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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竹马学弟是娇气病美人 · 房梁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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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焕盯着况穆缩进了被子, 头也不肯露出来,像是难受的在瑟瑟发抖,瞧着特别的可怜。

季宵焕下了床走到况穆床边,掀开况穆的被子, 探着上身躺进了况穆的被窝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一进被窝里况穆就随即朝他身边蹭了蹭, 身子缩成一位小团子, 却紧紧的贴着他。
周围没有开灯太黑了, 季宵焕看不清楚况穆的情况,他的手摸索的掐住况穆的下巴尖往上抬, 说:"把头伸出来,别憋坏了。"
况穆的身子这才动了动,就着季宵焕手的力道缓慢地的将头从被窝里探了出来, 像是在扒拉粒米的小仓鼠一样。
他在被子里被憋的小脸泛红,一探出头就张嘴嘴唇小口的吸气, 眼睛红红的盯着季宵焕。
现在季宵焕就躺在他旁边。
季宵焕的后面是窗台, 窗帘没有拉紧, 半截月色探进屋内,照到了季宵焕棱角分明的侧脸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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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哥哥鼻梁挺拔,眉眼锋利,那好看的轮廓就像是用铅笔勾勒出来的一样完美, 看的况穆浑身发烫。
季宵焕翻了个身,大手探进况穆的薄衫里, 手贴在况穆光滑的腹部皮肤上问况穆:"哪里疼?"
况穆的指尖冰凉, 他略微喘了两口气,握住季宵焕的手腕,引导着将季宵焕的手往他的痛处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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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况穆身上穿着一件薄裤子,腿部的肌肉只因不安而绷的很紧, 松紧带松松的勒在他平坦窄细的腰腹间,可是他却引着季宵焕的手略过松紧带,顺着光滑的腰间往下探去。
松紧带绷着季宵焕的手腕,让他的手更加贴在在况穆的腹部。
感受到了季宵焕掌心的触摸,况穆身子都在微微的发抖,后背一层层的冒热汗,他的指尖捏着季宵焕的手腕紧了紧,将季宵焕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处,软声的说:"是这里疼......."
季宵焕的手掌贴在况穆的腹部动了动,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他能感觉到况穆肚子的那一块像个冰块一样,凉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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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一向怕冷,这样东西屋子的空调季宵焕业已开到最大了,季宵焕都热的手脚发烫,可是况穆的腰腹还是凉丝丝的泛着寒气。
季宵焕皱紧了眉头,问他:"冷吗?"
"冷......."况穆轻声应着,又朝季宵焕的身边凑了凑,他垂下脑袋有些不敢看季宵焕,手却紧紧的按着季宵焕护在他腹部的手,鼻音很重的说:"哥,你给我暖暖就好了......"
两个人面对面,季宵焕的手腕根本难以动作,季宵焕沉默了一会说:"背过去。"
况穆又多看了季宵焕两眼,才乖乖的转过身。
下一秒,季宵焕单手直接环过了况穆的腰际,长手一揽将况穆往自己的怀里猛地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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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瞬间况穆心脏猛地颤抖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后背紧紧的贴在了季宵焕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季宵焕胸膛的炙热,还有他健实的心跳声。
况穆从嗓子里发出一声未不可见的闷哼,手指尖颤抖的抓着床单,脚尖无意识绷紧勾出一位弧度。
季宵焕没说话,手一下下的在况穆的肚脐下方打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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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轻不重的按揉着况穆的小腹,阵阵的温热像是能够侵入况穆的皮肤一般,极大程度的缓解了况穆的不适。
季宵焕的手指很长,掌心稳热,一个手掌正好可以护住况穆平坦的腹部。
可是况穆却浑身僵直,甚至一动不敢动。
夜间周围的灯都关上了,感官的刺激被无限的放大,况穆再也不能更清楚的意识到抚摸过他腰腹的手是季宵焕的。
是他哥哥的。
季宵焕搓揉的他腰际发软,身子都细细的颤栗。
况穆是想要克制自己的,可是那像是来自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无比懊恼却无力控制。
他难忍的眼睛紧闭,牙齿狠狠的咬着下唇,一只手抓着腰间的衣服,另一只手抓着床单,手心里满是冷汗,指尖都在发白的颤抖。
终于季宵焕发现了况穆的不对劲,他停下了按揉的手,低声的问况穆:"疼的很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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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焕低沉的嗓音就在况穆的耳畔响起,况穆身子猛地颤了一下,前胸连连起伏两下,才应了一声:"恩......."
