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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这是我媳妇儿
"夜……"
君长夜浅笑着牵起如陌的手，离开了院子，"我带你去一位地方。"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如陌笑了笑，也不多问，任由君长夜扣紧她的手，十指交握，掌心相对，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似乎这样，两颗心的距离就近了众多一般，原本还纠结在心头的那些难事儿，一下子消散了开去。
有情饮水暖，他们如今虽然没有到饮水的地步，可是如陌还是这般觉得。
君长夜给如陌戴上了一个黑纱毡帽，他可舍不得自己家王妃的美貌被那么多人看了去，他们同乘一匹马车，直接往城外而去。
到了城外了，如陌才解开了帽子，如今正是春分时候，开锦绣，鸟鸣不绝，然而如陌可不会感觉君长夜就单单带他出来散心的，何况之前那次失败的约会来看，君长夜也不会在这样东西时候，还有那么多的兴致了。
君长夜抱着如陌下了马，往那弯弯曲曲的小路走去，如陌站着目光，盯着君长夜瞅，像是要瞅出一朵来了。
"看何物呢你……"君长夜自认为脸皮是够厚的了，可是也经不住自己喜欢的人这么瞧啊！如陌的媚眼如丝，脸上带着被疼爱过的风情，一种说不出的韵味，看得他心痒痒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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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告诉我去哪儿？"如陌瞥开目光，她然而是好奇君长夜的郑重其事，可是君长夜的目光却是越来越露骨了，如陌这种被看光了的错觉，如陌心里暗暗啜了君长夜一口。
"带去见一位人，"说着，君长夜从马的后背上，放下一位礼盒，按了按马背，让马儿自己去遛弯去。
"嫂……嫂子好……"灵儿的脸色有些发白，眼睛里是控制不住的湿意，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般，然而如陌想，自己喜欢的人，突然有一天带回来一位女人，那么感觉委屈也是正常的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是城郊外一个小村落，虽然临近京城，却只因落在群山之间，通外京城也不是那么地方便，可是却也还过得去，午后的阳光散漫而温暖，几个老人吸着旱烟，坐在老树下，眯着目光，极为惬意。
君长夜似乎经常过来，那些老人家看到他也不惊奇，而是一位个笑着打着招呼。
而如陌在君长夜手心挠的动作又重了几分，君长夜眉梢一挑，心下却是有些喜悦，不管怎的说，如陌为他吃醋，还是第一次呢，这种甜蜜蜜的感觉，实在是好极了。
"是我的乳娘，母妃去世之后，就是乳娘照看着我，若不是她，我只怕……"失去了母亲的照顾，君长夜在宫中日子可谓是难过，皇帝纵然念着旧情，可是后宫之中多的是层出不穷的手段，防不胜防。
那是自然他此次带着如陌也不尽然是带她来看自己的乳娘，而是只因这个乳娘还是莲妃的心腹之一，定然会心知许多内幕，或许她自己不曾意识到，可是君长夜却感觉这一趟必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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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长辈对晚辈善意的微笑，如陌的脸上带着害羞的红润，却也不会恼，只是忍不住揪了揪君长夜的手心，惹来君长夜别有意味的目光。
贞娘微不可见地略微点头，她虽然只是君长夜的乳娘，可是从小带到大的情分，她是真心把君长夜当做自己的孩子，盯着如陌行事如此大气，倒是有几分满意。
"灵儿，去你二伯家里取谭雕返回……"
"夜儿来了……"君长夜的乳娘名唤贞娘，对于君长夜的到来显得很是开心，只是说不定是心性使然，她的开心也显得淡淡地。
"灵儿，这是你夜大哥的妻子，你叫她嫂子就好了……"贞娘在皇宫那样吃人的地方待过，怎么会不知道一个小女孩的心思呢？
"秦叔，您老人家还好？"君长夜笑着说，弧度不大，却带着一种熟稔，如陌同样点头致意，这个村子不简单，她也不是一般闺阁女子，没见过何物世面，然而她知道君长夜会一点一点地告诉她的。
"好着呢……"老人家应者，目光却也落到了如陌身上，笑着打趣了起来，"哟，这是带媳妇儿返回了呀，可是要讨一口酒喝的。"
对着热情的丫头，淡淡点了点头，不过他的冷淡，在一腔热情的丫头面前，可不在意的，只然而她还想要有动作的时候，就望见君长夜和如陌交卧的双手。
灵儿低头脑袋，眼泪在眼中打转，也只当是贞娘为她解围，略微点头，就立马逃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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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老何家的，你家孩子回来看你了……"
"我是你的妻子，是该见见的，"如陌握紧了君长夜的手，宛如在安抚他的情绪一般，略微地说，可是这样的话却像是羽毛一般，略微地拂过君长夜心，暖暖的，痒痒的，一下子就冲散了他眼中的阴霾。
