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在若雨的震怒之下,彼接电话的司机才答应此外请一位司机开车过来,说这需要一点时间,得晚几分时候才能赶过来。
望见若雨打电话时愤怒的样子,李礼理猜到了其中的原因。他说,"你们的司机都这么牛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若雨放下电话,"没有办法,这些人都是罗教授以前的班底,他们都只认得罗教授,别的人都很难使唤得动。"
李礼理有点不太相信,说,"象你们这样的合作,你怎的会不用自己的人?"
若雨一脸的无可奈何,说,"此处面另有原因,说来就话长了。算了,不说这样东西。反正车子过来还要有一会儿,我们现在离公路也很近了。干脆在这里休息一下,大家吃点干粮,补充一下体力。"
若雨这么一说,大家这才记起业已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各自找了一个地方入座,掏出口袋里的干粮狼吞虎咽起来。
趁着大家啃干粮的时间,若雨兑现了自己的诺言,在第一时间把她答应的费用和奖励转到了我的帐上。接着,她又要了老炮和李礼理的帐号,把他们的报酬也转了过去。若雨的办事效率,让我有些吃惊。
阿妹这时也和家里通了一位电话,应该是在把这边的情况通报给了她家里。
精彩继续
大家休息了一会儿,眼见天色已晚,便起身离开这个废弃的伐木场,懒懒散散地向公路边走去。很快,大家便走出了山口,来到了牧场。
走在牧场松软的草地上,闻着青草清新的波动,大家的精神都是一振,忘记了连日来的疲惫,忘记了始终笼罩在心里的彼阴影。有人开始在草地面奔跑,有人开始在草地面欢呼雀跃,大家都变得毫无顾忌,变得忘乎所以。
看着这片在黄昏的阳光下泛着绒绒的光泽的草地,我深深呼吸了一口这充满泥土亲切的空气。但不多时,我心里就隐隐约约地有了几分不妥的感觉。这个时候,牦牛还没有到归圈的时间,牧场上应该有一群群吃草的牦牛,可跟前的草地面空空荡荡的,一头牦牛的踪迹也没有。我的脑海中飞快的思索着,这样东西牧场上为何物没有一头牦牛?那些牦牛都到哪里去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感觉有些不对头,想把大家归拢到一起。但这时大家都业已跑散,就连阿妹也和若雨凑在远远的草地深处,正相互用移动电话拍照留念。
我极目四顾,察盯着草地四周的地势。我看见远远的草地一端的出口的大树上,正端坐着一位白色的影子。我的心里格登一下,看来,彼千面兽在雪山的深渊里,还是逃脱了。
我知道,我们将要面临千面兽再一轮更加疯狂的报复。也将是我们和千面兽之间的最后一战。
我拔出长刀,飞快地向前跑去。我边跑边大喊,"大家赶快聚到一起,跟在我的后面向前飞扑过去。"
我不多时就越过了若雨和阿妹、李礼理三人。他们先是目瞪口呆,盯着一路狂奔的我,不知道发生了何物事情。但很快就顺着我扑过去的方向,望见了大树上千面兽。发一声喊,便手忙脚乱地跟在我后面狂奔起来。
接下来更精彩
这时,走在最前面的小余也发现了千面兽挡住去路,他扭头就往回跑。大树上白影一闪,千面兽朝小余直扑而去。小余身后的是老灰,她此刻正躺在草地面似乎无比的享受,丝毫也没有察觉危险已经降临。
离老灰不远,正在草地上采集野花的老炮,发现了慌不择路,正没命似地飞跑的小余,正向老灰躺着的方向而来。小余的身后,紧跟着飞扑的千面兽。老炮丢开手上采集到的花朵,边拔刀向老灰跑去,边大声叫喊,"老灰,快拿枪!千面兽来了!……"
老灰听到老炮惊慌的呼叫,呼地一下坐起身来。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小余从她的旁边跑了过去。紧随在后的千面兽一下出现在老灰面前。老灰来不及起身,她坐在地上,慌乱中一手抓起旁边的猎枪,对着近处的千面兽就勾动了扳机。
业已跑近的老炮见老灰这一枪打空,他来不及多想,奋力将手中的长刀向千面兽投了过去。
千面兽一扭身就躲开了老灰的射击。但见它向前一纵,迎面一掌就向老灰的头顶拍了下去。面对千面兽快如闪电的一击,老灰业已来不及作任何反应,只来得及本能地闭上目光。
千面兽一只手一翻手臂,将老炮投来的这一刀挡得飞了开去。另一只手依然向老灰的头顶拍下。
就这样停滞了片刻,我已经赶到,以刀向前,飞身向千面兽扑去。千面兽只好向后一纵,停止了攻去。我挡在了老灰身前,用刀尖指着千面兽。千面兽看见是我,向后连纵,始终退到路口的那棵大树底下。
这时老炮抱住了死里逃生的老灰,老灰依然惊愧未定。老炮柔声安抚,"没事了,现在没事了!老大已经把千面兽打跑了。"
千面兽往大树后一闪,便不见了踪影。我追到树后,发现千面兽已经钻入了树后坡下的一片树林,再也看不到它的形迹。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当我回到路口时,我不由得大吃一惊。我看见之前空荡荡的草地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一群群牦牛,数以百计的牦牛在草地面狂奔着,正朝我们冲来。但见一位白色的影子此时正奔跑的牦牛背上跳跃,似在驱赶着牛群。难怪刚才草地面不见一头牦牛,原来竟是被千面兽收服,用来对付我们。
从现在的情形看,千面兽不是一个,现在业已出现了两个,是不是还有其他的隐伏在侧,我也无法判断。
在千面兽的驱逐下,那一群群牦牛跑得四蹄生烟。落在最后面的若雨、阿妹、李礼理在牦牛群的追赶下,正没命地跑着。
我看见阿妹在跑动中,宛如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尽管她不多时就爬起身来,但这一下,让她掉在了最后,离狂奔的牦牛群越来越近。我叮嘱此时已跑到路口的老炮数个,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去打开吊索桥上的铁栅门,守在彼处。我则返身朝阿妹的方向冲了过去。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