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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第37章
季宵焕被砸了个骤然, 他一下就愣住了,身子向后退了一步,连忙抬手抱住了况穆的身子。
况穆身子软绵绵的往下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季宵焕一手拖着况穆的腰,一手揽着况穆的后背, 把他往上提了提, 让况穆不至于滑在地面。
"况穆。"他抱着况穆叫了一声。
"呃......"
况穆微弱的应了声, 头枕在了季宵焕的肩头, 双手垂在身侧,全靠季宵焕撑着他的身子, 异常湿热的气息环绕在季宵焕的颈间。
季宵焕感觉到不对劲,额头微微侧了侧,试了试况穆额前的温度。
这一试, 季宵焕的脸就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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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喧闹如同喷涌的潮水,一阵阵的传了出来。
"卧槽, 刺激啊!"
"你看见了吗?直接五杀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日, 给血给血!"
季宵焕单手揽着况穆的腰, 大步的朝门内走了两步,看见屋子里一片混乱更是捏紧了拳头。
屋子里窗台大开,冷风呼噜噜的朝屋内倒灌,靠着窗台的床铺的被子被掀开, 一看就是况穆方才睡觉的地方。
而一位狭窄的房间里,坐了三个大男人, 脱掉了鞋子盘腿坐在凳子上, 吃着味道浓重的食物,带着耳机肆无忌惮的大声说话,望见兴奋的地方还发出一声嚎叫,那粗狂的嗓音恨不得把屋顶都掀翻了。
季宵焕目光一厉, 抬脚踹在门口的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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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木的凳子很重,骤然砸到地上,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声响,把屋子里的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此外两个男生一抬眼就看见季宵焕满脸煞气的站在入口处,吓了一跳,随即就没音了。
高风皓是背对着大门的,不心知此处发生何物事情。
他骂骂咧咧的取下了耳机,嘴里不干不净的嘟囔着:"我日他的大爷,是不是况穆又他妈的又在挑事?"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旁边的人凶狠地踢了一下板凳腿。
与此同一时间,高风皓也转过了头,看见入口处站着的人,嘴唇大张,嘴里叼着的麻辣鸡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面。
况穆背对着他们站,身子软软的,像是睡着了一样伏在季宵焕的肩头,而季宵焕单手揽着他,脸色阴沉的盯着他们三个人,眼睛里散发的气势像是一把刀,能把三个人都插死。
高风皓嘴唇张了张,想要说话,看见眼前这个场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在他的印象里,他不想起况穆和季宵焕认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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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风皓无助的回头看向自己的同伴,谁知道方才还叽叽喳喳两个人,现在的目光比他还迷茫。
三个人面面相觑,倒是季宵焕先开了口:"如果我没记错,这个房间是两人间。"
他的嗓音压得又低又沉,伴随着窗外的冷风,冷的让三个人都跟着打了一位抖。
"恩,对对........"高风皓支吾着说话,他双掌搓了搓,拘束的站起了身子,又踢了踢身后两个人椅子。
那两个人随即反应过来了,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就要走。
他们三个人都清楚,季宵焕和况穆可不一样。
这俩是完完全全的两类人。
况穆虽然家境好,平日看着一脸生人勿近,似乎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但其实他最多的就是个纸老虎,风一吹就碎了。
家境好又怎么样?况穆不是本地人,再家大业大的,他父母的手也伸不到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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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况穆长得瘦瘦弱弱的,一副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模样,空有一副好脸蛋,打架又打不了,吵架又吵然而,在学校里又没有朋友,可不就是任人拿捏。
但是季宵焕和况穆恰恰相反。
他平时里看着对谁都笑笑的,何物都不在意的懒散模样,只是狠起来,连职高出了名的混子于皓都要畏他几分,更何况季宵焕在学校里朋友多人缘好,只要有人敢惹他,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人。
这种人肯定不是高风皓敢正面交锋的对象。
三个人连忙收拾了收拾东西,提溜着那些饭菜,打算灰溜溜的绕过季宵焕去其他屋子,却被季宵焕给叫住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站住。"
这三个人又立刻停住了脚,侧过身盯着季宵焕。
但见季宵焕提了提手上的力度,况穆的身子就像个软绵绵的被子一样,随着季宵焕手的动作往上扶了扶,那张泛红的小脸更加安稳的枕在季宵焕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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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季宵焕才皱着眉头,缓慢地开口:"这样东西屋子太难闻,把你们彼屋子的钥匙给我。"
这句话季宵焕是对着高风皓旁边的瘦高个说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彼瘦高个愣了一下:"啊.......啊?"
