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我在那儿(无弹窗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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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先试读
第二天,我们一行就到达了神庙。神庙坐落在一位绿树环抱的山谷里,前面是一个宽阔的广场,后面是一座说不上是何物风格建筑的神庙。神庙建得高大巍峨,屋顶是一块块巨大的石板铺就。我们走过广场,发现眼前的神庙有一种颓丧的感觉,那巨石砌成的墙面上坑坑洼洼的,宛如是布满的弹痕。那一块块黑黝黝的色彩,也像是燃烧之后的痕迹。而一角有一个明显是后来修补的缺口,更像见被炸弹炸坍。这样东西缺口,使得巨大的神庙,如同是一个断臂缺肢的巨人。 我问导游小川,“看这场景,这样东西神庙似乎有过一次十分惨烈的战斗?” 导…
我想,荒原是粗犷的,但粗犷的另一面是严峻。荒原是空旷的,但空旷的背后却是苍凉。荒原是沉默的,但沉默并不是安静。许多的时候,荒原只是停留于艺术的虚幻和人们的想象之中,走过荒原只是一种形式,一种见证。故而,荒原似乎总是亘古不变,荒原宛如就这样始终在地老天荒。或许,期待终归只是一种妄想,荒原,将可能永远无法逃脱荒原和寂寥的宿命。但在我的眼里,荒原上的生命虽然孱弱,但却历来没有放弃过坚持。我能够听到这些生命一阵阵律动的嗓音,或激烈奔放,或呻吟,或无奈,或宣泄,但却像一条长河似的永不停息。宇宙的定律是没有什么会一成不变的。
我对老炮说,“李礼理可真不是吓你。你好歹也多次进入藏地,应该知道,在藏地有的地方是会下蛊的。他们下蛊的手法让人防不胜防。中蛊者大都痛不欲生,却又往往连死也不能。”这时若雨带着阿妹走了进来,说是趁这个机会,和大家碰碰头,商量一下后面的工作开展。屋子里没有凳子,大家便坐在睡垫上聊着。说是碰头商量,其实若雨早已有了主张。若雨把大家分成了四个组,她和罗教授、阿妹各带一个组,老炮和小余、小肖、娟子负责后勤。李礼理和罗教授一组,我则划入若雨自己的那一组。各组的任务相同,没有侧重点,都是先行采风,而后返回统一汇总、归类,之后再确定工作的重点方向。
李礼理说,“在这深夜的无人区,怎么会有人有心思唱歌?难道这是我们在极度寒冷的情况下出现了幻觉?”我闭着眼睛,将自己处于黑暗之中。这时,外面的风吟听得更清楚了。风吟并不大,吹过帐篷四周,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我突然觉得自己望见了风吹过的轨迹,那流动的线条闪烁着波浪一样起伏。我说,“有一句诗,半夜萧瑟鬼唱歌,描写的就是此时此刻的此情此景,难道你会不知道?”这时老炮也醒了。老炮说刚才他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他望见一道波光,这道波光象是从天外而来,瞬间就淹没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