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一路奇葩：十七、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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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考察组所有的人都早早地收拾好了行装。临出发前，罗教授的助手又掏出了那个gps，说卫星图显示，能够绕过工布拉赞雪山，只是大约要多走十几里路。大家考虑翻越工布拉赞雪山的难度和危险更大，便决意还是绕行比较安全，那怕要多走十几里路也在所不惜。

出发时，我看见阿妹把我头一天晚上留给她的围巾套在了脖子上。阿妹看见我，微微一笑，我突然感到心里动了一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按照卫星图，我们很快就绕过了工布拉赞雪山。一绕过雪山，我们才发现，我们进入了一个雪山群。雪山群里没有一点人行走过的痕迹，我们只能依靠卫星图提供的方向，沿着一位个山谷，在冰天雪地里走着。

雪山群里的气温很低，好在不停的运动，让大家身上的热量不断激发着，大家咬着牙还能坚持。我把羽绒服拿给了阿妹，阿妹问我怎的办？我告诉她，我有一件毛衣和两件套的冲锋衣，足够。

一路上，老炮不断地追问我头一天夜间干何物去了？怎的那么晚才回帐篷？

看见我把羽绒服给了阿妹，李礼理恨得牙根痒痒，说我这是典型的重色轻友。我只好装作没有听见。

我被他问急了，就说，"问得多余，你懂的！"

李礼理在一旁，不怀好意地说，"这家伙到那里都不会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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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用也用不坏。"

李礼理说，"老实交待，昨天夜间是不是和那只愤怒的黑凤凰鬼混去了？"

我说，"我不承认，也不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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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老炮说，"不会吧？要是这样的话，这人的羽绒服就该送给老灰，而不是拿给阿妹了。"

李礼理说，"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这不正是这家伙一贯的伎俩？说不定还是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

我看出李礼理的用意，头一天晚上，老炮业已明确了他对老灰的意思，我们都知道老炮这样东西人，一旦触动到他，他是较劲似的相信别人的话的。李礼理这么一说，老炮心里肯定不乐意。李礼理这家伙是存心的，他始终为我把羽绒服给了阿妹而没有给他生我的气，他这是要拿我的事，出他的气。我说，"你小子这是要发动群众斗群众啊？随你大小便去。"

听了李礼理的话，老炮不出所料跑去找老灰去了。不一会儿，老灰竟然跟着老炮一起过来。我一看老灰的架势，忍不住乐了。

老灰气呼呼地问我怎的会要说头一天夜里和她在一起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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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李礼理在一旁兴灾乐祸地笑着。我心知老灰性格豪爽，何况身手不错，据说曾和考察组里的小余和小肖切磋过，小余和小肖都奈何不了她。我故意说，"头一天夜里怎的回事，我们都心知肚明。我们两个人的事，用得着去向别人解释吗？"说着，我示威似的向李礼理昂了一下头。

老灰更急了，"何物我们两个人的事？我和你有何物事？！"

我心知老灰强于行动，却逊于嘴上功夫。故意逗她，"你不会是诈上我了，来要我负责任的吧？！"

老灰听了我的话，不怒反笑，说，"看来，像你这样的人，除了揍一顿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说，"揍我？后果会很严重的。"

老灰说，"管你什么后果，先揍了再说。"说着，就要向我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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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叫停，"咱们能不能先不把结果说出来？什么你揍我我揍你，那都是粗人说的话，况且怎的样也得动了手才知道。我们还是用文化人的话来说，切磋切磋一下好了。"

这时，考察组其他人都围了上来。罗教授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大家都是一个团队的，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何况你一位大男人，怎的能和一位女孩子动手呢？！"

我说，"首先，我不是像你一样的君子，我是动口也动手的。其次，这是一位女孩子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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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灰说，"女孩子怎的着？女孩子照样揍你！你是不是看现在人多会拦着不让我揍你？我告诉你，今天谁也拦不住。除非你现在求饶，否则，别指望有人能救得了你。"

罗教授还想上前劝阻，但被若雨拦住了，若雨说，"这是这些人表达感情的一种方式，不用理会。"

我心知考察组里的人知道老灰的身手，认为老灰起码不会吃亏。故而一个个都袖手旁观。如果我不敢动手，以后在考察组里也没法混了，何况考察组里还有一个阿妹。我一下又想不出让老灰知难而退的办法，我只好说，"看来，这天这架是不打也不行。但丑话说在前面，一是仅此一回切磋，不能没完没了。二是不管谁输了，都不带生气的。"

老灰说，"好，就这样！"

老灰说着，拉开架势。我一看老灰的架势，就心知是在部队里练的。看来这样东西老灰还真的有点本事，在部队里有这种训练的女兵兵种极少，能加入有这种训练的女兵兵种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我在我对部队的这种招式十分熟悉，心领神会这种功夫大都是硬碰硬，也需要一把子力气。我心里早已有了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