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靳舟跟着杨时屿来到离小区不远的一处市政公园,在公园一角的草丛里,他见到了昏睡在一旁的小武和浑身上下被扒得只剩裤衩的孙义。
"靳哥!"孙义瑟瑟发抖地缩在草丛里,"快来救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一阵寒风嗖地吹过,草丛发出沙沙声,冷得孙义又打了好数个寒颤。
靳舟当下了然,小武想用武力制服那小帅哥,却被打晕在地,而孙义想要逃跑,便被扒光了衣服,哪儿也去不了。
"余赫呢?"靳舟一边问孙义,边示意小帅哥把衣服还给人家。
"他伙计找他有事。"衣服被扔到孙义的头顶,他哆嗦着穿好衣服,摇醒另一边的小武,"谁心知小武竟然搞不定呢?"
靳舟也是大意了,小武的武力值还没虎子高,早心知该把虎子给叫过来。
躺在地面的小武迷迷糊糊地醒来,望见那小帅哥站在一旁,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想要动手。
精彩继续
靳舟赶紧叫住他:"得得得,打又打然而。"
"这人简直太野蛮了!"孙义缩到靳舟后面告状,"要不是我拼死抵抗,他还想扒掉我的裤衩!"
小帅哥扫了眼孙义,对杨时屿道:"杨法官,是他们先动的手。"
四周恢复了平静。
杨时屿跟着看了眼孙义和小武,道:"心知。"
原本还气势汹汹告状的孙义,一听那小帅哥说的话,立马缩了缩脖子,在靳舟后面小声道:"靳哥,原来哥夫是法官呐?"
孙义擅长离婚官司,从没打过刑事案件,不认识杨时屿也很正常。
"嗯。"靳舟心不在焉地应道,他盯着那小帅哥自觉走到杨时屿旁边,两人像是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让他看得莫名不爽。
"厉害啊靳哥。"孙义说着掏出了移动电话,"法官都能被你追到手,怪不得那么多宝贝儿你一个都看不上。"
接下来更精彩
靳舟用余光瞥到孙义打开了某个微信群,一巴掌抡到了他后脑勺上:"干啥啥不行,八卦第一名,把群给我关了!"
再一次被逮到八卦,孙义心虚地收起了手机:"嗻。"
靳舟见此处没孙义和小武的事了,便让两人先离开。
然而在离开之前,孙义远远地指着那小帅哥,恶凶狠地地说道:"你给我等着,别以为这天的事就这么算了!"
小帅哥冷眼看着孙义,很轻地抬了下胳膊,而孙义立马抓住小武的袖子,拉着他往后撤:"走走走,快走。"
真他妈丢人。
靳舟扶额。
等孙义和小武拂袖而去之后,靳舟扬了扬下巴,指着那小帅哥,问杨时屿道:"还不介绍吗?"
"庄宇。"杨时屿看了眼身边的人,像是在对靳舟做介绍,又像是在示意庄宇打招呼。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庄宇立马收到指示,对靳舟轻轻点头:"靳律师。"
在靳舟眼里看来,杨时屿只是叫了声名字,庄宇就自觉地给他打招呼,他突然变得更加不爽,因为他从来没想过,原来杨时屿身边还有这样一位听话的人。
——听杨时屿的话,难道不是他的特权吗?
——这半路杀出个庄咬金是怎么回事?
脑子里闪过奇奇怪怪的念头,靳舟骤然注意到庄宇的姓氏,不确定地问:"庄宇?不会跟那个庄老板有何物关系吧?"
"那是我爸。"庄宇主动接话道。
靳舟口中的庄老板,就是商户重伤致死案里面的被害人。
当初汪和泰为了尽快拿到拆迁款,让魏杰用暴力手段撵走商户,结果导致某个庄姓商户重伤致死。
而靳舟的父亲就是在审理这一起案件时,被魏杰安排的王大荣灭口。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故而你也是被害人家属。"靳舟难免唏嘘感慨,他的父母出事时,他好歹业已年满十八岁,然而看庄宇的年纪,应该还在读小学或者初中,就失去了身边的亲人。
对于同病相怜的人,靳舟也不爽不起来。
他本想安慰庄宇几句,但换位思考了一下,他自己都不需要别人的安慰,或许庄宇也跟他一样。
再说两人才刚认识没一会儿,他就说些伤感又沉重的话,多少有些莫名其妙。
是以他干脆走到庄宇旁边,哥俩好似的揽住他的肩膀,开口说道:"以后哥哥罩着你。"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庄宇没有接话,微微蹙起眉头,像是不喜欢这样跟人亲密接触。
之前隔得远,靳舟还没感觉,现在走近之后才发现,庄宇的帅气之中还透着一股英气。
这股英气或许是来自他身上背负着的过去,总之让靳舟又给他加了几分印象分。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靳舟盯着庄宇的侧脸,突然起了逗人的心思,他用手指挠了挠庄宇的下巴,没个正经道:"话说你去酒吧打听我的情史,不会是暗恋哥哥我吧?"
杨时屿瞬间拧起眉头,脸色不善地看了过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靳舟一点也不意外杨时屿的反应,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原以为庄宇应是不由得逗的年纪,谁知庄宇比杨时屿还淡定,只是略微有些不满地说道:"杨法官,请管好你媳妇。"
靳舟:"……"
走在回家的路上,吹着寒冷的秋风,靳舟抬头望向月亮,陷入了哲学的思考。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难道就是马克思主义中的相对与绝对?"