季宵焕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况穆的额头,问况穆:"我去给你找点药。"
况穆摇了摇头,像是恐惧季宵焕的手会突然抽离一样,他指尖微抖的按着季宵焕的手,软声软气的说:"不要......."
季宵焕就没有说话了,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况穆的腹部一阵阵的冷痛,该是晚上被风吹着的后遗症。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刚刚其实还挺难受的,只是如果季宵焕不在他旁边,这点正常的腹痛他是能够忍受的,全部不至于到要哭的地步,毕竟那些疼痛跟胃痉挛相比不算什么。
只是当季宵焕在他身边,况穆就娇气敏感了很多。
季宵焕在洗澡的时候况穆就隐隐开始有些不舒服,但是他忍着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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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况穆看见季宵焕睡到他旁边的床上,全数没有和他一起睡的打算,肚子里的抽痛瞬间被放大了数倍,一下就把况穆给疼哭了,
纵然季宵焕这样东西决定很正常,可况穆就彻底忍不住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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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他的哥哥抱着他睡。
况穆感觉自己可能是真的烧糊涂了,以往他始终很讨厌自己这副病恹恹的身体,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感觉这样也挺好的。
如果不是他身体不好,他怕是和季宵现在还是形如陌路人,他遇冷则冷,遇硬则硬,只会傻乎乎和季宵焕硬碰硬。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而现在季宵焕就躺在他的身后,他的胸膛贴在况穆的后背,一只手捂在况穆的肚子上,就像是在环抱着况穆,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况穆的耳边,让况穆感觉心脏都在发软。
自从况穆和季宵焕再度重逢以来,他们有两次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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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况穆晚上做了噩梦烧的近乎昏迷,业已完全不想起了,而这一次况穆很清醒。
他和季宵焕躺在一起,没有戾气,没有争吵,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一不由得想到小时候,那些回忆中的画面随即冲入况穆的大脑里,况穆就又感觉鼻尖发酸。
他埋着脑袋略微的吸了吸鼻子,抬起手想要蹭蹭眼睛,可谁知季宵焕这次对他的哭声特别的敏感。
季宵焕收回了手,撑起身子,啪的一声打开了床头的灯。
大灯骤然打开,猝不及防的刺着了况穆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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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皱了皱眉头,睫毛颤抖的眯起眼睛。
季宵焕随即用手替他挡住了光,又过了十几秒季宵焕才缓缓的松开了手。
他的目光盯着况穆的脸来回的审视,脸色严肃的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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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没有说话。
他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蛋还因为低烧烧的红扑扑的,睫毛颤抖,目光泪眼婆娑的望着季宵焕。
"肚子很疼吗?"季宵焕的声音难得柔下来一点,但是眉头却皱的更紧些。
况穆红着眼睛,摇了摇脑袋。
"那你哭什......."
季宵焕这句话还没有问完,就被况穆打断了,他颤抖着嗓音叫了一声:"哥......."
"怎么了?"
况穆嘴唇动了动,嗓子就像被噎住了一样,他猛地哭喘了两声,扬起手臂盖住了目光,说:"我好想你啊。"
说完况穆就咬着下唇,像只小猫一样呜呜的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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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的厉害,肩膀不停的抽泣,耳朵都在颤巍巍的颤抖,眼泪洇湿了他手臂上的衣服,还有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滑,落在了枕头上。
况穆不是只因身体不舒服而哭,这让季宵焕松了一口气,可是况穆的这句话,却让季宵焕心里染上一股莫名的情绪。
季宵焕听见这句话,愣了一下,紧崩的肩膀都松了下来,他皱着眉头盯着况穆,一时间心情复杂的难以形容。
说是心疼也不准确,说是伤感也不准确。
他顿了顿,低下头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抬手将屋内的大灯关上了。
屋内重回黑暗。
季宵焕躺回了床上,耳边还响着况穆艰难的哭声,可能是因为生病了,况穆哭的嗓音又软又弱,不停的喘息还哭的一噎一噎的。
季宵焕躺在他旁边,都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况穆无穷无尽的眼泪给淹没了。
没哭一会况穆又呛到了凉风,开始欠着身子咳嗽起来,一阵阵的嗓音感觉咳嗽的心肺都要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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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咳咳咳咳咳........"
