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难言之苦

吉诺弯刀 · 万法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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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廊上。隔了一会儿，你说："琴儿，你信任我吗？"

我说："哥哥怎的会这么问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说："不知不觉，回家也这么些天了。望见了许多事情。"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回避着你的眼光。

你说："回家以后，其实，有个问题我始终想要问你。"

我心里跳了一跳，一阵紧张。我说："是何物？"

我吃了一惊，没不由得想到你会问这个。我的睫毛微微闪动了一下。我说："怎的会不快乐呢？全家人都对我很照顾，对我都很好。没有崔家的养育，我怎么能长大成人呢。"

你说："琴儿，我想问你，这些年，你在崔家过得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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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摇头。你说："你不信任我吗？"

我说："没有不信任哥哥啊。"

你直视着我的眼睛，说："你说的是真话吗？那，从宴席上回来以后，你为何物独自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心痛流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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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吃了一惊。你说："我进来的时候，炉里的香还没烧尽，你的睫毛上还有泪花。"

我低头不语。

你说："琴儿，妹妹，你愿意对我说吗？我，能够帮到你何物吗？"

一股辛酸直冲咽喉。我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转动。我扭转头，垂下眼帘，不语。

你说："既然你不肯说，我就替你说吧。大哥，他这样欺负你，有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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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泪总算破堤而涌，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你轻微地叹了口气，看着我。我的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你说："别难过，妹妹。你的委屈，我都望见了，也不止今天这一次。他让你感到害怕和无助，业已很久了。"

我哽咽着说："快两年了。"

你说："姨娘不管吗？"

我说："我告诉过姨娘。姨娘说没何物关系，不过是兄妹间的彼此玩笑。"你说："你感觉这是玩笑吗？"我摇头。

"你也没有告诉过父亲吧。"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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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

你说："怎么不对父亲说？大哥这样做是不对的。女儿家遇到这样的无礼，不管对方是谁，都不该默然忍受的。事关你的一生，不可儿戏。你应该对父亲说。"

我说："可是，说了以后呢。父亲会惩罚大哥，姨娘会因此恨我。大哥说不定会被赶出去，再也回不来了。"我说："怎的说，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从小他就对我照顾众多。毕竟，他也并没有做太让人难堪的，说不定真的是玩笑过度，说不定只是一时糊涂。我怎的能就这样轻易毁了他的一生？毁了姨娘一生的快乐？大哥，不管怎样，都是父亲的长子。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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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是崔家最珍视的女儿，是比亲生女儿更被看重的女儿。你不是外人。"

我含泪仰头盯着你。

你望了望我。你抿了一下嘴唇。你说："好吧。这事，我会管。"你说："琴儿，你放心，从这天起，我保证，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我盯着你的表情，我着急道："不，不，哥哥你不要……."

你说："放心。我不会。我不会告诉父亲，也会给大哥留脸面。我也不会动他哪怕是一根毫毛。我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