"换个房间,你们三个住这个。"季宵焕眯着目光,一句话说的言简意赅。
瘦高个立刻反应过来了季宵焕的意思,他犹疑了几秒,又为难的望了望小眼镜。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很明显是个不平等的交易,他可是三个人,要是和季宵焕换了屋子,就意味着他们三个人要来挤这样东西两人床。
小眼镜却瞪了瘦高个一眼,把自己衣兜里的房卡递给了季宵焕,话说的也漂亮:"季学长,我们的房间在312,里面的东西我们都没有动过,你们可以随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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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瘦高个才耷拉着脑袋,把兜里的房卡也给了季宵焕。
季宵焕没理他,又把目光锁定在瘦高个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季宵焕俯下身单手将况穆的行李包拎了起来,他的身子一弯况穆随即又不安分起来了。
他抵在季宵焕肩头的脑袋动了动,抬起双手抱住了季宵焕,艰难的半眯起眼睛,眼角水光满盈的盯着季宵焕,抖着嗓音叫了一声:"哥......."
但见季宵焕身子顿了一下,他侧过脸看着况穆,而后抬手按了按况穆的毛茸茸的脑袋说:"恩,我在。"
这一声轻唤给屋子里的三个人惊的目光陡然睁大,目光来回在两个人身上审视。
得到季宵焕的回答,况穆望着季宵焕目光弯了弯,头又软软的耷拉在季宵焕的肩膀上,缓慢地的闭上了目光。
然后季宵焕将况穆行李包的袋子挂在手臂上,手穿过况穆的腿弯,直接把况穆横抱起来朝312走去。
312房间在三楼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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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焕走到门口要开门,迫不得已要把况穆给置于下,况穆就有点不乐意了。
他双手揽着季宵焕的脖颈,头枕在季宵焕的肩头不肯撒手。
季宵焕按了按他的腰,拿出门卡嘀了一声打开门,然后揽着况穆的腰,把他给半抱了进去。
况穆身上烧的厉害,季宵焕将他给放到床上,被子盖好,就开始翻找他买的药。
此处远离市区,没什么大药房,季宵焕在手机地图上翻了半天,才找到了周华路有一位药房。
况穆吃药挑剔,很多药都不能吃,药房里的药又不全,季宵焕挑了半天也没有挑到几个况穆能吃的药,最后季宵焕也只买了几个寻常的药。
季宵焕从药袋子里拿出体温计,走到床边入座。
况穆躺在床上烧的迷迷糊糊,小脸粉扑扑的,头发蓬乱的撒在白色的枕头上,嘴巴又红又润的像是能滴出血一样,看着像一朵娇弱却又含苞待放的艳红花。
"况穆。"季宵焕叫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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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缓缓睁开了目光,目光迷迷糊糊的,他的目光在触及季宵焕的时候,目光就一眨不眨的看着季宵焕,盯着又可怜又委屈。
季宵焕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说:"你发烧了,抬手让我量量体温。"
况穆就乖乖的朝季宵焕抬起了双掌,像是想要抱住季宵焕。
季宵焕就弯腰将他抱了起来,体温计夹在他的胳膊下,况穆身上没什么力气,连手胳膊都夹不紧,季宵焕就抱着他,用手臂压着况穆的手臂,防止体温计掉了下来。
况穆被季宵焕抱着怀里,小脑袋摇摇晃晃的像是又要睡着了,季宵焕也没喊他,手揽着况穆的后背,防止他等会睡着了身体软了下去。
等过了七八分钟,季宵焕的手探入况穆的衣服里,手掌触碰到他前胸光滑细嫩的皮肤,指尖夹住温热的体温计,拿出来置于灯光看了一眼。
上面显示39.1度。
纵然早有预感,可是看见这个体温季宵焕还是深沉地吸了一口气。