季宵焕这才忍不住了,他翻身抬起手抓起床头柜的纸巾盒连抽了好几张纸巾,另一只强制拉开了况穆盖着目光的手,胡乱的在况穆脸上蹭了一把,低头问况穆:"哭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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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吸了吸鼻子,眼泪汪汪的盯着季宵焕。
他红着目光,窸窸窣窣的蹭的季宵焕旁边,抬手抱住了季宵焕的脖颈,头埋在季宵焕的胸口,把眼泪鼻涕全部蹭到了季宵焕衣服上,哽咽了两声又开始咳嗽。
"咳咳咳咳咳........"
季宵焕叹了口气,抬手拍着况穆的后背说:"天天哭,眼睛不疼吗?"
况穆的身子缩在季宵焕的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没有说话。
"你数过这天哭了几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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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季宵焕都无可奈何了。
况穆哭的实在是莫名其妙,有好几次季宵焕都不心知哪里惹到他了,他都红着眼睛哭的止都止不住。
只是既然是况穆,似乎哭也是很合乎情理的一件事,不需要什么理由。
况穆的小脑袋蹭着季宵焕怀里,又轻摇了摇头。
"好了睡吧,不哭了。"季宵焕嗓音低沉,在静谧的屋子里来回回荡,让况穆的心神一下就安定了下来。
况穆缩在季宵焕的怀里,季宵焕一只手虚虚揽着他的后背,一下下的给况穆拍背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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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焕甚至感觉况穆比小时候更爱哭了,那双大目光好像只要眨一眨就能有眼泪掉下来。
同一时间他也感觉到况穆还是那么瘦,已经十七岁要成年了,缩在他怀里的时候还是小小的一团,像是半点都没有长大一样。
过了一会况穆停下了哭喘,微微平息了一些波动,就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他闷在季宵焕怀里叫了一声:"哥......."
"恩。"
况穆接着没说话了,过了一会,况穆又略微的叫了一声:"哥........"
季宵焕闭上目光没理他。
况穆等了半天没等来季宵焕的回应,他扬起了头,目光含着眼泪明晃晃的盯着季宵焕。
季宵焕闭着目光都能感受到况穆目光里的热度,像是黑夜里的一把烛火,把季宵焕照的脸都在灼烧。
季宵焕没有将目光睁开,而是沉下来声音说:"况穆,凌晨两点了。"
况穆随即耷拉下了眼睛,不再说话了
他缩在被窝里,头就蹭在季宵焕的脖颈处,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缩在季宵焕的怀里。
两个人就好像在相拥着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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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俩的距离又有些远,中间还隔着一掌的距离。
况穆的手指轻轻的抓住季宵焕腰间的衣服,却觉得想要更靠近季宵焕一点.......
他想要更靠近他哥哥一点.......
是以他开始一点点的往季宵焕身边蹭,又怕吵醒了他哥哥,惹得他不高兴,故而整个人就像个小虫子一样,缓慢地的一点点的往前蹭。
总算在他的脚尖不小心蹭到季宵焕腿之后,季宵焕睁开了目光,蹙眉望着况穆,目光里面闪烁着不悦的情绪。
季宵焕的眉眼生的锋利,尤其是这样严肃盯着况穆的时候,况穆总会有些心虚,却又有些委屈。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季宵焕对上况穆那双又红又软的眼睛,想要厉声说的话骤然就说不出口了。
况穆仰着小脑袋看着季宵焕,嘴巴张了张,声音还带着大哭后的鼻音说:"哥,我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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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闭上目光吸了一口气,抬手有些粗暴的拽起况穆的手腕塞进自己怀里,又抬起腿夹住了况穆冰凉的小脚丫,最后将况穆往怀里拽了拽。
直到他温热的气息彻底的包裹着况穆,季宵焕才沉着嗓音问:"现在能够睡觉吗?"
