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的困惑：八、大法师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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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业已看见过他们练的拳脚，对他们的招式已了然于胸。而他们却对我一无所知。但我不想太快结束，毕竟人家是主人，我不能让主人颜面无存。我和这样东西精壮的汉子相持了一会儿之后，才找个空子将他放倒在地上。

一开始，村子里的人并没有将我和精壮汉子的比试当一回事。我将精壮汉子放倒之后，村里的人显然都很吃惊。精壮汉子退下后，村里的人便围了上来，立刻又有人向我挑战。我把李礼理叫了过来，问他刚才是怎么跟人家说的？李礼理说就是按我说的一字不差转述的。我问李礼理我刚才是怎的说的？李礼理当着众人，嗫嚅着说不出一个故而然。我心领神会了李礼理从中又在搞事。我瞪了他一眼，说这笔帐回头和他好好算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次挑战的是一个粗壮的小伙子。我心知打败他，还会有人出来挑战。我不想陷入这种无休止的纠缠中，决定不再考虑主人的面子，以最简单快捷的方式，让后面的人不敢再出来挑战。这个粗壮的小伙子和我一照面，我一闪一冲，就把小伙子撞翻在了地面。小伙子爬起身来，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的回事。他一愣神，又朝我扑了过来。我一闪身，右脚伸出扣死了他的右脚，在他后背狠击一肘。他总算趴在地面半天也爬不起来。

倒下一位，又上来一个。这时村里的人都充满好奇地盯着我，考察组所有的人也站在边上围观起来。双方都在考虑面子问题，没有一位人出声喝彩。这一次，我出手更狠了一些。我知道挑战者是一个比一位强。我决不让他在我的手底下走过两招，一上来我就用最快的身法，让他稀里糊涂就倒在了地面。

这时，我听到有人招呼，说："大法师来了！"

我回头看去，发现空地后出现一位女孩子。但见她一头长发随随便便地用一位银头饰箍着，她身穿黑红相间的服饰，披一件白色披风飘然而来，赫然正是部落的大法师艾雅。

艾雅一出现，几乎所有的村里人都在和她打着招呼，她也是一一回应。在大家的招呼声中，艾雅穿过了场中的那片空地，径直地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艾雅一下场，所有的人都睁大了目光。艾雅宛如要与人比武，这可是历来没有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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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人盯着艾雅，一位个兴奋得张大了嘴巴。他们都知道艾雅功夫很高明，但究竟高明到什么程度，却没有人心知。看来今天大家可以大开眼界了。

艾雅看了一眼那个刚爬起身来的汉子，淡淡地说，"人家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你一位月都下不了地。还不谢过人家！"

彼汉子显然并不服气，但大法师开了口，他还是勉强道了声谢。我说不用客气，本来就是切磋，又不是生死相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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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那汉子下去后，艾雅站在我对面停住脚步，说，"我也想领教一下！"

我看着艾雅披着披风伫立的样子，笑了。"你不会打算就这样和我动手吧？"

艾雅意识到我话里的意思，解下了披风，将披风丢给了身边的一位女孩子。艾雅恭恭敬敬地对我行了一位礼，说，"请吧！"

艾雅此举让所有的人大出意外，不心领神会这样东西大法师何以会对我如此恭敬。全场一片哑然。我看着对面的艾雅，心里突然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只是我却想不起来跟前类似的场面，是在何物时候，在什么地方曾经出现过。

艾雅以一种飘动的步伐起动了，她的身体柔若无骨，每一位动作都风一样轻滑，山泉一样柔韧。她的脸庞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她的目光深处有一点光芒闪烁。我感觉出她的每一位动作以一种奇特的节奏起伏，她的每一位起伏，都气势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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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雅虽然速度奇快，象一只花蝴蝶似的绕着我飞旋，但她一停下来，仍然是和我面对着面的局面。

艾雅水一样地漫游，波浪一样地起伏，似乎似在将我包围，将我淹没。但我心里宛如不仅可以看见她现在的每一位动作，还能够清晰地看到她的下一位动作，下下一个动作……

我在艾雅稍一迟疑时，和她展开了抢攻。这时，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幅奇怪的画面，我的所有的动作，都在和这画面同步进行。在一连串虚晃之后，我一根弯曲的手指停在了艾雅的鼻尖前。艾雅总算停住了动作，她站在彼处一动不动，微微昂着头，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更像是等着我的手指在她的鼻尖上刮下去。而我的手指停在艾雅的鼻尖前，却终于还是没有刮下去。

我收回了手，和艾雅面对面地站着。这时，现场的所有人齐声发出了一阵吆喝，声震山谷。

艾雅低低地说了一声，"不比了！"然后对我行了一位礼，旋身从彼女孩子手里取过披风，披上后大步离去，头也不回。

我听到艾雅的声音里，有一种娇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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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部落的头领，也就是巴肯的父亲告诉我，他始终都认为大法师的功夫是唯一的，就连最老的老人也说从来没有过人的功夫能比得上艾雅。没有不由得想到上天在成就艾雅时，还造就了一个我。只可惜我不是他们部落里的人。古格叔叔说原本他以为这世间没有一个人比得上艾雅的功夫，这天总算这样东西人出现了。可惜我不是这里的人。老灰也说我和大法师的比武简直不可思议。老灰说我和这样东西大法师的功夫实在让人看了神魂颠倒，然而不象是人间所有。老灰说我和这个大法师不是仙就是妖，起码也是个精灵。

只有老炮孜孜不倦地追问着我，这场比武怎的会不继续下去？到底是谁赢了？我说比武没有分输赢，比到中间时，大法师的妈喊她回家吃饭，她就回家吃饭去了。老炮说那比武何物时候继续？我说告诉你一个故事吧。从前，有一位太监。老炮等了一会儿，见我没有再说的意思，忍不住瞪大双眼问我，下面呢？我说太监吗，下面当然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