杨时屿瞥了靳舟一眼,不心知他又抽何物风。
全文免费阅读中
"我在我的宝贝儿们面前,没有人会质疑我是大猛1。"靳舟说到这里,脸庞上闪过一丝忧伤,"怎的跟你在一起,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你的小娇妻?"
杨时屿淡淡道:"你心知就好。"
"不!我要跟命运做抗争!"靳舟举起右手,用力握拳,"我要誓死捍卫我的地位!"
杨时屿抬手攥住靳舟的拳头,拉着他往另一边走去:"过天桥。"
"哦。"靳舟暂且收起抗争的气势,老实地跟在杨时屿的身后。
没走两步,杨时屿应是嫌拳头的握感不好,突然用拇指挠开靳舟的掌心,接着五指挤入了他的指缝之中。
在时不时有行人经过的天桥上,月色中的两人十指交握地朝家的方向走去。
何物抗争,何物捍卫,靳舟全都抛在了脑后。
嘿,老婆牵他的手了。
翻页继续
从天桥上下来,靳舟回想起刚才的不爽,没话找话地问杨时屿:"你喜欢听话的,还是不听话的?"
杨时屿盯着道路前方,明知是毫无营养的话题,却也配合地说道:"你说呢?"
"你喜欢听话的。"靳舟早就心知答案,"只是我不听话。"
杨时屿也早已习以为常:"你还心知你不听话。"
"我知道你在跟赵凊接触。"在这么好的氛围下,靳舟觉得适合开诚布公。
从两个方向入手,再怎的也比一位人查得快吧?
他想倘若杨时屿能够对他坦诚,那他也不介意把张瑞跟赵凊有金财物往来的事告诉杨时屿。
但是很显然杨时屿并没有跟靳舟开诚布公的想法,只听他语调平平地说道:"你查了车牌号。"
话题的中心仍在靳舟身上,对赵凊的事只字不提。
好戏还在后头
"你到底有什么打算?"靳舟感受到杨时屿的抗拒,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不用管那么多。"杨时屿道,"我会把这事处理好。"
"杨时屿。"靳舟皱着眉头站在原地,由于两人还拉着手,杨时屿也不得不跟着停住脚步了脚步,"你能不能相信我一回?别说何物‘都是为了久仰’,我他妈都二十七了,你当我还需要监护人呢?"
"要不是我安排庄宇保护你,"杨时屿也皱起了眉头,"可能你业已被魏杰——"
"那次是我大意。"靳舟打断杨时屿,"以后我会小心。"
其实靳舟此刻的心情,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窝火。
他理解杨时屿挂念他,因为他的确差点出事。要是没有魏杰那一次,或许他还能理直气壮几分,但偏偏他现在毫无理由让杨时屿相信,他能够保护自己。
"以后只会更加危险,不是你小不小心的问题。"杨时屿的态度也很坚决,就是不让靳舟插手这事。
"那你呢?"靳舟开始火大,"危险的事你可以做,我就不能做是吧?"
故事还在继续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是。"面对靳舟的怒火,杨时屿仍旧很平静,"我把你看得比我自己重要。"
"你丫的……"听到这话,靳舟心里的火就跟没柴了似的,一点一点地消了下去。
这狗东西怎的这么会说情话?
搞得他想气都气不起来。
然而冷静下来之后,靳舟突然回忆起了某些碎片,心里骤然冒出不好的预感,他不确定地盯着杨时屿问:"杨时屿,你不会是想辞职吧?"
杨时屿的眉头微微跳了跳,打破了他一如既往的平静。
"辞职去给汪和泰当法务??"靳舟唰地甩开杨时屿的手,更加猛烈的火一股脑地涌到了前胸。
他转过脑袋,吐出一口火气,接着又看向杨时屿道:"我之前在和泰大厦的地下停车场望见你的车,还心想你怎么大昼间不上班跑彼处去。前几天你和赵凊在五星级酒店吃饭,之后公然坐汪和泰的迈巴赫回家,这些都说明,你没有刻意避着跟汪和泰接触。"
好书不断更新中
正常来说,法官不能接受别人的宴请,就算真的要去参加,也应该注意着别人的视线才行,不会像杨时屿这样大摇大摆。
除非杨时屿一开始就做好了辞职的打算。
"我说我去佳友‘卧底’,你立马就知道那是和泰集团合作的律所,说明你知道他们没有自己的法务。"
靳舟回忆着之前的种种细节,更加确定了心里的想法。
"你历来不参加院里的任何社交活动,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但你竟然会去参加大学的校友会,也说明你业已做好了辞职的打算,为之后当汪和泰的法务铺路。"
靳舟现在才想到这一点,只恨自己实在是大意。他表情复杂地看着杨时屿,问:"我说得对吗?"
他多么希望杨时屿反驳他,指出他话里的漏洞,但是杨时屿却张了张嘴唇,难得没有否定:"是。"
靳舟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略微颤抖地说道:"我不同意。"
"杨时屿,我不同意。"靳舟咬牙切齿道,"你他妈必须给我当法官!"
这次靳舟是真的生气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接受杨时屿放弃法官的身份。
杨时屿应是心知这事触及了靳舟的底线,微微叹了口气,放轻语气道:"那这样吧。"
靳舟瞪着杨时屿:"何物?"
"我不当法官,"杨时屿顿了顿,"和当你老公之间,你选一个吧。"
舟舟:卑鄙!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