况穆毛茸茸的脑袋才点了点,发丝撩到了季宵焕的脖颈,轻轻的说:"能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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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焕没理他了,闭上了目光睡觉。
况穆探了探头,将脸贴在季宵焕的脖颈处。
他轻轻的嗅了嗅季宵焕身上的味道,鼻尖都在颤抖,耳垂也红红的。
季宵焕方才洗完澡,况穆能闻到季宵焕身上方才沐浴的清香,这个味道令况穆十分的安心,一点一点地的他闭上目光也睡着了。
况穆睡觉很浅,多梦,夜间一位人睡的时候经常从梦里惊醒,醒来之后就是一身冷汗,再也睡不着了。
可是这两次他挨着季宵焕睡觉,居然睡的一次比一次香,以至于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业已到了午时十一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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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一醒来眼睛睁开的特别艰难。
他昨天哭的太厉害了,导致目光又酸又涩,还有些痒痒的,红的像个小兔子一样。
况穆先是看向了旁边的位置,彼原本躺着季宵焕的地方现在空荡荡的,只有微带褶皱的枕头昭示着这边是有人睡过的。
看见季宵焕不在他旁边,况穆立刻就清醒了,他手撑着床,直起身子靠坐在床头,环顾整个屋子。
屋子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况穆揉着目光坐在床头发呆,一时间竟然有些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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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床上霍然起身来,茫然的望着四周,最后他耷拉下肩头站在原地,心里又冒出来了一种怅然若失的难过。
况穆转过头转头看向门口,看见季宵焕手里拿着两个装着餐盒的塑料袋走了进来。
可还没等他难过几分钟,房间的大门就嘀的一声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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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的目光随即亮了,他走到门口仰着头问季宵焕:"哥,你去买饭了吗?"
季宵焕淡淡的嗯了一声,拿着饭菜走到了餐桌前。
况穆也就小步小步的跟在他后面,季宵焕去床头柜拿纸,他就跟着也走到床头,季宵焕去餐桌烧水,他也跟着去餐桌,一步都不落,像个小跟屁虫一样。
季宵焕忽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看着况穆。
况穆也顿住了脚,他有些刹车不及时,差点撞到了季宵焕身上,仰起头望着季宵焕。
季宵焕对上况穆那双清明澄澈的大眼眸时,探视般的眯了眯眼。
他在想怎么会有人从三岁到十七岁一直都没有变过?
刚刚他一进门不是没有看见况穆的失落,况穆站在原地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像个被遗弃的小狗,浑身都散发着沮丧。
可是就在季宵焕推开房门的时候,况穆抬头看见了季宵焕,那电光火石间他身上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都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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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目光亮晶晶的走到季宵焕旁边,像是恐惧季宵焕会再离开一样,寸步不离的粘着季宵焕。
三岁时况穆是这样。
现在就快要成年,还是这样。
季宵焕忍不住在想,他回来就那么让况穆开心吗?
一直都那么开心吗?
那种开心到底是源自于何物?怎么会可以源源不断的供应了十几年,却在况穆的体内依旧不枯竭?
"哥.......哥........"这时候况穆出声叫了两下,季宵焕才回过神来。
"哥,你在想何物?"况穆问。
"没何物。"季宵焕旋身将饭菜摆好,径直入座来开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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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也坐在他对面打开了自己的饭菜。
此处虽然是郊区,只是附近的饭菜还是做的很丰富。
季宵焕买了两份盖饭,他喜欢吃辣的故而给自己的买的是宫爆鸡丁盖饭,况穆头天还在生病,吃不了油大的,他就只给况穆买了一份灌汤包加一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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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两份饭放在一起,怎的看怎的觉得况穆的饭菜寒酸,像是受了虐待一样。
小笼包没什么味道,嚼了几口况穆就没胃口了,他抬头盯着季宵焕碗里面五颜六色的菜,抿紧了嘴巴。
况穆看了看自己的饭菜,又看了看季宵焕的,一开始倒也没说何物,他拿起筷子夹了一位小笼包放在嘴里嚼了嚼。
他记得小的时候,他不能吃的东西,季宵焕也会陪着他不吃.......
况穆不由得想到此处垂下了目光,手里捏着的小笼包都被他给捏出了汤水。
他很努力的定了定神尽力的克制自己这种胡思乱想的坏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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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焕这时候抬起头,看见况穆在盯着他的饭菜发呆,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他用筷子点了点自己的饭菜,问况穆:"你想吃这样东西?"