如陌一开始听说是乳娘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感觉是一位老妇人了，却没有不由得想到这般的朝气，即使如今容貌有损，却也难掩风华，想来在朝气的时候，就是个风华绝代的美人，却不心知这样的人，怎的会做了君长夜的乳娘呢？
"乳娘，我想问问你我母妃出事前后的事情……"君长夜开门见山，直接就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事情，他彼时候还太小，众多细节都记得不大清楚，何况很多事情莲妃定然是避着他，护着他，怎的会让他心知呢？
贞娘支开灵儿，定然是看出来君长夜有话要说的，而灵儿……不适合听。
她的无名指在君长夜的手心挠了又挠，本要转头去看的君长夜一下转过头看了如陌一眼，又淡然地转了回去。
"嗯，这是我媳妇儿，"君长夜点了点头，脸庞上的笑意彻底放了开，而秦叔身边的几位老人家也一同笑了起来。
君长夜的目光有些冷，可是落到如陌身上的时候，就无端变暖了很多，那种脉脉温情，有种旁人无法插足的错觉。
他们才在椅子上入座，院子的门"吱呀"一下，就被推开了，"夜哥哥，夜哥哥，你返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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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陌也是个剔透之人，不消君长夜多说，也就心领神会了君长夜的意思了。
只是她全数侧过脸的时候，会发现右边脸颊上有一道疤痕，像是被刀割开的，长长的，齐整而又鲜明，可是这道伤痕却无法盖过她的气质，那种淡然的感觉，轻易就让人忽视她脸上的伤痕。
她笑了笑，像是没有发现灵儿的失落一般，"灵儿妹妹好，夜带我来得匆忙，都没有准备些礼物，这个镯子就给妹妹当做见面礼了。"如陌说着拉过灵儿的手，将一个白玉镯子戴到了灵儿的手上。
而这样东西时候，之前被秦叔大声喊道的老何家的，彼篱笆墙爬满紫色小的小院里离开了一个身穿青色布衣的女子，她看起来一点儿都不老，那双眼睛沉静十分，带着经历世事的风霜之感，在看到君长夜的时候，嘴角绽开一抹微笑，像是微风中的蔷薇，极有味道。
"这位姐姐是谁？"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声音还没有全数落下，一位十二三岁的素衣丫头，探头进来，在看到君长夜的时候，那眼睛里一下子迸发出了无比的光亮，那种如陌只是扫了一眼就有些心领神会了。
在这电光火石间，她觉得自己能遇上君长夜，能得到他的爱，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如陌倒也不是吃醋，一来这个灵儿模样也没张开，看起来就是一位小丫头小女孩的样子，二来她也看出来了，君长夜对于她并没有什么心思在。只是自己的男人被人惦记了，不管这事儿有没有谱，她心里不舒服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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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种一点一点地了解君长夜，了解他旁边的人，他经历过的事情，如陌心中带着一种莫名的感动，她心知君长夜不需要她的怜惜的，她心中带着点点的怜惜，可是更多的还是充斥于前胸的爱意。
"这是我的王妃如陌，乳娘叫他陌儿便好，"君长夜这样说着，转过头看了一眼如陌，眼中满满的都是毫不掩饰的情意。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贞娘顿了一顿，便轻轻点头，"都进来吧……"
何况当年莲妃去世之后，先帝大怒，长乐宫里的宫人几乎被清洗了一遍，即便有活下来的，也都去世，或者因怎的会意外消失了，而贞娘是为数不多存货下来的人。
贞娘脸庞上的这道伤痕，还是当时为了护他，被先帝的一个妃嫔给设计害的，君长夜能相信的人不多，可是贞娘却是为数不多里的数个，可是如今，他看着贞娘的目光却透着点点的审视，不是说不信任，而是他总感觉贞娘隐瞒了他几分事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贞娘也不立马回答，而是迎着君长夜的目光，沉思了起来，而君长夜却又再接着说了，"我已经知道我娘是出自落月谷，那么她定然懂得医术，怎么可能被下毒，而毫无知觉呢？"
蛊毒也是毒，而且莲妃身上还有蛊王，怎么可能会有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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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随我来……"贞娘脸色有些差，最后却是下了决定一般，对着君长夜说着，而后转身进到另外一个屋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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