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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旧疾

吉诺弯刀 · 万法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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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天一大早,父亲就业已知道了事情的发生。业已有人先于我,而告诉了父亲。

这个人就是给你看病的孙大夫。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孙大夫来求见的时候,父亲刚刚起床洗漱了,还没有梳头换装。闻说孙大夫这么大早来访,心知必定是府中有事,赶快着人请他进来,自己披了件外衣,就出去相见。
孙大夫一见父亲披衣而出,便忙告罪说:"国公,这么早就来打扰,实在是冒昧。然而,有件事情,孙某不能不立马前来相告。"
父亲说:"先生哪里话。我们几十年的老朋友了,还讲究这么多礼数做何物呢!什么事情,先生尽管说。"
孙大夫问:"国公知道头天家里发生的事情吗?"
"头天?"父亲说:"不是给景云的母亲过生日吗?"
孙大夫问:"头天,府中的两位公子仿佛是冲突了。原因和过程在下不太清楚,可是大公子把少公子打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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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的回事?"
听大夫讲了昨夜出诊的情形,父亲大吃一惊:"怪不得昨天景龙一整天都没露面。原来他没有去黄桑峪口。"
最初的吃惊过去之后,父亲心里已经有了一位基本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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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父亲对孙大夫说:"我这个幼子,头脑清楚,他是历来不办糊涂事的,他绝不会在宾客盈门时生事。必定是景云生事的。我马上就叫他来问清楚!"
孙大夫说:"国公且慢。两位公子为何冲突,这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国公可有想过,就凭大公子,怎的可能打伤少公子呢?他应该无论如何都不是少公子的对手才对啊。"
父亲回过神来:"是啊。你心知是怎的回事吗?"
孙大夫说:"在下问过少公子的从人了,说是当时少公子骤然身体不适摔倒了,大公子是在少公子十分不适的时候打伤他的。"
"不适?"父亲一个激灵,心脏瞬间紧缩起来,背上一阵冷汗流淌,宿夜的一点残酒登时就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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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大夫。他的脸色变了一变。他说:"你是说,他头痛?"
孙大夫点头道:"正是。"
父亲跌坐在椅子上,脸色发青,有好一会儿不能说话。
过了一会儿,父亲回过神来,他说:"你诊过脉了?是,还是不是?"
孙大夫说:"暂时不能确定。脉象上看,宛如不是。症状上看,很像。"
"不会的!"父亲喃喃地说,"不会的。我的担心不会成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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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夫说:"是的。不久前少公子带了数个兵爷回来时,我还给他把过脉,脉象都很强健,没有任何不正常。"
父亲说:"这么多年来,他一次也没有复发过。我叫他返回的时候,道济也说他情况很好,没有什么异常。他回来之后,你不是也查过多次吗,始终都很好啊。道济给的混元丹,他也一天都没有停过。"
父亲说:"就没有别的可能导致相似的症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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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夫说:"确有别的可能。听少公子的从人说,这些天他们在清风寨的训练非常艰苦,累倒的士兵,远远非止一二,少公子凡事身先士卒,劳心费力,可能是有些劳乏过度了,加之为了赶回家来参加寿宴,前天又没有睡过什么,可能只是一时没有休息好而导致偶发的头痛。他打小就是有病根的,颅内本就有些隐患损伤,劳累过度后,头痛得比平常人厉害,也是可能的,未必就是复发。现在从脉象上看,也只是劳乏过度,没有别的迹象,难以确诊。国公该记得当年的情形,此病起病之初,脉象是不明显的。"
孙大夫说:"以头天的脉象来看,与当年夫人起病时,还是颇有不同,所以,孙某也拿不准,不敢确诊。毕竟,少公子在清川这么多年,练过多年的童子内功,波动深厚,还有混元丹始终护着,又更朝气强健,和夫人的体质全数不同。退一万步讲,纵然是复发,也不见得就发展那么快,或者程度那么严重。"
父亲说:"希望只是一时劳乏啊,希望不是。先生知我只此一子可堪造就。这么多年,我忍痛割舍父子之情,让他始终在清川,一直在道济师徒旁边,就是为了此事,就是为了要保全他啊!"
孙先生说:"在下心领神会。所以,在下心有疑惑就立刻来告知国公了。眼下没有确诊,国公也不用心急太过。少公子头天头痛时,不巧被重击头部,头部受了不轻的震荡损伤,后来的再度流鼻血、持续呕吐、疼痛恶化,也可能是只因脑震荡而引起的,并不是第一次头痛的延续。"
"这样东西畜生!"父亲怒道:"他明心知他弟弟是有病根的,还下这么重的手伤他头部!"
孙大夫劝解说:"唉,事情业已发生了,国公也不要太生气,孩子们之间,冲突也是常有的。大公子也可能只是一时冲动或者失手,未必就是存心要打得那么重。在下此来,也不欲令国公父子失和,只是提醒国公,务必要告诉少公子切切不可劳乏过度啊。此病若是从胎里带来的,尤其忌劳乏,劳乏越甚,发作就越凶猛,越棘手难治。不管是与不是,少公子都一定不能太劳累了。"
父亲感激道:"先生此来的意思,我都明白了。还请先生这些天照顾好他,勿令加重。今后,我一定会更多留心他的。"
孙大夫说:"这个自然。然而,就算不是,就算这次没有造成更严重的内脑损伤,他也必须卧床多静养几天,不能好一点马上又去兵营那般劳碌了。国公一定要看住啊。在下会给他开几分补益之药,不论是与不是,都防患未然。道济师父给他的混元丹,也无论如何都不能停。"
"多谢先生。"父亲说,"我一定会和他好好谈谈,让他在家好好休息调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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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夫说:"在下要相告的事情业已说完了,国公若没有别的事情,在下这就告辞了,过去再看看他。"
"孙先生!"孙大夫走到门口,父亲又叫他返回。
"先生,无论是与不是,此事,都不必张扬。特别是,不必让景龙自己心知。没有完全确诊之前,都不必让他知道。丁舅爷早饭后就要回临水,暂时也不必让他知道,免得他挂念恐惧。就说,景龙还在峪口没有返回就是。"
孙大夫拱手道:"那是自然。此事紧要。在下会守口如瓶,不会不知分寸的。"
父亲难过地说:"他是个好孩子,上天不会这么残酷,让我这么早失去他母亲,又早早失去他。"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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