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舞之宴：十六、山中神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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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和多勒回到考察组的彼火堆时，舞宴业已进入了高潮。考察组里的人大多被拉下了场，火堆傍只剩下了黑子一位人。我看见考察组的人在人堆里一个勉力应付，而老炮和老灰二人竟然蹦起了迪斯科。在一群舞蹈的人中，老炮和老灰虽然显得不那么和谐，但也算是别具一格。

我和多勒在火堆边入座后，多勒仍然是兴奋不已。这孩子恐怕是极喜热闹，几乎整晚都沉浸在兴奋之中。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多勒说，"部落里历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热闹过，这场景恐怕只有全数落的新年祭祀才比得上。"

听了多勒无意间的一句话，我心里一动，问，"何物全数落的新年祭祀？"

多勒说，"就是全数落在新年的第一天在神庙的祭祀啊！"

我怕引起多勒的疑心，只好绕着圈子问多勒，"你去过几次神庙啊？"

多勒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一次都没有去过。"

我问他，"怎的会会一次都没有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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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勒说，"各个部落的人太多，加上路上又不好走，故而只有十八岁以上成了年的人，才可以去参加神庙的新年祭祀。"

我的心里再度一动。我从多勒的话中听出，我们现在所在的村子似乎并不是一个完整的部落，仅仅只是一个部落的一部分。这样东西部落的主要部分，还隐居在山里。我忍不住为这样东西发现有点兴奋起来。我小心翼翼地问，"部落在山里的人比此处的人还多？"

多勒笑了，"那是那是自然。博格达共有九部，我们此处只不过是其中的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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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又试探着问，"他们都住在神庙彼处？"

多勒说，"不是，博格达九部分住在神庙的八方，真正守护着神庙的，只有象部一部。"

多勒宛如并不介意，"师父你是不是不知道？博格达九部其实就是九族，分别是狮、虎、狼、豹、鹰、鹫、象、鲨、鳄。九族都是博格达的后裔。"

我不太心领神会多勒的意思，却又不好细问下去。只有皱起眉头细想该如何继续打探下去，但又不让多勒起疑心。

我点了点头。心想，原来在这样东西山里，果真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如此，这个秘密的谜底应该就在山里的神庙里。如果能够去到彼神庙，一切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多勒今晚说到的这些事情，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决定一探究竟。我心知自己，倘若不能了解这样东西谜底，恐怕从此我连一位觉都将睡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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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多勒，"能不能和我说说神庙的事情？"

多勒说，"当然能够，部落的事情只是不能和外人说，师父又不是外人。"

我说，"你怎的心知我不是外人？"

多勒说，"大法师说的。大法师说师父不是外人。大法师说的肯定不会错。要不然，你也不会教我博格达的功夫。"

多勒说，"我没去过神庙，不知道神庙是什么样的。我只听大人们说，神庙是供奉博格达众神的地方。师父你要心知神庙的事情，就去问大法师好了。大法师是神庙的守护使，神庙的事情，没有人比大法师更清楚。"

我笑了，我不想辩解。既然他认定是自己人，那就自己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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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多勒，"大法师是神庙的守护使，她怎么不在神庙，反而在此处？"

多勒说，"大法师的事情，是没有人心知的。"

我又问多勒，"博格达众神是何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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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勒说，"博格达众神一共有十六个，十六神各有分工，掌管着不同的部族。十六神合在一起就叫博格达众神。"

我想了一下，问多勒，"从此处到神庙的路程有多远？"

多勒说，"师父你不会是想去神庙吧？神庙可是不让外人靠近的，师父你当然可以去，但和你一起的人肯定是不可以进去的。再说，倘若没有人带路，外面的人也找不到神庙。就是有人带路，那路也不好走，得足足走上两天。"

我问，"去神庙的路是怎的个难走法？"

多勒说，"我没走过，听大人们说，去那里的路上有众多奇怪的东西。有的地方你会听到有精灵唱歌，但没有人可以看到精灵在何物地方唱歌。有的地方夜间会遇到幽灵，这些幽灵会把所有的花朵变成灯。还有的地方是一片花海，但人一走进去就再也走不出来。总之，咬人的花，吃人的树，奇奇怪怪的东西很多。要是没有去过的人带路，人根本就不可能走到神庙彼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