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困惑：二十、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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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灰撇了撇嘴，说一点创意都没有。不如她教我们一招，就是赢家出一个节目让输家表演，节目越离奇越好。只要是能力范围内的，不得拒绝。我和老炮都感觉这个有点玩头，能够试试。

第一圈结束，老灰输了，老炮是赢家。老炮让老灰在房子里走一圈猫步。这个题目看来是有点难为老灰了，老灰这一圈走得龙行虎步，哪里是何物猫步。老灰走的猫步让房子里的人看得哈哈大笑，而后都围过来看我们打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第二圈是我赢了，老炮是输家。我出的题目是让老炮深情地盯着老灰的目光一分钟，而后深情地说：我爱你。老炮很投入，但老灰总是不到一分钟就乐得前仰后合，害得老炮只好一次次重来。好不容易坚持到一分钟，老炮说的我爱你三个字又不被通过。围观的人起着哄，一个比一位来劲。一致认为老炮说的不够深情，定要重来。

直到若雨数个从学校返回了，我们还在玩得兴高采烈。

阿妹一进房子，就把我叫了出去。我正玩在兴头上，有点恋恋不舍，但看阿妹的表情，我不好拒绝，便将一手的好牌让给了小肖，自己乖乖地跟着阿妹出去了。我走出房门，看见了若雨。若雨宛如看出了我和阿妹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阿妹把我带到头天晚上和我一起呆着的地方。她说，"对不起，我好象犯了一位错误。"

我说，"第一，宝贝永远都是对的。第二，如果宝贝错了时，参照第一执行。"

阿妹脸一板，"和你说正经的，别那么贫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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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哄宝贝开心就是最正经的，其他的都定要让路！"

阿妹总算绷不住脸，说，"真拿你没办法。"

我伸手略微地刮了一下阿妹的鼻尖，说，"宝贝，别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不用担心，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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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阿妹看着我，说，"刚才，我把你昨天晚上告诉我的事情，和若雨说了。但没不由得想到罗教授耳尖，让他听去了。罗教授听到这样东西信息，就非要去神庙考察。我和若雨根本就没有理由制止。你看，这件事怎的办才好？"

我明白了阿妹的用意，这丫头是在给我玩起了心眼。她明着是认错，说她嘴不严。实则是要我带考察组去神庙。

我知道，有人费了这么大力气搞了这么一位考察组过来，连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何况一条摆在面前的又粗又大的线索。他们削尖脑袋也是不会放弃的。作为投资方的代表，阿妹又怎的会罢休。虽然阿妹始终没有告诉我她的真实身份，我也装作不知道。由于我和她目前的这种关系，她也许有她的考虑，说不定她想找一位合适的时机。我决定顺水推舟，陪她玩一次小心眼。反正我自己本就有去神庙一探究竟的想法。

我略微地拍了拍阿妹的脸，说，"只要宝贝喜欢，宝贝说怎的样就怎的样！"

我看见了阿妹的眼里有一点感激，她似乎小心翼翼地说，"你能够带我们去神庙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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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们能够去彼处，但我也没去过，得从村里找一位向导带路。不过我知道这条路上充满危险，倘若没有去过的人领着，我们是找不到那个地方的。"

阿妹问，"怎的个危险法？"

我告诉她，"就是一不小心，人就没了。"

阿妹想了一下，说，"出发之前，已经考虑到考察组可能会出现的意外，已经给大家买了一份优厚的保险。"

我说，"每个人都有吗？我怎么不心知？"

阿妹说，"除了后来加入的人，之前确定的人都有份，你那是自然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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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是怎的心知的。"

阿妹说，"整个考察组所有的费用，都必须是在我的监督下使用的，你说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想阿妹就这样地把谜底揭晓，故意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打岔，"原来你还是考察组的会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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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妹笑了，"就算是吧。"

阿妹一笑，我的心又开始乱跳。

我一伸手把阿妹搂得贴近了我。阿妹说，"注意影响，小心让人看见。"我说，"怕何物，又不是偷情。"

搂着阿妹时，我忽然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我明明知道外人连靠近神庙都不行，更不用说进入神庙了。我还故意隐瞒了这些，仅仅是为了让他们做我一次好奇的陪衬。倘若不是这样东西时候娟子在外面喊我，再过一分钟，我肯定就会老老实实地向阿妹一五一十地坦白。

娟子看见我和阿妹在一起，立马就意识到自己来得不是时候。但她宛如咬咬牙，还是说了。原来娟子在学校里和孩子们一起呆得很开心。她说那些孩子们实在太淳朴太可爱了。她决意留下来和孩子们在一起。娟子说她本来就是师范学校毕业的，只是阴差阳错地到了广州后找不到当教师的工作，稀里糊涂地改了行。她早已厌倦了都市那种竞争残酷的生活，她想重新开始自己的专业，在此处教孩子们。娟子说我在这里熟悉几分，也有人气。能不能帮她说说。让她在此处留下来。她能够不要报酬，就像是"支教"那样。

我说，"我可以找时间帮你说说，但成不成我却不敢保证。"

阿妹说，"你最好先给孩子们上一堂课，而后叫村里有关的人一起听一听，如果他们满意，后面的事也就顺理成章了。"

娟子说，"这样东西办法好，我一会儿就去准备一下。"

我说，"你上课的内容可得把握好，可别让人家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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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子说，"这个我心里有数，你大可放心。"

娟子说完就走了，临走时，笑眯眯地盯着我和阿妹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吧！"

我说，"要不，你也加入吧？！"

娟子说，"我就不凑这样东西热闹了。"

阿妹踹了我一脚，"你吃着碗里的，还盯着锅里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