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玄坊

第十六章 秘密

影到南枝 · 加倍使君
⬅ 上一章 📖 目录 后一章 → | 绿色阅读 关灯

般戏谑的语气让她心中略有刺痛,"先生这话说得不明不白。"

"你先前在侯府里横行霸道的,并没见你怕过谁。"陆淇说着就要旋身拂袖而去。这次破天荒地连警告也没有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不能走!"疏影倔强道。
她是不愿让他带着伤回去,至少要先包扎起来。
他了解她的心思,一言未发,直接坐在了左边上首的圈椅上,捋起袖子露出手臂。
安月拿来一罐药粉和一条白布,疏影便在旁边椅子上坐下,轻柔细致地为他敷药包扎。
猛然回想起自己几年前在莫家女塾时,也是这样傲气,才致被他人嫉妒中伤,她的唇边挂了淡淡笑意。
"若我不争气,只怕早就被人害惨了,哪里能够看到他们如今的狼狈样子。要说怕,也该是怕我自己成事不足、有负所托吧,我是死过一回的人,倒是不怕死。"
精彩继续
当年她和母亲从监牢出来时,原本要来接她们的唐家人被大雪堵在半途,走投无路之下,母女二人只好借宿村舍人家。不巧这时母亲临盆,千辛万苦生下弟弟,自己却血崩而逝。
那户人家见生的是个男孩,便想将幼儿据为己有,草草埋了母亲;他们逼迫疏影做粗活,做不好就不给吃饭,最后把她绑在黑暗阴冷的柴房里,企图把她卖到花街柳巷换笔大财物。
幸而两天后村户把她装在车上带往城中,官府正好在沿路查一伙人牙子,是以在茅草堆里搜到了她。她告诉官兵说自己要找申屠镇,申屠家的人才把她接去申屠府安身,安葬了母亲,把弟弟送去了谢家在京为官的堂叔处抚养。
​‌‌​‌‌​​
四周恢复了平静。
倘若不是申屠镇也在四处找寻她,求着官府留意流落街头的女孩,她早就应该惨死穷巷了。
如果不是申屠镇和那群欺侮她的人拼命,她也不能够走出阴影,以至于如今完完整整地站在众人面前,有了平视他人的资格。
陆淇见小姑娘有些暗自神伤,便一转话锋:"你这一仗打得漂亮,却还欠了点火候。"
疏影略平复了心情,"欠缺在何处?还请先生指教。"
"洞察人心。你心知他们为什么总来挑你的事吗?"
接下来更精彩
"只因……只因聂氏?还是因为他们以为我要揽权?"
"都不是。你大约没有考虑到,侯爷完全有可能替二房四房说话,而不会帮一位势单力薄的小姑娘。只是碰巧,侯爷正想弹压他们,才让你赢下。"
"弹压?"疏影皱眉。
"兄长刚走,他们就想着把竑槿过继到他名下了,他们怀着什么目的,我想你现在业已心领神会了。只要你还担着世子遗孀这样东西名头,立继这事只有经你点头才能成。"
疏影抬头看他,诧异得不知该说何物:"可是你……"
陆淇苦笑,"终究不是正统。"
​‌‌​‌‌​​
疏影没有不由得想到陆家这些人竟然如此看重正统出身,宁愿要一个与侯爷隔了几层血脉的垂髫小儿,也不肯让侯爷的亲生庶子得到他应得的利益。何况这中间还夹了聂氏腹中未出生的孩子。好在陆同耑还是个讲理的,不曾偏袒他们。
"先生放心,只要我在一日,我就一日不让他们如意。"疏影突然有些理解陆淇之前对她的态度,原来她也是他的一分希望。在大家族讨生活,无饥馁之虑,却也有大的艰难。她手上给包扎的布条牢牢扎上一个结,他们才各自在心里松了口气。
陆淇微微抿了下嘴。她这样发狠的样子,竟然莫名的可爱……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你这是答应了?既然被二嫂扣上同党的帽子,我想不与你合作都不行了。随云每日都在书房修习,姑娘以后要查何物,我随时恭候。"
疏影抚了抚耳边鬓发,微笑着说:"恕难从命。你有你的路要走,我有我的桥要过。先生的条件太高,疏影生受不起!"
-
这天午后有些闷热,疏影难以安睡,趁还未降雨,带着安月去找大夫看伤。
这次果然又在进门时碰见了陆竑槟。两人没有说话,只是点头问好,各从大门两边侧身进出。
疏影回答说自己与侯府里那些娇生惯养的小姐不同,从小男孩一般长大,除了舞刀耍剑,其他多少都会一点。