他垂眸盯着躺在他怀里难受的迷迷糊糊的况穆,心里一阵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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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况穆会发烧其实是在季宵焕预料之中的事情。
况穆每次都是这样,犯了胃病之后身体里有炎症,随之而来的发烧头疼,断断续续的能折腾很久。
只是在季宵焕的印象里,况穆很少有烧到这么高的时候。
这个温度连吃药都不管用了。
季宵焕弯下腰,双掌撑着况穆的后背,小心翼翼的将况穆放回床上。
况穆感受到季宵焕的抽离,立刻不安的睁开眼,红红的目光望着季宵焕,看起来是又想哭了。
季宵焕摸了摸他的脸安抚他,微微的抬起身子,才发现况穆的指尖不心知什么时候勾到了他的衣扣洞,现在那个纤长漂亮的手指此时正微微的用力,勾着不让季宵焕走。
"不走。"季宵焕握住了况穆的手,略微的捏了捏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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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的指尖软嫩,像一位嫩豆芽尖。
季宵焕的触碰令况穆指尖发麻,手腕都跟着抖了抖,他那双极为漂亮的眼睛含着水汽的望着季宵焕,然后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手,手耷拉在了床上。
这家酒店配置算不上好,但是也是这个景区里最好的酒店了,床头的灯被季宵焕调的很暗,他先霍然起身身烧了一壶热水,而后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边不多时被接通。
季宵焕拿着手机走到了窗边。
"喂,季大少,好久不见啊,大夜间的找我有何贵干啊?"那边的嗓音一出来就一阵纨绔的少爷味,还伴随着一阵阵的蹦迪的电音。
季宵焕揉了揉眉心,压低了声音说:"丁清洋,我记得你家有个私人医生是住在明洋古楼这边。"
"何物?你说什么?!大点声啊季少爷!"
电话那边蹦迪的电音实在是太大了,丁清洋嚷嚷了好几嗓子,也没听清季宵焕在说何物。
季宵焕深吸了一口气,拿着移动电话走出了屋子,又将大门半掩着,才放大了些嗓音又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
丁清洋那边应了声:"哦,你是说赵医生啊,是啊他是住那边,怎么了?"
"帮我个忙,让他过来伏龙酒店一趟,帮我看个病人。"
"呦,季大少现在是在酒店啊,是哪个妹子病了啊?要不要我也帮着看看?"
丁清洋一听就是想歪了,一句话说的阴阳怪气的。
季宵焕皱紧了眉头:"不是女生。"
"男的?我的天,季大少你现在......."
"丁清洋。"季宵焕直接厉声打断了丁清洋不怀好意的揣测。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丁清洋的声音也跟着正经了几分:"叫他过去能够,只是这大晚上的出诊费我可要收,我就要.......要你的那块vacheron constantin的限量版黑皮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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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把你家私人医生的电话发我。"
季宵焕挂了丁清洋的电话之后,随即丁清洋就将私人医生的电话就发到了移动电话上。
季宵焕又站在门外和私人医生沟通了一下况穆的情况,等到通完电话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了。
季宵焕推门进去看见况穆不心知何物时候醒了,他撑着身子半坐在床头,单薄的身子绷的很紧,膝盖弓起像是要下床。
看见季宵焕进来后他才松下了身子,身子歪歪的倚进了床头,眼泪汪汪的盯着季宵焕说:"你答应过我不走的......."
