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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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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神智不清
"请大家有序排队，不要胡乱冲撞翻越栏杆，更不要尝试与歌手进行违规直接接触，后果自负。"
场务和安保开始维持秩序。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音乐会只有三首歌，持续的时间也就颇为钟多一点，结束之后，就是场贩环节了。
场贩在另一个屋子，有意向购买的需要排队。
结果所有观众都来等待，没有一个直接拂袖而去。
不对，是三百零二个。
早见爱衣和直树弟弟的份，陈凌后面加上去了，既然是粉丝，场贩也不能少了他们的。
"南野桑，有庆功宴吗？没有庆功宴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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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散场的路上，水无千月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陈凌。
你特喵的，不喜欢干饭的水无不是好鼓手是吧。
"会有的，我预定好之后通知你们，顺便付清款项。"
四周恢复了平静。
"ok啦，这天辛苦大家了，rika和南野先生还得在这边暂留，这次演奏很完美哦，南野先生在台上也没有出错。"
"都说了不紧张。"
陈凌轻如鸿毛地挥了招手，反正这三个女人也就水无见过他的脸，知道他年纪不大。
"那晚上见？"
"嗯，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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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莉香妹妹嗓子状态还不错嘛，胖大海泡茶有没有喝？
没在她附近望见保温杯，该是觉着没必要吧。
两人目送三个"臭皮匠"从后门离开场馆，而后跟着保安一路去物料贩售的场地。
"rika，注意不要和粉丝有直接身体上的接触，要建立人设。"
戴着面具的黑发少女点头。
"一共三百零二个签名，辛苦rika了。"
陈凌的话引起了大小姐的注意。
"三百零二？"
经典的面面相觑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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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我说错了，三百零一哈。"
反正数目这么多，到时候多一个少一位，大小姐总不会真一个一位数吧。
准备好物料之后，粉丝开始一位接一个进场购买场贩。
这并不是签售会或者握手会，所有进来购买场贩的粉丝大概只有一句话跟rika交流。
因为她签字只需要这么点时间。
目前的这些粉丝都非常理智懂规矩，说明他们筛选出来的观众素质都还不错。
要是见过这张面具下的容颜，说不定会彻底疯狂！
到时候再说吧。
一句话，足够夸奖rika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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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稚名莉香化身‘有劳’机器，每有一位粉丝过来，就会说一句。
搞得边的陈凌不跟着她一起说，都觉得不好意思。
莉香的签名就是"莉香"罗马发音的英文字母。
也就是"rika"。
确实有那么点明星签字的味道力。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字写得好的人就是令人羡慕啊。
呜呜呜，才不是羡慕你有粉丝会要签名呢。
我伟大的producer桑站在此处，却没有人来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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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二个签名，其实并没有陈凌想象中的那样慢。
下一位进来的，是早见爱衣小太妹，她双眼亮晶晶地看着陈凌和大小姐二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rika酱的演唱会真的特别特别，厉害哦～从今往后会继续支持伱们哒！"
嚯，这和你之前在台上表演的表情挺像哈。
主打一位夸张表演。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有劳支持～"
陈凌先帮rika回复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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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来的粉丝，面具和签名笔记本都买，笔记本的价格贵一点，毕竟是亲笔签名，以后rika大火，可能会炒到很高的价格。
早见爱衣拿走签好名的笔记本，又看了一眼陈凌。
"那个……南野桑能够此外再签一位名嘛？我很喜欢您的编曲。"
卧槽，我承认刚才是对早见你有点偏见，怎的会呢，你就是八面玲珑，体贴人心的现役最强jk哒！
陈凌心生感触得内牛满面～
而且她的话很有分寸感，只是只因喜欢歌曲而已。
小太妹可是第一个提出想要陈凌签名的粉丝。
"当然能够。"
陈凌接过她手里的笔记本，又从场务那边拿了一支笔，潇洒地在rika的签名旁边加上三个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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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n
‘凌’的罗马拼音字母，陈凌感觉非常帅。
这毕竟不是日文，他的字那是自然不会那么烂。
"谢谢南野桑~"
小太妹一脸满足地抱着她买的面具和签名笔记离开了场贩房间。
签售仍然在继续。
早见爱衣提出要陈凌的签名之后，居然也有一些女孩子也提出要陈凌签名，这可让他开心着了。
故而，单人签名变成了双人签名。
在场外排队的人越来越少，直到最后一位人从门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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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说实话，有点可疑。
毕竟陈凌在此前也了解过，有些比较狂热的粉丝就是这副打扮，待见到自己喜欢的艺人之后，就会搞各种小动作。
是以陈凌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彼，您可以至少把帽子摘掉吗？"
纵然他知道霓虹这边相当强调个人隐私，但是为了避免大小姐受到惊吓，他还是开口了。
可疑男子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陈凌。
然后老老实实点头，摘掉了帽子。
嘿，从眼睛看，tmd估计是个大帅哥。
不过这看起来怎的有点眼熟呢.
