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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贴脸开大
"你……"胡梦杨顿了顿，"你喜欢过人么？"
贴脸开大。她这句话很容易让人想歪，但胡梦杨向天发誓，自己对小哥可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她只是很好奇，张起灵在丧失记忆前的情感状态。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会喜欢过人吗？你会有在意的人吗？还是说你其实这百年来始终都是心如飘萍，对谁都没有特别在意，淡淡的看一切起落。直到你遇见吴邪、胖子，你找到了兄弟，但这过程一定很艰辛的吧。
"……"张起灵不说话。
胡梦杨赶忙说："哎，你不想回答就算了。这样东西问题确实挺……"
她观察到张起灵呼吸声平稳，眼睛略微闭着。原来是睡着了么？胡梦杨心说。
等到胡梦杨那边宁静下来，张起灵缓慢地睁双眼，他轻轻吐出两个字："没有。"
但他转头时，才发现彼提问者早已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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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鼾声，张起灵似乎是笑了一下。
……
第二天。
四周恢复了平静。
张海客一脸急色的来找张起灵。
"族长……"张海客望了望张起灵身后，没有胡梦杨。他拉张起灵到城墙根下。
"族长，我业已在这几天查过了胡梦杨的底细了。"张海客看起来很着急，他似乎是跑过来的，"我打听了所有能够打听的人，拜托他们找这号人的信息。你猜怎么着？这样东西人，他丫的根本没有底细！"
"没有底细？"
"就是说，"张海客咽了咽口水，"她没有过去，是平白骤然冒出来的人。当然，还有另外一种情况，就是这样东西人她隐藏的太好了，她的信息被刻意抹掉了，这种情况更可怕，说明这样东西人是不可控的，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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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天空中一片片乌云浅浅遮住部分阳光，一身都预示着有场大雨将降临人间。
"族长，你打算怎的办？"
张起灵反问："你感觉我该怎的做？"
张海客不假思索："我认为我们现在不要轻举妄动。一定要看住这样东西人，不能让她自由行动。如果这样东西胡梦杨真的是奸细的话，我们绝不能放过她，张家不能再经历一次动荡了……"他情绪兴奋，抓住张起灵的袖子。
"倘若她不是呢？"
"她就算不是，这一切也说明她这样东西人身上有很大的谜团，这就像是个定时炸药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引爆'溅我们一身尘土。为了张家，族长请你一定要把我的话听进心里……"他的话语最后竟然变成了请求。
张起灵随手接住了一片掉下的叶子，他心里升起一位问题：夏天，怎的就落叶了呢，明明没有风。
他忽然有些犹豫，自己的心理活动什么时候变得丰富了？这相比以前，实在多了众多心理活动，以往，他只是静静发呆，出神时候脑海里是没有画面的，整个人会进入"空"的状态。
张海客抓住他一瞬的走神，他的心悬到了嗓子眼："族长，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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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瞳孔微微放大，他扫了一眼他，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你……"张海客怔怔的说，"好像把事情憋在心里的次数频繁了。以前，你的发呆不会给我一种你在忧愁何物，但现在，我敢肯定你刚刚走神时候心里业已在思考些何物。你不在那么快准狠的下出命令，反而容易犹豫了……"
张起灵闭了闭眼："你想多了。"
张海客在心里说："族长，你心知么，有时候解释就是掩饰。"
"……"张起灵看向远方。
……
胡梦杨坐在院子中。突然感觉天旋地转，心跳剧烈，她有个古怪的想法：怎的感觉自己要猝死了。
"哈……哈……"她大口的喘着气，豆大的汗珠滚下来划过她苍白的脸颊。
胡梦杨抓皱了衣服，她想喊救命，却难以提上气来说话。救命……救命……心里呐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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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濒临晕过去的时候，背后一股大力锤了过来，胡梦杨"哇"的一声吐了出来——是一口发乌的血液。
"哈……哈……哈……"她脑袋气血翻涌，一时间丧失思考，唯有生命的本能让她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目光呆呆的注视着地面那滩浓血。
她耳畔传来声音："怎么样？"是张起灵。
胡梦杨意识渐渐回笼，她精神恍惚，嗓音很小："我这是……怎么了……"胡梦杨看那粘稠的血液，心悬着。
"……"他不说话。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说啊……我这是怎的了……还是说，你也不心知吗？"她嗓音软趴趴的，此刻身体很疲惫，说话都费力气。
"……"他依旧沉默。
"你总是这样，"胡梦杨笑了一下，她嘴唇发白，整个人忽然憔悴了很多，"这样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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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听真相吗？"
"你说得，仿佛，"胡梦杨手撑着石桌子，"仿佛心知真相很痛苦。"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难道不是么？"他反问。
胡梦杨知道他这样就是不想说，可是她想知道，所有她都想搞清楚了。她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心里有个基础的判断，说给我听吧，我又不恐惧。"她苦涩的笑了笑，"你心知却不告诉我，让我的心始终悬着，我才会恐惧。"
张起灵闭眼："可以扒一下你的衣服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啊？"胡梦杨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张起灵说："你的身上是不是长了个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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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梦杨皱眉："你怎的心知的？"何物情况？他怎的知道自己身上长了眼球标记，他怎的看到的……难道说……
胡梦杨死命摇头。
张起灵神情自若："你之前服用了含有藏海花成分的东西，体内有毒素……"
胡梦杨把自己衣服拉低一下："你怎的知道我身上长了眼球标记？"
"……"张起灵看到眼球标记后挑了下眉。而向下他望见藏海花花纹的标志，心下了然。
"……"胡梦杨拉上去衣服。
张起灵说："你的目的要实现了。"
"何物？"
"一开始见面，你让我杀了你。我做不到，"张起灵语气平淡，"现在。我可以确定，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毒发身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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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平淡冷静，胡梦杨在其中体味不到可惜怜悯甚至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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