唐之的伤口,她被传来的刺痛疼得皱了皱眉,除了心痛,她业已快忘了其他的疼痛是种何物滋味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疼么?"
唐之连忙装作没事人似的摇摇头:"我可是不死之身,这点疼怎的能疼到我,况且之前还刺穿了。"
"嘴硬。"秦昱替她略微包扎好伤口后,搓了搓被紫黑色血浸透的手巾道,"把衣服脱了,其他的伤我再替你上个药。"
她连忙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襟:"我真的没事。"
"你我都是男子,害何物臊?"秦昱伸手就要去帮唐之脱衣服,她连忙躲闪开去连连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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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之支支吾吾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我自己来……虽说我也是个男人,但也不是所有男人都这么豪爽爱给别的男人看自己的身子的吧?大人,你……喜欢在别的男人面前脱衣服不成?"
秦昱见她这般反应,大概也猜到了多少,既然她不愿告诉自己,那便装作不知情罢。
不过,兴许,能够逗她一逗。
唐之见他没有再回应,便端着药箱去了屏风后,暗暗嘀咕着,明明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却还得装模作样地上个药包扎一下,以免被逮着上药。
秦昱见唐之乖乖地去上药了,嘴角扬起了微笑,虽然从遇见她之后,这一路有些坎坷,也有些累,但好在上天对自己不薄。
这才放心脱下身上的喜服,擦拭着伤口附近的血迹,一边擦还边暗喜。
而在屏风后偷看的唐之看来,他的笑让自己不禁一身冷汗,不会是那恶灵只是装作被吞噬,现在还在他身上附着吧?
穿好衣服从屏风后出来时,秦昱早已在地上铺好了被褥并准备睡下。
"等等,你……这是干何物?"唐之连忙阻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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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伤太多,怕若是夜里翻个身碰到你的伤口,岂不是会让你疼得难以入睡。"说着,秦昱就要钻进被窝。
唐之骤然转头看向入口处:"有人。"
秦昱连忙放下被子走到门边,却并未发现何物异常,再一回头,唐之已然在地铺里躺着了。
看着她这副样子,秦昱哭笑不得:"你若是染了风寒还得我照顾你。"
唐之捂着耳朵:"不听,我不怕冷,我爱睡下面,别跟我说话也别碰我,我睡了。"
无可奈何之下,秦昱只好承了情,躺上了床榻,若是再这样纠结下去,恐怕整夜都不用睡了。
盯着唐之那装睡的脸,秦昱不由得笑容又浮在了脸庞上。
好不容易待他吹了蜡烛睡下,唐之连忙侧身背朝床榻睡去,但实在是压着伤口有些疼,又只好翻了返回,把被子蒙上了脸。
这一切,尽在秦昱眼中,他实在是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原来自己倾心的并非是个少年,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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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窝下的唐之却有些忐忑不安,那抹笑实在是太渗人了,是不是该提防着些?
本以为自己会一夜未眠,没不由得想到却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的时候,唐之发现自己竟躺在床上,而地上的被褥也都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桌子上。
她猛地坐了起来:"完了完了,是不是该敬茶了?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福儿怎的没来叫我啊……"
匆忙洗漱过后,她穿好衣服整了整衣襟,生硬地给自己施了些粉黛,确认并无不妥之后,还在想着该如何应付秦府这两个长辈之时,门突然开了,她被吓得一位激灵。
"醒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秦昱拎着食盒走了进来,唐之见是他,松了口气,忙迎了上去。
"大人,我也不心知我怎的就睡过头了,敬茶都给忘了。你爹娘说了什么没有?"
他看了眼唐之颈上的伤,一夜之间竟恢复得差不多了:"放心吧,爹娘担心你的伤势,敬茶那些繁文缛节便免了,我看你吃完了饭,还得会刑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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