"可以了，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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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这位陈凌觉得眼熟的粉丝摇了摇头，去买了最后一张面具和特供笔记本。
只是稚名莉香从他摘下帽子的时候开始，就始终在盯着对方。
何物情况？
rika开始给他的笔记本上签字。
"您不说点何物吗？"
大小姐这话一出口，陈凌就更困惑了。
"额加油？"
这熟悉的，男高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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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凌忽然间就理解了一切。
"有劳您的支持。"
男高重新戴好帽子，拿着东西拂袖而去了。
"各位辛苦了~"
陈凌对各位场务招呼，不敢去和大小姐对视。
怎的别人叫你出声你就说话啊.
害人精！
傍晚，陈凌与大小姐在客厅相对而坐。
那张清丽的脸蛋上看不出有啥表情，只是陈凌已经有了一种被审视的感觉。
"呀，这天真的很累啊，始终到现在才有空休息。"
"."
稚名莉香不说话。
陈凌叹了口气，准备摊牌。
"好吧，稚名直树这天也来了，他就是最后那个粉丝。"
仔细想来，他们是亲姐弟，即使戴着口罩，陈凌都感觉熟悉，更不用说rika了，之后的对话那更是一锤定音。
遮遮掩掩也就没有必要了。
"嗯。"
"直树自己拜托过来的……我就和爱衣同学那样，也给他开了个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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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ga。"
黑发少女出乎意料地没有再追究。
"rika你……不生气吗？"
"生气的理由是？"
她起身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给陈凌倒了一杯，放在他桌前。
"阿里嘎多，莉香你不是不想让直树他被卷进来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虽然这些单位实际上都是您亲爱的弟弟桑暗中提供的。
"正常的粉丝活动，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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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稍稍鼓嘴，把热茶表面吹冷，再略微抿一口。
这么说也没毛病，只是去听自己姐姐唱歌的话，该没何物问题。
"这天的场贩全部售光，大概有八十多万日元的收入哦。"
"成本多少？"
"额……没有成本。"
陈凌的嗓音越说越小，他也心知自己说的这话很扯淡。
但就是事实诶。
"嗯哼，就这样吧。"
也不多做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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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名莉香差不多业已习惯了这个男人一些天马行空的发言，他纵然不愿意把事实说出来，只是有些地方一定要注意。
"凌，不管怎么样，一定不要做违法的事。"
陈凌愣了一下。
大哥，我这财物都是合法的啊……也不对。
到底合法还是不合法呢？
"我每天会去哪些地方rika你又不是不心知，我看起来这么安分守己。"
"你最好是。"
稚名莉香淡着语调回应。
唉，解释不来，就不要尝试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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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可以说我忽然觉醒了前世的记忆，想起来有张银行卡里还存着一千万？
乐。
没过多久，陈凌的手机收到了水无千月在群组发的信息，此外两个女生的联系方式他是没有的，他们在同一群组聊天。
rika也在群里。
【南野桑，要到夜间了，庆功宴？】
这句话当然来自水无千月。
【南野先生，上次提到过的居酒屋，今天可以兑现了嘛？rika小姐有何物想法吗？】
啧，五个人吃一顿，而且看那几个天天念叨居酒屋的人，极有可能是海量。
算了，本大爷现在和rika也业已挣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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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吃鼠你们！
【没有。】
两人坐在彼此对面，却拿着移动电话在同一群组里发言，这场景实在难绷。
"rika，你去居酒屋……"
黑发少女看了陈凌头顶翘起的呆毛一眼。
"只要不喝酒就可以。"
哦，所以居酒屋并不是R18场所？
"好吧，那就去居酒屋吧。"
