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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能让他声名狼藉
"倘若我说我能在一星期内让安瑾瑜声名狼藉呢？"
"倘若我说我保证能在两年内治好你的腿疾，让你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君佑瑶维持着清冷高深的笑，直视着靳天成瞬间眯起的眼，"这样你还会觉得我荒唐无礼吗？"
"口空说白话谁都会。"
"我是不是口空说白话你能够拭目以待，一星期，我想我们都可以等。至于你的腿，我们能够签附加合同，倘若我不能在两年内治好你的腿，那么天成制药原封不动的归还你。"
她实在可以立马治好他，但这样实在太打眼了。
已经有一位顾砺寒要麻烦了，实在不想再多一位添乱。
就连为陆晓云治疗的事，她都要好好从长计议一番才行，想个润物细无声的办法，至少不能让聂氏夫妇感觉她是个神仙或者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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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靳家出来天色业已全部黑了。
回去路上意外接到了顾砺寒的来电。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在哪里在做何物？"一开口就是质问语气。
君佑瑶此时正坐在回家的计程车上，听他这语气忍不住皱了皱眉，冷艳高贵的反问："你又在哪里在做何物？"
电话那头愣了愣，然后异常乖巧的回答："我在工作间里处理新潜艇制导方式的圆概率误差问题。"
君佑瑶"哦"了一声，表示自己压根听不懂。
"你呢？家里的电话没打通。"顾砺寒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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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君佑瑶没继续傲娇，"我在外面，正在回家途中，你找我有事？"这还是他头一次给她打电话。
"嗯，有事的。"顾砺寒顿了顿，"准备给你做的指环我业已设计好了，但我之前忘记量你的手指粗细，你回家后量一下尽快把数据报给我。"
原来他没忘记这件事啊。
君佑瑶的嘴角忍不住咧开，笑着问："要哪根手指的数据？"
"右手食指。"
不是无名指吗？
"好，我知道了。"
"嗯。"
两相沉默，一时无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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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佑瑶正考虑着要不要挂电话，就听移动电话里又传来男人低沉柔和的嗓音。
"夜火乖吗？"
"当然，它很好。"
"二蛋也很好。"
"……是吗？"顾砺寒这是在没话找话吗？何物目的？
"我觉得我最近做菜的手艺好了很多，回头我做给你吃……"他明显犹疑了一下，嗓音中带了些许不确定，加了一句："好吗？"
君佑瑶莫名被萌了一下，甚至忘记了那顿灭顶之灾的惨痛教训，利索的回道："好啊，没问题，我一定全部吃完。"
结束跟顾砺寒的通话后，前座的计程车司机八卦兮兮的笑着说："小姑娘，男朋友吧？瞧你刚才还死气沉沉如丧考妣，一打完电话就红光满面桃花朵朵，这就是爱情的力气啊。"
后来她就为自己年少无知的一句话付出了更加惨痛的代价，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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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佑瑶无语，大叔您可真是个人才，您成语用得这么好您家媳妇心知吗？
她之前怎的就死气沉沉了？她打完电话怎么就红光满面了？你用哪只眼睛分析出来的。
果然天下人才出司机，古人诚不欺我！
古人："但是并没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
君佑瑶被司机大叔雷得东倒西歪之时，安瑾瑜也正被陈大雄一通电话骂得云里雾里。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姓安的你何物意思？"
安瑾瑜一接到陈大雄电话就躲回了自己的书房里，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对方一阵没恼没恼的咆哮声。
声音太大，震得他耳膜生疼，忍不住将移动电话拉离了一点，皱眉问道："陈老大，你莫名其妙冲我发什么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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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陈大雄气得想杀人，"你出尔反尔毁了我弟弟的子孙根，你跟我说我莫名其妙？姓安的，这天这件事你不跟我好好交代清楚，我告诉你我陈大雄跟你没完！"
"你在说何物？我毁了你弟弟？陈大雄你是不是磕了药？"安瑾瑜一句话也没听懂。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特么才嗑药了，你让我派人去搞你那继妹，结果事还没成你自己先跳出来把我弟给弄残了，你别告诉我这件事不是你做的，我弟和我那帮兄弟可都摆着呢！"