况穆烧的厉害,声音也又弱又哑,一句话也说的委屈极了,尾音还带着浓重的哭腔。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没走。"
屋子里的水烧好了,季宵焕走到桌子前给况穆倒了一杯热水,而后坐到床边将热水递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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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吸了吸鼻子,没有接过季宵焕手里的水,而是倾着身子就着季宵焕的手小口小口的喝水,耳朵尖从头发里都泛着薄红。
况穆小口抿两口水,季宵焕就扶着他躺下了。
季宵焕又说:"你发了高烧,我叫医生来看看,大概过二十分钟就到。"
况穆烧的脸蛋红彤彤的,一躺下来之前藏在眼眶里的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了出来,目光晶莹又乖顺的盯着季宵焕。
季宵焕抬手蹭了蹭况穆眼角的眼泪,皱着眉头,有些无可奈何的说:"怎么那么爱哭,我就出去了二颇为钟。"
况穆的脸在季宵焕的手上蹭了蹭,软声软气的恩了一声,声音带着鼻音说:"所以你不要出去......."
酒店里灯光昏暗,唯一开得一盏黄灯就在季宵焕的侧上方,照的他发丝发亮,连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都柔和了不少。
他揉了揉况穆的头发,说:"不出去,睡吧。"
况穆望着季宵焕睫毛颤了两下,又不安稳的抓住了季宵焕的衣角,这才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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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是真的累了,一闭上眼睛就陷入了昏睡中。
似乎睡了好久好久他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而后有一个陌生的男声和季宵焕说话。
两个人嗓音压得很低,断断续续的也听不清在说什么,但是况穆依稀听见了胃疼,发烧这几字。
没过多久,他感觉有人攥住了他的手腕,彼手温暖有力,摸了摸他的额头,接着一位冰凉的东西贴到了他的头上。
又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会,况穆依稀听见有人在叫他。
"况穆,况穆。"
况穆艰难的睁开目光,被房间里的灯光刺的有些睁不开眼了,他皱紧了眉头,半眯起眼睛,感觉太阳穴一阵酸疼。
"恩........"他不舒服的哼了一声,抬手就要揉太阳穴。
"别动。"季宵焕一手按住了况穆的手腕,另一只手又将屋子里灯光调暗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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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顿时暗了下来。
他还有些没睡醒,目光又黑又圆,就像一只无辜又软绵的小奶猫,懵懵懂懂的望着季宵焕。
况穆的睫毛又细又翘,轻颤了两下,才缓缓的睁开了目光。
季宵焕坐在床边,微微的倾着身子问他:"头疼?"
况穆嘴唇张了张,却发现自己烧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抿紧了嘴唇,下巴缩在被子里,目光红红的朝季宵焕点了点头。
季宵焕抬起手放在况穆的太阳穴,拇指和食指轻轻的给他按揉。
季宵焕的力道掌握的很好,不会过分的轻柔,力道也不会很重,正好缓解了况穆头痛的症状,况穆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像一只猫儿一样朝季宵焕的身边蹭了蹭。
揉了几下,季宵焕问况穆:"好点了吗?"
小猫睁开眼睛望着季宵焕,额间还停留着属于季宵焕的温度,他的嘴巴动了动,居然开始犹疑自己是要回答好,还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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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焕却没有等他的回答,他松开了按揉的手,从床头处端了一个小碗,又用小勺搅了两下,略微的吹了吹,才对况穆说:"坐起来,吃点东西。"
没了季宵焕的遮挡,况穆才看清了这样东西房间,床边多了一个吊瓶的铁架子,现在上面正挂着白色透明的点滴,一滴滴的输入到况穆的右臂,床头摊了花花绿绿的一堆药。
而房间里却只有他和季宵焕两个人。
况穆张了张嘴想要问话:"医生......."