王大夫名菊华,出乎她们意料的年轻,也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衣袂飘飘,妇人似的弱不由得风,看见两个姑娘过来还有些腼腆。
他看了安月的伤情,开了内服和外敷的药方,夸赞疏影遇到危险颇为冷静,处理伤口也很得当。
"小姐是大家闺秀,聪慧过人。王某人我从小就泡在医馆药房里,跟随家父学医抓药,练了一身假把式。其他的一概不会,竟如同白痴一般!"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
王菊华的父亲王奎是当朝御医,由怀庸侯保举进宫,在野时他的高超医术就已经名扬四海。
王菊华说话倒是有意思,逗得她们不停笑。
"对了!平时多笑,也是养生之道。"
疏影忽然正色道:"王大夫,我有一事想问。"
"若是有关其他病人的病情,恕我无可奉告。若是其他,小姐但说无妨,王某一定知无不言!"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攥住手中的团扇,低下头去,"聂氏的事,想必大夫你是知道的,我想问问她的胎……"
王菊华稍显犹疑,开口说道:"小姐未经人事,问这样东西怕是不好!"
"可我现今也算世子的未亡人,照顾通房是我分内之事。"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王菊华见安月正狠盯着他,感觉那是个人高马大的丫鬟,以自己这一副瘦弱之躯,惹怒了她们也未必挣脱得了,况且在这件事上没人让他封口,还不如乖乖的把能说的实情都交代了:
聂氏在五月怀孕,如今已有三个月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大约七月初三的时候,谢玉娇请王大夫去过一次四房,说是自己身上不好。谁承不由得想到了院里,谢玉娇让他去把青纱帐幔里女子的脉,并告诉他那是个孕妇。
接着谢玉媛也到四房来看,王大夫战战兢兢,若真按谢玉娇说的,胎儿才两月不到,根本摸不出何物脉象来;但是谢玉媛始终在对那女子说"孩子一定是好好的"之类的话,王大夫虽不是谢玉媛手下的人,也不好得罪了她,只能照着她的意思说胎儿很是健康。
她二人那日的言行举止都颇为怪异,孕妇也在抽泣。王大夫便去开解那孕妇,说只有孕妇心情愉悦,胎儿才能长得好。孕妇宛如听不进旁人的话,哭得更加厉害,谢玉娇便给了王大夫数个财物,把他打发走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侯府近来并无其他人有喜,那孕妇自然就是聂氏。
疏影感觉此事甚为蹊跷,蹙着眉开口问道:"想必王大夫也知道前几日侯府的事了,聂氏当着金陵权贵的面发了疯,还伤了侯爷。我听说聂氏平日里是个极温柔的,从不忤逆他人,甚至于有时候连话也不敢说。这样反常的性情也是怀孕所致么?"
全文免费阅读中
"女子怀孕后性情大变者大有人在,多是受了刺激所致。"
的确,陆澄七月初五日薨逝,也可谓一位很大的刺激。
"小生只在那日隔着帐幔见过聂小娘子一回,往后发生何事,就不可得知了。"王大夫言语很谨慎,并没有半句废言。
⬅ 上一章 📖 目录 后一章 →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真熊初墨真熊初墨玉户帘玉户帘千秋韵雅千秋韵雅皎月出云皎月出云普祥真人普祥真人代号六子代号六子清江鱼片清江鱼片迦弥迦弥绿水鬼绿水鬼喵星人喵星人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武汉品书武汉品书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笑抚清风笑抚清风东家少爷东家少爷季伦劝9季伦劝9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