况穆抬起眼,略微点头。
季宵焕沉默了一下,走到烧水壶边拿出一位新杯子倒了一杯热水,而后端到了餐桌子上,又夹起一块肉放在水里面涮了涮,把肉上面的辣椒油涮掉了,最后把肉放进了况穆的餐盘里。
"你只能这样吃。"季宵焕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况穆垂眸望着那块业已被洗的发白的肉,刚刚心里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伤感一下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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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夹起那块肉放进嘴里,纵然肉被洗的一点点味道都没有,但是况穆却眼睛弯弯的抬起了头,对季宵焕说:"哥,我还想要。"
季宵焕又夹了几块肉洗了洗,放到了况穆的餐盘里,就没有再继续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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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况穆说:"肉不好消化,你不能多吃。"
况穆骤然意识到,在他和季宵焕童年的时期,他的哥哥始终在顺着他而生活。
况穆低着头,鼻音很重的嗯嗯了两声,把季宵焕放在他碗里的肉都吃掉了,目光却酸的不像话。
他不能吃的东西季宵焕也不吃,那样对季宵焕不公平。
也或许那并不是两个人最好的相处方式。
就像今天这盘肉,况穆不能吃,只是把上面的辣椒洗掉,他就能够吃了。
况穆喜欢季宵焕,实在是太喜欢了,故而这次他也能够顺着季宵焕生活。
吃完了这顿饭季宵焕才告诉况穆,上午老师组织班里的同学都去参加名胜古迹,但是由于况穆还在低烧,所以季宵焕替他请了假,下午三点这次的秋游就结束了,全班要一起回程。
况穆听见这句话低着头,兴致不高的说了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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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焕一边坐在椅子上玩移动电话,又很平常的说了一句:"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好,坐不了大巴车,我预约了明天上午的一辆商务车带我们回去。"
况穆听见这样东西消息先是愣了两秒,而后他猛地抬起头,睫毛颤抖了两下问:"我们今天不和他们一起回去了吗?"
"对。"
"我们还要在此处住一夜.......对吗?"
"对。"
得到季宵焕肯定的回复,况穆扣紧了手指头低下头,耳朵尖又悄悄的红了。
他们还要在这里再住一夜就意味着,他可以继续和季宵焕睡一间屋子.......
如果他要是再磨一磨他的哥哥,或许他哥哥还可以像昨晚一样抱着他睡觉.......
不由得想到此处况穆咬紧了下唇,手指甲都快要被他给抠破了,他又开始不由自主的不由得想到昨天夜间季宵焕的触摸,越想况穆的脸就越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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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手撑着桌子站了起来,红着像小番茄一样脸蛋走进了洗手间里。
因为得知今天可以不回去,况穆下午的心情特别的好,他盯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好几次都软软的蹭到季宵焕身边,说想出去走走。
但是均被季宵焕以外面风大容易着凉的理由给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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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到了夜间六点多天黑了,到了吃饭的点,季宵焕又要出去买饭,况穆则红着眼睛看着季宵焕换衣服。
他不敢闹着要季宵焕带着他,他怕他哥会嫌弃他烦。
但他又好想和季宵焕一起出去看看夜景。
于是况穆越想就委屈,他耷拉着眼角对季宵焕说:"哥,我不想一位人在房间里。"
"外面冷。"
"可我......."后面的话况穆就没说下去了,他噎着嗓子,抬手揉了揉眼睛,声音带上了委屈的音调:"我也想出门,我来此处晕车那么难受,连小吃街都没有去看看........"
况穆越说越感觉自己好亏好委屈,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薄睡衣盘腿坐在床上,露出薄嫩的脖颈和细白的脚踝,手腕狠狠的揉眼睛。
昨晚哭出来的水肿还没有散,现在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又红又水的,看起来特别的可怜。
季宵焕沉默了一下,说:"多穿点。"
况穆随即如蒙大赦。
他撅着屁股从床上爬下来,连拖鞋都顾不得穿,哒哒的跑到行李抱前,从里面拿出了一件加绒的保暖衣,一件厚毛衣穿上,又把最厚的外套穿在身上,快速的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胖乎乎的小熊,而后又哒哒的跑到季宵焕跟前,目光亮晶晶的盯着季宵焕。
季宵焕却还觉得的不行,他说:"带上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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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就去拿口罩。
"带上帽子。"
况穆又被外套后面的帽子带到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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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况穆全身上下裹得只剩下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睫毛又长又翘,却又莫名带着些勾人的柔媚,呼扇呼扇的盯着季宵焕。
小吃街上人众多,道路的左右都是亮闪闪的灯牌,映的半边天都泛着热闹的颜色。
各种烧烤,麻辣串,臭豆腐的味道弥漫在街道上,要是之前况穆一定会觉得这种浓重的饭菜味很恶心。
但也不心知是况穆今天带了口罩,还是只因他是和季宵焕一起出来的心情很好,那些饭菜的味道他竟然不反感了。
况穆很少来这种地方,他拉着季宵焕的衣角,左一眼右一眼的盯着,那满眼好奇的样子就像是一只难得被放出来看世界的猫儿。