安瑾瑜闻言懵了一下，他怎的可能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就算他要搞英雄救美那一手也不会真对陈小雄下手。
是别人设计陷害他？还是陈大雄想讹他？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眯了眯细长的眼，"陈大雄，我不心知你在搞何物花样，我这天一天都在自己单位里，我的保镖和助理都能证明。你要是想多要点钱能够直接提，不要耍这些小心眼。"
"你妈哔哩哔哩哔哔……老子耍心眼？小雄现在还半死不活地躺在医院里，老子有这功夫跟你耍心眼？"陈大雄出离愤怒，拿起一旁的消防锤就往地上砸，轰天的震响从移动电话那头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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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瑾瑜这下也意识到陈小雄估计是真出事了，但这事怎的会跟自己扯上关系？
"这件事跟我无关，你现在该做的是去找真凶，而不是来针对我！"
"安瑾瑜，你就是不承认事情是你做的是吗？"
"陈老大，你用脑子想想，我犯得着去做这件事吗？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事实摆在眼前你再怎的狡辩都没用！"
"呵，你说那是事实就是事实吗？还是说那是你找不到真凶非要赖上我？"安瑾瑜也有点怒了。
他怒陈大雄更怒，直接甩了最后一句话："安瑾瑜你大爷，你给老子等着！"就摔了电话。
说起来清波县老头子那件事也很蹊跷，莫聪的老巢毫无预兆就给查了，他派人去问却一点口风也探不出来，很明显这是上头有人下了死命令。
听着移动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安瑾瑜坐在办公椅上，想不通这样一件简单的事怎么会出这种纰漏，是有人从中作梗，还是君佑瑶那丫头暗中留了一手？但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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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至今没想心领神会整件事究竟是怎的回事？说跟君佑瑶无关吧？处处又透着古怪。说跟她有关吧？她又不可能有那么大能量。
现在连陈大雄这边也出事了，也不心知靳天成的事他们处理好了没？刚才也忘了问这一茬。
想了想还是不能安心，安瑾瑜又拿起电话拨通了陈大雄的电话，但语音提示对方业已关机，看来移动电话是真砸了。
这之后几天他都没能联系上陈大雄，就似乎他突然就人间蒸发了。
***
这一天，周煜和往常的每一天一样从打工的药店下班，在离家很近的夜排档里潦草的解决晚饭，然后告别陌生的酒友们，一位人踏着夜色跌跌撞撞的回家。
与妻子离婚后，所谓的家也然而是睡觉的地方，没有丝毫意思。
他把自己摔进冰冷的床，头埋进枕头想要像往常一样睡过去，口袋里的移动电话"滴滴滴"响了两声。
"呵，这年头谁还会给我发短信？华国移动催电话费吗？"他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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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笑着拿出移动电话按下确认键，白光屏幕上跳出一行字："周煜老师，第二天上午九点记得关注一下海城地方台的直播节目，会有意外惊喜。"
周煜皱眉，酒却因此醒了一半。
他坐起身，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再次将短信内容读了一遍，视线移向发送人一栏。
君佑瑶？
这样东西名字有些陌生，但他不多时就想了起来，不就是前不久帮他骂走赵俊朗的彼小姑娘吗？她怎么会发这样一条意义不明的短信给自己？
他按在移动电话键盘上，想打过去问问，但又没有动作。
翻身下床跑到书房打开了电脑，查找海城地方台明天的节目单，很容易就找到了其中一条有关的消息——安勋药业乙肝抗病毒新药新闻发布会。
周煜神情莫测的盯着屏幕上的内容，几乎没有考虑就拨打了药店老板的电话——他第二天要请假，在家看直播。
第二天一早周煜不到六点就醒了，打开电视转到地方台，之后屁股和目光就没移动过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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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八点五颇为，直播连线就开始了，现场除了海城电视台的记者外，还有从各地赶来的媒体，因为安勋药业对这次的新药发布会尤为重视，前期已经做了大量宣传，加上安勋药业做为安氏太子爷安瑾瑜个人最成功的产业，媒体为了迎风拍马也会蜂拥而至。
所以还没到正式开场，酒店的二楼会客厅里业已挤满了人。
周煜看着镜头扫过的那张主席台后方的巨幅海报——全国最有效优质的乙肝抗病毒长效干扰素，安勋药业历时七年倾情奉献。
嘴角控制不住的勾起讽刺的笑，眼底的黑暗风暴也跟着越积越多。
九点，发布会正式开始。
主持人和安勋药业的代表陆续上台，坐在正中间主位的正是安瑾瑜，正是这样东西男人夺走了周煜生命中全部的希望。
主持人在一片掌声中隆重的开场，之后是安勋药业药物开发研究室主任针对新药进行说明，重点提及了他们在研发时遇到的种种不为人知的困难和考验，更不止一次提到了安瑾瑜在这个新药开发过程中的关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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