"医生业已走。"季宵焕直接回答了他的话:"你是胃痉挛引起的发烧,而后又受了凉,故而才会发了高烧,现在给你挂上了退烧针,只是这个针有一定的刺激性,不能空腹打。"
况穆低头看了看碗里的东西,季宵焕是给他泡的麦片,热腾腾的牛奶,配上米色的麦片。
说完季宵焕就俯下身,将况穆给扶坐了起来,而后将那个碗递到了况穆面前。
季宵焕应该是心知他吃不下东西,泡的其实也不多,只有小半碗,要是寻常人肯定两口就吃下去了。
但是况穆现在胃里还在难受,一点胃口都没有,他只要闻见食物的味道就阵阵的恶心,何物都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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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手指头绞紧了床上的床单,手上一动不动,低着头也不说话,无声的拒绝这碗麦片。
季宵焕皱着眉头看着况穆,沉默了一会说:"你夜间是不是没吃饭?"
一提到这样东西问题况穆就更心虚了,他不由的朝床里面挪了挪身子,头发乱蓬蓬的低下头,圆嫩的脚趾头都心虚的翘了翘,缩在床边一言不发。
"还想起我和你说过何物吗?况穆。"季宵焕脸一黑,这句话说的又沉又冷,还当真把况穆给吓到了。
况穆身子颤了一下,仰起头一双满是泪花的大眼睛盯着季宵焕,身子又往前蹭了蹭,手抓住了季宵焕的衣角,抖着嘴唇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身体难受,不是故意不吃饭的........"
况穆还在生病情绪格外的脆弱,还没说两句不知道怎么的又给他委屈上了。
他吸了吸鼻子,眼瞅着目光又红了:"哥,我是生病了,你不能只因这样东西就不管我......."
季宵焕不让他哭,况穆就咬住了嘴唇,用衣袖蹭了蹭目光,把两个目光蹭的更红了,瞧着又委屈又可怜。
盯着况穆又要哭,季宵焕抬手把况穆的脑袋按在他的肩头揉了揉,又在况穆的后背按了按说:"好了,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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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眸红润的嘴巴含着汤匙的一角,像只小兔子一样小口的将汤匙里的牛奶都吸溜到了嘴里,薄软红嫩的舌尖探出来,将嘴角残留的牛奶卷入嘴唇里。
季宵焕就着碗舀了一勺牛奶,放在嘴边吹了吹递到了况穆的嘴唇,被季宵焕吓了这一下况穆终于是乖了。
季宵焕一口口的喂,况穆就埋着头一口口的喝。
况穆的衣领在床上搓揉了半天,现在早就松了几颗扣子,露出了光洁的脖颈和漂亮细嫩的锁骨,脸蛋红红的,睫毛略微的颤抖,瞧着乖的不得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季宵焕也不敢喂的太快了,生怕况穆又不舒服了。
他一般是等到况穆喝完嘴里的,看着他软嫩的喉结滚动一下咽了下去,才会慢悠悠的再舀下一口。
可就算是这样的进度,况穆还是受不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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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到了半截,季宵焕喂了他一口,况穆含着牛奶方才咽下去,肩头随即耸了一下,眼睛一下就红了,他连忙抬手捂住嘴,胸口起伏了两下要吐。
"唔......."
况穆手忙脚乱的掀开被子要爬下床,却被季宵焕单手按住他打吊针的手,另一只手反抓住况穆的手腕往怀里一带,紧紧的把他抱在怀里。
"忍着。"季宵焕沉着嗓音说了一声。
季宵焕的语气一点都不温柔,甚至有点凶,只是手掌却从况穆的前胸一直揉到他的胃,一点点的给况穆顺气。
况穆怎的挣扎都挣扎不开季宵焕的禁锢,他双掌紧紧捂着嘴,下巴抵在季宵焕的肩头,难受的直掉眼泪,身子紧绷的细细发抖。
季宵焕就这样来来回回给况穆揉了众多下,揉的他手腕都有些发酸,况穆才停止了颤抖。
他的头蹭在季宵焕的颈间,手捂着嘴唇艰难的打出来两个小奶嗝,紧绷的身子才猛的松了下来,软趴趴的伏在了季宵焕的身上,像块小海绵一样不动了。
况穆的额头上满是细汗,头抵着季宵焕的肩头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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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点了吗?"季宵焕声音柔下来了些,又揉了揉况穆软绵绵的肚子,抬手替他拨开了额前的湿发,垂头盯着况穆。
况穆目光红红的,转了个头枕着季宵焕的肩膀,毛茸茸的后脑勺对着季宵焕,没理他。
况穆只要一想到刚刚季宵焕折腾的他那么难受,他就气的恨不得照这个坏人的肩头凶狠地咬一口。
可那是他的哥哥,他又舍不得.......