他侧着头盯着摊位许多他没有见过的新奇食物,难得的有了些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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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推门出来后,况穆就看见迎面走来的一对小情侣,两个人并肩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男生一只手拎着卖给女生的小吃,另一只手将女生的手紧紧的握在手里。
季宵焕先带着他去一家较为清淡的餐厅吃完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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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有点冷,女孩打了一位寒颤,仰头不知道对男生说了何物,男生便握着她的手先呼了两口热气,而后将两人的手都塞进了自己的兜里。
路灯下两个人的身影紧紧连在一起,特别的甜蜜。
始终到这对情侣走过况穆的旁边,况穆都还在回过头看。
季宵焕双手插在衣兜里,侧过身对况穆说了一句:"回去吧。"旋身就往家的方向走,却被况穆抓住了衣角。
"怎的了?"季宵焕问。
"哥,我想要再逛一逛。"
"不行,外面风大。"季宵焕直接拒绝了况穆的请求。
况穆低下头不出声了。
两个人沉默着又走了一段路,况穆望着路边的一家冰糖葫芦的摊子顿住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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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老爷爷在买冰糖葫芦。
玻璃柜黄灯的照射下冰糖葫芦外糖浆外壳散发着薄光,看起来晶莹剔透的像个宝石一般,特别的诱人。
"想吃?"季宵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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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轻轻点头。
他小时候最喜欢吃橘子做的糖葫芦了,酸酸甜甜的,这是为数不多的况穆喜欢,且他能吃的食物。
以前季宵焕小学门口就有个糖葫芦摊,他总是在放学的时候买一串带回家给况穆吃,哄况穆开心。
但自从季宵焕离开他以后,况穆就再也没有吃过了。
卖冰糖葫芦的摊子很火爆,外面挤了一堆的人,路边又有一堆卖烧烤的摊位,更显得道路拥挤。
季宵焕让况穆等着,况穆就乖乖的站在原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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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焕拽着况穆的胳膊把他拉到路边一位人少的路边,对况穆说:"在这里等一会。"说完就往路边的冰糖葫芦摊位上走。
他双手插在衣兜里,脚尖踩在地面一垫一垫的,目光一直紧紧的粘着季宵焕的身影。
周围的光亮热闹,季宵焕的个子又高又挺拔,在人群中格外的显眼,况穆更是看的挪不开目光。
他的心里满心满意的都是季宵焕,只要不由得想到他的哥哥又在给他买冰糖葫芦。
况穆就觉得前胸都被涨的满满当当的,满足的不得了。
这时候有一辆高大的四驱车开了过来,拦住了况穆的视线,况穆微微掂起脚尖,想要跨过四驱车朝外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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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驱车的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了数个醉醺醺的大汉,连站都不稳,还在大着舌头嚷嚷着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这时从况穆后面店面里出来几个穿着服务员衣服的男人,连忙走上去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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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最讨厌这种喝的烂醉的人,他皱了皱眉头,往旁边欠了欠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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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耳根后面纹了一条青蛇刺青,醉的理智不清,歪着头盯着况穆的侧脸看了几秒,一把举起手抓住了况穆的手腕,然后满嘴酒气的笑着对旁边的服务员说:"这个真好看,点他,老子今晚就要点他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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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服务员回应,况穆就用力拧着手腕,咬着牙壮汉说了两个字:"滚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下彼壮汉怒了,他瞪着目光加重了拽着况穆手腕的力道:"你他妈敢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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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壮汉满脸横肉的吼了一声:"我管他是谁,今天老子说了要点他!就是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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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动静闹的大,街上人又多。
左右电光火石间围满了路过看热闹的人,大家都离的远远的,却碍于壮汉满脸的横肉,没有人敢冲上去劝诫两句。
这时候一声玻璃瓶的破碎声在壮汉的头顶裂开,透明的泛黄液体从男人的头上淅淅沥沥的流下来。
况穆扛不住男人的力道,被拽的步步前进,他的手在慌乱中不知道抓到了何物就往男人身上砸。
左右瞬间一片寂静。
况穆不心知什么时候从旁边小摊上抽出来一位汽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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