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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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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场地中。
第二台半药量的火箭发动机，在试车平台上的表现，则明显比第一台好众多。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尽管喷口也出现了熔化迹象，却没有第一台那么严重，没有出现面目全非的情况。
第二台发动机，在测试中的比冲，达到了860附近。
这个比冲，是在配重下测试的结果，所谓的配重，就是在测试过程中，替代战斗部、航天舱、卫星的重量。
毕竟固发的造价便宜，而氮20燃料价格也不高，和液氢成本相差无几。
黄修远和一众院士讨论一天，从目前的测试数据来看，以氮20为基础的固发，基本具备研发的价值。
更加重要的事情，是固发的技术比液发简单，众人的讨论意见，是近地轨道、中层轨道单级入轨；高层轨道固液联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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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氮20的高比冲大推力，将大质量的航天舱，送入近地轨道300～1500公里，那是绰绰有余的事情。
而到高层轨道，甚至登月任务，那液发还有一定优势，毕竟固发基本一点火，就是停不下来的节奏，除非研发出可控固发，不然固发在登月任务之类，基本没戏。
18号下午，黄修远完成交流，拂袖而去了测试场，从秦岭深处返回长安。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又是一路三十多个小时。
一回到长安，他也没有心思浏览这个千年古都，看完蒋海霖的准备报告，便倒头就睡。
11月20日。
长安，凤城八路的城市运动公园东南角，也是政务中心的大楼。
受邀过来的28个城市代表，以及鲁省的张广河，还有从北平赶过来的北控水务代表郑建国，都如数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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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长安是东道主，但是这一次座谈会的主角，可不是长安方面，而是燧人公司一方。
黄修远、蒋海霖、黄国同等人，在会议大厅的讲台上。
调了调话筒，黄修远也没有带稿件何物，就直接开口："非常荣幸邀请到各位，我就开门见山了，这一次座谈会的主题，是城市与水资源。"
由于长安的庞浩然，代表东道主致辞，说十几分钟套话，才将话题转给黄修远。
他先粗略介绍了华国各地的水资源现状，着重阐述了华北、西北、东北的情况，以及对于水资源的未来预测。
"当前北方地区的水资源，已经出现了明显短缺，而各地自来水的水质，也只因工业污染、水源地减少，而导致净水成本高涨。"
"作为一个华国企业，燧人公司研发了高效低成本的净水技术，给每一位民众提供干净健康的自来水，是我们始终在贯彻的理念。"
现场众人尽管心里面不以为意，只是在有求于人的情况下，还是响起了热烈掌声。
黄修远将在场的表情尽收眼底，只是他仍然面露微笑，继续发言："华国太大了，世界也太大了，单凭燧人单位，还是显得力有不逮，我们需要更多的人参与其中，让每一位人都可以使用干净的自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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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燧人公司打算在国内授权两个单位，使用燧人公司的专利和设备。"
现场为之一静，庞浩然、张广河、郑建国等人，都感觉到不可思议，毕竟拥有独门绝技的燧人公司，根本没有必要授权其他单位。
就如同国内那些互联网大厂，恨不得垄断一切，干死所有的对手。
"各位别喜悦太早，我方是有条件的。"说完，他给了蒋海霖一位眼神。
收到信号的蒋海霖，立刻带着数个下属，将一份份方案递给在场所有人。
一时间，会议大厅内，只剩下纸张翻动声，除了燧人单位的人，其他人都在详细浏览手上的计划书。
其中心情最复杂的人，当属北控水务的副总裁郑建国了，北控水务和燧人单位可是竞争对手，他上个月，还亲自到了汕美、鮀城考察。
根据内部消息，燧人公司和鲁省水务总单位的合同中，海水淡化工厂的自来水出厂价是0.3元每立方，这个价格绝对能够击垮所有的自来水厂。
他详细浏览着计划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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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计划书中，燧人公司将授权两个单位，获得相关的专利和设备，条件是每立方纯净水向燧人单位缴纳0.2元专利费，期限为10年，这称为专利一期；10后，每立方纯净水缴纳专利费0.1元，期限同样是10年，称为专利二期。
在这二十年的专利期限内，燧人单位的净水设备，通过租借的方式，提供给两个授权单位。
燧人单位根据净水设备的年产量收费，收费标准为每百立方1元，无论设备是否生产，都要缴纳年租。
另外两个授权单位，对于净水设备没有管理权，设备由燧人单位安全数统一管理。
当二十年到期，燧人公司将允许两个公司购买这些设备，也不再需要缴纳专利费。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过在补充条款中，燧人单位有权心知授权公司的股份成份，授权公司的股份变动，定要事先通知燧人单位，获得燧人公司同意，才能够进行股份相关交易。
倘若授权单位，未经燧人单位许可，擅自变动股份，燧人公司有权利，单方面中止合作，撤回所有的设备和人员，并要求赔偿违约金。
尽管条件苛刻几分，只是拥有自主经营权，这个诱惑相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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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建国一盘算，就算是这样，加上自来水厂本身营运成本，估计出厂价能够做到0.4～0.5元每立方，比起之前的技术，成本也低了一大半。
只是他有些疑惑，现场的水务单位，就他们北控水务和燧人单位，根本没有第三个，那第三个合作的授权公司是谁?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举起手来的郑建国："黄总，我需要打一个电话。"
"没问题。"黄修远笑着轻轻点头。
急匆匆跑到隔壁的屋子中，郑建国现在需要和集团总裁讨论这件事，尽快促成合作，拿下燧人单位的授权。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北控水务，北平总部。
总裁办公室内，正在处理内部事务的总裁张通，一旁的座机铃声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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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建国，你不是在长安参加座谈会吗?这么快就结束了？"
电话对面传来："张总，座谈会还没有结束，我是有要事需要和你商量。"
"你说，我听着呢。"
"是这样的……"对面的郑建国长话短说，将燧人公司的方案，以及数个重要条款的详细内容，描述了一遍。
张通有些不敢相信："你确定?"
"燧人单位的创始人黄修远亲自承诺的，张总，我们不能错过这样东西机会。"
沉默中的张通，脑海中快速权衡利弊起来，这个合作有利有弊，总体而言，是利大于弊。
同一时间他也多少猜出燧人单位的几分想法，随即授权郑建国全权代表北控水务，尽快和燧人公司达成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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