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玄坊

第18章 .偷溜出门七月初七快到了。

替嫁后我驯服了病娇(重生) · 柚一只梨
⬅ 上一章 📖 目录 后一章 → | 绿色阅读 关灯

娆还没反应过来,虞砚就已经后悔了。他骤然板起脸,旋身就走。

明娆愣在原地,没有去追。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似乎生气了?怎么会?
明娆感觉自己有时候是真的不太从聪明,她总看不懂虞砚是怎的了。
她不心知虞砚只是为自己方才那句轻浮的话而生自己的气,就连虞砚自己都不心知,他为何物会变成这样。
他只是感觉,那样逗她很有趣。
又是一件比杀人还要有意思的事。
不,它们不能够类比,杀人远不如逗她有趣。
精彩继续
似乎与她在一起的时候,一切都会失控。
失控并不是一件好事,但……出人意料的,感觉尚可。
院中空荡荡,再无一人,明娆心知这里或许是那位李姑娘家的一处私宅,不知为何算是荒废了。
​‌‌​‌‌​​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好久留,还是尽快离开吧。
此时才感觉到腰间传来一阵疼痛。
她揉了下腰,缓缓迈步也往回走。
才刚走到入口处,跟前突然又凭空落下一人。
明娆猛地止住脚步。
接下来更精彩
神出鬼没的男人突然又从房顶上跳了下来。
他仍冷着脸,一语未发,抬手把帷帽给她罩上,不等明娆说话,又飞快地转身离开,没一会功夫,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明娆:"……"
原来是给她去拿方才落在房顶上的这个东西去了。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道一声谢。
走得这样急,约莫是很忙吧。
​‌‌​‌‌​​
明娆从侧门回了府,才刚绕过游廊,远远地瞧见一群婢女簇拥着明妘从陈氏的院子里出来。
明娆本不欲与她碰面,可是她们这样迎面走着,想避是不成了。
她让到一旁,准备等明妘先过去。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明妘走到她面前,却是停住了。
"姐姐。"明娆道。
明妘这些日子都闷闷不乐,以泪洗面,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今日瞧着倒是神采奕奕,精神焕发,情绪盯着也好了不少。
明妘见着明娆,甚至还得意地笑了一下。
这样东西张扬的姿态,叫明娆又想起自己曾经被推下河时。那日落水时,隐约瞧见的也是这样的神情。
明娆警惕地后退了一步,背贴着墙。
明妘自然也看出了她的防备,不屑地嗤了声,翻了个白眼,"退什么,又不会害你。"
说完,她仿佛想到了何物,捂着嘴笑了起来。
怎么都不愿意遮掩得意,真的不会害她吗?明妘一如既往坏得坦荡,这倒叫明娆冷静了下来。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
眸光微闪,她试探道:"姐姐今日瞧着气色极好,是有何物好事吗?"
"好妹妹,那是自然是好事了,"明妘笑嘻嘻道,"圣上为我与安北侯赐婚,这可是天大的恩赐,当然是好事。"
"姐姐从前不是哭闹着不愿?怎的骤然又愿意了?"
"自然是我想通了嘛,那安北侯虽说大了些,都二十七了,"明妘嫌弃地撇了下嘴,"然而无所谓,他长得还行,位高权重,家里也有财物,嫁过去不吃亏啊,毕竟老男人最会疼人了。"
她说这话时,亲昵地拉起了明娆的手,情真意切,说了好多安北侯的好话,边说,还一边用眼睛瞄着明娆的表情。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明娆骤然很想笑,"嗯,姐姐说的是。"
位高权重是真,家里有财物也是真。
长相也的确俊俏,身姿挺拔威武,很能给人安全感,至于会不会疼人……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明娆想起前世那些周到体贴到方方面面的生活琐事,内心赞同,的确很会疼人。
可惜,在仅有的那三个月的相处里,她只顾着躲着他,直到最后的时刻才知道他的用心,当真是太迟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明妘虚情假意地夸完虞砚,见明娆并未起疑,像是信了她回心转意,终于满意拂袖而去。
明妘虽说是在诓她,但不可否认,句句都是实情。
明娆也回了自己的院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没有将望见王骏阳与别的女子私会的事告诉明妘,她又不是菩萨,没好心到替总是要害她性命的人着想。
夜晚,明娆从床榻里侧的一位木匣中拿出一瓶药膏。
全文免费阅读中
这是之前在宫中,被虞砚伤了肩头后,她找二哥要来的。
烛火幽暗,房内静谧无声。
明娆褪下衣衫,望向腰间,腰窝处有一块不大的痕迹。
忆起白日那双铁臂缠于腰间,轻叹了声。