只要进去不查你生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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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五个人，rika不喝酒，剩余三个女生跟陈凌一起喝个天翻地覆，她们和陈凌认识的某些酒中豪杰有得一拼。
东京人，倒不如说，东京玩乐器的女孩子，都这么海量嘛？？
陈凌在意识开始不清醒起来的最后一刻，想到了某位把酒当水喝的故人贝斯手。
嗯，她们三个都是小趴菜，我还有意识。
只是跟前rika那张小脸宛如变成了一点五个诶～
"打车的话……一定要让他们三到付～"
陈凌向稚名莉香嚷嚷。
大小姐把杯中最后剩的一点可乐一饮而尽。
而后去包间外拜托服务员叫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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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把倒了桌子上的三位女酒豪一位个扶上出租车。
这种情况，在居酒屋屡见不鲜，只要酒局上最后还有人清醒就没事。
陈凌能把她们三个喝倒，也就凭着一口气，其实她们之间也会拼酒，一挑三？这样东西身体怕是不行。
此外又来一位服务员，想要把陈凌也扶上车。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有劳，我来就好。"
稚名莉香的双掌越过陈凌的后背，把他从桌上扶了起来。
"来一杯吧，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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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这里还有个酒桶？
说的还是不懂的中文。
陈凌的表情有些混乱，想来是意识全数不清醒了。
他们两个这次来居酒屋时没有戴面具，只因打算和这三位建立起长期的乐队合作关系，之后有演出也会一起行动。
现在就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
在山田醉倒前，她还惊艳于大小姐那张高级爆炸的俏脸。
结果陈凌好像不乐意了，又一屁股坐回了座位上。
此时包间里就他们两个人。
大小姐望了望他有点像猴儿屁股的脸，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纤细的手指穿过发间，稍稍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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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柔的嗓音在陈凌的耳边响起，像是梦中拂面的清风。
"乖……"
陈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总算顺着稚名莉香的力站了起来，靠在她的肩膀上，往包间外走去。
包间外人声鼎沸，没有人注意陈凌与黑发少女的情况，只有那些男性隐晦注视的目光。
靠在大小姐肩上的陈凌感受着熟悉的芬芳，心中多了几份安稳。
或许感受到了什么，陈凌忽然自言自语般地大声嚷嚷："tmd看什么看啊，不心知要收钱的吗？"
说的还是中文，在场的各位，谁也听不懂。
"抱歉。"
大小姐扶着他刷卡付款，最后上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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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五个人也挤不下，一共叫了两辆，为了每个人的安全，定要等到把她们三个全都准确送到家之后，陈凌和稚名莉香才能最后返回。
酒局上业已提前给rika告知过各自的住址。
老酒鬼了，业务熟练。
昏暗的空间中，陈凌始终靠在稚名莉香的肩上睡觉，偶尔间，头稍稍挪动，就会碰到柔软的峰峦。
陈凌只感觉自己宛如睡在枕头上，舒服得很。
有些粗硬的头发在稚名莉香的脖颈间略微摩擦着。
有点痒。
他身上浓郁的酒气，有点扰乱rika的内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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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似乎有谁把玻璃杯凑到了双唇之间，陈凌稍稍张口，温暖的液体一点一点流入口腔。
再到最后，似乎什么也不想起了。
嗯，刚才不是还在喝酒吗？
陈凌惊坐而起，刺眼的阳光让他忍不住伸手挡在跟前。
"卧槽，本宫的头好痛！"
针刺一般的感觉让陈凌忍不住惨叫一声。
一些断片式记忆在脑海里翻涌。
喝酒喝趴下了？
陈凌脑子里涌出的第二个问题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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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喝赢她们三了？！
这天有点事，七千字写不完qaq，就正常四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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