最后况穆只能气的用额头撞了一下季宵焕的肩头撒气。
那一下撞的太轻了,季宵焕压根没感受到况穆的怒意,依旧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
季宵焕拍着拍着,况穆也就不气了。
过了一会,况穆才开了口,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说:"我不想吃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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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焕把况穆扶靠在床头,没有让况穆再吃,他用汤匙两下把碗里剩下的牛奶都扒拉到自己的嘴里,而后麻利的把餐碗放到床头柜,又拿了一盒药开始低头研究。
等他按照说明书上的掰下两片药的时候,抬头发现况穆微微侧着头,目光凝视着汤碗上的汤匙发愣。
他的头发睡的翘起了两根毛,平时一张拒人千里的清冷小脸,现在却看起来呆呆软软的。
"况穆。"季宵焕叫了他一声。
况穆身子一抖,立刻转过来头,他的目光在触到季宵焕的嘴唇时脸轰的一下更红了,连忙低下头,连多看季宵焕一眼都不敢。
"怎的了?"季宵焕皱着眉头摸了摸他的额头:"又烧了?"
况穆额头被季宵焕触到后,脚尖一下就绷直了,他的指尖紧紧的抓着床单,手腕都在用力,然后小脑袋摇了摇。
况穆被季宵焕喂了药后,没多久点滴也打完了。
季宵焕按着况穆手背上的消毒棉给他拔了针,然后拿着两件衣服去浴室里洗澡。
等到季宵焕洗完澡的业已是夜间凌晨一点了。
他走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又黑又安静。
况穆躺在床上,目光安宁静静的闭着,鼻尖呼吸柔和,被子盖在他的下巴处,衬的他的小脸软软白白的。
季宵焕轻轻的探手试了试他的额温。
虽然还是有些烧,只是业已退到了低烧。
季宵焕这才转身走到了另一个床铺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他先是倚着床头玩了会移动电话,有些困了才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躺在床上睡觉。
正当季宵焕将要睡着的时候,旁边床上的况穆骤然翻了一位身,朝季宵焕这边蹭了蹭,犹犹疑豫的叫了一声:"哥........"
季宵焕一开始以为他的是在说梦话,闭着眼睛没有应声。
况穆的声音很轻,像是白雾一样在屋子里飘了两声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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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过了一会况穆又喊了一声,这次嗓音重了一声,还带着些闷闷的鼻音:"哥........"
"怎的了?"季宵焕睁开眼问。
屋子里太黑了,季宵焕朝况穆的方向看,却看不清况穆现在是什么表情。
况穆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季宵焕也没有急着问,两个人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季宵焕以为况穆又睡着的时候,况穆身子窸窸窣窣的动了动,声音带着软软的哭腔说:"哥,我肚子疼......."
季宵焕立刻半撑起身子,皱着眉头问:"怎的突然肚子疼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心知......."况穆吸了吸鼻子,有些怯怯的说:"可能是着凉了。"
季宵焕问:"疼的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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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好疼......."况穆低喘着应了一声。
况穆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季宵焕的回应,又委屈巴巴的开了口:"哥,你过来给我揉揉好不好......"
季宵焕沉着脸,脑袋里飞速的思考刚刚的那些药有没有治疗腹痛的。
说完这句话,况穆羞的小脑袋一点点的埋进了被子里。
等到他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像是害怕季宵焕会拒绝一样,嗓音又轻又闷的补充了一句:"你揉揉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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