没不由得想到,这药膏这么快就又派上用场了。
……
​‌‌​‌‌​​
……
酉时。
景玄帝在太后的寝殿用过膳后,与太后闲聊。
翻页继续
"安北侯又到你那儿去了?"太后执笔在奏折上做朱批。
陆笙枫软骨头似的倚靠着软榻,目光炯炯地看着书案后的勤政的美艳妇人,笑了。
"哪能啊,许久不来了,他可没那么喜欢我。"
陈琬柔凤眸凝着冷意,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坐没坐相。"
陆笙枫被这一眼看得后颈发凉,顿时收了懒散,坐得笔直。
他生母早亡,算是被太后养大的。虽说太后在功课与政事上对他的要求算得上宽松,他喜玉,她便纵着他学习玉雕,但在平素仪态的规矩上,算得上严苛。
登基半载,已然是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他还时常做起被太后惩戒的梦。
陆笙枫轻咳一声,从旁边随便捞起一本书,始终挺直腰板,"都是跟阿砚学的……"
"近墨者黑。"陈琬柔冷然道。
好戏还在后头
​‌‌​‌‌​​
帝王不敢再还嘴。
"听说明家那位姑娘伤好了?"陈琬柔合上一本奏折,皱眉,"幸好距婚期还有一年多,能容下这些意外。"
伤在头部,也不知人的脑子受没受影响。伤着脑子了也不打紧,这一年多时间她还能够反悔,给安北侯换一门亲事。
说到底,太后总是对安北侯的选择不满,安北侯也总是偏要逆着太后做抉择,二人这般势如水火,早已不是一日两日了。
陆笙枫挑了下眉,"不是母后派人把她……"
陈琬柔目光不善睨了他一眼,冷斥:"胡说何物。"
"没事没事。"
帝王讪笑着摸了摸鼻子。
怪了,不是太后,真是意外?有点意思。
故事还在继续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也不怪皇帝会这样猜,在安北侯的婚事这件事上,最关心的就是太后。
太后一直属意李尚书的女儿,让虞砚做选择题也不过是客气客气。可惜太后还是不太了解虞砚,虞砚可不会假客气。
​‌‌​‌‌​​
既然给他选择,那么最后的答案就只能他自己说了算。
陈琬柔是个很矛盾的人,她对武将抱有根深蒂固的偏见。
她一边看不起虞砚这个武将,一边又仰仗着虞砚替皇家守家卫国。
大霖朝尚文,文官的地位皆比武将要高,只是虞砚是个例外,他是唯一一位手中握有的权利比那些文官还大的权臣,且他的功劳都是这些年自己挣来的,就算被太后看轻,他亦有足够的底气与太后抗衡。
太后的控制欲很强,她希望对大霖朝至关重要的安北侯能够娶一位她中意的人选,只可惜,虞砚历来就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
侯府中有陈琬柔的眼线,虞砚始终知道,他按兵不动,不是为了保持这种脆弱的平衡,他在京城每回都待不了太久,他才懒得去处理那些钉子,况且那些眼睛,并未妨碍到他。
好书不断更新中
没有影响,虞砚就懒得管。
太后以为虞砚这是在向她示弱服软,因此也始终没有为难他。
或许是因为惜才,又或许是只因他们之间沾亲带故,所以纵然虞砚对太后屡屡冒犯,他也依旧安然无恙,稳坐高位。
陆笙枫最终还是没有把虞砚的请求说与太后听。
毕竟若是太后心知虞砚那么执着明家大姑娘,只怕要给人家姑娘招来灾祸。
"对了,七月初七快到了,母后……"
​‌‌​‌‌​​
陈琬柔手中的朱砂笔顿了下。
手僵停在空中好一会,才徐徐落下。
"皇帝盯着办吧。"
继续阅读下文
……
七月初七,七夕节。
明娆很早就醒了。
她从起来就很紧张,早膳时又是些味道一般制作粗糙的清粥小菜,叫人食不下咽,她心里想着别的事,顾不上嫌弃,只囫囵用了几口,便置于筷子,走到了桌前。
小心翼翼地将桌上一样东西包裹进帕子,揣进了袖子里。
今日一早陈氏陪着明妘去月老庙祈福,要等明日才回。
明娆跟陈氏说自己前夜没休息好,会在房中休息。陈氏很满意她待在房中不出门,是以也没派人特意看着她,早早地带着一众婢女仆从出了府。
大哥和二哥都与友人有约,用过早膳也走了,信国公同宏王一起听戏,方才也离了府。
眼下,明家只剩下了明娆一人。
继续品读佳作
​‌‌​‌‌​​
午后,烈日当头,主人不在家,下人多半懒怠。
明娆抱着彼小包裹,偷偷摸摸地溜出了门。
⬅ 上一章 📖 目录 后一章 →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玉户帘玉户帘普祥真人普祥真人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武汉品书武汉品书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代号六子代号六子绿水鬼绿水鬼喵星人喵星人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千秋韵雅千秋韵雅东家少爷东家少爷迦弥迦弥清江鱼片清江鱼片笑抚清风笑抚清风真熊初墨真熊初墨皎月出云皎月出云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季伦劝9季伦劝9